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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的娇气租客-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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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有证据?”

    “当妈的哪有不认识孩子的,我当然有证据,楚汐身上应该有块胎记,一块特别漂亮的胎记,像一朵梅花,特别的形象。就在这个位置。”

    “这么隐秘?在那个的旁边?”

    我听到这里,就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

    “嗯,是一块好漂亮的胎记,就像红梅落在白雪上面,她刚出生的时候我经常偷看,气的她肉乎乎的小脚一直踢我,别提多可爱了。”

    离开咖啡厅,我回家路上心不在焉的,还闯红灯被交警追。

    回到家,佳文给我留了饭菜,我独自坐在客厅吃着,佳文伸手在我眼前晃。

    “卫遥,怎么了?我做的菜不合口味么?”

    “当然不是,非常好吃。”我点头笑,佳文眼神带着担忧。

    知道她关心我,我就厚着脸皮求了一件事。

    “帮我拍张照片好么?我自己试过几次找不好角度。”

    和她进到屋里,我面红耳赤和她商量细节。

    “拍胎记?在那个位置?”她看向我裙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逗。

    我年龄比幼棠大好几岁,居然冒出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纯粹自己找病。

    但我隐约记得有几次去公众浴室,帮我做奶浴的大姐不止一次说过,我身上有朵梅花,还说梅花特别形象,特别好看。

    “好了我拍。你别害羞就行。”

    她锁门拉窗帘,我低头盯着地板。

    “来吧,咱们拍。”

    “哦!”

    1分钟过去,我面颊发烫提上丝袜,佳文红着脸没看我。

    手机还给我,她微笑走出房间:“晚安卫遥,梅花很漂亮。”

    佳文关门离开,我定睛一看照片。心情顿时不好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佳文在房里聊天,她皱眉问:“陪你去美容院?你要拿掉胎记?为什么呀?那朵梅花很好看的,颜色可艳了,拿掉可惜了。”

    “就陪我去吧,我没去过那种地方,我自己不敢去。”

    才不要和楚汐存在共同点,我是这么想的。况且不希望幼棠在爱我的时候想起她。

    “据说做这种美容很疼的,而且你这块胎记位置特殊,会更疼的。”

    我不怕疼,我必须拿掉它,必须的!

    中午,我从美容院出来,一直疼的掉眼泪,尤其麻药过劲以后。那种疼更明显了。

    和佳文坐到车上,我嘱咐她:“佳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好么?”

    佳文心疼我,直接做了保证。

    这以后,我萎靡不振连续做了三天噩梦,每天晚上都是同一个噩梦。

    我梦到楚汐,她脸上很多血,疾言厉色质问我:“其实那个孩子是你对不对?那个孩子就是你!何强为什么不碰你?他心中有愧!其实你才是幼棠的妹妹。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

    猛睁开眼,窗外天色大亮,我坐起来使劲揉脸,心里一直忐忑。

    跑到幼棠一年前住的医院,这里有幼棠一些病例和档案,我拿到手里看不懂,果断提出一个要求。

    “麻烦了。我想做一份详细的血液检测。”

    接待我的护士小姐非常热情,她指引我,“血液检测要先填一份表格,看到那边的机器吗?你用身份证刷一下就好,机器会自动填写打印。”

    “哦,谢谢。”

    从包里拿出身份证,我精神有些恍惚,都是那个噩梦闹的。身份证都拿不稳了。

    身份证掉在地上,我蹲下捡,那个护士小姐走上来扶我,说可以帮我刷,让我等着就好。

    “请问,卫遥小姐是吗?你身份证好像有点问题,我们机器刷不上。”

    刷不上?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可能刚才被你摔坏了吧?我也不是很懂,没关系的,我手动帮你填写,你来这边采血吧。”

    中午,我拿到自己的检测报告,医生说我身体特别好,我根本没听。

    “对不起打断您,我想咨询一个事,我这有另外一份血液检测,我想知道他和我有没有血缘关系。”

    女医生摇头,“这个好像比对不出来,你需要把他领到这来,我们才能通过另一种方法检测。”

    “你不懂就少和人家乱说,谁说比对不出来!上面写的多详细,而且这个男患者是咱们医院的,电脑里肯定有采样备案,拿来给我看!”

