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蜜婚-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送着她转身离开,卓曜看向自己腕上的手铐,之前被折磨的神智不清,现在冷静下来才得以有机会研究这把手铐的构造原理,手铐在缓慢的力道下可以自由伸长一米半,而且与身下这把椅子是一体的。
他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在里面找到了一点可以利用的工具,但是想要解开这么精密的仪器,光靠一点工具还远远不够。
清晨,外面突然响起了门铃声,桌角反应很快,立刻摇摇晃晃的跑过去蹲在门口。
卓曜也醒了,此时不免竖起耳朵,难道张骞他们的动作如此神速?
乔伞去开门,透过猫眼往外瞄了眼,像是看见宿敌一般,立刻捂着嘴巴对桌角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桌角听话的摇着尾巴,当真一声不吭。
“咳咳咳。”卓曜看那女人如同踩到耗夹子的兔子,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知道她在躲人,他便很不地道的假装咳嗽起来,细眉扬起,冲她挑衅般的耸了下。
“别装了,我知道你在,我都听见声音了。”外面的人扬高了嗓门。
乔伞恨不得用眼神把那个多事的男人给凌迟了,冲他挥了下拳头后不得不打开门,脸上的表情从生气到谄媚只用了一秒钟,“郭先生,怎么是您大驾光临,瞧我这耳朵,刚才真没听见。”
那位郭先生站在门外,语气不善,“你三个月没交房租了,今天是最后期限,要是再不交租,我就要强行将你哄出去了。”
“别啊别啊,求您再宽限七天吧,七天后,我一定把租金和利息连本带利的给您送过去。”
“七天?不行!”
“那……五天,五天总成吧?”
“不用再跟我讨价还价了,三天,三天后见不到房租,你就赶紧打包行李快快搬走。”
“唉,三天就三天,那您老慢走啊。”乔伞点头哈腰的送走了郭先生,回头大步走到卓曜面前,比划了下手中的摇控器,“要你多嘴,我看还是把你电晕了好。”
眼珠子突然一转,“你刚才怎么不喊救命?”
如果引起了房东的注意,他就可以为逃脱找到一线希望。
“救命?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切,骨子还挺硬的,只是再硬的骨头也拼不过菜刀。
“为什么要干这行?”
“赚钱呗。”
“想赚钱有很多方法,而且,你干了这么久,怎么连房租钱都没赚出来?”
“要你多管闲事。”乔伞目光闪烁了两下,“你要是良心发现,就快把人家的钱还了,我也好提佣金交房租。”
“你把我放了,我给你这笔佣金的十倍,再给你交一年的房租。”
乔伞当然不了解,这已经是他卓五爷服软的底线了。
把地拖了()
这条件听起来倒也不错,可她乔伞有她自己的原则。
“不行,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我不能坏了规矩,而且,你这么没信用,我凭什么相信你。”
欠债三百万不还的,八成是个不仁不义之辈,拿着别人的钱穿金戴银开豪车,却丝毫不觉得羞耻,她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种人。
卓曜抚额,他真是败给她了,看来,想逃出去只能靠自己的本事了。
乔伞忽然接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刚才冲着他还凶巴巴的,转身就变成了柔情似水的小女人,小着声音红着脸,捧着电话就进了卧室。
卓曜听见她说,嗯,现在吗?有空!当然有空,去哪里啊?
乔伞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换了一件短袖条纹衫和瘦腿牛仔裤,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一脸的湖光春/色。
“丑死了,像只斑马。”卓曜看到她,立刻露出一脸的嫌弃。
如果换做之前,乔伞早就举着遥控器威胁他了,此时一愣,弱弱的反问:“真的不好看?”
“以爷一个标准男人的眼光来说,不好看。”
乔伞重新钻进卧室,不久又换了一身,正沾沾自喜着,卓曜又是一头冷水浇下来,“你这一身黑是打算去哭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乔伞咬了咬唇,狠狠剜了他一眼,没想到这男人不但脾气倔,骨头硬,嘴还这么毒。
不过腹诽归腹诽,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屋去了,她一连换了几身都被卓曜以各种理由羞辱批判,最后忍无可忍,终于跳脚,“你既然这么有眼光,你说穿哪件?”
