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蜜婚-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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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乔伞给卓曜打了电话,一着急差点就哭了。
卓曜安慰她道:“我先联系下他的主治医生,你自己注意点身体,别乱来。”
乔伞一只手抱着佑佑的小脑袋,含泪点点头。
到了医院,卓曜早就安排好了,几个医生迎出来将佑佑推进了急诊室。
邓初雨也闻讯赶来,把自己的工作暂时交给了别人,留在抢救室外陪她。
卓佑突然发病,谁都意料不到,毕竟他这几个月来一直都表现的非常活跃,幼儿园也一天没有落过,没想到这快要过年了,他却病倒了。
不久,卓曜和张骞匆匆赶了过来,身边跟着院长和几位专家,大家表情凝重,步履也越发的紧。
“五爷。”乔伞看到他,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儿,从来都是这样,只要有他在,她就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得到解决,他虽然不是本事通天,却是她的神,她的信仰。
“没事。”卓曜牵过她的手,安抚的亲了下她的额头,柔软的唇轻轻蹭着她,“医生会想办法,你先别着急。”
乔伞嗯了一声。
“去坐着吧,我来处理。”卓曜亲自将她送到长椅上,按着她的肩膀又低头说了几句什么,那温柔的侧颜分外让人坚定。
卓曜和院长们一起进了办公室,大概是去商量佑佑的病情。
邓初雨挨着乔伞坐着,悄声说:“你男人可真体贴。”
乔伞揶揄的往旁边瞅了瞅:“你男人也看你半天了。”
张骞站在那里,眼神有意无意的总往这边瞅,可又不敢瞅实了,看上去就有些鬼鬼祟祟的。
平时风流倜傥的一个人,现在就像做贼似的,想上来搭话又不敢。
邓初雨根本当做没看见,只顾着和乔伞说话,她这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可难为了张骞,抓耳挠腮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乔伞现在也顾不上这对CP了,她更担心佑佑,两只手绞在一起,紧张的握着。
终于,佑佑从急诊室里被推了出来,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呼吸机,瘦弱的手背上扎着吊针,白色的胶带横竖交错绑得很结实。
看到他的小胸脯还在上下起伏,乔伞悬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不管他的病情怎么样,起码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她相信五爷一定不会让他出事。
而同时,卓曜和院长等人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医生向院长汇报病情,院长表情严肃的不断点头,最后又同卓曜低语了几句,两人礼貌性的握了一下手后,院长才带着人离开。
佑佑已经被推进了病房,医生在观察了一段时间后撤去了呼吸机,他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他还这么小却要忍受连成人都无法忍受的病痛,大家看了,无不觉得心疼。
“老张,你先回去吧,佑佑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公司里的事情,你让子宿先主持一下,我晚点再过去。”卓曜站在佑佑的身边,表情凝重的看着他。
张骞用余光瞥了眼邓初雨,人家压根儿就没看他。
轻咳了一声,他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我有那么老吗,别老张老张的叫啊。”
卓曜微耸了下眉头,心中暗骂了一声靠,老张老张的叫了这么多年,他现在倒计较上了,呸,还不知道他那点儿心思,就怕在人家邓医生面前把他叫老了,有损他的光辉帅气形象,这男人现在也太好面子了。
卓曜没跟他计较,抛去一个冷刀子:“行,没事你就回去吧,小张。”
一句小张把张骞叫得美滋滋的,转身冲邓初雨殷勤的说:“邓医生,我送你回办公室。”
“不用了,我认识回办公室的路,不劳烦你了。”邓初雨也正要回去,还有病人在等着她,跟病房里的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她便径直越过张骞往外走。
“别别,我送你吧,你们医院的环境太复杂了。”张骞立刻没皮没脸的追了出去。
