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市之顽情-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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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悦摇着头,还哭着说:“这是我的房间,你说你不知道自己怎么睡在了这里?”
“我真的不知道!”钟友诚举手起誓,“我只记得在卢姐那里作画,卢姐一再说我需要休息了,好像就有人在我的后脑勺打了一下,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再醒来的时候,便躺在了这里。对了,你当时也在场,你没有看到谁打了我一下吗?”
悦悦还哭着说:“谁又打了你?明明,是你自己体力不支,倒了下去。卢姐叫了两个人,明明,也是把你抬到了一间空屋子里。”
“可是……”钟友诚不由得又挠了挠头,“我,我真的也只记得这些。我,我保证我没有对你做什么。”
悦悦听着钟友诚的“保证”,抓了枕头,狠命地,就向钟友诚砸了过去。
枕头砸在钟友诚的肩头,又把钟友诚给侧身砸倒在地。
再三不能解释得清楚的钟友诚,不免也有些急:“我钟友诚真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的话,随便你怎么责罚,我更不会逃避任何的责任!你一直就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儿呢?”
“你滚,滚!马上给我滚!”悦悦只和钟友诚喊着。
钟友诚倒又不想这样不清不楚地离开:“我觉得,我们还是把事情说明白的好!”
悦悦又在床上摸了摸,却再摸不到任何可以砸向钟友诚的物件,恨恨地说:“你就是一个无赖!和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既然如此,先这样好了。你如果觉得还有必要和我谈一谈的话,我随时奉陪。”钟友诚认真地说了,就要起身离开,才又发现自己还光着。
悦悦指了一个墙角,叫着:“披了你的皮,赶紧走人!”
钟友诚顺着悦悦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自己的一堆衣服。
“这里面肯定有着什么蹊跷。”钟友诚心里面说着,起了身,尽可能文雅地,朝自己的衣服走去。
就在钟友诚拾起衣服准备上身的时候,身后“啪啪”地,又发出一连串儿的响,及至下意识地,稍稍再往回一转身,光着脚跑来的悦悦,却又一把,从钟友诚的身后,将钟友诚紧紧地搂住。
钟友诚还没有弄清楚这一突发的搂抱,悦悦已经把湿润的脸颊贴在了钟友诚的后背,伤心地哭泣着:“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可以就这么走了!”
钟友诚真是搞不懂悦悦的反复无常,更对悦悦又说出是自己的人的话,不以为然:“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请你不要这样说。”
“不!”悦悦又痛苦地喊了一声之后,说,“你不可以这样无赖,这样不负责任!”
钟友诚依然坚信自己没有做出任何过格儿的事情:“你先松开我,我们都把衣服穿好,好好地谈一谈,可以吗?”
悦悦并没有松手:“你真的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吗?”
钟友诚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说着什么!”
悦悦又问:“你不知道你手上的血表明了什么吗?”
“表明了什么?”钟友诚认真地反问。
悦悦几乎都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地伏在了钟友诚的后背:“那是我的第一回。”
“什么?”钟友诚似懂非懂。
悦悦难受着:“还要我怎么说,你才懂得呢?”
钟友诚尽力地回忆着自己和黎小雪的头一回,和悦悦所说,却也怎么也联系不上。
他只记得黎小雪那一回和之后不同的,就是呼吸更急促一些,皮肤更紧绷一些,而悦悦所说的这种带有标志性的东西,实在没有任何的印象。
“你还不懂吗?”悦悦见钟友诚良久不语,又问。
“我真的不明白你说的。”钟友诚老实地说。
悦悦似乎犹豫了一下,轻声地说:“女人的身体里有一个特别的结构,第一回和异性做了那样的事情,就会破掉,并且流出血来。这,在一个女人一生中也仅仅一回,它是一个女人把自己完全地给了一个男人的最好的佐证。”
钟友诚也不是对所谓的女人的第一次没有一点儿的耳闻,特别,也听人说过某某男对女人的那一方面有什么什么情结,只是,真就不知道其中的细节。这时听悦悦这么羞涩地,轻描淡写地一说,基本上也算是听明白了之后,眉头就一皱。
所以皱起了眉头,一方面当然还是置疑自己真的和悦悦做出了不应该事情,一方面,也禁不住对黎小雪是不是给了他一个女人的全部,有所猜忌。
他当时的确也没有怎么在意这些,黎小雪尤其对此也是只字未提。
不是发生这一回的事情,他可能真的就没有怎么在意过黎小雪和他是不是第一次。而又听悦悦这样说起来,倒也为自己当初没有就黎小雪这一方面加以辨别,而有了一些的不自在。
第346章 抛弃()
“对不起,我可能是对你做了我不应该做的事情,但,我已经有了我的女人。”钟友诚难过地,向身后的悦悦说到。
“我没有想取代哪一个人的位置,我只不想你抛弃我。”悦悦又哭着说。
钟友诚无奈:“可我不能同时拥有两个女人啊。”
悦悦又退了一步:“我们只偷偷的,我不求你任何的名分,还不可以吗?”
