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丞相-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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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见此,放轻手脚走了出去,这时院外的妇女都走的差不多了,剩下冉贵秀了,冉贵秀见大宝出,忙前想问,大宝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冉贵秀忙收声,与张家二老说了几句便离开。
晚饭,张家二老也没去吵她,她睡到半夜被身的伤疼醒了,从床起来,走到窗前静静的望着皎白的月色洋洋洒洒的铺在只有膝盖高的水面,思乡之情顿时涌心头,从未有过的强烈,李若惜抚着有些抽痛的心,仰头看向天边,也不知道她父母现在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他爸的公司会不会因为没有商业联姻而倒闭,前世的一切萦绕在眼前,虽然很担心,很担心,只是担心有什么用呢,鞭长莫及,只能徒增悲伤。
李若惜无力的走向放琴的地方,抚摸了一阵琴身,手指拔动琴弦,却不知用哪首曲子来抒发她此刻的心情,半晌,从琴滑出《念亲恩》的调子。
睡觉在隔壁的张家二老,并未睡实,听到琴王氏从床坐起来,要下床,手随后便被木匠拉住,轻声道“别打扰她,她心里有委屈让她好发泄发泄吧。”
王氏坐还是坐不住,说道“孩子一向爱干净我去给她烧些热水,一会让她好好洗洗。”
木匠无奈,叹息道“去吧,开门的时候轻点别吵着孩子。”
“她是我身掉下的肉我谁都心疼。”王氏说完,轻轻的将门打开,便去了厨房。
木匠躺在床望着账幔,静静的聆听带着些悲切,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琴声,总感觉琴音在倾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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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开导()
那种想传达却达不到的情境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他不清楚自家孩子到底受了什么样伤,能弹凑出如此催泪欲下的曲子,这根本不是一个十六岁孩子该有的心境,或许他真该好好的深入了解一下才行,他在心里想着。 12304;26368;26032;31456;33410;35775;38382;65306;65371;21269;21269;22855;20013;25991;32593;1096;1096;1096;46;1067;113;105;46;109;1025;65373;12305;
琴声并未停止,一遍又一遍反复弹凑着,李若惜略显呆滞的望着窗外与天相接的山顶,似乎那是传输思念之情的接收塔,通过那能传到另一个世界一般。
坐在厨房的王氏显然是听不下去了,进屋便推开了她的房门。
李若惜一惊,琴声哑然而止,望着立在房门口的王氏流露出担忧的神情,呶了呶嘴,唤道“娘……”
王氏走了进来,语重心长地道“孩子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与娘说,你这样一遍又遍的弹琴是要折磨死你娘与你爹么?”
“我……”她真没想过,这首《念亲恩》会给二老带来如此大的困惑,如果她心藏着的事真的能说,她又何须用琴声来抒发她内心的情感。
“有一件事娘一直想问,自从你次醒来整跟换了个人似的,不知道是不是为娘的想多了,总有一种错觉,感觉你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消失一般,是那么的不踏实。”王氏关切却又害怕地说道。
她没想到自己的存在竟然让二老这么的不踏实,眼眶一红,扑过抱住王氏,哽咽地道“娘,对不起。”
“娘没有怪你的意思,只希望你有心事时能与娘倾诉,即便帮不你总好过你独自承受。”王氏拍着她的背,心疼地说道。
“嗯,我记住了。”
“那你能不能跟娘说一下,刚才为什么……”王氏才开口,李若惜便打断“娘,这件事以后能不能别再提了。”
“你这孩子刚才还答应的好好,怎么一下变卦了?”王氏略带责骂地道。
李若惜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搪塞,叹息一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是下午发生的事让我心里有很多感触,觉得作为一个百姓许多事情不能自主感到悲伤罢了。”
王氏叹息一声,也颇为感触,“百姓命贱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闻言,李若惜为自己的谎言感到羞耻,她竟然这样欺骗了一个善良的母亲,但是,她真的没有办法,有时善意的谎言总好过现实,至少她的女儿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足够了,以后她会加倍对他们好,把她对自己父母的爱与张萌的爱一并给予二老,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母女两这样静静的抱了许久,王氏记起了什么,推开她,“锅里还热着水一会好好洗洗睡一觉,其它的什么也别想。”
李若惜点头,说道“我想泡个澡。”
“也好,下午被打了,身一定很疼,泡泡澡会舒缓一些。”王氏说道,没觉得有什么好怪的。
母女两来来回回几次才将浴桶的水倒满,王氏出去后,李若惜才脱掉身的衣衫,跨入浴桶,疲惫的身体被热水包裹,浑身舒坦不已,美美的靠在浴桶边,享受起来,或许是过于疲惫,又或许是过于舒坦,李若惜泡着泡着竟然睡了过去。
脑海里顿时出现次未做完的梦,那位穿着嫁的女子,爬在一流河边一动不动,微风扶过,身丝质的嫁衣在微风摆动,李若惜蹙眉,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她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死了吧?伸了伸手想推她一把,只是她似乎并不在梦里面,任凭怎么伸手却碰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干着急。
好在女子没让她焦心太久,悠悠转醒,撑着地面想坐起来,还未坐稳便发出一声惊呼,“咝……”的一声趴在了地,伸手摸了一把血肉模糊的屁股,嘴里念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还有这脸粘糊糊的是什么,为什么能隐隐感觉像是无数蚂蚁在面咬着疼?”
