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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王子殿下,你别拽-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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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机灵鬼,小傻瓜,小克格勃,什么都说光了,独独没说“孩子”,没说“老地方”,没说昨天!真是守口如瓶!

    她心底苦涩不堪,嘴角挂上了冷笑。人心,果是最难猜测、最难摸索的,事到如今,除了自己,她还能够相信谁?

    他一直都很会演戏,从第一次见他她就分明知道。

    拉下他的手,她面无表情:“不劳你费心她的晚饭,今晚你家有贵客。不过你最好现在就走,有人等你喝咖啡。”

第214章 :怒火() 
“什么……”

    她将身旁的手机举到他面前,打断他的话。

    他接过,一脸疑惑:“有人找过我吗?”

    她没有回答,依旧冷冷地看着他。

    周晟煦见状挑眉,迅速低头翻查手机,片刻后他抬头看她,眼神暗了暗:“你查过我的语音信箱?”

    “没错,有问题吗?侵犯你的**了,我道歉。要是你拒不接受,可以考虑把我告上法庭。”

    他霍地阴下脸,眼里明显有不解和怒意,她抢他前面:“你还是快听留言吧,误了约会不好。”

    说完她漠然撇头往窗台走,窗外的风有点迫人,刚好,她需要一种身体的冷盖住心底的寒。

    周晟煦,我从未想过某一天需要查你的电话才知你的背叛。

    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等了千年万年,等到他的声音。

    “洛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一阵尖锐的刺痛袭击她的手指,自四肢蔓延到心脏。答案很明显了——他心里一直有她。

    “周晟煦,有点新意好不好?换一种说辞吧,比如你们是如何的甜蜜,又比如昨天是如何的温馨,再比如……”

    “够了!”

    周晟煦大声喝断她,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握住她的肩膀,黑眸冒火:“洛洛,你一定要给我扣个罪名心里才舒坦吗?你是在伤我,还是伤你自己?!”

    她痛心地望住他。

    原来,伤她有多深他全知道。可是,他依然这样做了。

    “洛洛,”周晟煦缓缓地唤,急切地解释,“昨天Abby在酒店和人谈业务,我正好在那里同客户吃饭,看她喝了酒不方便开车,就顺便送她回去。就这么点举手之劳的小事,我认为没必要告诉你。”

    “小事?是啊,小事!这种小事还是很好的喝咖啡理由。其实你们想什么时候见面都不关我的事,我只要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喝酒?送人?举手之劳?他的欺瞒若无心,倒是她小家子气,然而那概率比中500万大奖还低。

    “不过是朋友之间正常交往,你别这么不通情理啊。如果我见她一次告诉你一次,是不是太别扭了?”

    说完,周晟煦握紧她的肩膀,意图把她往他怀里带。

    她挣脱,退后一步紧靠在墙边,竭力压制愤怒,保持平稳的语调:“只是普通交往吗?那‘孩子’的事你要怎么解释。”说到这里她略感艰难,顿了顿选择照搬Abby的话。

    “亲密?什么孩子?哪里有孩子。你从哪里听来的?”周晟煦似被她戳到痛处,大声反驳。他叹口气,“洛洛,你不也有事瞒我?我和她根本没什么!你要我说什么?你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周晟煦脸色带着一点白,目光里交织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紧张?痛楚?惊悸?愤怒?失落?她不懂,痛的人是她,失望无比的人也是她。得回所爱,他不是该开心吗?

    “信你,信你。每次都让我信你,可你什么都不说,让我怎么信?!如果没有这通留言,你是不是打算这一辈子都不说?”她嘴唇哆嗦声音也打了颤。

    “是。”他答得斩钉截铁,“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性格我太了解,我为什么要去赌,我根本不敢想你若知道Abby她,她确实……”

    说到这里,他眉心紧锁,抬了抬手揉额头。

    “总之,我和她是不可能的,而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确实?他的躲闪回避,令她明白了:诱惑如果那么容易抵挡就不成其为诱惑。

    她转开头,咬紧下唇,握紧拳头,努力再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心渐渐下落,飘飘荡荡,不知道哪里是它可以停靠的地方。