    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医生拿走两份报告。笑着对我说:“小姐请稍等。”

    半小时后,小医生回来了,他直接问我,“卫遥小姐是吗?”

    我起身说:“对,我就是卫遥。”

    他笑说:“血液比对做完了,你和这个于幼棠的血液匹配程度高达百分之99。4,这样说你能听懂吗?你们肯定是双胞胎或者龙凤胎,喏。这里写着呢。”

    (下一章回到幼棠线)

第一百零九章 投奔小韩冰() 
“于幼棠!”

    李加贺疯了似的超车,很快和我们拉成一线。

    追击的车辆大部分被楚汐甩远,只有李加贺放下车窗喊我。

    当前方出现一辆运木材的大卡车,李加贺又喊:“卫遥已经疯了!求你们回去看看她吧!”

    他这话一大半被风吹走,楚汐忽然急转弯,就在卡车把我们和李加贺隔开,楚汐急打方向盘拐上一条小路。

    这条路颠簸的厉害,车子跑在上面尘土风扬的。

    “李加贺真是疯子!姐夫你看那边!”

    小路旁边是一个牧场,里面有羊群,牛群,还有李加贺那个疯子。

    他冲下公路段在牧场里横冲直撞,很快抄到我们前面。

    就在我认为他会冲上小路截住我们,他翻车了。

    车头撞在一个石墩子上,车尾先上天的。我和斯雅目睹了整个过程。

    李加贺车子摔个底朝天,我目不转睛看着,楚汐就减速了。

    下午,楚汐开车来到一个小镇,李加贺就坐在后面,和斯雅一起。

    他伤的挺惨,胳膊上有大面积淤青,头也撞破了,一直流血。

    背他走进一个农家院,我看门上写着私人诊所才进的。

    “有人吗?”斯雅跑进去找人,楚汐在边上帮我扶着李加贺。

    我背他走进一个放满医疗器材的小屋,他在我耳边说:“你和楚汐是龙凤胎,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我不会看着你害人害己,天涯海角也要捉你回去,记住我的话”

    他声音虚弱像老头子,我没吱声。

    斯雅找来诊所的负责人,我们三个直接闪了。

    这以后,我们两大一小辗转了很多地方,时间跨度两个半月。

    最终,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们坐在一辆运稻谷的拖拉机上面,晃晃悠悠到了终点站,醚县。

    “喂?冰冰姐,我们到醚县了,赶紧露面迎接吧。”

    “滚吧你,臭不要脸的!不是说昨天就到嘛?”

    “好了快来接我们吧,我们身上臭死了,一个半月没洗澡了。”

    “行了你,少跟本小姐嬉皮笑脸的,见面说吧!”

    放下手机,我憋不住笑,斯雅在对面踢我:“你可别笑了,你从头到脚就牙齿是白的,不嫌丢人啊?”

    正因为这样我才笑呢。我敢发毒誓,就算我们从那些追兵面前经过,他们都认不出我们。

    “老大爷,谢谢您的顺风车,这是路费,给您放这了,记得拿走。”

    跳下拖拉机,我把重重的旅行袋扛在肩上,这才抱斯雅下来。

    由于初秋到了,天气冷,斯雅穿着一件花棉袄,打扮和土小子似的,非常喜感,我总忍不住笑。

    转身抱楚汐,我说:“夫人辛苦了。”

    其实一路过来最辛苦就是她,尤其斯雅发烧那几天,真把楚汐累垮了。

    “姐夫,你那位红颜知己在哪呢?”

    来到约定碰面的长途车站,我左手搂着楚汐,右手牵着斯雅,受到很多陌生人的白眼。

    不管是谁,从我们身边经过肯定捏鼻子。

    “你俩看到前面那个女孩么,穿黑丝的那个。”

    我看到韩冰,她样子没变,就在街对面一个小吃部门口。

    她穿戴时髦左右张望,表情非常急。

    “冰冰姐!”

    我大声喊,她眼睛乱看没发现我。

    我们三个走过去,她惊讶坏了,嘴巴张成o字型问:“这位来自非洲的朋友,你哪位呀?”

    1小时后,我们来到醚县郊外一条小河附近。

    这边只有几户人家,最大那个农家院就是韩冰住的地方。

    来到农家院门口,韩冰脸红说:“我们这里白天没有热水,想洗澡只能自己烧大锅水,柴火你们会烧吗?”

