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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一女丞相-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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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的她耳朵都起老茧了。逼着学了十几年,她可畏是琴棋画皆通,可那又如何,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真正想要的是自由,所以大学时,父母送她贵族学校,她却瞒着父母偷偷的跑去一所普通大学,后来认识了张晓萌,才有了如今的穿越。

    想想觉得这或许是天意吧,天意如此,躲不过,只是这命运也太悲惨了一点,想着,她已经没力气的靠在了土墙望着窗外皎白的月色……

    正当她绝望之际,屋外有了动静,李若惜坐直身子蓦地防备起来,紧盯着门外。

    “赶快把门打开。”一个磁性的男音喝道。

    看守的人立刻将门打开,“吱呀”一声,火把照亮了整个屋内,显的格外刺眼,李若惜伸手挡住强光,等慢慢适应过来才放下。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大尺码的鞋子,李若惜由下往打量起来,心里盘算着有这么一双大脚的男人应该长着络腮大胡子很粗犷才对,可……可是……这男人长的倒挺清秀,不似她在看到的妖孽美男,亦不似那种被作者雕刻的如诗如画、恍若天人的仙人,此男子剑眉星目,胸怀伟岸,气宇轩昂,若不是那张过于清秀的脸稍显嫩稚,她定会给他评英雄二字。

    赵信不禁蹙眉,望着眼前几乎面目全非的人不加半点掩饰望着自己,极为不自在的掩嘴的轻咳了几声。

    李若惜这才回过神儿来,脸顿时火热一片,垂下首掩住窥色,又看到了那双大脚,再对现下的她,仿佛是落魄乞丐仰视君王的感觉。

    赵信看了看低头不语的人,说道“起来随我回亭部,我有些事想向你了解。”

    闻言,李若惜想起了什么,站起来,不由抬头对他灿若繁星的眸子,莫名的觉得有几分熟悉,却记不起在哪见过,刚才想到的事情顿时忘记,嘴里不禁问道“我们是否在哪见过?”说完,双手立刻捂着扯着痛的腮帮子。

    “见没见过很重要么?”赵信不答反问,望着李若惜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眼下疏离一点对他对自己都是好的。

    切,回答一下会死啊,干嘛装出一副自命清高怕她攀关系似的样子,李若惜撇了他一眼,刚才美好的形象此时像她的脸一样面目全非了,不再看他抬脚走出了那间屋子。

    “萌萌。”人群后面,有人急切地唤道。

    寻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张春兰扶着王氏走了过来,见王氏头与她一样围着白绷带,李若惜急切地问道“是谁把你打伤了?”

    这一急她开始后悔了,捂着两个腮帮子,眼泪涌了出来。站在一旁的赵信忍俊不禁,心里冒了一句,真不长记性。

    “只是擦破点皮不碍事,倒是我的儿全身都是伤。”王氏疼惜的下检察了一遍,抚摸着李若惜肿的跟包子似的脸,轻柔的帮她擦去泪水,关切地道“一定很疼吧。”

    这下她学乖了,摇了摇头,让王氏安心,王氏眼泪终是流了下来,李若惜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片刻才松开,又拍了拍王氏的肩膀以示保重,转身向村口走去。

    走出一线天时天色已是大亮,李若惜回身看了看山顶,想起半个月前张萌受伤的场景。

    赵信将拴在树的马牵了过来,问道“想到什么了?”

    这是存心欺负她不是,明知道她说话腮帮子扯的疼还问,李若惜白了他一眼,向山下走去。

    这次她还真是误会了,赵信只是想尽快查清案情罢了。

    赵信牵着马跟在后面,到了山下,赵信翻身了马,李若惜冷眼望着骑马的人,心想他不会是想让她两条腿的去追四条腿的吧,这也太不厚道了。

    刚想完,眼前伸来一只大手,李若惜望着那只大手,捂着腮帮子,微微张开嘴道“我坐前面还是后面。”这声音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不是像嘴里含着糖,像大舌头在说话。

    赵信嘴角扬,问道“你想坐哪?”