    良久,她幽然发问:“阿煦,你的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实?是不是一辈子都要人去猜?猜测不是我擅长的游戏。”

    周晟煦叹息着:“洛洛,我没有必要骗你。不告诉你就是因为知道你会扯上过去、你会情绪化。”

    说来说去竟是为她好?不想再同他针锋相对,她摆摆手侧过身子望着苍白的天空。

    “算了,你是辩论高手,我不要听你诡辩,也不和你谈过去,那没建设性。”

    “打从一开始你就认定我在诡辩,根本没信过我,不对,是你从来不愿意相信我!你还是只相信你自己。”看不到周晟煦的脸,只能凭感觉觉着他的声音在发抖。

    “没错,因为你不值得!”

    叮!正中死穴。无力的声音,有力的字句。他不再辩驳,房里一片令人窒息的凝滞。

    刻薄无情的话刺伤了他的自尊,她其实比他痛!他有他的自尊,她有她的坚持,不是百分之一百的爱,那就一点都不要!何必委屈自己,为难他人?

    她向来不喜欢歇斯底里,那样造成的伤害最不可逆,但她需要一些极端的话语来宣泄纷乱的情绪。

    “阿煦,我不计较你们的事,无所谓了。我唯一的要求是请你明白的告诉我,很难吗?不过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她艰难地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是走是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她将大半边肩膀倚靠在窗台上,浑身发软,全身的气力一点点被抽离。窗外的景物缓缓晃动,视线一片空洞,脑海一片空白。

    又是沉默。

    只能沉默。

    房里静得她能听到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声。

    “不计较?无所谓?……呵,真让人佩服,你居然可以轻描淡写地说无所谓……”他的声调沉痛得一时间让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洛洛,坦白告诉我,你是因为张尧还是其他的谁,所以你背弃我,是不是?”

    “是。”

    她学他断然的语气回转身:“有人为我义无返顾,有人为我争风吃醋,我何必非要留在你身边?!做女人的最高境界是有男人愿对她情深不悔,按照这个说法,我艳福不浅。”

    话一出口她便后了悔。委实讨厌如此情绪化的自己,自暴自弃的无理取闹。可她控制不了!他凭什么扯上张尧,以为所有人都象他一样喜欢玩藕断丝连、旧情复燃的游戏?!

    一个别扭的笑在周晟煦的脸上浮现:“情深不悔?你就认定那个情深不悔的人不是我……”

    ……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借题发挥然后顺理成章的分手?我怀疑,真的怀疑,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错了!你不该问我有没有爱过你,你应该问——我们,是不是彼此爱过?!”这一次,她清楚地在他眼底的看到他的痛楚,她的决绝。

    是啊,爱是什么?爱只是寂寞时暧昧的借口、拥抱的谎言。他们俩就是这样,在那错误的拥抱之后,彼此向对方撒了弥天大谎。噢,不对,他连谎都不愿意撒,只是瞒,费尽心机地瞒。

    苏洛洛,在没有周晟煦之前,你也活得很好,你不会离了他就饿死街头!不可以哭,绝对不可以。

    “原来如此,这么多的付出和努力全是我不自量力。你只看你想看的,听你想听的,我的付出你从来不去感觉也拒绝感觉!你最爱的人永远是你自己,我不过是世上最大的白痴!”

    周晟煦震怒地望着她,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到门边他回头,神色复杂地盯了她半晌、神色复杂地丢下句话:“苏洛洛,如果你要的是分手……那,恭喜,你目的达到了。”

    砰!

    震耳欲聋的摔门声!

    没事了。

    结束了。

    然后,几乎已经没有然后了。

    “分手”这个词语曾无数次狰狞地站在她面前,到此刻终于原形毕露。它的张牙舞爪使她全身瘫软,身体沿着墙面缓缓下坠,直至整个跌坐到地板上。

    世界渐渐模糊,疼痛变得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她木然地摊开手,什么都没有,除了汗和泪。

    ……

    “你确定这次项目,信息厅内定由王厅长做决策,邹厅长辅助?”周晟煦坐在办公桌前满面冷酷。

    “是!这消息是信息厅的工程师说出来的,应该确切。邹厅长会参与评标,最后的决定需要王厅长点头才能过。”

    见他面色阴沉,任靖臣赶紧补充:“他说认可我们的方案。只是他们程总那边,似乎看重‘龙宇’和宋氏多一些。你看天喻哥那边要不要先沟通一下。”

    闻言周晟煦不爽地挑眉,一肚子火!现都什么时候了,他们搜集得到的信息还模拟两可、没个准绳?!

