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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大都市之顽情-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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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嚷声,直冲破了整栋楼房,响彻长空。

    而直至这声音又落入了尘埃,黎母的擀面杖却也没有打在钟友诚的身上。

    钟友诚只当这擀面杖还在空中,没有落下来,两只眼睛死死地闭着,身子几乎团在了一处。

    而时间又足足过去了十几秒钟,钟友诚还是没能尝到黎母擀面杖的威力。

    钟友诚不觉得就怔了一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当下里发生了的一切,又是那么地真实,——而黎母的擀面杖呢?

    钟友诚一点点地睁开了眼睛,拿眼角小心翼翼地看过去,却发现,黎母的擀面杖已经叫男民警抓在了手里,腰也给黎小雪死死地搂住。

    黎母的脸完全和白纸一样,紧紧地咬着牙,瞪着钟友诚的一双眼睛,红得更加吓人。

    “钟友诚!你走吧!赶紧走吧!我们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求你,不要再来找我!”黎小雪又哭着,大声地和钟友诚说。

    钟友诚还是不甘心地摇了摇头,痛苦地说:“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爱情?说结束,就都结束了?”

    “爱情?”黎母又开了口,“你又懂得个什么爱情?自从你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我们就没有一天的安生!”

    钟友诚愤愤不平,和黎母又嚷到:“你们?亏你又怎么说得出来?明明只是我和小雪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为什么,你总要插上一杠子?不是你这么搅和着,哪里会弄成这样?”

    “我们就是嫁不出去了,也绝不找你这样的!”黎母咬牙说着,又拼命往钟友诚这边挣着。

    钟友诚明知黎母挣不过来,还是本能地往一边躲着,嘴上又义正辞严一般,说:“小雪有你这样的妈,简直是太不幸了!这么多年来,你只要小雪事事都听你的,小雪的感受,你可考虑过?”

    黎母听了钟友诚对自己的“数落”,更气得哆嗦起来,黎小雪忍不住,和钟友诚又喊:“钟友诚!不想我这一辈子都恨你的话,赶紧给我离开这里!”

    “带他走!带他走!他完全就是一个疯子!”黎母哆哆嗦嗦,和身边的男民警又说。

    男民警觉得,这似乎已经不是他们职权之内的事情,可,不能停息这一场“纷争”的话,后果也不堪设想,和钟友诚就说:“请你和我们回去!”

    钟友诚挺了一下胸脯,说:“我可以和你们走,只是,走之前,我要再问小雪一个问题!”

    男民警的目光,不禁又落在了黎小雪的脸上。

    黎小雪想象不到钟友诚还要问她什么,但,她实在害怕钟友诚的问题里带出两个人的那种事情,刺激到黎母,正色地,和男民警说:“我真的没有什么好和他说的了。”

    男民警点了一下头,好像黎小雪这样的答复才是天经地义的。

    “你和我们走一趟吧。”男民警再一次和钟友诚说。

    “你就这么恨心?”钟友诚看着黎小雪,问。

    黎小雪只又和钟友诚对视了一眼,把脸转向了一边。

    “走吧,我们走吧。”男民警有些催促地说。

    “黎小雪,”钟友诚的声音又异常地冰冷起来,“你让我上了生活里非常重要的一课。我终于明白,爱情是个什么东西了。”

    黎小雪的心,好像给一把刀子割了一下,还扭着头,难受地说:“你会找到一个合适你的人,你的才华也一定会大放异彩。愿你成功。”

    “我谢谢你!”钟友诚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扔向黎小雪的石子,恨恨地说完,又“呵呵”笑着,往楼下走去。

    男民警这才松开了黎母棒打鸳鸯的“凶器”,和女民警一起,随后离开。

    “嗨——”

    黎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撂下了举着擀面杖的胳膊,擀面杖一头磕在了地面,发出“当”的一声响。

    这一声响,好像在宣告着一段不应该的“爱情”真正走到了结点。

    而“爱情”里的女人,好像还需要一个疗伤期,——钟友诚和民警下楼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了,黎小雪还那么忧伤地扭头站着,定格在了某一个瞬间一般。