    “哪安全我坐哪。”辈子她都没骑过马她害怕。

    赵信指了指身前的位置,“那坐这吧。”

    李若惜伸出手搭在他的大手面,踩着马鞍的踏脚,赵信一使劲便将她拉了马,李若惜这才想起刚才一时忘记的事,捂着腮帮子,问道“高山亭什么时候换求盗了?”

    “刚换。”赵信将马驾的飞快,她还想问,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句,“你废话真多。”

    气的她想从马跳下来,可又怕死不敢跳,没一会,他们便到达了亭部。

    “你们相信我,人不是我杀的,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亭部内竟然有人拿着短剑指着想要前来抓他的人说道。

    赵信皱眉一阵疑惑将马拉住,又将李若惜放了下来,走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你抓回来的那个人被人杀害了,还杀害了亭部的一名弟兄。”

    闻言,赵信急忙冲进关押房,如果刘癞子死了那没有人能证明周三谋害张萌了,那他的全盘计划被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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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劝说() 
李若惜看了眼那如惊弓之鸟的嫌犯,也跟着赵信走了进去。 复制本地址浏览%62%69%71%69%65

    关押房门外部下的尸体没动过,赵信走前,用手沾了一下那守卫身的血迹,又在手摸了摸,凝神了一会,又看了看四周。

    李若惜第一眼落在死者腹部的伤口处,似乎是一刀致命,再看了看四周并有打斗过的痕迹,在什么情况下没有打斗而且还能正面将人杀害?她的第一个念头是熟人,只有熟人才能让人毫无防备,可如果真的是外面那个人杀的,他为什么不跑?而且那人看去并不像那种很有谋略的人,不可能想出苦肉计这种计谋,所以这件事情必有内情。

    李若惜不知不觉的迈步想进关押房,手突然被拉住。

    “你想干什么?”赵信质问。

    是啊,她想干什么?面对赵信质疑的眼神,李若惜一句话也接不来,只好往后退了出来。

    赵信进去后,她才跟了进去,为了不妨碍他办案,她只能站在远处看着,死的这人她认识,是周三的一个属下,昨天晚还好好,今天一早却躺在了这里,而且也是一刀致命,受伤的是脖子处,从他倒地的方向看,并不是背后对门,应该是凶手进来后,才下的手,再看四周也没有打斗或挣扎的痕迹,初步可以断定杀他的人应该也是熟人,现在最主要的是这个“熟人”是怎么进来亭部的?关键的所在还是外面那个想自杀的家伙。

    真没想到,她晕过去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看完现场后,赵信与李若惜走向亭部前院,亭部前院还在僵持,嫌犯突然把指着众人的短剑放在了自己的脖子处,威胁道“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死给你们看。”

    “柱子,你别冲动先把剑放下,有事我们好商量。”亭部的一个部下安抚道,生怕柱子割了下去。

    “我们都没说人是你杀的,你干嘛那么紧张,赶紧把剑放下来别伤着自己。”

    “你最好把短剑放下,把昨晚的事情说清楚,这样我才能帮你。”赵信语言生硬地道。

    “是啊,赵求盗说的很对,他说能帮你能帮你。”另一个部下附和道,赵信在江水亭是出了名的好求盗,不畏惧权贵,帮很多穷人翻过案,在穷人心里可是正义的化身。

    柱子冷静了一会,看了看面前四五个人的神情,突然又激动了起来,伸出左手指着他们,吼道“你们都在骗我,等我把剑放下来你们把我抓起来了,我不会相信你们的,你们都给我走开,走开”

    李若惜蹙着眉,看着眼前三十岁左右软硬皆不吃的男人,并不认为他真的想死,心生一计,僵着嘴,大着舌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你到底要不要死啊,死完了我好去吃饭呢。”

    这话真的很不合适宜,所有人都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这都要死人了他倒好还想着吃,还有没有点人情味?年长的部下,目露凶光,骂道“你是谁啊,还会不会说人话”

    李若惜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会他,走前,捂着脸,对着柱子,劈头盖脸地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来个痛快的,你死完了,大家也好去吃饭了,这案也算结了,真凶皆大欢喜了,你遗臭万年了。”

    虽然有些大舌头,大家都听的真切,柱子终于有些动容了,李若惜又道“同样是嫌犯差距咱这么大呢。”

