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夫妻的旅途-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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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荒茏偶保 �
“这你放心,我明白的。我既然想让你帮我弄一个完美的计划,就不会在时间上过于苛刻,左右我都等了那么多年,再多等等也无妨!”孟古青摆摆手,大气的说道。
“你有这个认识就好!恐怕等的时间不会太短”丽丽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机会也得几个月后才有。按照原主的记忆,在即将到来的顺治16年,郑成功的那场声势浩大的北伐可是给了满清朝廷很大的压力,顺治甚至一度进退失据,又想逃回关外,又想御驾亲征,宫里那一段时间也乱的很,实在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两人在这之后也没再谈正事,反而说了些各自的见闻,气氛也缓和下来。丽丽也是这时才得知,原来孟古青在假皇后驱逐了彩珠之后就觉得不对劲,所以才会派嬷嬷去到原主额娘的身边,为的就是打探到具体的消息。可哪想到当初的一步闲棋,现在竟然成了她出宫至关重要的保障?
广西防城,刘利在自家的城堡内再次迎来了永历朝廷的使者。他因为之前击败尚可喜并夺取钦州府的功绩得到了晋封。
随着天使宣读完圣旨,刘利的爵位也从之前的东兴伯变成了广南侯!
“广南侯?嘿嘿,我现在占着东兴、防城、钦州、北海等地,雷州和琼州也早晚会拿下来,这个‘广南侯’倒也是名符其实!”刘利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恭敬地接过了圣旨。
来宣旨的依然是上一次的“摇头狮子”吴立身,他亲切地拉起刘利,却是不敢再像以前一般称呼他为“一舟”了,而是略显恭谨地道:“广南侯此次大败尚可喜,实在是国朝近年来少有之大捷,陛下和公爷闻讯后都极为高兴,这才颁下圣旨,以作封赏!”
刘利却没心情和他玩虚的,毕竟大家当前还算是自己人,所以直截了当地问道:“昆明的形势如何了?”
吴立身听到刘利问起这个也收起了笑容,叹了口气,道:“满清派出三路大军围剿国朝,李定国虽勇烈,却也不是三头六臂,昆明八成是守不住了!我出发前,陛下刚刚举行过御前会议,讲官刘范主张按刘文秀遗表行事,入巴蜀,依靠夔东十三家,经营陕洛地区;李定国则提出撤入湖广,如果获胜六诏可以攻下,如果不胜可以汇合侯爷你进入越南,召集诸属国反清义士,航海到厦门和郑成功联手,共商抗清大计刘范、李定国虽然意见不一,却均是主张先转移,再图恢复。但公爷和马大人却力主退守滇西,一旦事急则逃入缅甸”
刘利听到这里已经差不多知道了结果,李定国的提议虽有道理,可行性也很高,但他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永历皇帝的胆子!这位逃跑天子早已是惊弓之鸟,哪敢真的随大军浴血奋战?所以沐天波的主意才是最符合永历心思的吧?这也和历史上一致。
果不其然,刘利紧接着就听见吴立身继续讲道:“陛下属意公爷之策,在我离开昆明不久,就已经起驾奔赴滇西了!”
“”刘利听完后沉默了半晌,然后才挤出一丝笑容,道,“吴师叔你一路翻山越岭也辛苦了,还是先去休息吧!”
吴立身先是点了点头,但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拍脑门,说道:“对了,我这次除了宣旨,还把剑声、剑屏、方怡等人带了来,公爷的意思是让你先帮着照应一下”
刘利闻言皱了皱眉,心道:沐天波这是也预感到自己的前途叵测,所以才把自家的小儿子、小女儿以及沐王府的一众小一辈打包送来避难了?还是他有什么别的想法?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眼前这位在沙定洲之乱后、沐王府属官中硕果仅存的老一辈,不动声色地问道:“公爷可还有别的吩咐?吴师叔还是不要兜圈子了!”
“公爷希望侯爷你能成为小公子的老师”吴立身见刘利依然面无表情,有些无奈地道,“公爷的意思是他安排这么多人过来其实并无意跟侯爷你争|权,他只是希望保住沐王府的一点苗裔罢了!”