    “回屋!”黎母没好气地,和黎小雪说。

    黎小雪“哦”了一声,松开了黎母的腰,和黎母进了房门。

    进了屋,黎小雪就想奔自己的房间,却给黎母严厉的声音叫住了:“等一等,我还有话问你。”

    黎小雪站下了脚,等着审判一样,等着黎母的拷问。

    黎母直接了当地说:“我想知道,他说的葡萄酒之后的事情。”

    黎小雪想也没想地,撒着谎说:“我们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黎母当然不会相信,只是,那样的话,她又实在不好再直接了当地和黎小雪点明,“没做什么,他会拿出来,当个事儿说?我都不知道你究竟瞒了我多少的事情,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真的没做什么。”除了那无论如何也不能和黎母说的,她和钟友诚那一场酒后,真的就什么也没有做了。

    黎母似乎一定要得到她根本也不想得到的回答:“黎小雪,你真的想把你妈气死了,才肯罢休,是不是?”

    黎小雪只好做着继续的欺骗:“我们,是他,他给我讲了他以前很多的,的事情。”

    黎母虽然没有得到她意想中的答案,倒也觉得,这样的回答也合乎一些逻辑:“他以前的很多事情?什么事情?”

    本来就并不怎么习惯于说谎的黎小雪,自己也担心自己再说下去,会漏洞百出,就装着有些不耐烦起来:“妈,干什么还一定要我讲起他的过去呢?我已经不愿意再想任何关于他的事情。”

    黎母缓缓地点了点头,竟又少有地,刻薄地问:“你们不会是互诉了衷肠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他好像也对你的过去,不,应该说对你和我的过去了解得不少啊。?”

    黎小雪坚决地回答:“我什么也没有和他说。”

    “真的?”黎母好像还是头一回这么露骨地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酒喝得多了,都说了什么话,已经不记得了?”

    “妈,别再说这些了,好吗?这都已经过去了。”黎小雪或者真的不想再这样对黎母编造谎言,恳求着说。

    “但愿都已经过去了。”黎母心里面希望着,想黎小雪当初和韩海涛交往的时候一直“守身如玉”,和这么个看着也让人恶心的钟友诚,也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格儿的事情来,就把这一段撂到了一边,说:“安稳起见,还是先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为好。你呢,换换环境,心情也可以好一些。”

    黎小雪轻轻地“嗯”了一声,说:“我想躺一会儿。”

    “你去吧。”黎母答应着,又叮嘱说,“事情就这样了,什么也不要再去想它了。好好养一些精神吧。”

    “我知道。您也休息休息。”黎小雪低声地说着,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一进房间,就把自己疲惫的身体扔到了床上。

    她真的太疲惫了。她很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她不指望这一觉之后,她就可以解过乏来,她只想这么睡去,真的像黎母叮嘱的那样,不至于再胡思乱想。

    她仰面躺着,把眼睛轻轻地闭合的瞬间,不想,两颗眼泪又缓缓地从眼角流出。

    在缓缓流淌的眼泪从她肌肤向床面滴落的瞬间,和钟友诚最后的对视,又不经意地浮现了。

    她赶忙又睁开了眼睛。好像,这眼睛一旦睁开,反而倒可以再看不到什么了。

    那样的对视,在她睁开了眼睛的同时,像给抹去的一幅图画,果然,就消失了。

    可,她的思绪因为钟友诚,却活跃了起来。

    她不知道给民警带走了的钟友诚会不会受到什么处罚。如果被处罚的话,她实在又有些担心钟友诚担负不起,态度再不好,给拘留了。

    她知道她想这些真是多余。这个时候,她哪怕还想再“帮”一下钟友诚,也使不出什么力气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帮到钟友诚的人,应该,就只有曹莹莹了。可,她真的不想因为钟友诚,求助于这个现在看来有些搅局的朋友。

    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和谁闹到需要报警才可以解决问题的程度。钟友诚所以会落到给民警带走的结果,她也知道,有钟友诚性格甚至品质方面的原因,但,她还是会觉得,自己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她首先就不应该和钟友诚有任何的开始。没有开始,也就没有结束,特别,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束。

    她也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和钟友诚有了开始。她和钟友诚无论怎么来看,都非常地不合适,——比鲜花插在牛粪上看着都不合适。

    但,就是开始了。好像这个世界上经常会发生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样,就是开始了。

    难道这也是物极必反,极其的不般配也,会造成了般配?还是,真像一些人说的那样,女人在恋爱的时候,智商为零?

