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有苦衷[综武侠]-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毫不犹豫的喝了这碗比平时甜了许多的药。喝下去的瞬间便感到心口气血滞涩,连带周身经脉震荡。他想着这剧毒果然名不虚传,颤巍巍站了起来,却看任哲已经快步走来将他抱在怀里。
他忍着心痛,心里还迷迷糊糊想着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任哲这样抱住。那这波不亏。
“先生不必露出这样难过的表情,知错受罚,还是您教给哲儿的。罚的方式本来有很多种,哲儿也是看到先生见此密报的表现才决定最后使用这种方法。此法能让先生体会到父亲重伤时的不甘心,哲儿与妹妹知晓事实的心痛,以及哲儿一路走来的心酸。不知先生感受到几分呢”
任哲温柔的抱着东方不败,看着他因为剧痛皱起的眉头,凑上去亲了亲。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多话了,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这些年,哲儿险些认贼作父。还要感谢先生对哲儿的感情,才让哲儿息了拜您为义父的心思。”
“先生着实是个贪心的人,既想要我日月神教,还想要我。您看似把势力全部给了哲儿,却还自留了一小部分死士,看似偷偷暗恋哲儿,却各种暗示,生怕哲儿不知道。您杀了哲儿的父亲、把哲儿培养成一个手段狠辣的无情教主,现在还能露出这样难过的表情。先生,您是不是太贪心、太任性了一些呢?”
“不过,先生有一点很好。您的死士就在外面,您一直都没叫。您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东方不败,你现在难不难过?你快死了,快被你喜欢的人杀死了。”
东方不败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的事物都模糊了起来。他狼狈的喘气,也没有了力气压抑表情里的难过。任哲的话却能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让他于弥留之际还能抽出心思佩服任哲的用毒之精。
他看着离他那么近的任哲,一句话都不想说,拼劲全身的力气拉下他的头,重重地亲了上去。他的举动好像让任哲格外开心,任哲咕嘟着夸他“令人惊讶的可爱”,然后顺着他的动作,搂着他的头,细细密密的温柔的稳了下来。
不过这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东方不败终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他像干涸的鱼在弥留之际激烈的亲吻任哲,然后在剧痛中失去了意识。
东方不败醒来之时,天色已晚。
他周身轻松,不仅没有中毒之后的疲惫,乃至经脉的滞涩感也消退不见。自从他修炼葵花宝典,无论任哲如何帮他调理,他的经脉始终都有些不通畅,这种舒爽的感觉,他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有了。
他并不熟悉这个屋子的陈设,简朴、陈旧,和黑木崖的风格相去甚远。屋子里一股药香,桌案放着几捆药材,看起来应当是一位医者的住宅。可能是一位神医在他被抛下黑木崖后治好了他,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暗了暗。
东方不败坐起来,感受着全身数十年未有的澎湃内力,正准备运功一个小周天,任哲推门而入。
“先生果然醒了,是否觉得内力充沛?哲儿又新制一剂新药,先生再来试试?”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一身小医生打扮的任哲愣住了。在东方不败的一生中,能让他惊讶的人少见,能让他难以捉摸行为的,就只有任哲一个了。死前的身体感受不能做伪,习武之人经脉皆堵也的确只有死路一条。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心痛,也不会如此疯狂地索吻……
尽管东方不败一脸懵比,他还是淡定地接过了任哲的新药,一饮而尽。然后淡定地问,”教主不向属下解释一番此次离教行为吗?”一言一行,皆似什么都没发生,他们仍在教内。
然而问完之后,药效迅速开始发作。东方不败能感受到气血上涌,而后身体发热绵软,全身热度急于一处……他并不是没见过肮脏之处的人,还能不知自己吃了什么药。饶是脾性再好之人,一次次被相熟之人玩弄也要发作,更何况他刚被任哲杀了,而杀人凶手(杀父仇人)还一副什么没有发生的样子,理所当然地喂他吃了x药。
他活了一生的狼狈样子都被任哲见了个遍,此时此刻看着冲他笑而不语一副儒雅公子作派的任哲,终于气急败坏道:“任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然而因为药力,这句本应义气填瑛的话,竟有了九分娇嗔,一分委屈。
而后他便被纳入怀里。
任哲语气温柔地说,“哲儿没有要做什么呀?只是将父亲从西湖接回神教,治好了伤。给他看了东方左使的尸体,然后将神教事务交接给父亲,顺应内心的理想,做一名隐居于山林间的江湖医生罢了。”
任哲再说,”先生对父亲的杀意起于葵花宝典,而后辅佐哲儿勤勤恳恳,对神教事业尽职尽忠。哲儿既还了先生一副好身体,又报了杀父之仇,还还给一个父亲经营不起来的神教,父亲的身体被调养的比十几年前更好,未来也可大展宏图。先生,哲儿是不是谨遵先生教诲,将事情处理的滴水不漏?孝忠礼义皆全?”