“公爷多虑了!”刘利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却是一阵冷笑,想道:就算沐剑声现在真不是来夺|权的,但等到咒水之难爆发后,他可就是沐王府的唯一继承人了,到时候我这个多数为沐王府属官组成的势力里,到底有多少人支持他上位就不得而知了,这可不是他想不争|权就能不争|权的!亏了我早就想好怎么安置他。
“不过成为沐剑声老师这件事倒是可以答应下来,我宁愿要一个有野心、有能力,却懂得审时度势的聪明人,也不愿意要一个什么也不懂,却容易被人挑拨的蠢货!”刘利这么想着,也便压了压心里的不快,吩咐下人引领吴立身等人先去休息。
待吴立身一走,傅青主便走到刘利身边,有些感叹地道:“好在只来了一个沐剑声,要是沐国公和朝廷也迁了过来,我们这里就要多事了!”沐剑声比刘利还要小一岁多,看起来还是个孩子,傅青主一点也不认为他能斗得过自家这个妖孽侯爷。
“我这里虽然有十万大山作为天然屏障,但却地域狭小,又直面满清兵锋,皇上和朝堂诸公才不会来这个穷乡僻壤!”刘利摇摇头,又道,“傅先生,你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事?”
“据同盟会提供的情报,洪承畴遣鄂亲王世子多铎,带领镶红旗的十个牛录并宜昌、桂林、南宁一带的绿营,总共3万人再次向着钦州袭来!侯爷您当早作准备!”傅青主回报道。
“多铎?”刘利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动,想起之前丽丽的来信,顿时明白那位鄂亲王世子在这个节骨眼被派来打他,肯定是受了京城里那事的牵累!
“无妨,钦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区区三万人马能奈我何?更何况这三万人里还大多是绿营!”刘利对此倒真不怎么担心,因为他的工坊里已经能够自产12磅炮了,是一点也不怕防守战。
刘利在又和傅青主交代了一下具体的防御细节后,见对方还没告退,就有些疑惑地问道:“傅先生,你还有事?”
“倒没什么大事,只是钦州城里最近有一个趣闻,不知道侯爷您听没听过”傅青主犹豫了一下后说道。
“趣闻?愿闻其详!”刘利有些好奇。
傅青主清清喉咙,讲道:“城里在几天前来了一个年轻女子,拿着一副画像逢人就问见没见过我在听说后悄悄去看了看,发现其人姿容不俗,衣物虽然破旧料子却也极好,不似普通人家的姑娘,所以便着人去和她结识套近乎,可谁知,得到的结果却叫我大吃一惊,她竟然是”
“是满清的新月格格吧?”
173非典型清穿55()
顺治16年三月,乾清宫中,顺治一边靠在自己的床榻上吃东西,一边拿起奏折看了起来。他身边侍立着安亲王岳乐和内监总管吴良辅。
“洪承畴这个奴才果然是个能干的,自三路大军伐明,仅仅几个月就将云贵荡平,不罔朕当初顶住压力提拔他为西南经略!”顺治放下最上面的折子,满意地说道。
“这是主子您慧眼识英!”吴良辅立刻拍马屁道。
“只是这奴才上疏说云南地方险远,番夷众多,不易治理,要留兵驻镇岳乐,你怎么看?”顺治先是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向安亲王问道。安亲王岳乐是阿巴泰的儿子,顺治的堂兄。
“回皇上,洪承畴之言很有道理,正因为云南环境的特殊,前明才会留下沐家世镇云南。而永历朝廷退入缅甸,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留下精兵强将驻守再合理不过!”岳乐思索了一下后回答道。
“那以你所见,让谁留在那里比较好?”顺治又问道。
“奴才本不应妄言,但皇上见问,奴才不敢不答。奴才以为如今西南诸将中吴三桂最为合适!”岳乐斟酌着说道。
“安亲王看来和朕想到一块去了!吴良辅,拟旨,晋吴三桂为平西王,令其率本部兵马镇守云南!”顺治亲政多年,也算是达到了权力的巅峰,这样的任命根本不用拿到朝堂上去讨论。
吴良辅连忙答应一声,下去拟旨了。
“多铎竟然也在钦州败了?!”顺治又拿起第二份奏折,只看了一眼,眉毛就立了起来。
安亲王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把洪承畴的捷报放在第一位就是为了让顺治有个好心情,也好在知道了多铎的事后不至于大发雷霆,可没想到顺治还是恼怒成这样。
“三万大军啊,其中还有五千的八旗子弟,他竟然被刘贼以区区不足一万兵马就给打得大败亏输?”顺治怎么可能不怒?尚可喜的十万大军被刘利击败,他还能忍受,但多铎却不行!因为尚可喜是汉人,他手下的军队也是汉军,汉军与明军交战,无论怎么输顺治都可以原谅,可满清八旗怎么能输?!他们满人靠的就是“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这句话才能将这天下千千万万的汉人恫吓住,让汉人臣服,一旦这个神话被打破,他们又要如何自处?要知道汉人可比满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心里怀着恐惧的念头,顺治看了看兀自擦着冷汗的岳乐,是毫不客气地将奏折砸了过去,质问道:“多铎到底是怎么输的?奏折上写的那些原因朕一个字都不信!给朕说实话!”什么绿营哗变,什么敌人突然莫名多出了十倍的兵马,他又不是从前年幼无知的时候,哪会相信这个?