    她想着想着,脑子里又乱了起来。

    脑子里的乱带给她的是内心里的烦。

    烦乱中,她就翻了一下身,肚子里忽然,好像有什么一动。

    本書源自看書王

第264章 肚子里的故事() 
黎小雪现在最怕想到自己肚子里的事儿,却也最容易就想到。

    “不为了所谓的贞洁,一个女人也真应该注意这方面的事儿的,不然,最受伤害的,终究还是女人。”不是因为她黎小雪自身为女生,她才会这样地以为,各样的媒体里,她看到的被男生始乱终弃的女生的悲剧,实在是太多了。

    “老天真是不公。”她继续怨着,“女人有贞洁的‘证物’,男人又有什么操守的界定?虽说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太在意这方面了,但,也只是不太在意罢了,完全不拿这当一回事儿的,实在也不多见。不然,干什么又有那么多的人愿意花钱去修复?”

    说到“修复”,和钟友诚有了分手的心思之后的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她又有些不屑于此。她还是以为,那样做的话,欺瞒得了一个男人,却欺瞒不了自己的心。相比较一个男人那样的狭隘的心理上的“满足”,她更看重的,还是自己在那方面真实的感受。她所以珍重自己的“初次”,真的就不是因为那一层薄薄的家伙,而是为着自己的婚姻更趋于“完整”。既然是初次,在她的生命里,当然也是唯一的。她毕竟已经付出了,任何形式上的弥补,在于她,也就没有了什么实质上的意义。

    而现在的她,当然不仅仅纠结在这上面,让她辗转不得平静的,更多的,还是她的肚子。

    “为什么怀孕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这看似无稽之谈的问题,却实实在在地,不只一次给她抱怨过了,她又这么想着时,更觉得委屈,“女人本就柔弱,却要承担起这些!”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不愿承担的人。如果,她的情感本身是幸福的,让她承担再多,她也毫无怨尤,不但毫无怨尤,还会因为情感上的幸福,而幸福地去承担。

    哪怕真的是痛苦,甘心承担的时候,真的也就可以成为一种快乐。

    她之所以会把自己的身体给了钟友诚,除了她智商的塌陷,也少不了那葡萄酒的麻醉。可,她怨不得什么。事情出了,她知道,她可以责怪的,还是自己。

    “只是,再怎么责怪自己,又能解决什么实际上的问题呢?”她扪心自问,又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有什么在动。

    她当然也知道这全是她的一种错觉,哪怕真的有了身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感觉出来。

    而这错觉,却时不时地产生,每一回产生,又会让她条件反射一样,成为惊弓之鸟。

    怀孕与否,到底还是一个未知数。各占一半的概率,她却也不敢有任何的侥幸。

    她只能往她不希望的方向来想。

    她需要知道的,不是她幸运,她没有怀孕之后要如何,而是她不幸,她怀了孕的话,应该怎么办。

    她宁愿虚惊一场,也不想坐以待毙。

    与之相关的另一方钟友诚,已经给她一刀两断,老死不肯往来,真的又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这样的骨血的话,这即将孕育的生命,她将如何来处置呢?

    她当然可以选择结束这样的孕育,但,她又不愿意这样来选择。

    她的生命里,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彻底地舍弃过什么。

    而她不舍弃的话,又怎么办呢?她能够只因为这样的生命,而重蹈覆辙,继续来做钟友诚嘴里的“女人”吗?

    不,她不能。黎母那一关,她首先就过不去。

    她单独来抚育?做单亲妈妈?

    可毕竟还有一个和这生命最直接的人存在于这个世间。她能够让这生命和这生命的“源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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