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娇气租客-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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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雅扑哧一笑,“姐夫,我怀疑你照过镜子吗?还是你眼睛有毛病?你神态都和他一模一样,还用说脸吗?因为他是你的父亲,你是他的骨肉,这种血浓于水联系太深刻,你摆脱不掉。”
没听他说什么,我目光集中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这女的是谁?”我指向站在最左边的一个女人,她穿着红旗袍。手上端着一根细杆的烟袋锅,金色的,我觉得她特别眼熟,似乎在哪见过,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姐夫,这张照片上可全是大神,记得我和你说过四大黑吗?她就是其中之一,戴季玲,她很年轻吧,好像和我差不多年纪,然后这个老头子是任九南,这个是韦勇权,剩下那俩不认识。”
剩下那两个我认识,一个是霍十香她老爹,我和那个老家伙才见过面,至于另外那个人,我只能呵呵了,那是何强。
何强在后面帮海棠汇大哥撑起一把遮阳伞,卑躬屈膝的样子一看就是拎包的。
不过我目光飘到了韦勇权身上,因为他的姿势有些奇怪,别人都盯着镜头看,只有他不是。
他在看这张相片上面最漂亮的女人,属于盯着看那种,眼中还透着一种贪婪的味道,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里怎么没有你大伯呢,不是说楚仁美最牛比么?这些江湖大哥聚齐了,偏偏落下他?”
他腮帮鼓鼓的摇头,“不知道,说不定拍照片的就是我大伯。”
“他和她真是我父母么?”
我嘴上问着,指尖已经忍不住去碰他们的轮廓了。
我轻轻的划着。眼眶就有点湿了。
“喂!”斯雅突然撞我。
我紧忙扭开脸用肩膀蹭了一下眼睛,这才冲他笑:“怎么?”
“姐夫,你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孩子,还需要最后一个考证,你把舌头伸出来。”
伸舌头干什么,我不理解。
他表情严肃说:“老虎婆说她的孩子舌头上有一颗黑痣,你伸出来我看一下。”
“真的?”
他毋庸置疑的点着头,“绝对真。”
好吧。
张嘴冲他伸舌头,他皱眉指挥:“再出来一些,再来一些,再一些。”
后来我舌头伸到极限,他一本正经的点头,“嗯!不错不错,颜色很红,形状好看,舌苔也不多,很可口的样子!”
他突然凑近吧唧一声,我觉得舌头一疼。就知道中计了!这个混账小子!
“哈哈找老虎婆去喽!”他一溜烟跑远,我真没脾气了。
被他拖出咖啡厅,我和他上了一辆计程车。
“姐夫,我可没吓唬你,我答应老虎婆今晚带你过去的,她等不到你不会睡的。她会盼上一个晚上,就坐在床上痴痴的盼,多可怜啊,多孤独啊,你昨天还骂她疯子,她可伤心了。”
“你能不能闭上嘴。”
其实我也想去。见面以后呢?她突然说楚汐是我妹妹,我怎么办?摔门离开?我不想那样!
“姐夫,如果老虎婆心疼儿子的话,她不会说敏感话题的,她会先给儿子治伤,再做一桌子香喷喷的好菜好饭。这才是母爱的伟大。”
来到那个小药铺,里面果然亮灯呢。
我和斯雅走过去,好远就看见女人在里面来回踱步。
斯雅拉着我衣角过去敲门,我突然紧张,不敢往屋里看。
“快进。”女人敞开门让我俩进去,嘴上问着:“你俩吃过晚饭吗?”
我想说吃了。斯雅就说:“没有呢!”
“好,我给你们做去,你们先坐会,来坐这!”
她状态比昨天好多了,说着就走上来扶我。
然后她手往我胳膊上一搭,就渡过来一种很暖人的温度。我心里就不好受了。
扶我坐到一把椅子上,她顺手摸起一个很厚的垫子给我,“把这个垫下面,这屋稍微有点潮,别凉到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去。”
我接过垫子看她忙。做饭的地方就在左手边一条走廊里面,那边是厨房,从我这能看到里面什么样。
然后我就不行了,觉得心里堵的慌,因为她总偷看我,又怕被我发现,然后她眼眶通红,目光透着一种母亲对孩子的那种应该说是关爱和思念吧,我都懂,毕竟我从小没有父母,但是我总偷看别人家长对自己孩子什么样,那些家长的溺爱眼神就是她现在这种,然后她偷偷抹眼泪,我也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她想我,她高兴。她是喜极而泣,所以我
狠狠咬牙我看向窗外,斯雅递给我一张纸巾。他大眼睛红红的,一直吸鼻子。
我接过来说谢谢,就看到女人在厨房里炒菜,然后我哭可能被她看见了,她眼泪噼里啪啦掉进油锅里,我就不行了。真不行了,实在太难受了
应该安慰她么?