“是是因为新月格格”岳乐战战兢兢地回答道。他和多铎交好,本有心替他遮掩一二,却没想到皇上会那么生气。
“新月?这里怎么还有她的事?”顺治皱了皱眉头,问道。
“新月格格找到了多铎的军中,吵着闹着要见多铎碍于新月格格是太后养女,多铎最后没敢阻拦可哪想到格格身边的侍女竟然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刺客,她骤然发难,重伤了多铎,还杀了不少高层军官,导致指挥混乱,这才被南明的刘贼趁势击败”岳乐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述说了一遍。说起来多铎也有些冤枉,他压根没想到新月是一个人跋山涉水赶来广西的,所以就对她身边的侍女没有防备。
“武功高强的侍女?可是最近新出现的那个什么‘同盟会’的女舵主?”顺治关注的重点永远跟别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倒不是那位女贼头,多铎给奴才的信中说那人是他的仇人,匪号‘飞红巾’,也是江湖中天山派的第二代白发魔女!”岳乐禀告道。
“飞红巾?朕听说过这个名号,好像是回疆那边的女匪,她是怎么和多铎结的仇?”顺治在知道明军是使诈才击败多铎之后,也没那么愤怒了,只要他们满清八旗不可战胜的光环还在他就安心了,所以此时才有心情问起这些八卦。
“这个奴才倒是知道一点”岳乐见顺治的态度缓和下来,是悄悄舒了口气,继续道,“那飞红巾的心上人是前明杨涟之子杨云骢,可杨云骢却心慕多铎之妻纳兰,甚至为了她还硬闯了多铎的婚礼,结果却和多铎的师叔拼了个两败俱伤,不治身亡,所以才结下仇怨传说飞红巾也因此一夜白头,成为了白发魔女”
“杨涟?可是东林六君子中那个杨涟?”
“回主子,正是!”
“那么说杨云骢也算是名门之后?而且他还是个性情中人,倒是让朕高看一眼。那飞红巾为情郎报仇倒也没什么错”顺治有些感慨,他在听了这个故事后中二病又开始发作了。
岳乐听得有些傻眼,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既然上次尚可喜丧师辱国朕都没有严惩,这次对多铎也不好太过苛责”顺治看了岳乐一眼,知道这位堂兄和多铎关系不错,所以卖他一个面子也好。
“拟旨,新月格格于顺治16年三月十三病逝于宫中,其临终遗愿是让她的一位跟她同名的表妹能够和多铎成为眷属。朕感念端亲王殉城之功,允之,赐此女与鄂亲王世子为侧福晋!”顺治很任性的下了这个极无厘头的圣旨,这样的内容不知道的怕是还会以为他在嘉奖多铎呢。
“这这不妥吧”安亲王虽然早就适应了顺治的抽风,但今天抽成这样还是他第一次遇到。
“有何不妥?朕这样做一来让新月如了愿,也算对得起端亲王一脉的忠诚;二来是对多铎的惩戒,他不是对他的妻子痴心不改吗?朕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抗旨!三来,朕佩服杨云骢的为人,这也是为杨大侠报复一下多铎!”顺治振振有词地说道。
“您是满清皇帝,给一个反清的贼子报的哪门子仇?”安亲王腹诽着,但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得默默地给多铎点了根蜡。
两人正说着,刚刚去拟旨的吴良辅却又走了进来,对着顺治禀报道:“主子,金蟾格格又和静妃娘娘闹了起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