病房门刚刚关合,乔伞便抬头看向一直站在那里的卓曜,他知道她要问什么。
卓曜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手自然的放在她的小腹上,蹭了两下后才说:“还是配型,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配型进行骨髓移植的话,他可能撑不过这个年了。”
乔伞鼻子发酸,情不自禁的握住佑佑放在被子外面的小手,白白的瘦瘦的小小的,哪怕握在手里也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一样。
乔伞吸了下鼻子,出口的声音带着鼻音:“五爷,我有一个想法。”
“嗯。”他低应了一声。
“应该同你想得一样吧。”乔伞抬起眼眸,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如果唐珏是佑佑的亲生父亲,那么他与佑佑配型成功的机率就会大很多,也许,他是佑佑唯一的希望。”
卓曜沉默着,目光落向还在昏睡的佑佑。
这个问题,乔伞想到了,他自然也早就想到了,只不过没有马上答应。
乔伞以为他还没想好该怎样解开同唐珏之间的误会,所以才会迟疑,于是轻轻拽了下他的衣角:“我想唐珏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误会解开就好了,你是不是觉得主动找他挺没面子的?他跟你斗了这么久不也没把你斗倒吗?没面子的应该是他才对。”
“你希望佑佑好起来,对吗?”他低下头看她,脸上的表情有些难测。
“难道你不希望吗?”她觉得他的表现有点奇怪,要是论感情,他和佑佑的感情应该更深一些才对,她都这么心疼佑佑了,更何况是他这个爹地。
“我知道了,我会同唐珏谈的。”卓曜拍了拍她的手转而一笑:“小二,你回去吧,这里我会派人过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照顾我女儿。”
乔伞听话的说好,她一个孕妇也确实不方便呆在医院这种交叉感染的地方,佑佑的事,卓曜一定会妥善解决,她现在只需要回家等消息就好。
“我让阿然送你回去。”
“嗯。”乔伞又看了佑佑一眼才转身离开,还没走到门口呢,熟悉的气息突然贴近,一双手环在了她的腰间,拇指的力道不轻不重的在她的小肚子上打着转。
感觉到他的依恋,乔伞心里柔柔的,就连嘴角都泛着柔柔的笑意:“你干嘛啊,不舍得我走?”
他也不说话,气息温热的吹拂着她的耳畔,在那白嫩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
乔伞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要转身却被他按住肩膀:“好好吃饭。”
呃?她一直在以每天五顿的次数好好吃饭,少吃一顿罗姨都不依,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就会胖成球了。
“那我走了啊。”
“好。”
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远去,卓曜脸上的温柔表情逐渐松动,替佑佑掖了下被角,他才出门打电话。
“影子,替我联系唐珏。”
影子迟疑了一下,他从来就不曾对他的命令有片刻的怀疑,此时却担心的脱口而出:“五爷,其实我们还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救佑佑要紧,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乔小姐那边……”
“先别告诉她。”
影子咬了咬牙,眯起一双鹰眸,纠结的握了握拳头:“是。”
乔伞坐着阿然的车,心里牵挂着佑佑的病,本来有些困现在也睡不着了。
“少奶奶,后面那辆车跟着我们很久了。”阿然突然严肃的瞥了眼后视镜,“您小心点。”
乔伞往后看去,正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不疾不缓的与他们保持着车距,再看驾驶位上,她便皱了下眉头,沉声说:“阿然,停车吧。”
她知道他是冲着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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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伞往后看去,正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不疾不缓的与他们保持着车距,再看驾驶位上,她便皱了下眉头,沉声说:“阿然,停车吧。”
她知道他是冲着她来的。
阿然担心的放缓了车速:“少奶奶,用不用先通知五爷?”
