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缠宠-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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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条不不知道林子扬下了多大的决定才发过来的短信,萧莫依轻声的说:“其实,真的不用这样。”她的声音像是藏了很久,才缓缓从口中慢慢说了出来。
一直以来,萧莫依一直和林子扬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不用这样。
萧莫依看着自己手机的时间已经是十点了,这个时候,那个自己最恨的人,一定坐在那高高的位子上,手中拿着那一份让他颤抖不已的文件,心中着急似火,这就是萧莫依要的结果。
这样的一个时刻,萧莫依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如此漫长,她闭上了双眼,不再想任何的事情,她只想安静下来,忘却那曾经受过的伤。
可是这样安静仿佛永远都不会属于她,就在下一刻,萧莫依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着那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她的手慢慢地用力了起来。顾西城的名字烙在她的心中,不管时间,不管任何,她永远都不会抹去,甚至丢弃。
萧莫依带着那不敢相信的语气轻声的对着电话另一端的顾西城说:“我以为……你不会打来。”
电话那端的顾西城沉默了好一会儿,那浑厚成熟的声音穿进了萧莫依的耳中:“看来你一直在等我的电话,那么……如果真的不想国颐落在我妈的手中,你应该来。”
“要是你真的希望这样,你就不会打电话给我了不是吗?”萧莫依说。
或许是吧!电话那一头的顾西城,正朝着那会议室的大门走去,萧莫依说的没有错,若是他的真的希望国颐集团成了他母亲的,他就不会打这个电话了,走到门口的顾西城停了下来,他对着电话那边的萧莫依说:“或许你说的对,但是萧莫依,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顾西城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他不想让萧莫依知道自己的心思,最好的办法就是挂断电话。
顾西城将手机放了进去,门口的两个人拉开了那扇笨重的双开木门,此时国颐集团的会议室就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开始慢慢的爆腾了起来。
而萧莫依,在放下手机的那一刻,那张如此悲伤的脸孔却慢慢地深沉起来,她看着漫天的清晰的白云,缓缓的说:“爸妈,你们放心,你们的命,我绝不会轻易的……就交给别人。”
这一场被追逐的完美礼,像是撕破天际的布帆,笼罩在整个城市的上空,密封的不漏一点儿光线。
即使转折的最后一个点是我们终究无法面对的一场无意,但是,我们仍旧继续的活着,继续的观看着自己命运。
萧莫依知道,自己活着,不仅是为了自己,还有死去的人,她要守护的实在太多了。
就在十一点刚刚落下帷幕的时候,萧莫依一身黑色裹身大衣和一条修身的短裙出现在了国颐集团大厦外,车子停下的时候,萧莫依戴上黑色的墨镜走下了车,这样的她,无时无刻不在掩藏着自己的伤,她那骄傲的身姿和崇尚顶端的气质是任何都不及的。
萧莫依在一群保安的护送之下安全的进了国颐集团大厦,从她下车的那一刻起,她的周围便蜂拥而至了许多的人,围在她的身边了,无疑,还是那些所谓的国颐集团继承人的问题。
进了大厦,萧莫依面色冷色的走进了电梯,她的身旁,永远都有人保护着,不容她受半点的伤。
一个小时候的时间,萧莫依仿佛猜到了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她没有担忧之色,没有半丝紧张之气,因为她知道,这场不完美的演出,最后会胜出的人,一定会是自己。
而此时的高级会议室里,萧老先生面前放置的正是一份股份转让书,但却不是转让给萧莫依,而是胜曼集团。这一份,正是胜曼集团的收购协议书。