    “应该确切?似乎?那就是依然有变数,都不是肯定的消息?阿靖,你们这段时间同销售部的人到底在一起做些什么?只是花天酒地吃喝玩乐吗?”

    他把水杯“锵”的一下放到桌上,冷冷地凝视他。

    任靖臣纳闷又讶异地瞅她一眼,回他的是他凌厉的目光。很明显,他少见的怒火令他不解,谁让他是上司他是下属,寄人篱下肯定得受点委屈。

    所以任靖臣低头迅速解释:“是这样的,几天前,所有人都只道标书报到邹副厅长处就到顶了,谁知厅里忽然改派王厅长负责,大概上边是为避嫌吧。不光我们,‘龙宇’、‘宋氏’……几乎所有的SI都扑错方向。”

第215章 心情() 
“那你现在确切地告诉我,就你所知,到底项目最后谁说了算数?”高手过招,不可能“血拼”,他有必要知道对方的下一招杀手锏是什么。

    “信息厅王厅长起关键作用,客户方是程总说了算。市政府因为督办此工程,会有人下来给意见。还有……”

    “行了,我明白了。”对他的解释周晟煦有些不耐烦,说了等于没说!

    “我会请销售部的人加强跟进,你继续协助他们,必要时可以考虑同‘宋氏’的人一起过去。记得要弄清楚究竟游戏规则谁在定?客户方倾向性选择哪一家SI,哪一个品牌?时间紧迫,这次不能出错了!”

    “好的。”毕竟他们得回的错误信息误导大家的工作重心,面对周晟煦的怒火,任靖臣只得赧然从命。

    决定给任靖臣一个教训,他厉声说:“阿靖,以后信息厅的事,请你想好了重点再来汇报,事事都要我亲自过问,要你们来做什么?刚说的事,明天下班之前我要听到你的准确答复。”

    讲完他低头看文件送客。

    任靖臣没有动作,一脸错愕杵在那里。

    想是他平日对他们优礼有加,极少摆上级的权威出来,偶尔为之他就有些接受不了。

    可现下周晟煦心底一团乱,为何要收敛自己的脾气?既然难得耀武扬威,索性彻底做一回恶人。

    重新抬起头,他语带震慑吓诈:“阿靖,这次她我项目全部下放给你们,希望你们不要浪费机会!你要知道,如果这单最终成为纯粹的价格战,导致我们丢标的话,不光‘周氏’丢人,日后就是你自己想抹煞这事业上的败笔,要付出的心血也够受了!”

    “哥?你心情不好?”任靖臣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再次踩了地雷。

    “咚咚。”伴着她的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周总,我来拿文件。”

    一个柔和礼貌的女音插入,是亚萍。

    “我就先出去了,明天我问到消息来汇报。”任靖臣垂首快步逃出去。

    亚萍看着任靖臣狼狈地退出去,对面的周晟煦不发一语,眼神高深莫测。

    她被他看得心怯,恍悟她刚是为解救任靖臣,阻止他继续发脾气。她惭愧地低下头,看到他失去冷静的举动,脸上烫烫的。

    她是怎么了?!

    苏洛洛慢慢走出宿舍楼,她习惯性地看向侧门那一个车位,没有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心情跌至谷底。

    人心果然矛盾,有他的时候没觉得他好,没了他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有的东西已嵌入记忆,忆来是要命的痛。

    时至今日,周晟煦不再来接她了,或者说,经过两个星期的“观察”,他真的安心放手了。

    也对,当你知道你要照应的人已一切安排妥当,理所当然可以彻底甩掉负担。

    她理解,真的理解。可为什么有一种冻彻心扉的寒?

    他竟然选择在这时候放手,她甚至渴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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