“不用了,我来处理吧。”
阿然早就见识过她的从容淡定,在伊国那种环境下,被荷枪实弹的大兵们包围着,她仍然能发现希望拯救他们,现在,他也不会再怀疑她的决定,更何况她目前这种身体状况也不适合他在公路上与人飚车,十万分之一的风险他都担待不起。
“少奶奶,你小心点。”阿然将车子停在路边,先下了车替她打开车门。
而同时,一直跟在后面的那辆车也缓缓停了下来,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路边,从车上走下来的人正是唐珏。
阿然警惕的看向唐珏,身子前倾护在乔伞面前。
“阿然,没事的,你去车里等我。”乔伞紧了下身上的外套,朝着唐珏走去,“不要告诉五爷。”
唐珏倚着车身,双唇叼着烟,嘴角挂着莫测高深的笑容,看着她走近,他才缓缓直起身子,顺手将烟丢在地上用鞋尖碾灭。
“我以为你不敢下车。”
“你想多了。”乔伞走到离他半米远的地方站定,“你还没有那么大的震慑力。”
“呵,是吗?你辛辛苦苦的跑掉,不怕我再把你带回去?”唐珏耸了下眉头,显然没想到她还能如此的淡定大胆。
“你要是真想把我拐走,机会多得是,就算有五爷的保镖护着,你也有一百种办法。”
唐珏愕然,他还真是小瞧她了:“乔伞,你是不是太自信了,自信我不会伤害你?”
“难道不是吗?”乔伞叹息一声,手放在口袋里还是有点冷,一双晶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唐珏,你应该早就知道我跟五爷的关系,你想报复他,完全可以从我的身上下手,你很清楚,我受苦会比五爷自己受苦更让他难受,可是你没有,你甚至在兰戈岛的时候还在餐盒上写了四个字离开卓曜,你在警告我,警告我离卓曜远一点,如果你真心想要伤害我的话就不会多此一举。你不但从没害过我,甚至救过我两次,我不是瞎子也不是没有感觉,不管你表面上看起来有多残忍,起码,我是你不想伤害的人,所以,我才有这份自信,才敢站在这里同你说话。”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唐珏消化了一会儿,他从没同她说过自己去过兰戈岛的事情,看来是她自己猜到的。
当时陵阳同为了报复卓曜与顾坚相互勾结,顾坚将卓曜的行踪告诉了陵阳同,而陵阳同计划了潜艇事件,他目击了整个事件的发生,不过没料到他们会死里逃生,只是在看到她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他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原来,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心思似乎被看透,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无措。
“你的狗还好吗?”这话题转得太过生硬,乔伞差点笑了。
“很好,吃得饱睡得香。”
唐珏脸上全是挫败感:“我竟然被一只狗打败了。”
“就算桌角没有游到岸边报信,五爷也迟早会找到我,你藏得了我一时,藏不了一世。”乔伞摇头感叹:“你还是畏惧五爷的不是吗,要不然也不会在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就急着要离开,可是你心里清楚,无论去到哪里都是不安全的。”
“我的确没想到他会找得那么快,如果不是你报信,他会找上一阵子。”唐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所以,我也不打算再把你藏起来了。”
“唐珏,你和五爷之间是误会,你们曾经是那么好的兄弟,不要因为一个误会反目成仇,这对你对他都没有好处,说不定还会让别人有机可乘。”
“误会?乔伞,你太天真了,直到现在你还认为这只是一场误会吗?”唐珏指着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脸上的疤痕,“就算我会忘,这里的伤不会忘,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出卖,这里比谁都疼,你根本不会明白。”
“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最信任的兄弟,可你有真的信任过他吗?你和他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你认识的卓曜,他是会出卖兄弟的人吗?”乔伞冷冷的看着他,“你不信任他就是不信任你自己的眼光。”
唐珏瞳孔猛的收缩,似乎被她的话刺到了软肋,正想开口,电话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讽刺般的说道:“来得正好,让你亲耳听听你所谓最信任的人是如何自圆其说的。”
乔伞没想到会是卓曜的电话,直到开着扬声器的手机里传来卓曜有些低哑的声音,“是我。”
“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很奇怪。”
“找个时间,我们谈谈。”
“时间现在就有,说吧,什么事,我洗耳恭听。”唐珏倚着车身,目光落在乔伞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风吹的缘故,她的脸有些红,吹弹可破的肌肤质感十足,就连那细细的血管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