    说完,大家都睁大眼望着她,敢情他也是杀人犯,这模样哪的半点罪犯的样子?亭长还牛叉,一说到亭长一早都还没见到人。

    赵信倒是看出来她想做什么了,不禁审视的望着她,只是,一见到他现在的副模样,又忍不住想笑,立刻伸手放在嘴边掩饰,强忍了下来。

    柱子不清楚她说的是真是假,没敢放松警惕。

    “一个大男家寻死觅活丢不丢人,要是你觉得死能解决一切,那动手吧,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自杀是什么样子,正好你演示一下给我看看,我也不往此生了,快点啊别让我觉得你懦弱无能连死的勇气都没有。”李若惜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生怕他反悔不自杀了似的。

    闻言,大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他们只听说过劝活的,从来没听过劝人家去死的,年长的部下有些激愤想骂她,赵信伸手拦住,深意的望着他,摇了摇头制止住。

    李若惜对身后这些人的反应不以为然,怎么看柱子都没有死的勇气,他要是想死也不会跟大家僵持这么久了,不是想活么,他现在想要一个保证,一个能保他不死的保证,只是在场的人谁也给不了。

    柱子双眼通红,眼泪鼻涕混在了一起,锁着眉,咬着牙,提了提勇气,握剑的手紧了紧,此时大家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结果始终没有勇气割下去。

    李若惜抓住时机,叹息一声,意味深长地道“割不下去把剑放下吧,好好想想把你含辛茹苦拉扯大的父母要是知道你这样死了会是何等的伤心,难道你忍心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

    柱子终于动容,放在脖子拿着短剑的手放了下来,身子一软,摊坐在地抱头痛哭了起来,李若惜走了过去,拿下他手的短剑,往身后一扔,部下急忙将短剑捡起来收好。

    李若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男子汉大丈夫应该顶天立地,既然我们没有杀人那站起来勇敢面对,好好配合赵求盗把事情弄白,起来吧,正义永远是向着好人的。”

    扶着他起来时,李若惜才注意到柱子身,衣衫凌乱,胸前的衣襟松挎,腰带挂在腰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一般,当下觉得很怪,但未动声色,将人带到那些部下面前,部下很快便将人带了下去。

    “看不出来啊你还这本领。”赵信夸奖道,带着赞扬的眼神透着几分好感。

    李若惜浅笑,笑得实在有点滑稽,摸了摸有点饿的肚子,大着舌头问道“有没有饭吃啊,我已经大半个月没吃了。”

    赵信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重要讯息一般,问道“你说你在床躺了大半个月没吃没喝了?”

    “应该是,既使有也应该是流食。”李若惜真的饿了,见他又想开口问,忙打断,“能不能吃饱后再问,还有我说话这两边真的很疼。”说着,指了指腮帮子,而且她也有一肚子疑问想问他,所以也不急于一时。

    赵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蓦地掩嘴笑起来,这一笑刚才紧张的气氛也随之一扫而去。

    赵信带着她去亭部食堂吃过早饭,才把她带到关押房,这时关押房门外已经收拾干净。

    当然,并没有让她住那间刚死过人的,而是另外一间,站在门口,李若惜望着赵信,大着舌头道“刚才我们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赵信已经不敢在小瞧眼前黝黑且矮小的人,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半眯着眼睛,勾起一抹深意的笑,点了点头。

    李若惜想了想,虽然说话嘴巴不方便,但为了能尽早解决这件事,也只有忍痛了,“关押房里面死的那个人是周三的属下吧?”

    “嗯。”赵信嗯了一声,李若惜又道“他为什么会被你抓住?”

    “我见他深夜在官道行走,觉得形迹可疑,想叫住他问个究竟,没想到我越叫他,他反倒是走的越快没一会便奔跑了起来,通过我这些年对坏人的了解,确定他应该是做什么坏事,便毫不犹豫的把他给抓了起来。”赵信叙述当时的情况。

    很不错,李若惜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随即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逃跑?”

    “他说他打伤了你娘,周三告诉他你娘可能不行了让他出来躲一阵子,还没走出高山亭被我逮回来了。”赵信还在为此事感到遗憾,他原本是怕打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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