“领口嵌有一圈玫瑰花钻的白色棉衫和那条米色A字裙。”
乔伞半信半疑的按照他的搭配试了一下,还真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甜美精致也很气质,显得整个人都鲜活的充满了灵气,“这次总可以了吧?”
卓曜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眼,毫不留情的补刀,“胸太小。”
“你……”乔伞扬了下拳头又收回来,她才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她胸大胸小又没用他家布料,跟一个欠钱不还一身理直气壮的人,犯不着生气,反正这样饿着他,他也熬不到两天,等他签了协议她收了钱就一拍两散。
乔伞出门前将一只拖布扔到卓曜面前,“你把地板拖一下,拖之前先用吸尘器把地吸一吸,桌角最近掉毛。”
卓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你让爷拖地?”
“怎么?你不会没拖过地吧,你四肢健全,肌肉发达,看起来智商也不残缺,拖地有什么难的。”乔伞将拖把硬塞到卓曜手中,“我警告你,把地拖干净,好好照顾桌角,要是我回来发现地上有一根狗毛……”她扬了下手中的遥控器,“比昨天那些更狠的招式,我让你统统尝一遍。”
她一转身扬长而去,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BYEBYE。”
************
天才著书人()
乔伞一走,他便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桌角很悠闲的跟在他身后转悠,他讨厌狗,呵斥了它许多次,它都充耳不闻,他怀疑它脑袋上的那些毛太长,不但挡住了它的眼睛,也挡住了它的听力。
笨女人养的狗果然也是一条笨狗。
卓曜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她一定是把工具箱藏了起来,他开始肚子饿,肚子一饿就浑身没了力气。
三天没怎么吃东西的人能不饿吗?没有头晕眼花的昏死过去那是他卓曜皮实,可那个狠心的女人把厨房锁了,客厅和卧室都找不到吃的,连一粒米渣都没有。
桌角似乎看破了他的心思,用嘴巴拽着他的裤角将他拉到阳台上,阳台上有一个铝制的盒子,里面装着满满的……狗粮!
卓曜对那盒狗粮没兴趣,倒是看到阳台下面有一个不大的柜子,打开后,里面放满了书籍,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很多书页都已经发黄,看书的人一定很用功,因为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书是旧的,可笔迹是新的,有些难以置信,这会是那个女人看过的书吗?
这些关于机械的书籍晦涩难懂,里面充斥了各种各样复杂的原理符号与计算工式,就算是他,也不认为简单。
桌角在吃狗粮,他坐在地板上翻书,此时的卓曜完全没有了被虐总裁的形象,温润的日光笼着他的全身,恍惚是课堂上那个求知若渴的安静少年,满身的利刺与锋芒都悄然掩藏在认真的眉宇当中。
对于自认通读了所有机械书籍的卓曜来说,这里有几本书,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装订和印刷,一看就不是印刷厂统一印制的,是什么人写了这些书又将它印刷成册,这个人,一定是个天才,如果按照书中的原理,很多眼下困扰他的难题也能迎刃而解,简直就像,如获至宝。
是谁,这个写书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普普通通的出租屋内?
时间是下午三点,卓曜已经看得废寝忘食,当然他也没什么可食,桌角趴在他的身边,懒懒的打着盹。
他突然有些不想离开这里了,虽然他知道影子和张骞很快就会找到他。
********************************************************************************************************************************************************************************************************************************************************************
天才惜天才()
没有了卓曜的消息已经一天一/夜,影子终于按捺不住,“我要通知大少爷,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张骞正在翻看停车场的录相,“你找到车子的时候,车里只有钱包和手机是吗?”