不假思索,女子伸手在脸摸了一把,当看到手粘着无数黑色小东西的时候不由大惊,“天啊她这到底是到了哪?为什么会受到这种酷刑?身这身血红紧裹在身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是穿越……”
一个很狗血的词浮现在她脑海里,未来得及细想,由于脸的动作过于大,扯的脸的伤口生疼不由倒吸了凉气,心一阵阵生寒,这个女人以前到底做过什么?挨板子不说,还被毁容,毁容且不说抹了一脸的蜂蜜引来无数蚂蚁蚊虫叮咬,杀父之仇也不过如此了吧?
用手缓缓撑起身来,屁股传来锥心刺骨的疼,两条腿不停的打晃,但还是坚持一步一晃拖着长长的裙摆的向河央走去……
“不要”李若惜不由大叫出声,“嗖”地从浴桶站起来。
闻言,王氏推门而入,见自己家孩子这么赤/裸/裸的站在浴桶内,身滴着水珠,眼带着些水雾,担忧地道“萌萌,你没事吧?”
李若惜摇了摇头,沙哑地道“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你刚才在浴桶里睡着了?”王氏这才想起什么,忙将门关起来,拿起床的衣衫披在她身,摸了一下浴桶里的水,已经冰冷,赶忙将人扶出来,推到床,理了理她额前的发,柔声道“你怎么能在浴桶里睡觉,着凉了可怎么办?”
“我没事。”李若惜边说边整理衣衫,如果一次她的出现还不能确定是晓萌但这一次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她是晓萌,只是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想不开?晓萌啊晓萌你现在到底在哪?既便不死,受了那么重的刑,还毁容了你该怎么办?起晓萌受的刑她这一点伤真的不算什么,但她相信晓萌绝对没有死,如果按小说里的情节推断她这会应该遇男主或者男配了吧?但愿如此吧
王氏望着心事重重神游太虚的孩子,知道孩子心有事,叹息一声,不忍地道“还是早点歇着吧。”
李若惜回过神儿来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躺在床王氏帮她紧了紧被子,不禁摇头,退出房带门。
李若惜睡到日三竿才起来,吃过饭后,没什么事便坐在屋后的水库岸边,看山的风景,想着昨晚那个梦。
“舅舅,你在想什么?”桃儿走过去,坐在身旁,唤道,昨晚他们也听见琴声了,虽然很好听,不过,听起来却很难过。
李若惜摸了摸她的头,“舅舅什么也没想。”
“舅舅骗人,我知道舅舅一定在为粮税的事情烦恼。”桃儿嘟着小嘴不悦地说道。
李若惜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宠溺地道“人小鬼大。”
桃儿小鼻子一皱,撒娇地道“舅舅你现在能教我们识字么?”
“当然可以。”李若惜不假思索地道。
见她心情不错,桃儿眼波儿一转,甜甜一笑,问道“那你会教村里别的小孩子识字么?”
