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火影-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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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散尽后,原本的秽土转生者也随之消散无踪,只留下了一堆尘土渣。
“这种状况……有人阻止了秽土转生之术!”
联合军的忍者们在愣了片刻后,终于发出了欣喜的呼喊。
“但是……是谁做的?”
而在高兴之余,大家也产生了这样的疑问。总部派出的搜寻小分队进展并不顺利,这一点在不久前的定期联络中也提到过。所以很难想象是他们一下子突飞猛进,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既找到了目标又阻止了施术。
“不管是谁,他都是保护了这个忍界的英雄!”
议论纷纷后,众人又一致感慨道。
“上天还没有抛弃我们!干掉这些白绝,我们也赶去与大部队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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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解决了吧?”
佐助扭头看向立于稍远处的大蛇丸,声音低哑地问道。
大蛇丸微微抬头,透过因激斗而被破坏得千疮百孔的岩壁,望向外面——从或近或远的地方,一道道光柱自地面腾空而起,穿透厚厚的云层,直达天际。
那正是被束缚的灵魂们终于获得解放时的光芒。
“看起来是成功了,佐助君。”大蛇丸重新将目光投向佐助,眼里也多了一丝兴味,“一段时间没见,你成长了很多呢。”
佐助没理会大蛇丸的夸赞,松开手,原本被他拽住的药师兜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地。
这一场战斗,他们赢了,并且成功地用幻术迫使兜解除了秽土转生之术。
但是,胜利实在是来之不易。
水月被打得半个身体都液化了,迟迟无法恢复,重吾和香燐也都受了伤。大蛇丸倒没什么大碍,但这是由于他很熟悉同为“蛇”的兜的行动模式的缘故。
至于佐助……
佐助抬手捂住眼睛,双眼如灼伤一般疼痛着,视野里也出现了黑色的斑驳。
从龙地洞获得了仙人之力的兜的力量大大超出他们的想象,所以佐助也不得不超负荷地使用新生的万花筒写轮眼,而瞳力在飞速消耗查克拉的同时,也在一步一步地将人拉入黑暗之中。
“啊啊,终于完事了!”
水月用变成果冻状的手臂费力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水壶,一边咬着吸管一边抱怨着:
“某个家伙真是太过分了!因为偷懒不写我们奋战的经过,还大笔一挥就把人给弄成半残,简直岂有此理!”
“抱怨什么,我们可是5对1,而且还有佐助在,根本不可能输,所以没有写的必要!”
香燐将水月数落一顿后,又一溜小跑来到佐助身边,卷起袖子,将布满齿痕的手臂抬至佐助眼前。
“佐助,你消耗很大吧,快咬我!”
佐助放下捂着眼睛的手,看了看同样伤痕累累的香燐,却推开了她的手臂:“我没事,你去帮水月恢复吧。”
“诶?”这出人意料的回答使得香燐目瞪口呆。
虽说原因不太清楚,但从猫婆婆那里离开后,佐助有些变了——这是香燐、水月和重吾三人的共识。且不提这份转变是好是坏,不得不说的是这让人一时间还有点儿不适应。
“啊哈哈哈……哎呦!”一旁的水月见状,幸灾乐祸般地嘲笑了起来,结果挨了一砖头,水花四溅。
这时,大蛇丸走过来,蹲下身在兜的衣服里摸索了一番,最后翻出了一个黑色卷轴。
“就是这个么?”佐助问道。
大蛇丸展开卷轴看了看:“没错……不过,你就是见了又能怎样?”