“是,车子放在停车场,车里没有人,五爷会去墓园吗?你不是说,昨天是那个人的忌日。”
“就算去墓园也不会不带钱包和手机,他很可能是中了什么人的圈套,被绑架了。”
影子眸色一暗,仿佛有阴冷的风平地刮过,说出的话也是阴狠狠的,“谁敢让五爷少一根头发,我就要让他少一个脑袋。”
“你先别急。”张骞指了指暂停中的画面,“这个女人,她从早上五点开着车进入停车场,然后一直到下午卓曜失踪的时间才离开,而且这期间,她没有出现在停车场直达大厦的电梯里,你说,她一直在停车场里做什么?”
影子凑过去,有些狐疑,“她看上去像个高中生,长得这么柔弱,能把五爷给绑架了?”
张骞笑,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刚才那点紧张的气氛也被他这两声干巴巴的笑给冲散了,“影子啊,你不觉得你家主子被一个小女生玩儿,那场面会很带劲嘛!着什么急救他啊,让他先享几天“性”福吧。”
影子瞪了他一眼,这个幸灾乐祸的人真是五爷的好兄弟吗?五爷还真是看走了眼,“你是说这个女孩不会对五爷构成威胁?那我不用通知大少爷了?”
“你要是通知了他大哥,那他回来第一个杀了你。”
多年的兄弟他还不知道吗,那个男人最是死要面子,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在几个哥哥面前丢人现眼,明明就是卓家的老幺,却喜欢整天装大哥,耀武扬威。
卓曜打了一个喷嚏,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太阳什么时候下山了,远处的天空被炫丽的火烧云染得通红。
那个女人还没有回来,而这些书他已经看了大半,越是看下去,就越是对这个写书的人充满了好奇,他猜想,身上这副手铐大概也是出自他的手笔。
果然是个天才!
天才对于天才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挑战心理,他觉得这个人厉害,可也不想输给他,所以,他仅用着那一点点从吹风机上拆下来的工具便试图想要解开手上的锁。
他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摸清了这把手铐与椅子之间奇特的构造,然后又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画了张结构草图,虽然有了图纸,但这其中的原理还需要复杂的公式来解析,否则一个步骤不对也许就会电死自己。
桌角耳朵很灵,乔伞还走在楼梯上,它已经摇着尾巴迎到了门口,蹲在那里眼巴巴的等着它的女主人开门大吉。
卓曜将图纸藏到阳台的一本书里,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看书。
眼角一瞥,忽然看见了早晨被他一脚踹飞的拖布,坏了!她好像说过让他拖地,卓曜去捡拖布,乔伞已经走了进来。
还有什么阴招尽管来()
可怜他卓五爷,知道拖布长什么样就不错了,至于这东西怎么用好使,他还真没研究过,就算是装模作样,他也得摆个架势,这女人看起来温和,其实心眼子狠着呢,昨天那些让人发指的手段,差点把他折磨到“精/尽而亡”。
卓曜正跟拖布较尽,就听见身后的开门声,原以为那个女人一定会冲着他大呼小叫,没想到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动静,他回过头,就见乔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桌角的脖子,巴掌大的脸完全埋在了那长长的毛发间,将本就瘦弱的背影弯成一张脆弱的弓。
卓曜玩着手里的拖布,一脸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这个女人,受了什么刺激吧,有点不对劲。
“饿了吧?”
卓曜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不确定的皱了皱眉头。
“你肚子饿吗?”声音再次重复,桌角不会说话,说话的是那个仍然把脸埋起来的女人。
“我去下面给你吃。”乔伞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圈是红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实际行动已经证明,她的确是在跟他说话,因为她正在往厨房走。
士可杀而不可辱也,卓曜本想拍着胸膛丢她一计白眼,然后大声的告诉她,爷不饿,但这该死的肚子不早不晚的咕噜了一声,当即就咕噜的他哑口无言,脸面扫地。
他跟过去,警惕的盯着这女人纤瘦的背影,她会这么好心的给他下面?说不定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