    看向那条小河。我摇头笑:“不用烧了,晚上再说吧,给我们找个住的地方就行。”

    走进农家院,我们得到一个很像样的房间。

    屋里有一张很大的火炕,就是床,还有衣柜电视一些家私,收拾的很干净。

    行李袋放到桌子上。韩冰偷偷对我使眼色。

    我关上门和她出去,她在院子里问:“你到底碰上什么事了?”

    “甭提了,前有狼后有虎的,被人追的满世界跑,觉都睡不踏实,对了,给我弄些吃的,我们饿两天了。”

    我低头拿钱包,她没让。

    “我有钱,你的自己留着吧,你脖子怎么搞的,那些小疙瘩是皮肤癣?”

    皮肤癣?

    我吓的摸了两下脖子,笑着和她解释:“是泥。”

    前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我和王华子派来那些人抱在一起在泥水里打滚,差点就被捉住。

    “我先去给城里你们弄吃的,要是我表哥表嫂回来,你们不用尴尬,我表哥表嫂可好了,他们知道你来,那间屋子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我先走了。”

    她转身跑走。脸色不太好,好像不想和我多说什么。

    10分钟后,我们三个在院子附近逛了一圈,发现那条小河特别清澈,站在河边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还有很多五光十色的小鱼。

    “姐夫这水好清呢,咱们简单洗一下呀?”

    “不行,现在天冷了,不可以胡闹,你我草!”

    她一捧清水泼上来,给我浇个透心凉。

    不过水温还行,我们就洗了。

    后来连洗带闹一顿泼水,我盯着她俩,渐渐痴了。

    水珠挂在她俩脸上,那些黑色的污垢很快不见了,斯雅当初给的变色高脂也洗掉很多。

    头顶阳光很足,她们裤腿挽起很高站在小河里互相踢水,白皙的小脚有着水蜜桃的粉润,似乎可以吃的样子。

    斯雅拽下假发抖着头发,优美的笑容属于不食人间烟火那种,楚汐对我回眸一笑,我魂就被勾去了,所以她们小心翼翼给我洗脸,我大脑有些迟钝,就没动。

    扔远隐形眼镜,我一身轻松觉得十分惬意,楚汐解开我衬衫扣子轻轻搓洗肩膀,斯雅就在边上侧脸看我,微笑一直坏坏的。

    “对不起打搅一下”

    有个男的在后面开口,她俩抬头,我回头。

    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我当初那个手机里面有他照片,他是韩冰的表哥。

    他眼睛没看我们,脸色非常红,盯着小河说:“我不是故意偷看三位的。我是听到笑声过来的,请问哪位叫于幼棠。”

    我从水里起身,套上衬衫笑说:“你好表哥,我就是于幼棠。”

    我叫他表哥,他语气瞬间亲切了,“你好你好!你们三位快上来,那水很冷的,咱家有热水,我给你们烧”

    回到院子,我郑重道谢:“我们可能要在这里打扰一阶段,实在太感谢了。”

    他笑的有点尴尬,盯着地面说:“不不不,这院子里本来就冷清,你们住下来才好,可是你的眼睛,左边”

    “有点小毛病而已,不碍事,很吓人是么?”

    “不不不,挺好的!那位短发的小姐是你爱人?”

    “是,那是我妻子,她叫楚汐。另外那位是我妹妹斯雅。”

    回屋找她们,一大一小两只小猫在火炕上面闹。

    炕上铺着厚厚的褥子,她俩谁也不让对方,闹的可开心了。

    这就是我们关系的改变,在这次私奔以前,斯雅从不敢亲近楚汐,现在不同了。我们三个不分彼此,只要追兵不到眼前,就会争分夺秒享受每一寸光阴。

    “表哥你烧水呢?我朋友们没吓到你吧?”

    韩冰走进院子,表哥反应很大。

    “吓到?我都快吓死了!你这三个朋友从哪来的?真是火车上认识的?”

    “表哥你别这样,谁还没有落难的时候。”

    韩冰推门走进来,怀里捧着一个纸袋。

    纸袋表面有油,买的真不少。我掏出钱包问:“这些花了不少银子吧?别哭丧脸了给你报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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