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学姐的清纯时光-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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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抢了话,付小诺瞪了我一眼,一脸怨气地训斥我说:“你讲还是我讲?我知道你们写小说的都是编故事的高手,不过打断别人讲话很不礼貌,知道吗——我刚才讲到哪了?”
看来“心急吃不上热豆腐”,我于是无奈地附和着说:“好像是讲到你成功加了妹子的扣扣,然后各种勾搭。”
“嗯,无关紧要的事就略去不提了,单说接下来的聊天过程中,我特别留意了妹子的喜好,借机制造各种巧合。比如妹子说喜欢话剧,我就回应说‘好巧啊,我也喜欢’,当然有些时候冒充也是需要资本的,比如妹子紧接着问我对‘罗密欧与茱丽叶’怎么看,就只能借口太困了结束话题,然后通宵恶补,第二天再继续投妹子所好。说起来我这个‘理工男’跨界钻研话剧,完全是为了泡妹子,等一入学就果断和璇子一起报了话剧社。”
“关于和璇子相识的经过就讲到这里吧,看出来了,你也不爱听。那一夜醉酒的事,讲到哪里了?”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忍受付小诺继续闲扯的准备,没料到对方突然转入了正题,像吃了兴奋剂一般来了精神,马上回应说:“讲到你把醉酒后失去意识,把待宰羔羊璇妹子弄到了酒店的床上,自己也爬上了床,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我把璇子放到床上之后,本来是打算离开的,但实在是酒劲上头,腿脚都不听使唤,就想着小睡一会,等稍微醒一下酒再回去,所以才也上了床。不过跟璇子隔开了距离。”付小诺说话的时候用眼的余光偷瞄着我的表情,我一脸郑重地表示理解,意思是说这是人之常情,并没有居心不良,心里却暗骂说:丫的真会装逼!
“上了床,在意识将要被酒力吞噬的时候,恍惚间听到璇子嘴里含混地说着什么,因为离得有些远,所以听不大明白,我于是才强打精神爬过去,怕璇子是酒后口渴或者是有别的不舒服。等凑到近前,这才听清,璇子说的是:小熊,小熊去哪了?我要抱着小熊睡!”
“小熊是璇子的毛绒娃娃,大概很多女孩子都有抱着娃娃睡觉的习惯吧,估计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我自然是没办法帮璇子把小熊找来,就顺手把枕头塞了过去,没想到这一招还真管用,璇子果然安静了不少,正当我自鸣得意的时候,安静了的璇子突然诈尸一样地凑过来,抱住了我。”
听付小诺讲到“抱住了”,我的眼睛一下子放了光,终于等到了**情节,有丑媳妇熬成婆,翻身得解放的喜悦,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坏笑,付小诺故意不看我,把目光移到了一边。
“璇子抱住我还不算完,估计是把我当成了‘小熊’,一阵很没有节操的乱摸,还拿脸在我的身上乱蹭,我那时酒后也有些迷乱,哪还有什么理智。”
付小诺说到“动手动脚”,却迟迟没有下文,让我很上火,刚想催促的时候听到付小诺开口问了一个貌似不搭界的问题,“涵哥,你看过小电影没有?”
付小诺说的“小电影”,我自然明白指的是什么,却装出懵懂的样子,傻傻地问“什么小电影”。
见我装纯卖傻,付小诺直接白了我一眼,于是老脸一红,说道:“我涉猎比较广泛,主要你知道我是一个写手,为了剧情需要,弥补经验的缺失,观摩一下影视作品还是很必要的。”
“既然这样咱们直接说第二天早上——反正也没什么新意。”付小诺说要在**的时候“快进”,马上遭到了我的强烈反对,“艺术和现实能一样吗?你这个是真情实感!”