“这对你太不公平了。”钟友诚摇着头说,“我真的不可以这样。”
“公平?”悦悦不以为然,“这世界哪里还有对我的公平?”
一句话又说得钟友诚心酸起来:“悦悦,我们先穿好了衣服,再说话,好吗?”
“你要答应我,别抛下我。”悦悦说了,倒又把钟友诚搂得更紧了许多。
“我……”钟友诚不想悦悦过于伤心,但,又不好做任何的承诺,他知道,这个时候的随意的承诺,只会让日后的悦悦更加地伤心。负心人给予被负心的,是一辈子的伤痛,特别,这悦悦看着又是如此地看重男女之间的事儿。
悦悦乞求起来:“我只要做你生命里的一部分。只要你心里面一直都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是所谓的低到了尘埃里的一种卑微吗?”钟友诚心里面说着,似乎就要答应了,眼前却又浮现出黎小雪的影子。
“好吗?”悦悦又问。
和黎小雪一起的一个个瞬间,过电影一样,只在钟友诚的脑子里不停地走着,特别又想着自己和黎小雪的不容易,钟友诚仰起脸,情不自禁地,长叹了一声。
“你害怕我破坏了你们的感情吗?”悦悦又委屈地说着,“我保证,我不会有任何非分的想法,我更不会出现在你们两个人的世界里。”
“可……”钟友诚还是摇了摇头,下面的话,又没有说出来。
“你还顾忌着什么呢?”悦悦已经说得可怜。
“我们,我们其实……,”钟友诚又犹豫了一会儿,才不得已一样地,说,“我们其实也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我知道,你不想出入这个地方,但,我可以和你在外头见面的。”
“卢姐会答应吗?”
“其实,”悦悦的声音又往下一沉,“卢姐一直也都想我离开这个地方的。”
“想你离开?”钟友诚实在不解,向后扭着脖子,问,“为什么?”
“你愿意听一听我的故事吗?”悦悦轻声地问。
钟友诚点了一下头:“我们坐下来说话,可以吗?”
悦悦又轻声地答应了,就松开了搂着钟友诚的手,转身向衣橱走去。
钟友诚也回身,再看到悦悦扭出的优美的身姿,不由得,也醉了。
悦悦只在衣橱里找了一件雪白的睡裙,优雅地上了身,再把裹在睡裙里的长发双手撩出时,流出乌黑的瀑布,直到高翘的臀底。
这样的美,是钟友诚在黎小雪的身上看不到的,——黎小雪太不懂得把自己的美丽展现出来。
而这一个悦悦,不是受过什么特别的训练话,根子里,似乎就有着一种绽放的情结,特别,在异性面前。
“你干什么只看着我?”悦悦见钟友诚已经傻了一双眼睛,柔声细语地问。
“啊?”钟友诚恍过了神儿,赶忙从悦悦的身上收回了视线,低头穿起衣服。
这样,直到两个人再坐回到床边,钟友诚都耷拉着脑袋,没有再敢看悦悦一眼。
悦悦显然也给钟友诚弄得局促起来,也垂着脸,摆弄着自己俏丽的手指。
足足又过去了十几分钟的工夫,钟友诚开了口:“不是要说你的故事吗?”