好吧我不会。我没有安慰亲人的经验,我不知道怎么说。
后来第一盘菜上桌,她哭的泪水连成串往下掉,几乎哽咽着走出厨房,我泪腺就崩掉了。
扔开狼头杖,她正好走到我面漆。
看到狼头杖摔远,她脚步停了一下,这时我扑通一下跪倒地上,抬头喊道:“妈!对不起!”
第九十一章 我有母亲了()
当我喊出妈对不起,就得到了一个并不宽敞的怀抱。
我妈很瘦,怀抱却很紧,也温暖。
她双手抱住我的头,我脑门就湿了,被她泪水打湿的。
然后我人生第一次体验到了母亲给予的温暖,她反复亲吻我的脑门,仔细摩挲我的眉眼,我们亲近了很久还是舍不得分开。
后来斯雅一直说地上凉,我妈才搂着我进的卧室。
按我坐到床上。我妈蹲下就帮我脱鞋。
我皮鞋系带的,我妈拆开鞋带,把我鞋袜全脱了,根本不嫌我,因为我是她的儿子,我知道当母亲的不会嫌弃自己的孩子,全天下的母亲都是,哪怕这个孩子不孝顺很操蛋,当母亲的也不会嫌他,更不会怨他。
“你身上有伤躺下歇着,妈给你做饭去,盖好被子”
她给我盖被子,我握住她手舍不得松开。
然后我咬紧牙关不许自己哽咽,很清晰的喊了一声妈。
我知道自己是个男人不能哭鼻子,而且我一哭。我妈肯定掉眼泪,她哭的比我汹。
半小时以后饭菜好了,我妈端进屋里喂我,给我高兴坏了,就吃了很多很多,凡是她做的我统统吃光,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尝到母亲做的饭,对我的意义太重大了。
她坐到床上摸我脸,“宝贝,衣服脱了妈给你看看伤。”
终于有人拿我当宝贝了。而且这个人是我母亲,我还有父亲,我不是没爹没妈的孩子,我找到他们了,我找到了!我认为自己值了!起码这18年的辛酸苦辣没有白盼,终于等到家人团聚的这一天了,我高兴!
脸贴在她掌心里轻轻蹭着,我一直盯着她温柔的样子,连眨眼都舍不得。
脱下衣服放到旁边,我露出很多伤疤。
我知道她看见这些肯定心疼,其实我不想让她心疼,但我非常纠结,又迫不及待希望她心疼我,毕竟我没尝过那个滋味,我很向往。
“宝贝告诉妈妈这是谁干的。”反复打量我的伤口还有纱布,她眼中透出一种唳气。
“妈,我不疼。”
我笑的合不拢嘴,我妈就让我等一会,她要准备一些东西给我重新包扎。
看她风风火火走出去,我想跟过去,斯雅不让。
“你这个样子下床她会心疼。”
我听了觉得很受用,心中就划过一道暖流。
看向床单痴痴的笑,我低头没动,斯雅就在耳边说:“海棠,是我把你领来的。你怎么报答我。”
我沉浸在感动当中没听清,一个甜丝丝的物体就闯到我口腔里面,还顶开牙齿把舌头捕获了。
然后他围着我的舌尖搅动两圈,还吸走我一小点口水,我这才惊醒!
“老虎婆等我!我帮你准备!”
夜深。我几乎脱胎换骨,从头到脚被我妈涂了好几遍药。
不过我的眼睛让她很着急,她质问斯雅:“你不是说我儿子眼球没有刮伤么!”
她张口闭口喊我儿子,我心情简直棒极了,就算瞎眼我都认了。
斯雅就惨了,他背手站在我妈面前,低着头回答:“是医生说他眼球没有明显的刮伤。”
“眼球有刮伤不可以用那种药,你看他眼球都成什么样了!”