萧老先生一脸沉静的看着那份江美红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却始终没有动手签署。在场的所有股东都已经同意将自己手中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胜曼集团,将会视那胜曼集团为国颐集团最大的股东权。
那江美红和顾西城坐在一旁,从这个会议开始的那一刻,他们便已经在之前收购了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以股东的名义出席了这场会议。
江美红看萧老先生迟迟不签字,嘴角上扬,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说道:“萧老先生,相信你也知道国颐集团的财务状况,我胜曼集团愿意提升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来收购国颐集团,相信萧老先生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而想必那一脸得势模样的江美红,顾西城却显得漫不经心,对于这一场“谈判”,顾西城仿佛没有多大的兴趣,因为他知道,萧莫依一定会来。
江美红的一番话,让萧老先生的神色微微起了些变化,他的双手放紧紧的相握着,若是自己真的签了这份文件,可想而知,国颐集团便会在他的手中弄砸,他甚至是比萧莫依还要明白,国颐集团就是自己儿子用命换回来的。
024。5。虐心()
亲们,为了迎接联赛下一轮比赛,嘟嘟今天发一篇《虐心缠宠》的姐妹篇上来,以表嘟嘟有幸进入了联赛下一轮~~~
《一世时光》
那一年,我们被带刺的青春伤的体无完肤。
那一年,我们用爱,化成浪漫,却被践踏的毫无空隙。
我们的十八岁,伴随着成人礼,在这个孤独的世界中,满心划线。
每个人,都有一次骄傲的机会,每个人,都有一次犯错误的权利。
我们,都不应该这样狼狈的活下去。
在这个渺小的宇宙里,终于有一天,当我睁开双眼,才惊讶的发现,自己也变得好渺小。
曾经沉沦过的所有悲伤,都在最后一刻,变得很温暖。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我活了整整十三年,这十三年,我的所有,都被毁的一干二净。
当阳光透过树枝,当树叶缓缓落下,我放肆的年代,就已经全部终结。
十八岁之前,我是一个杀人犯。
我亲手结束了自己爷爷的生命,那一年,我不过才五岁。
在命运的摆弄之下,在痛苦的挣扎边上,我活活的被抛弃了,我成了所有人眼中,最狰狞的模样。
这十三来,不管在哪里,我的身上,都背负着杀人犯的头衔,但却带着满心的伤痕还是努力的活了下来,活了整整十三年,直到我的十八岁,我的悲惨命运,终于在这场不完美的成人礼上,结束了。
我叫景言,我的哥哥,叫景诺。
我们的人生最中央,就是诺言。
除了他,没有人用心的保护过我。
只有他,是我离开那一年,最遗憾的初衷。
“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一个叫景诺的人,他是我永远无法触及的光裹了我太多的错误,没有他,我永远无法站在这里。”
终于,在努力过后,我站在了这一片满场闪光灯的颁奖礼上,终于,我也可以这样光辉的活着。
我看到了坐在台下的景诺,那个永远都在保护我的男子,台下的他,西装革领、威风凛凛,依旧是当年的景诺,那个不爱说话,却总对我笑的大男孩。
我仿佛在他的双眼里看到了无限的爱和那至始至终都存在的包容。
景诺,谢谢你,在我最煎熬的十三年里,无条件的包容了我,你用你的方式,一次又一次的保护了我,我终于明白,爱,就是保护一个人的全部,我也终于明白,这世界上永远不会被打败的,是亲情。
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真的很狼狈的年代。那个有景诺保护我的年代。
在那个叫做州城市的城里,所有人都知道,有个叫景言的女孩,在十八岁以前,是杀人犯。她在泥泞的土堆里长大,但她从来不哭。
在这个小县城里,我狼狈的渡过了十三年,因为在五岁的那一年,我将自己爷爷的氧气罩拔下来了。从那一刻开始,我从来没有度过一天有阳光的日子,在那黑暗的世界里,我成了无药可救的坏小孩。
“哥,我们真的无法越过那道线吗?可是?你不是我哥啊!”
“可我就是你哥哥,永远都不会变。”
“那以后呢?”