悦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的故事,还要从一场抛弃说起。”
“抛弃?”钟友诚禁不住又看向了悦悦。
“是的。”悦悦又点了一下头,接着说到,“我才出生的时候,就给爸妈给抛弃了,是卢姐把我捡回来的。”
“真的有这样狠心的爸妈?”钟友诚不平地说。
“真的狠心。”悦悦又叹息了一下,却是无声,“还是大冬天的,他们连一个毯子都没有给我包,一个字条也没有给我留,就像扔一个垃圾一样,把我扔到了一个室外的公厕里。卢姐之后和我说,发现我的时候,我浑身都是紫色的了。因为不知道我姓什么,卢姐更想我可以高高兴兴地生活,才用两个悦叠加到一起,给我起了这样的名字……”
“哦,”钟友诚情不自禁地打断了悦悦的话,“我倒以为你本来就姓那个‘岳’呢。”
悦悦只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着:“卢姐对身边的人,都是极其严厉的,唯独我是一个例外。她从来也不让我接触她任何的事情,待我,其实就好像一个长辈对晚辈一样。”
钟友诚实在没有想到他心里面的这么一个女魔头卢小娥,竟然还有悦悦所说的仁慈,暗暗又嘀咕:“人无完人。不但,没有完全的好人,也没有完全的坏人。”
悦悦似乎觉察到了钟友诚的心思,也转过了一些脸,问:“你不相信吗?你是不是觉得卢姐就只有狠的一面?”
钟友诚给悦悦这么一问,眼前禁不住又闪现了第一回和卢小娥谋面,叫卢小娥插了匕首的黎小雪的画像,以及被卢小娥硬生生掰断的女孩子的胳膊。
“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不仅仅只有一面吧。”钟友诚也算是说得由衷。
悦悦又和钟友诚点了点头,转回了脸,继续说到:“可这样一来,我倒觉得自己是一个吃着闲饭的人了。我几回和卢姐说,想为卢姐做一些什么,她始终都不肯。”
钟友诚尽管对卢小娥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却也不想再从悦悦的口中听出太多的对卢小娥的感激或者赞许:“她身边也不缺什么人,用不用你的,或者也真的无所谓呢。”
悦悦反驳说:“卢姐可是肯养闲人的?我知道,常人的眼中,卢姐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我也无意在你的面前说卢姐的好,只是,我和卢姐之间,就这么一回事儿。卢姐待我,和其他的人真的不同。有人甚至都怀疑过我是卢姐的私生女。”
“私生女?”钟友诚又禁不住地问,“你难道就没有这么怀疑过吗?一只毯子也没有包,一张纸条也没有留,天底下,真的就有这么没有人性的爸妈吗?”
悦悦非但没有因为钟友诚的质疑而气恼,倒是微微一笑:“我当然也有过这样的怀疑。并且,在卢姐单独给我过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我一时冲动,竟然还问了卢姐。真的就没有谁这么质问过卢姐的,我话一出口,当时就有些后悔,以为总逃不过卢姐的一番训斥了。不想,卢姐非但没有生气,还特别地和我做了这方面的鉴定。”
钟友诚还是提醒着悦悦:“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造假的。”
“不错。”悦悦认同地说着,又反问钟友诚,“可是,不相信这个,倒还让我相信什么呢?”
钟友诚却又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你就没有试着去找一找自己的生身父母吗?”
悦悦摇了摇头:“我真的不想去找他们。不管他们是不是像卢姐和我描述的那样,把我扔到了公厕,他们毕竟也不要我了,我又找他们干什么呢?”
钟友诚坚持地说:“我的意思,你也总应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只有找到了你的父母,你才可以做出最终的判断。”
悦悦还是摇了摇头:“那样,可能倒会伤害更多的人。卢姐的伤心,就不必说了,一点儿的印记也没有留给我的,自然也是不希望我有一天会找上门去。我只要知道卢姐对我好,就够了。我之所以会和你说这些,目的并不是想替卢姐说什么,而是想告诉你,卢姐为什么会希望我离开这里。卢姐不只一回地和我表述过,想我可以过上一个平常人家的生活。我也实在是不想从卢姐身边离开,所以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