闻言,李若惜眼不由大放异彩,好家伙,在这给你舅挖了个坑啊,随即装出一副奸商的神情,笑道“好说,好说。”
“舅舅,你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桃儿摇着李若惜的手臂拉着长长的尾音撒娇道。
李若惜笑了笑,“你的要求舅舅哪敢不答应,你叫他们来吧,反正舅舅受伤了想在家修养几天,趁这几天的空闭舅舅多教你们些东西。”反正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一群也是教,多多益善吧。
桃儿欢快的跑去叫人了,李若惜也准备了一下,把院子收拾了一下,在地铺了张晒稻谷的席子,没多会,便看见一群孩子们沿着水库欢快的跑来。
进了院子后,一个个小屁孩都学着桃儿姐弟俩喊着舅舅,入院后李若惜让孩子们坐下,教的内容不外乎是《三字经》,另外再教他们学写字,因为缺乏房四宝,只好让他们在自己手写。
没教一会,便有妇女进来拉孩子,孩子使命的不肯走,望着李若惜求救,妇女瞪了她一眼,冲孩子骂道“你是想认贼作父么?你可要看清楚了他可是害你爹的人。”
孩子看着她,李若惜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妇女不管孩子反抗与否拉着便往外走,有了一个妇女带头接二连三的妇女进来带走孩子,不管妇女们如何凶神恶煞李若惜都保持一贯的微笑。
没一会,院子里便只剩下自家两个与冉贵秀还有梅雪花的两个孩子,李若惜笑了笑招呼孩子课。今天教的以往多,还让他们背熟后才回的家。
为了能让孩子们写字,又不浪费钱,吃过晚饭,李若惜回房拿纸提笔画了一个二十公分,正方形的木盒图纸,第二日,让木匠做,做出来后,在里面装些细沙,这样的话即可以反复使用,又可以不浪费,因为是手艺活,木匠人也老了一天也做了四个,恰好够四个孩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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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银两()
四个孩子,拿到木盒开心的不得了,李若惜又用细竹,剪下自己的头发做成毛笔给孩子们在木盒的细沙练习写字,这样过了第二天。复制址访问 :复制本地址浏览%62%69%71%69%65
冉贵秀的孩子与梅雪花的孩子进步很大,学了两天《三字经》也可以背下一半来,而且还会写三个字人之初。
因为有了木盒当纸竹子当笔,两个孩子都特别高兴,回到家便在院子里开始练习写字,引来许多小孩偷看,回家后都闹着要学。
第三天突然增加了五个孩子,新来的五个孩子见着李若惜有些畏缩,估计是因为两家的关系怕不接受他们,李若惜温和的笑了笑,给每人发了一个木盒一支笔,孩子顿时笑起来,没了刚才的畏缩,这几个木盒可是晚她与她爹一起赶做的。
王氏还一直在旁边唠叨,说你们大晚的做这些东西,明天真的会有人来啊,瞎折腾什么,那些人都不待见你,你倒好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能贴热倒好贴不热还给人看笑话了。
这会多了几个孩子,李若惜冲站在屋檐下的娘亲使了个眼色,好像在说看吧人不是来了么。
王氏好气又好笑的白了她一眼,其实她心是担心,怎么会不明白孩子做些是想缓和一下邻里间的关系。
第四、五、六天又增加了许多,张家院子里声朗朗、欢声笑语,好不精彩。
但是,这种现象落到如氏眼睛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扫茶几的茶具,双拳紧握,气呼呼的坐在凳子,咬牙切齿地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张家小子还真会拉拢人心,我不信没办法对付你”
“娘可不能放任他这么下去了,要不我们周家在樟树里没法立足了。”周二媳妇小心提醒,因为周志高见到自家婆婆心里一直发虚。
“不用你提醒,我心里谁都清楚。”如氏不耐烦地说道“张家小子拉拢了那些村民下步自然是税收了,这样也好,至少有办法对付他了。”
周二媳妇不明白自家婆婆口的办法是什么,怕挨骂又没敢问,如果当初她不是贪心想吃那两层租金,谎报实情也不会落的如今的田地,现在后悔已晚矣,要是如氏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削她呢。
如氏想做什么李若惜并不知道,她现在正高兴的教孩子们念三字经。
“犬守夜,鸡司晨,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