“也是。”
十七岁的少女靠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肩膀上,脸上带着青紫的瘀伤,少年的脸上却带了比少女十倍的伤,那嘴角边,还有没有干却的血迹。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为了我,景诺再一次保护了她,他永远都不想看到我在人群中紧紧的低着头,那么无助的表情。
我爱景诺,可是景诺是哥哥,我是妹妹。
我永远都没有办法明白,究竟景诺的世界里,到底有什么。但是我知道,景诺爱我,我也爱景诺。
等到夕阳落下,景诺拉着我的手,回到了家,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倒在了地上。
“你个小孽种,还学会和人打架了,你要么就死在外面,要么就别回来,还嫌不够丢脸吗?早知道你生下来那一天就掐死你。”
这个刚刚在我脸上狠狠打完一巴掌的女人是我的妈妈,她恨我,就像所有人讨厌我一样。
“妈,你这是做什么?”景诺总是第一个保护我的人,总是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他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再一次把我护在了身后。
“谁是你妈?你们两个,都应该死在外面。”
死在外面?这是有多恨啊!但是我知道,我被抛弃了,我的妈妈,将我抛弃了。
那一天晚上,景诺一直陪在我身边,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在那个知了鸣叫的夜晚,我的身边,有一个叫景诺的人。
“景诺,我不是杀人犯。”
“我知道,是爷爷让你这么做的。”
“嗯。”
只有景诺知道,爷爷带着那无力难受的声音,让我结束了他的痛苦。
景诺永远都会明白我,他是我的心脏,没有他,我就没有办法活下去。
而我,也是最明白他的,但我没有资格做他的心脏,因为就算没有景言,景诺照样活着。
而在那个学校里,景诺永远都是被光芒笼罩的王子,而我,不过是他光彩背后,那不光荣的一道线。
就像李语说的,我只配跟在景诺的身后,用他用完的光环。
李语是这个学校唯一一个敢和景诺说她喜欢他的女孩,有的时候,我总是在想,她的勇气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而我多希望像她一样,也可以不顾所有,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李语讨厌我,她看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杀人犯三个字,在她的眼里,我永远没有办法抬起头。
“景言,你知道的,你是个杀人犯,没有资格站在我面前。”她就这样**裸的说了这样的话,她的骄傲,她的全部,在我面前,显得淋漓尽致。
但是我没有想到,景诺总是在李语羞辱我的下一刻,就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然后拉着我的手,从她僵硬的目光前,离开。
景诺的保护,总是在我的伤疤开始的时候,陪在我身边,而他,永远都不爱说话,保护一个人,也从来不会要求任何。
我记得有一天,景诺带着我去了一条小河边,因为是夏天的原因,小河里的水涨了很多,他挽起自己的裤脚,走了下去,我就站在岸边呆呆的看着他,在阳光下,他总是那么的好看。
“景言。”
我并不知道,李语竟然回来,她看着下河的景诺,脸上带着邪魅的笑,看着我,还是那般的嘲讽:“怎么?都快高考了,还有心情来玩啊!”
我以为,只要低着头,默默走开就好,但是没有想到,这样有一个骄傲的女孩竟将我推了下去,连滚几下,便到了河里。
我不记得自己是喝了多少的河水,呛得鼻子发炎,喉咙很是难受,我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从河里被救起来的,只记得,当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景诺就在我的旁边。
见我醒来,景诺摸着我的额头,轻声的说:“烧总算是退了。”
“我睡了几天?”
“一天而已,不用担心,学校我已经请过假了。”
“嗯。”
我住院的这几天,我的母亲一天也没有来看过我,只有景诺,一直都在。
而李语,却出奇的来到了医院,和我说了声对不起。
她走的时候,带着十分沉重的语气说:“景言,景诺不会是我的,但也不会是你的。”
那天之后,李语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曾经一度以为,她消失了。
但是她的那句话,我却一直记得。
而在就要高考的前几个礼拜,景诺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待在图书馆,而我和他一样,都爱上了这个安静的地方,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