付小诺拗不过,还算有自知之明,于是故作深沉地回忆说:“那时候酒劲上头,记忆力减退,过程真心记不太清了,毕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有点慌乱,就胡乱尝试,到最后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不过好像是成功了,可能因为太兴奋,没一会就谢幕了。”
听完付小诺的讲述,我几乎要哭了,如此美好的场景,被付小诺讲出来却是如此的干瘪。付小诺讲起来很轻松的样子,不过天亮之时,酒醒之后,**相对,该怎样化解危机,相信一定很头疼。果然付小诺接下来眉头都打了结,虽然是回忆,但依旧流露出万分的无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点钟,我是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惊醒的,瞬间坐了起来,先是感觉很无力,然后揉着昏沉的脑袋回想,朦朦胧胧记起来事情的经过,看向一边的时候哪里还有璇子的影子,于是慌忙去找手机,首先看到了一条未读短信,只有三个字:我恨你。”
“我一下掀开被子,心中想的是尽快找到璇子,好跟她解释清楚,不过该解释些什么,心中又完全没有思路。”
顿了一下付小诺才接着说:掀开被子的一刹那,我傻眼了,因为床单上有点点的血迹。
起初,我是抱着猎奇的心态催促付小诺讲述那一晚醉酒后的故事,当听到故事里出现了“带有血迹的床单”,也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显然危机最后得到了化解,而且看付小诺和璇妹子事后相处得还很融洽,说明事情解决得比较圆满。
96。做有担当的男人()
“那时候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我自认为是付小诺最好的朋友,但这么大的事,他当年竟然没有征求我的意见,这让我心中升起一些异样的感觉。
“我答应了璇子,这事不能随便跟人提起,包括今天讲给你听,虽然是旧事,也是违背了誓言。”既然付小诺都这样说了,我还是决定原谅他,况且我对后续的故事比较感兴趣。
“小诺,我很好奇,按理说有了这样一个意外,你们应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啊,还是在一起之后不合适又分开了?”这的确很让人疑惑,根据付小诺的讲述,这件事之前他和璇子相处得很和谐,不是没有“升级关系”的可能。
“怎么说呢,反正一两句话也解释不清!”付小诺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继续了他的讲述,“回过头说我那天早上掀开被子,见到染有点点血迹的床单,我的第一反应是慌乱!安慰自己一定是之前的房客留下的,或者是床单没有洗净,但仔细观察之下那点点红色还很鲜艳,让我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我真的要了璇子的‘一血’!”
“我不知道璇子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但我当即决定要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既然犯了错,给被人造成了伤害,不管是不是有意为之,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我马上给璇子打了电话,想告诉她我心中的想法,但电话拨出去之后提示对方已经关机了。”
“一整天我都没能联系到璇子,发短信也没有回复,打给她的室友,对方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显然已经被下了‘封口令’。那两天正好是周末,也不上课,不然我倒是可以去她上课教室直接去找她。这之前我们互换了课程表,为了方便排练话剧。”
“那两天我心神不宁,真正的是‘茶饭不思’,愧疚、自责、无措,各种复杂的情绪纠结在一起,室友说我是‘发情’的表现,这样一句不经意的话提醒了我,不禁回忆起和璇子相处的点滴,各种美好和温馨,比如她排练时的认真投入,比如她捉弄人时的小调皮,又比如她陪我打点滴的温柔,不记得什么时间忘记了勾搭璇子的初衷,那样的情形下,我好像发觉我是爱上她了。”
“煎熬之下,我陆陆续续给璇子发了不少的短信,开始是自责和道歉,然后是回忆和煽情,最后真的变成了告白,我告诉璇子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希望她能同意试着接纳我,现在审视那时的想法,潜意识里的确是想如果真的成功了,可能对璇子的伤害会弥补一些。”
我静静地倾听付小诺讲述他的故事,设身处地想,他那时是不是真的爱上了璇妹子,猜测多半不是,更多的是愧疚,我自知没有妄加评论的权利,也就忍着没有说话。
“一直没有璇子的消息,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所想,这让我很烦乱,周末的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心想着等到第二天天一亮就去璇子的宿舍楼前守着,她总不至于不上课吧!一直到凌晨一点多钟,朦朦胧胧中手机好像发出了短信的提示音,摸过来看时激动得手都颤抖了,璇子终于肯回复我了!”
