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蜜婚-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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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想吃排骨串,所以车子就停在一家很小的门市店前,门面看着不大,生意却是红火,正在烤串的老板看到他,竟然是认识的,热情的打着招呼,“来了啊,你可是好久没光顾了。”
这人显然不知道卓五爷的身份,就像在对待一个普通的老主顾。
瞥一眼跟在他旁边的乔伞,老板笑了笑,“这是女朋友?”
“不是,是老婆。”卓曜应了一声,拉着乔伞的手坐在露天的座位上,“老板,还是老样子。”
“好勒。”老板在听到‘老婆’两个字时,显然愣了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转过身去配菜,一双手飞快的捡拾着,看起来,卓曜以前应该经常来,所以老板才会记得这么清楚。
不过像他这样的人竟然会来吃路边的这种小排档,乔伞还是觉得非常吃惊。
很快,烤得油灿灿的排骨串便端了上来,搭配这里自酿的生啤酒和鲜榨酸梅汁,再来一点烤好的鲜蔬配菜加海鲜,吃起来当真是爽透极了。
乔伞一个人吃得欢乐,卓曜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吃,面前放着一只扎啤碑,酒沫子浮起老高,他却一口没动。
乔伞咬着嘴里的排骨串,偷偷的用眼光瞄着他,好像来到这里之后,他就变得格外的深沉安静,唇角紧紧的抿着。
她熟悉他的这个姿态,虽然在看着她,其实却在想着别的事,他在走神呢。
乔伞也不打扰他,将吃完的竹签子整齐的排放到一起,用眼光一根一根的数着,真的吃了好多。
“再撑就撑死了。”卓曜突然拍了拍她的脑袋,“你这肚子到底能装多少东西?”
“我心大,肚子自然就大,撑不坏的。”乔伞手里还没吃完的排骨串被他夺了过去,放在盘子里不准她再吃了,“喝点东西解解腻。”
“五爷,你以前常来吧?”
这里不是喝闷酒的地方,所以他也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而且看他刚才的神情,明显就是心事重重,透过那深黑的视线,就像在回忆着很久以前的往事。
“有时候会来吃夜宵。”拿过餐巾给她擦了擦嘴巴,“乔小二,别再吃了,你都吃下一整头猪的排骨了。”
“有那么多吗?”她有些不好意思,厚着脸皮问:“我是不是太能吃了?”
“幸好爷不缺钱,还勉强能养得起你。”
什么叫还勉强养得起,吃那点排骨串对他来说不过就是毛毛雨嘛,小气鬼。
两人结账离开时,老板给抹了零头,一边找钱一边念叨,“这里的租期快到了,房东也不打算租了,说要准备再盖几间房子等着拆迁。”
卓曜皱起眉头,“那你这生意?”
“生意嘛,我也不想继续做了,这些年攒了点小钱,准备回老家干点别的,家里有老母亲,死活不肯来大城市。”老板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现在啊,人活着就比什么都好,所以,回家陪陪她也是应该的,以后她要是不在了,想陪着她老人家的机会都没有了。”
人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卓曜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冲着老板客气的点了下头,“也好。”
两人离开后,大概是半夜一点,摊子上依然客流不断。
老板正在低头烤串,忽然面前站了一个人,凛冽的寒气吹得碳火晃了晃,这气场。
他急忙抬起头,看到来人,不由哆嗦了一下,这面具在这大半夜看起来,真有那么点吓人,不过还好,他只是盯着他手里的排骨串,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来十串排骨串加一扎啤酒。”
“好,好的。”老板赶紧开始准备,“您坐下稍等一会儿。”
他坐在刚才卓曜和乔伞坐过的位置,静静的望着路边黑沉沉的夜色。
等老板将烤好的串端上来,座位上只剩下一张被扎啤杯压着的百元大钞,而人却早就不见了。
他不解的挠了挠了头发,这人可真奇怪,点了东西却又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不过听他的声音,又似乎有几分熟悉,可是在哪里听到过,他倒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肚子填饱了,人自然也有了精气神儿,关于今天晚上见过顾文卿与顾坚的插曲,乔伞也没有过多放在心上,对于无关的人和事,她向来忘得快。
卓曜一回来就去了书房,好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而她闲着无聊便溜溜达达去了自己以前住过的房间。
家里新来了佣人,可这间佣人房还是空的,不知道是罗姨的意思还是五爷的意思,好像是特意为她留着的念想。
花瓶里已经没有了雏菊,因为那个花坛中的花早就凋谢了,天气越来越凉,转眼间竟然已经到了深秋。
乔伞抚摸着花瓶上的裂痕,想到自己才来这里打工赚钱时的情景,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谁会料到有一天,她成了这里的主人,那个男人成了她的丈夫呢!