如果他没有一边说话,一边有条不紊地解开东方不败的衣服,还时不时xx地摸摸东方不败的xx,这两段话会更有说服力的。
东方不败虽然身体火热,还被任哲煽风点火,却仍留了一丝理智。他眼含泪光,面若桃花,继续追问,“我是问你为什么给我吃x药!”
任哲终于脱完了东方不败的衣服,轻轻在他耳边说,“谁说我给先生吃了x药?这些年,为了彻底治好葵花宝典对身体的损伤,哲儿专习蛊术。有一种子母蛊,可将子蛊的损失传递至母蛊,先生由葵花宝典而起的损伤,本来只是经脉与功法运行相逆,单独的功法、经脉,皆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故而将这损失的源头其一引致哲儿体内,先生的病痛可以由根本解决,哲儿也不会有损。只是这子蛊入身极为疼痛,还会有假死的功效,不是每个人都能熬过来的。哲儿虽调节了药量,能保住先生入蛊的性命,却难以缓解一二的痛苦。”
东方不败被耳边的吞吐的热气熏得头脑昏沉,艰难地追问,“那我为何如此这般……”
接着他的手就被任哲牵引至小任哲,任哲笑着继续说着,几乎要将东方不败的耳垂含入嘴中:“除了功法,这子母蛊还有几个功效。其中之一,便是母蛊情动,子蛊会更加情动。先生不是一直不知哲儿对您的心思吗?先生您摸摸这儿,感受到哲儿这么多年的心意了吗?先生假死之前着实是可爱真实,哲儿估摸着先生醒了,就赶紧给先生送来了激活子蛊的药剂,让先生可以把假死之前想做的事做完。”
东方不败摸到那处雄伟,雄伟随即涨大一圈……东方不败的身体也果然如任哲所言,更加火热了起来。他甚至难以压抑自己的xx声,小东方也开始xx。
…………………………
↑↓↑↓↑↓↑↓
←→←→←→←→
…………………………
任哲吃饱喝足,亲吻着东方不败仍然颤抖的身体,又亲了亲他哭肿了的眼睛。收紧怀抱,叹了口气,“先生,知道真相后,哲儿的确生气过,也怨恨过。所以哲儿不问您的意见,直接让您假死,夺走您手里的权力,让您以后和哲儿行走江湖。您若不愿意,哲儿也不想放您走了。”
东方不败抬起头,看着这个胡来的少年。他的身体依旧瘫软,眼神却很亮。他都忘了从什么时间开始,他不想要权力,不想要金钱,只想可以每日经脉疏通地练武,还与眼前之人共度余生。
东方不败知道,他不说,任哲也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拿起头亲了亲任哲,又亲了亲……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感到尚在体内的小徐哲又涨大了起来,而自己的身体,也随之又火热了起来……
………………
任哲憋不住笑意,只道:“先生这下怕是再也不必怀疑哲儿的心意了。”
第137章 神教圣子24(()
另一头,只要叶枫晚不主动凑到自己的面前,徐小哲压根……………没有太多考虑过自家儿子。
恩,这也符合他这个“被杀之人”的人设,以前还心心念念怕叶枫晚遭了什么事,如今则是全心全意扑到了任务上,不是不在乎那个“杀身仇人”,只是将那噬骨割肉的恨意深深压在了心底。
叶枫晚不会轻易死,叶枫晚很重要,从很多与系统对话的细节中,徐哲都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这点,当然原因尚且不明。
那么先不说那个跑路偷溜的黄鸡二少,我们继续说说日月神教,说说这一年中的医者小哲和病人巨巨。
徐哲深入研究了《葵花宝典》,又及有着一个已练此功的东方不败,作为临床试验的*标本,对于鼎鼎大名的《葵花宝典》,徐哲可谓有了新的认识。
用简单通俗一点的说法,葵花宝典其实是化情。欲为内力的一门功夫。
徐哲:“…………”这tmd什么鬼功夫。
哲哲一脸淡然问巨巨:“叔叔修炼此功时,浑身燥热难耐此点——可是指的情。欲?”