“短信的原文已经记不太全了,大致的意思有两个:其一是她并没有真的怪我,让我不用太过自责;其二是她需要一些时间静一静,让我不要打扰她。看完短信我真是悲喜交加,喜的是璇子竟然没有记恨我,悲的是她还是不肯见我,更对我的表白视若不见,不置可否。”
“这之后我真的没再打扰璇子,坚持每天只发一条短信,给她充足的时间和空间,也让自己反思和冷静。那一段痛苦纠结的经历就略去不提了吧,你大概也能想像得到,总之是各种无精打采和颓废,直到大概一个月后话剧社的社长打电话给我。”
“社长接通电话之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问我还打不打算在话剧社混了,整整一个多月都不参加社里的活动。我那时无心也无力搞什么话剧,就随便找借口搪塞了两句。社长最后说在排练一个剧本,问我演不演,还诱惑我说准备跟我演对手戏的妹子很漂亮,我笑了笑便推辞了,社长很遗憾地说道:‘那我跟璇子说一声,你不愿意跟她演对手戏了!’”
很显然,社长的电话一定是经过璇子同意的,是重归于好的信号,可以想见付小诺当时的激动的心情。据付小诺所讲,再见面时璇子的表现很淡然,让他错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还是一如既往地斗嘴,探讨剧本,当然事情终归要有个说法。
再次见面的中午,付小诺和璇子一起吃了午餐,然后在校园里闲逛,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付小诺几次想开口探讨那个话题,始终不知道该怎样开头,直到璇子首先起了头。璇妹子告诉付小诺,这一个月里她想了很多,其中包括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最终的结果是她一直把付小诺当成是好朋友,好兄弟,一下子成了恋人很突兀,实在没办法接受。付小诺报以无奈的笑,冲动之后付小诺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的感情友情的成分远多于爱情,不然也不会等到半年之后还没有擦出火花。
这一场风波之后,付小诺和璇子的感情非但没有受到损伤,反倒更加亲密了,我开玩笑地对付小诺说,“大概是彼此已经坦诚相见,没有什么秘密的缘故”,招来了付小诺的白眼。
“我不知道璇子把她的闺密老乡安娜,介绍给我是怎样的用意和心境,我当然是问过璇子的,她给了一个明显不真实的答案,大概是有了这样一个‘屏障’之后,我们相处得会更坦然一些。我那时对爱情有着强烈的渴望,加上安娜真的无可挑剔,标准的‘白富美’,原本不是我这样的穷酸**丝能够高攀的,安娜说是被我后来饰演的‘梁山伯’倾倒来了,我选择了信以为真,其实我想说那是因为演对手戏的是璇子。当然,这些事安娜是不知晓的。”
付小诺总算讲完了他的故事,我不知道该作何评价,这样一个档口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把手机递到付小诺跟前,让他看了联系人,付小诺马上屏气凝神,催促我赶快接,看对方怎么说。当然,打电话过来的正是安娜妹子。
我按了免提,接通了电话,用淡定的语气“喂”了一声,对面没有回话,直接“呜呜”的哭泣声便传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看向付小诺,见到对方脸上写满了心疼,便对着话筒安慰说:“安娜,你先别哭,告诉涵哥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小诺他欺负你了,你放心,涵哥替你做主!”
说完这话,我和付小诺对视了一眼,相信对方和我一样内心很是忐忑,怕安娜哭诉说“没法过了”,出乎意料的是,安娜又抽泣了两声,带着哭腔回应说:“涵哥,我犯错了,我把小诺弄丢了,找不到了,电话也打不通,会不会是离家出走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啊?我怕好害怕!”
坑爹的付小诺,好好的关什么机!灵机一动我编了个慌,说道:“安娜,我正要跟你说,小诺跟我在一起,他来接我了,正好手机没有电,是自动关的机,你放心,我马上把他给你带回家!”
“真的吗?你们在哪里?”安娜听完我的话,不出意外很兴奋,等我报完地点,便挂断了电话,显然要不了多久便会找过来,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有些羡慕付小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