乔伞在桌子前坐了很久,觉得卓曜差不多要忙完了才准备起身离开,就在她一转身的时候,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她急忙回过头往窗外看去,花坛那里没有灯光,月色又淡,看起来像是一座小山堆在那里,深更半夜的,应该不会有人站在那里吧,可乔伞总觉得有双眼睛一直藏在黑暗中看着她。
以前,她就有过几次这种感觉,还曾经跑出去查看过,也真的让她看到过一个模糊的脚印,那个花坛正对着这间佣人房,而且又特别的隐蔽,所以,想要观察这里的情况,那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乔伞还在胡思乱想,连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直到腰身被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她才猛然醒过神,“你忙完了?”
“嗯,看什么呢,这么出神?”男人将下巴往她的颈窝里蹭了蹭,胡茬扎得她有点痒,“是不是爷从后面进去了,你都不知道。”
正琢磨着他这个进去了是进去哪里,他便用自己的家伙往她那里顶了两下,挑逗意味十足,“弄得爷浑身痒痒,要不现在就进去溜溜?”
乔伞没好气的转过身,对着正在发情的某人皱着眉头,“臭liu氓,每天就想着这点事儿,你臊不臊?”
他脸皮厚,自然是没羞没臊了,搂着她的腰将她压在后面的桌子上,这次对准了地方,隔着一层衣料慢慢的研磨着,说出的话更是让乔伞烧红了脸,“爷要是不想着这事儿,就怕你那里干旱的太久,连庄稼都不收了,不是俗话说得好嘛,久旱逢甘露嘛,这甘露来得越多越旺,这地啊越能长得好。”
乔伞快气抽了,他这都是些什么比喻,亏那脑瓜子能想得出来。
伸手推了推他,“不正经,走了,我要睡觉。”
“爷抱你去睡。”不等她拒绝,人已经被他横抱进怀里,想着这别墅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大帮佣人呢,乔伞的脸越发的烧红,要是被人看见可怎么整。
仿佛洞察了她的心思,卓五爷贴着她的耳边嘶语,“放心,他们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看,不该往哪看。”
“讨厌。”明明是一声抱怨,可是钻进男人的耳朵却似娇似嗔,像醇酒滑过喉头,再点上一把火,让他的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乔小二儿,爷今天晚上一定爽翻你。”
“能不能正经说话?”她不满的瞪着他,别看他平时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可在床弟事上,那话真是怎么liu氓怎么说,常常弄得她面红耳赤,浑身发热。
都说男女在床上的时候,说一些臊人的话也是tiao情的手段之一,而卓五爷显然得其精髓,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
乔伞不得不努力适应着他的二皮脸,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她也全当没听见,不过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她其实也蛮喜欢听的,就是,就是更有感觉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自我鄙夷了一下,果然是近墨者黑,黑得彻底。
两人离开佣人房后,灯光也随之熄灭。
别墅外的花坛边就是一片茂密的杏树林子,此时,有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那人走了一会,停下来,接过身边人递过来的手帕纸,轻轻擦掉了眼角的泪珠。
低喃一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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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电话()
在他二皮脸的攻势下,乔伞被弄得哼哼唧唧,十分餍足般的呼着细气儿,窝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手掌在那滑滑的脊背上打着转儿,卓五爷的眼中带着刚刚退去的yu望,用心看了她一会儿,正准备躺下,放在旁侧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同时跳进一条短信。