斯雅抬头看我一眼,忽然笑:“翡翠色的挺酷啊,我喜欢呢”
我妈没脾气了,转身和我说:“宝贝,你左眼看东西清楚吗?”
特别清楚,我笑着点头,而且眼皮可以完全睁开了,不会那么痛了。
从我妈这离开是11点。我从头到尾都在幸福中渡过,我妈也没提楚汐的事。
绑好眼罩,我和斯雅出门,我妈送我们到门外。
“妈您好好休息,锁好门窗,我明天忙完就来看您。”
我和妈在门口说话,斯雅已经气疯了,就站在远处那个十字路口冲我瞪眼,因为我翻来覆去折腾十几趟了。
每次都是道别以后回头一看,发现我妈站在门口看我,我就走回来嘱咐她一些事情,然后我们拥抱,再走,再拥抱,再走,反反复复无限循环。
“我妈那边治安好么?”和斯雅一起坐在计程车后排座,我问他。
“姐夫放心好了,老虎婆现在是我名单上的重要人物。”紧紧挨着我坐,他笑的格外自信。
“你名单上的重要人物?”
“对啊,只要把她打发乐呵的,我就什么都有了。”他说着看向我,似乎不怀好意。
“姐夫,你们母子俩没聊以前的事?”
我喜欢他这句母子俩,我爱听。
“当然没聊了,这么开心的日子。说那些事情多扫兴,只要她是我的母上大人,这就够了。”
送斯雅回家,我心情超棒,走起路来都劲劲的。
回到我和楚汐的新家,她盖着被子睡的很香,我心情好就决定运动一下。
手伸进被子里,我指尖轻轻碰到一处最柔嫩的部分,她就惊醒了。
她扭头看我,面目如画的小脸蛋瞬间染上红霞,我就把被子掀到床下。
这下她无处可藏了,只能乖乖承受我雨点般的深吻。
天亮,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她在厨房忙乎。
她从头到脚只有一双小拖鞋,所以表情动作很不自然。
“老婆?”
我笑着叫她,鼎鼎大名的楚少很难为情。她在水槽那边洗菜,红着脸回答:“有事?”
“老婆你生气了?”
我语气坏坏的,她低头苦笑,抿着唇问:“哪有你这么坏的,把我衣服都藏起来了。就那么爱看吗?”
这不是爱不爱看的事,而是人之常情,我坚信只要是欣赏过她身段的人,就不会让她再穿衣服。
我是个凡人,我也懂情调。所以我不打算让她穿了,将来也一样。
做好两份简单的早餐,我搂她坐在自己怀里,一勺勺的喂她。
后来王华子打来电话,我当楚汐面前接的。
“早上好华哥。”
“幼棠。现在8点了,你9点前要到万豪,10点咱们准时出发。”
“好的。”
我看向楚汐胸口灿烂一笑,她害羞拿手挡,可惜春光无限好。根本不是她藏得住的。
9点整抵达万豪,我在顶层办公室见到王华子。
这个土皇帝也是爱臭美的凡人,简直就快忙不过来了,一大堆裁缝帮他换衣服,场面非常逗。
我狼头杖夹在腋下走进屋。王华子吃了一惊,“你能走了?你恢复的这么快?”
不是我恢复快,是我家母上大人妙手回春,她在我腿上绑了夹板,绑的位置恰到好处。就算不用狼头杖,我两条腿也能找到新的一个平衡点。
10点整准时出发,我和王华子坐的一辆车,就是普普通通的黑轿车。
我俩一起坐后面,他总是冲我皱眉。
“你脸上绑个眼罩干什么,赶紧摘了。”
“这个真不能摘,我左眼受创了,一直没恢复。”
我笑着说完,坐前面副驾驶的阿莱少爷就不爽了。
楚汐是我的爱人,他惦记楚汐,我们情敌相见肯定眼红。
“狗屁病秧子,小白脸,呸。”他叼着雪茄小声骂我。
王华子突然皱眉,我知道他要帮我训这小子,我没让。因为我这个人喜欢自己出手。
“请问这位梳爆炸头的型男,请问贵姓。”
我轻轻碰他肩膀,他一下子躲开了,还重重的拍了几下肩膀,好像我很脏似的。
拍完以后他整理西装外套。冷眼回头:“姓陈,陈天莱。”
“哦,陈天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