东方巨巨:“…………哲哲,你才九岁。”
徐哲认真纠正道:“还差二十六天,我才满九岁。”
东方巨巨的心情复杂:“……………………是谁告诉你情。欲这种东西的。”
徐哲避而不答,科研脸问:“叔叔练功情。欲焚身时,是如何解决的?去找姐姐们吗?”
东方不败的脸色难看:“……又是谁告诉你,情。欲这种东西,是可以找女子解决的。”
徐哲板下脸道:“叔叔,我是大夫,你是病人,现在是我在问你。”
东方不败压下徐哲不安分的小脑袋,有些难言的心焦,甚至感到有点微妙的难堪。
当儿子养的九岁的小娃娃,来跟自己一本正经的讨论情。欲问题………………嘛,这种问题挺正常的,不过是不是应该再过个两、三年哦…?
见自己不回答,东方不败是真的也不说话,徐哲在心中叹了声麻烦,谈笑间杀人无形,毫不犹豫的将黑锅推给了他人:“很多人都给我送春宫图和仕女图,这种事情看得多了,也就没什么了。”
…春宫图。
仕女图。
很多人。
很多。
东方巨巨怒而拍桌,厉声斥道:“很多人?为何我从不知晓?任哲哲,你如今方才九岁不到,莫不是已经触了女子身体,沉迷此道?”
这人怎么这么抓不到重点,真是纠缠不清!现在是在乎这种事情的时候嘛?!
哲哲也怒了,同样厉声道:“东方左使,现在是我在问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老实!你也不想想,那些女子长的还没我好看,我哪里看得上?!而且你也说了我才九岁,莫不是叔叔不是从小孩长过来的,区区九岁,就算我想,我……我……”徐哲咬紧唇,撇过脸道,“就算我想,我硬的起来吗……”
东方不败:“……………”是哦,当然硬不起来。
不对!这孩子怎么连硬不硬的起来这种事都知道了?!
而且哪里有这么大言不惭的说自己长的好看的人啊?!
这话说的,脸皮也真是有够厚的,偏偏这小儿一脸自得,那表情当真是理所当然的不得了。
看出东方不败所想,徐哲明眸一瞪,柳眉一扬,便呵道:“莫非左使觉得,本教主的样貌很丑了?”
这话说的……说的……怎么有点奇怪呢……
东方巨巨支住额头,只感头痛,无奈道:“哲哲当然生的好看,但你是男子,没必要对相貌如此在意……”
徐哲“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一炷香过后,两人才又一次进入了正题。
徐哲是这般说的:“自宫相当于切去了男人的势物,一旦去了势,便是绝了*上情。欲的那根经脉,情。欲纵然会有,却难以宣泄出身,而《葵花宝典》的内功心法,可说是断了一条经脉,又自行按照口诀调理内力,运功凝造出一条特殊的经脉——这便等同于一条无形的通道,于《葵花宝典》此功,此经脉的地位效用绝不低于丹田之重,以此在情。欲与内力间协调流动。”
言罢,徐哲轻飘飘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轻描淡写道:“如此说来,叔叔初练此功时,想必七位姐姐定然都幸福快活死了,要不然也不会在最近半年总是问我,夫君是不是太累不舒服,才不能与她们一同在床上嬉戏玩耍。”
……慢着,说好的茫然脸听不懂呢。
东方巨巨脸黑如铁:“………………继续。”
于是哲哲开心的继续了。
“修炼《葵花宝典》时会情。欲焚身,若你与女子交合,可散去此热,但同时也等于散去了积攒在体内的‘内力’,长此以往,与女子交合是方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