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市之顽情-第2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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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道，你一定是有着你的理由的。而作为朋友，我希望你对这一段感情可以当机立断一些，行与不行，你总这样地等待，终究不是办法的。你等不起的。这时间过得可有多么地快啊。特别，你说我世俗也好，你当下里还面临着另一个选择。这一个选择，真的，会让你的生命完全地不同。”
“我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不管对谁，不管对哪一份情感，——如果，你所说的另一个选择也称得上情感的话，——我都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我等待着的，我只能够去等待，我不愿考虑的，我也绝不会做出任何的考虑。青春逝去了，老了又怎么样？只因为这些，就可以对自己的感情不负责任吗？一个女人不嫁人又怎么样？会死吗？就算会死，又怎么样？谁还可以长生吗？人就这一辈子，干什么要委屈了自己呢？”曹莹莹越发坚决地说着，两排牙齿都因为激动而不住地颤抖起来。
黎小雪无可奈何：“你说得不错，可，我还是搞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不能和他表白呢？”
“好了，我不想再说这些了。”曹莹莹的声音里带出了明显的哭腔。
黎小雪却不想就此把话抛到一边：“你怕？”
“我怕？我怕什么？”曹莹莹不解地问。
黎小雪宁愿在这个时候和曹莹莹撕破脸皮，也不想曹莹莹贻误了终身：“你怕你和他表白了之后，被他拒绝！你怕你心里面固执以为的爱情彻底地破产！”
曹莹莹好像给黎小雪命中了要害一般，酸楚的眼泪再止不住，涌了出来，霍地，起了身，就要离开。
“莹莹！”黎小雪也站起了身，抓着曹莹莹的肩膀，把曹莹莹重新又按到了座位上，“你还想这样到什么时候？是你做出决断的时候了！”
“你别管我！”曹莹莹把黎小雪的手打到了一边，只因为不想在这个场合哭出声来，紧咬着下唇，极力地憋着。
黎小雪的眼圈儿也红了一些：“莹莹，我的话说得可能是重了一些，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啊。我不想看到你这样痛苦，不想你和伯母不愉快。”
曹莹莹又痛苦地摇了摇头，总算抑制了自己的哭声，吐了一口气，还是有些艰难地说：“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我会考虑你的这些话的。”
黎小雪当然也不能确定曹莹莹真的会心口如一，考虑她的言语，而有了曹莹莹这样的话，也就不好再说这些，缓和了一下情绪，又问：“还要再喝点儿什么吗？”
曹莹莹摇了摇头：“随便再坐一会儿吧。”
黎小雪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自己剩了杯底儿的咖啡，竟不知道还可以再和曹莹莹说上一些什么了。
“这两天忙着什么？”曹莹莹又低声地问黎小雪。
“也没有忙什么。”黎小雪也低声地回答。
“真的？”曹莹莹问得认真。
黎小雪先还觉得曹莹莹只是随意地一问，忽然又见曹莹莹认真如此，就以为，李君浩又给曹莹莹打了电话，倒又问：“怎么了？”
“没什么。随意问问。不愿意说，也就算了。”曹莹莹说着，又端了咖啡，抿了一下。
黎小雪对自己无意的“隐瞒”，倒有了一些愧疚一样：“我在一个片场拍戏。”
“果然！”曹莹莹心里面说着，又和黎小雪故作惊讶：“拍戏？”
“是的。”黎小雪的声音，平静到了极点，“一部现代言情剧。”
曹莹莹又小心翼翼一般：“不是跑龙套吧？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钱可赚。”
“不是。我在里面演一个配角。”黎小雪依然说得极其平静，说着别人的事儿一般。
“配角？多大的配角？”曹莹莹更显得惊讶，实际，只是往下引着黎小雪的话。
“女二号。”黎小雪简单地说。
“女二号？”曹莹莹瞪大了红肿了的眼睛，有点吓人，“你说的是真的？真让人难以相信。”