“我一无所知,所以想要彻底问个明白。”佐助平静地说道。
“彻底?”仿佛是听到了有趣的话,大蛇丸扬起嘴角,“不用了吧,其实说到底,你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
“我不再是小孩子了,也不能再是了。”
佐助久久地凝视着虚空,眼中的红色慢慢退去,只留下一片深沉的黑。
“我想知晓一切,靠自己得出结论,以自己的意志和双眼去辨清未来的方向。”
然后,无论今后选择了怎样的道路……
那便是——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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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x2
在看到鸟背上的三名秽土转生忍者齐齐化作白光升天而去时,皆斗和迪达拉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紧接着,一阵迷之沉默在几人之间弥漫开来。
尴尬。
几分钟前那声势浩大的登场和意气风发的宣言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转眼间自己就成了光杆司令。迪达拉只觉得一个大写的尴尬正在自己的头顶上盘旋,无比显眼,挥之不去。
“那个……”
半晌,皆斗率先开口,他似乎也考虑到了迪达拉的心情,所以贴心地建议道:
“正好我们也在忙着赶路,不如就当刚才那些都是幻觉,实际上大家并没有碰面,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何?”
“别开玩笑了!”
不说还好,一听这话,本就性格好强的迪达拉当即便把“尴尬”之类的不必要情绪抛到了脑后。
“皆斗,这次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你可别想跑了,嗯!”
此话倒是所言不虚,自从那次龟岛事件后,无论是面具男还是兜,都将迪达拉视为派不上用场的棋子而弃之不顾。
不过这对迪达拉来说倒没什么,原本他就对这场毫无艺术感的战争兴趣缺缺,而且也不愿意听从面具男的指令。他打算等伤完全养好,就离开那里,继续追寻自己的艺术之路。
然而,当迪达拉得知兜掌握了皆斗的行踪这件事后,便立刻找上兜,以帮忙运送秽土转生者为条件,换取了相关情报,随即一路直飞过来。
“找我到底什么事啊,打架的话可不奉陪,忙着呢!”皆斗连忙强调道。
说起来,他和迪达拉的几次碰面都伴随着刀光剑影,炸弹轰鸣,实在是有些相性不合的感觉。
“炸飞你是以后的事情,嗯。”随口说出恐怖言论后,迪达拉又热切地道,“这一回需要你用铁砂帮我完成新的作品!崭新的概念!升华的艺术!无与伦比的威力!!”
在龟岛之战的最后,虽然被皆斗放出的铁砂制住,可迪达拉不愧是艺术家,竟能在那种情况下迸发出新的灵感。只是仅靠迪达拉一人之力无法将这份灵感转化为真正的作品,所以不得不来找皆斗。
一切为了艺术,为了艺术的一切,为了一切艺术。
“听起来也是件麻烦事嘛……”
完全没有被这份艺术热情感染的皆斗嘟囔着,扭头用眼神询问身旁的鼬,能否用幻术把对面那个聒噪的家伙一下子弄昏过去。
鼬微微摇头,曾在同一组织的他很清楚,迪达拉以前因写轮眼的幻术吃过亏,所以从那之后就潜心钻研,专门训练了对抗写轮眼的幻术的能力。
“哎……”
幻术计划还没启动就宣告失败,皆斗只得大大地叹气。
“好吧好吧,帮你一下倒也可以,不过……”
可没想到叹完气后,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新点子——
“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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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虎魄重光黑眼圈、格式放逆、不知梦想为何物的打赏!
第59碗:终抵达()
“大师!等等我啊大师!”
通往茂密树林的小径上,一个年轻人步步紧追在一名云游僧打扮的中年人身旁,连珠炮般地诉说着自己的烦恼:
“我听说九善大师是得道高人,所以特来请教——我每天都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做着平凡又无趣的工作,感觉自己特别没有前途,十分不甘心。今后究竟该怎么办,希望大师能指点一二。”
这时,远方的树林深处突然传来沉闷的声响,随之一大群惊鸟骤然飞起。
被称作九善的云游僧目光复杂地注视着那边片刻后,忽地停下脚步,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出一根绳子,然后又拿出火折子将其点燃,举至还在喋喋不休的年轻人眼前。
看着耀眼的火光,年轻人若有所思地说道:“大师,我明白了!您是想告诉我,即便是一根最普通的绳子也有属于它的灿烂辉煌!”
九善摇头:“我是说我燃烧绳命在和你聊天!”