“五爷,人走了。”
窗外黑漆漆的,他望了一眼,缓缓收回目光,转而将视线落在那个正在熟睡的女孩身上,抬手替她掖了一下被角。。
穿上衣服,卓曜起身下了床,来到书房,他看了下时间,拿出电话。
乔伞其实没有睡得太实,刚睡着就梦见了母亲,她还是记忆中的模样,那么年轻漂亮,纵然是布衣粗食,仍然无法遮掩骨子里向外流淌的绝代芳华。
曾经,有许多叔叔伯伯都对她表示了好感,有一些更是愿意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抚养,只为了娶到乔妈妈做妻子,可是,这些人都被乔妈妈婉言谢绝了,她一直带着她独自生活,哪怕过得非常艰辛。
“伞儿,伞儿,妈妈爱你。”她的目光盈盈,带着闪动的水花。
伞儿,伞儿……
乔伞想要抓住梦中的那抹背影,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只会越来越远,前面迷雾重重,而她一脚踏出去竟然是空的。
从高处zhui落的感觉让她猛地惊醒,余悸萦绕心头,额头上溢出一层冷汗,过了好久,她将手往身边一摸,空的。
咦,他人呢?
乔伞披了件衣服下了床,喊了声,“五爷。”
没有回答,看来不在屋里,她穿上拖鞋,打着哈欠,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走廊里十分安静,所以,她立刻就听见了来自书房的低语声,门没关,透出一丝朦胧的亮光。
这么晚了,他还在工作?
乔伞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想要突然吓他一下,拖鞋刚刚抵在书房的门边,只听见里面传来卓曜压低了的声音,“听话,早点睡觉。”
乔伞想要推门的手微微一顿,他的声音这样柔和,带着丝纵容般的宠溺,就像是和最亲密的爱人之间的对话。
“好了,快睡吧,别闹。”言语间带着无奈的低笑,“我一会儿也睡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丝犹豫,“确定要这样?”
似乎是得到肯定的答案,他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俱是无奈,对着电话,揉着眉心,上下两片薄唇轻轻触了一下,发出类似于亲吻的声音,虽然很小,可还是像根针一样扎进了乔伞的心窝,这是……吻别吗?
乔伞缓缓将脚步退了出来,比来得还要小心的回到了卧室。
拉上被子,突然就有点冷了,紧紧裹住了自己,仍然有寒意从脚底下不断的滋生出来,脑中反复回荡的都是卓曜对着电话时的柔言轻语,她猜测着电话那端会是个怎样的人,可脑子里却一点形状都没有,一颗心更是悬在半空没有着落。
瞿小晨说,其实总裁最喜欢的人并不是顾文卿,而是一个神秘女人,谁都没有见过她,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和来历,但她却是总裁心尖上的肉。
她当时说这话的时候,简直就像亲眼见到了一样。
她不会轻易的听信谗言,但俗话又说空穴不来风。
胡思乱想不是她的性格,可乔伞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床边的位置深陷了一下,是他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她立刻紧紧的闭上眼睛,装作睡得正香,潜意识里不想让他知道自己醒来过。
轻缓的呼吸拂过面颊,带着他独特的凉爽气息,似乎是认真的看了她一会儿,薄薄的唇便低下来印在她的唇上,一声轻柔的音调华丽丽的溢出,“晚安。”
这个吻像羽毛般撩过乔伞慌乱的心头,让她一直砰砰乱跳的心口渐渐冷静了下来。
一个在她睡着的时候都能吻得如此深情的男人,她应该相信他的,不管电话那端的人是谁,她只要不去在乎就好,不追问,不怀疑,不乱想。
既然嫁给了他,这就是最基本的尊重。
心里的大石缓缓落地,她假装着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八爪鱼一样的挂在他的身上,头往他的胸前拱去。
他轻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屁股,“睡没睡相。”
盖好被子,他搂着她躺下来,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傻小二,爷要是早点找到你,又何必浪费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