黎小雪的眉头稍稍地皱了一些：“说实话，不是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我也很难相信。这两天，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曹莹莹四下里看了看，往黎小雪又凑近了一些，极力地压低着自己的声音，问：“可能，我不应该有这样的龌龊的想法，只是，只是小雪你不会……”
黎小雪明白曹莹莹的意思，正经儿地回答：“我一个大学的同学介绍我过去的。”
曹莹莹缓缓地点了点头，又问：“大学的同学？谁？干什么的？这么厉害？”
“胡莉。”黎小雪直接了当地说着，又问，“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她拍的戏？”
“胡莉。”曹莹莹一面点头，一面说着，记下了这个名字。
第399章 好男人（）
“要不要再去我那边待上几天呢？”曹莹莹虽然把黎小雪已经送到了楼下，还是这么问着。
黎小雪倒也真想再和曹莹莹住上几天，只是不知道还能和钟友诚找什么样的借口，就笑了笑，说：“还是过一阵子再说吧。”
曹莹莹忽然又有些感叹地说：“这时候不行，再过一阵子的话，更没有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黎小雪不解地问。
曹莹莹又在脸上挂了一些的无奈，说：“马上，就是大明星了。不要说光临寒舍，见上一面，都难呢。”
“没见着你这么能取笑人的！”黎小雪不快地说着，在曹莹莹的肩膀上，又抬手捶了一下。
曹莹莹“呵呵”乐了两声：“这大明星的脾气，可不就上来了？”
“你一定这样说，就让你尝个够！”黎小雪心里面高兴曹莹莹的笑声，嘴上又这么恨恨地说着，在曹莹莹的脸上就拧了一下。
“不闹了！不闹了！”曹莹莹连忙求了两声的饶，扳过了黎小雪的胳膊，把头轻轻地靠枕在黎小雪的肩头，有些依恋着一般，又小小地伤情起来，“小的时候，看着大人们没有学业上的负担，可以随意地打扮，是好的，可，真的长大了，又觉得年少的时光是那么地美妙了。小的时候，到底也还盼得着长大，而长大了之后，再想回到过去，只和天方夜谭一般了。佳佳不在这里了，你又忙起了拍戏，再像曾经的那样，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一聊就是大半宿的日子，真的都不会再有了。交往的人越来越多，谈得了心的，却越来越少了。不长大，可有多好。”
黎小雪的心给曹莹莹的话触动着，倒不想一样地伤情，勉强着，就说：“其实，每一个阶段也都有每一个阶段值得好好拥有的东西。过去了的，再追不回来，往后的生活，毕竟也还都是未知数。活在当下，才是好的。”
“嗨，”曹莹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怎么发现，你是越来越能说了呢？比我这个满心‘鸡汤’的还会说。”
黎小雪想着自己的烦恼，总在曹莹莹的十倍往上，苦苦地一笑，说：“我又会煲什么心灵鸡汤？班门弄斧罢了。”
“其实，”曹莹莹又感慨着，“是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儿。我上学的时候，就十分着迷一些励志的书籍，我以为，有了这些正能量的武装，再大的困难，也都难不倒自己。我所以学习散打，也是想自己变得更加地坚强。而原来，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软肋。我的软肋，就在自己的感情上。”
“感情的事儿，特别对我们女人来讲，搁在谁的身上，也都会成为谁的软肋。”黎小雪心里面这样说着，轻轻地在曹莹莹的手背上拍了拍，劝到，“你也别太纠结于此。感情的事儿，真的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不如，你请个假，出去走一走。换一个环境，心情或者就会好一些。”
“换一个环境？心情就会好一些？就算心情好些了，又可以真正地解决什么问题吗？”曹莹莹心里面不以为然，和黎小雪，却点了一下头，说：“不错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黎小雪知道曹莹莹又在敷衍着，像咖啡馆里，一样用着这样的话来敷衍着，笑了笑，转了一些身，就准备告辞了：“那，我就先上楼了。”
曹莹莹却忽然又把黎小雪的手一抓。
“怎么？”黎小雪惊异地问。
“多说一会儿的话，都不行了吗？”曹莹莹的声音，又有些发皺。