“呃……”
丝毫不理会年轻人的目瞪口呆,九善将烧了半截的绳子塞到对方手里,又道:“现在外面在打仗,很危险,你赶紧回去干活吧,别跟着我了!”
言毕,他便扭头继续向着那片树林进发了。
……
又走了不知多久,树林里的响动已经完全消失了,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
费力地翻过一棵倒了一半的粗壮大树后,九善终于来到了散发不祥气味的源头处。
而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只能用“惨烈”来形容的画面。
到处都是折断的树木与碎裂的土石,成片的鲜血洒得遍地皆是,显然是刚刚发生过一场激斗。
九善连忙四处查看一番,结果发现有五个人浑身是血地倒在不同的地方,其中一人的身体甚至被断木砸成了两半,而且这个人……他还认识!
“纲手姬?!喂喂!你还活着吗??”
九善慌忙跑过去,却见纲手双眼紧闭地倒在那里,对叫喊声完全没有反应。于是他立刻伸手试探了一下,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便拿出了一瓶药水给纲手灌下。
“咳……”
用来急救的药很快便发挥了作用,旋即纲手就有了动静。她无比吃力地将眼睛睁开一点,又花了一点时间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九…善……”
纲手与九善相识,是在很多年前,她离开木叶到处游荡时的事情了。最初是因为买药——自称云游僧的九善也兼职卖一些很少见的药材,特别是适合忍者用的药。后来发现九善也有“没事喝一杯”的爱好,于是两人还发展成了酒友。
“你怎么搞这么惨?”见纲手醒来,九善松了口气,转而打算去搬动压住纲手身体的断木,“忍着点儿啊,我尽量搬得利索些!”
“不……”
然而纲手制止了九善的打算,颤抖着抬起沾了些许鲜血的双手,颤抖着结印——“通灵之…术……”
嘭!
随着响声,一只身形硕大的蛞蝓登场了。它看到纲手的模样,也是非常惊慌:“纲手大人!!”
“蛞蝓……我有事…拜托你……”
“是!马上为您接好身体!”还没等纲手说完,大蛞蝓就急急道。
“我的身体之后…再说……先……”纲手勉强扭动了下头,向旁边看去,“把…影们带过来……我的话…还能救他们……”
“……是。”
听了纲手的吩咐,蛞蝓只好将自身分裂成许许多多的小蛞蝓,分头前往其他四人处,只留下了几只帮助纲手恢复。
“影?他们都和你一样是影吗?”九善很惊讶,“那到底是谁,居然能把五影打成这个样子?”
“是……宇智波斑。”
“斑?是那个传说中的忍者?”
纲手似乎是微微叹了口气:“我也只是…在小时候听说过他的事情。说实话…我可不曾想过有一日会以他为对手……”
“那么——”又一次挑战搬开断木失败后,九善喘着粗气坐在了地上,“既然敌人是斑,你觉得这场战争能赢吗?”
“……”
纲手突然沉默了下来,一时间四周只能听见小蛞蝓们井然有序忙碌着的声音。
身为火影的立场与骄傲,让她绝对不会说出“赢不了”这样的话。
但是刚刚与斑血战过的她,也深知敌人是多么的可怕。
对方的强大超乎任何人的想象。有的人,一人就能改变一个时代。
“算了,我先问你另一个问题吧。”
九善说着,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株参天古树——
“在逆境之中毫不沮丧,面对困难冷静坦然,身负千钧压力依旧泰然自若……达到这般境界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接受小蛞蝓的治疗后,稍稍恢复了一些气力的纲手顺着九善指的方向看去:“你是指……就像扎根于大地的树木那般,既坚强又稳重的人吗?”
九善耸耸肩:“不,我是说只有植物人才会那样!”
“……”
还处于奄奄一息状态的纲手顿时有了一种想蹦起来拍死这个逗比僧人的冲动。
“所以说嘛,面对强敌感到不安是正常的,你也不用有太多的心理负担。积极治疗,早日恢复,可千万别死了啊,你还欠我一大笔钱呢!”九善又道。
“钱……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九善麻利地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字据,在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