黎小雪只好重新把身子坐稳，想着，再谈一些的心，一时间，倒又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曹莹莹也只靠着黎小雪的肩膀，想着什么心事一般，也不言语。
黎小雪的肩膀？从来也没有叫谁这么靠着？，没一会儿的工夫，就有些酸溜溜的了，可，她又不好不让曹莹莹继续地靠着，——她不想自己连一个肩膀也都借不了痛苦中的曹莹莹。
一直以来，她都深深地感激着曹莹莹。别的不说，她的心思，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曹莹莹最懂。
她还觉得，在她的事情上，曹莹莹一直都是千方百计的，而她可以回报的，却只有万一。
可以的话，她真想代曹莹莹向那一个男人表白，至少，把一切都说个清楚，以免曹莹莹真的为了这样一场不应该的恋情，误了宝贵的青春。
可曹莹莹明显不愿意把自己的感情向她和盘托出。她纵有千斤的力气，也只是使不出来。
——而她，哪里又有多少的力气？她自己这一边，已经让她焦头烂额。
她的生活，总是和她兜着什么圈子一样，和她内心想要的，相差了很远很远，——尽管，生活上，她并没有什么过份奢求。
她只求安稳，只求平淡，生活偏偏一次次地把她推向了风口浪尖。
她竟然走到了演艺圈儿，不光是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实实在在的，又有一些心不甘，情不愿。
一个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经营好的人，又怎么给人出谋划策，怎么给人以影响呢？
可她又能眼睁睁地看着曹莹莹这样下去吗？当然不能。任何的不作为，都有背于一个朋友的情谊，更何况，她和曹莹莹又绝非平常的朋友，更何况，她内心陷入了困境的时候，曹莹莹给予她的，又是那么地多。
“莹莹，你理想中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呢？”黎小雪终于稍微地动了动肩膀，问曹莹莹。
“理想中的另一半？”曹莹莹反问了一声，轻轻地一笑，说，“这些，你，我，还有佳佳，曾经不是也都一起没羞没臊，认真地说过？”
黎小雪摇了摇头：“时过境迁，当时的白马王子，也已经和现在的有所不同了吧？”
“是呀。可，何止又是那时的和现在的有所不同，理想中的和现实里的又怎么一样？”曹莹莹心里面这样地感慨着，嘴上却没有吭声。
黎小雪没有得来曹莹莹的回答，就又玩笑着一般，问到：“他是不是很像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呢？”
曹莹莹听黎小雪这么无心一样地问，倒是一怔，把头就从黎小雪的肩头缓缓地抬了起来，坐直了身子。
这样的问题，曹莹莹真心没有考虑过。
曾经，她确实也给自己的另一半在心里面一回回地勾勒过。
她心目中的男人，要帅气，要高大，要体贴，要上进，等等，等等，只要好男人应该具备的，缺一，也都觉得不够完整。
她将这一切认认真真地罗列给黎小雪和唐艾佳的时候，特别是唐艾佳，羞了她好半天之后，直说她照这样的，只是不打算嫁出去的节奏。她恼了一阵，指着天，郑重地声明，如果不能找到她说的那样的男人，宁可不嫁。
而她的心忽然为韩海涛砰然一动，她甚至都没有去想自己究竟是为韩海涛的哪里所吸引，更不要说再拿出那样的框框和韩海涛一一来对照。
——爱情来了的时候，原来，什么都不再重要。
她只深深地爱着韩海涛，爱到韩海涛的每一分，每一寸，乃至每一根发丝。
她没有做任何的对照，就已经觉得韩海涛异乎寻常地完美。
她深感韩海涛就是她的菜的时候，韩海涛那一盘菜，却还摆在黎小雪的面前。
她羡慕嫉妒恨，她更苦闷。她原以为自己可以理智地找到她的好男人，偏偏是误打误撞，被自己闺蜜的男友动了心。
她当然也想过从这样的感情里拨出来，可，越是这样地想，越是深深地往里面陷。
她陷入了痛彻心扉的情感，也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局面。
不是因为韩海涛交往的是黎小雪，她那个时候，真的就可以去争一下。而直到今天，她依然都没能和已经单身了的韩海涛表白，碍着的，还是黎小雪。
“怎么，想什么呢？”黎小雪见曹莹莹只是一个劲儿地发愣，又问了一声。
“没，没有。”曹莹莹躲闪着说。
黎小雪却又认真地说：“清人眼里出西施。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