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宠妃:王爷快跪下-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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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不是三弟吗!你竟然没死!”按着谋士的说法,南宫皓轩在看到南宫瑾煜的那一刻,假装表现出了惊讶的表情。
而南宫瑾煜对他,仅仅是不咸不淡地一声冷笑,没有回话,也没有理会他,拉着马掉了个头,往着京都的方向回去。
北漠之战夺得大胜,举国欢喜,但更加令人高兴的,却是南宫瑾煜,楚成三王爷活着的消息,起码对于南宫翎来说是高兴的。
自一月多前一直卧床不起,当听到这个消息,南宫翎的病几乎是不药而愈,顿时精神饱满。
军队凯旋进城门,全城的百姓都来相迎,南宫瑾煜和南宫皓轩就站在了前头,接受众人的夸赞。
“怎么是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还活着!怎么还活着!?我的羽儿呢?我的羽儿为什么没有和队伍一起回来?为什么回来的是他们两个!啊!”乾详宫内,皇后在得知南宫陌羽战死沙场,整个人都变得疯癫,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别这样!”任凭宫内的宫女们怎么阻拦,还是未能阻止她。
然而相对于后宫的喧嚣,朝堂内却是十分地热闹,满朝的文武百官都聚在此处,迎接南宫瑾煜死而复生的到来以及南宫皓轩战胜凯旋。
“三王爷,大王爷到!”门口负责传信的太监尖声高叫,引来了朝堂内大臣们的注意,纷纷将目光放在了门口。
“儿臣,拜见父皇!”
走到南宫翎的面前,南宫瑾煜和南宫皓轩一同跪下参拜。
“免礼,都免礼!煜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南宫翎热泪盈眶,以为南宫瑾煜死了,可如今却活着,对他来说,是最高兴不过的事情。
“谢父皇!”两人同时起身,南宫瑾煜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是喜是悲。南宫皓轩则是一脸的隐忍,对于南宫翎的偏爱,可全是看在了眼里,心中充满了妒忌。
第307章 摊牌说清()
斜视身旁的南宫瑾煜,南宫皓轩收敛了自己的戾气,朝堂之上,众人如此多双眼睛看着,不好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只能就这样默默地隐忍着。
去到自己所属的位置上入座,朝堂殿内一时间安静下来,表演歌舞的宫人们盛装上前,站在了中央,随着声乐的响起,曼妙的舞姿翩翩起舞,顿时歌舞升平,好生欢喜,大家都沉浸在了胜仗的喜悦和南宫瑾煜平安归来的喜悦中。
等到这场盛宴结束,南宫翎遣散了各人回到自己的住所,只留下南宫瑾煜一人命他随自己传信的宫人到御书房来。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坐在椅子上的南宫翎赶忙地转过身来,眉开眼笑地看向来人,没错,这张脸就是自己的煜儿没错!
年迈的他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颤抖地伸出手来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想要确认他是否是真实存在的。
掌心与脸颊触碰的感觉并不似假的,南宫翎悬挂起来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泪水溢出眼角,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下来,滚烫的热度也昭示着他眼前的一切不是幻境。
“煜儿,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没错啊!”哽咽的声音在房内响起,轻轻地敲动着南宫瑾煜设下防备的内心。
“是我,父皇。”粗糙的大手覆上南宫翎那略显年迈干枯的手,鼻子隐隐有酸楚的感觉,南宫瑾煜差一点儿就忍不住落泪了,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一月不见,从悬崖下活着回来就听说自己的父皇卧病在床,如今好不容易痊愈了,然而看起来,却是憔悴了不少,看起来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南宫翎舍不得松手,含泪的双目始终看着眼前的南宫瑾煜,直至感到疲惫,南宫瑾煜好言相劝才让他躺下休息了。
出到御书房外,南宫瑾煜背对着紧闭的门,低声地向适才来宣自己道御书房的宫人问道:“乾祥宫那边安排好了吗?我要明日就见到结果。”
“回复主上,已经安排妥当了,王妃也已经接了过来,一切就等待天明。”宫人凑近,恭敬而小心地回答,以防隔墙有耳。
“好,你让苏颖棠,明天走一趟。我今日就留在宫里,不必和她说。”
“是。”
宫人接令,对话结束,南宫瑾煜领着他再夜幕的笼罩下走向自己当初在这皇宫居住的宫殿。
自从南宫瑾煜离开之后的没几天,苏颖棠就被告知要离开暮雨总部,来迎接的人说是三王爷下命令的,具体为什么并不清楚。
既然是南宫瑾煜说的,苏颖棠也没有拒绝的道理,没有多问什么,就跟着上了马车,终于在半月以后回到了京都,在南宫瑾煜事先安排好的客栈住了下来。
这凳子的面还没坐热,外头就传来了脚步声和窸窣的对话声,尔后归于安静,门被推开,条件反射望去,入目的是记忆中无比熟悉的脸。
“红袖?”不敢相信,来人竟然是红袖!惊得苏颖棠目瞪口呆,还记得狩猎场的那日让她呆在帐篷里等她回来,可谁知,这一别就是一个月啊!
苏颖棠都差点儿忘了红袖的存在了,说起来真有点儿对不住她,如今看到她,倒有些愧疚和尴尬,眼睛不敢直视。
“哎?小姐,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自从狩猎之行回来,得知楚成王爷和自家小姐坠崖身亡,红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受了事实,从悲伤中走出来。
王府被封,里边的仆人们都被遣散了,红袖孤苦一人,从小跟着苏颖棠的她不知道何去何从,利用这些年攒下来的一些钱勉强找了个地方生活,顺便在这京都找了一份工作维持着。
可今早出门却听到了三王爷和出去北漠应战的队伍安全回来,红袖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站在迎接的队伍中想要上前去询问南宫瑾煜,自家小姐是否还活着。
然而队伍实在是太过庞大了,她几乎是站在了人墙的最外围,瘦弱的身子没办法撞开这重重包围去到他的面前,最后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端的南宫瑾煜离开自己的视线。
失望的红袖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住所,却迎来了南宫瑾煜安排的人,把她带到了这里。
再次见到苏颖棠,红袖刹那间热泪盈眶,眼睛红了一圈,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苏颖棠的面前,啜泣不已:“小姐!小姐,真的是你,你没死太好了!”
“哎?红袖,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错愕中的苏颖棠被红袖这夸张的动作给吓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反应过来时双脚已被红袖给抱住,不能自在的行动,连忙伸手去欲将她给扶起来。
“没事,小姐我没事,倒是小姐您,瘦了不少。”受着苏颖棠的搀扶慢慢起身,适才没多想就直接跪下去,膝盖骨和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尤为沉重,起来她才感觉到了疼痛,差点儿腿脚站不稳又摔了下去。
所幸苏颖棠抓住了她手臂,这才免于一难。
“你看看你,还说没事,都把膝盖给跪破了,一点儿也不小心。”低头看了看红袖被蹭破的膝盖位置的裤子,苏颖棠抬起责备的眼神看着她,语气里尽是不满。
“没事,真的没事,小姐,您还是担心您自己,看看都瘦得……”抬头嬉笑两声,红袖来回走了一遭向苏颖棠展示自己没有事,把目光重新放到苏颖棠的身上,看着她比月前愈发瘦削的面孔,苍白无血色,她心里担心不已。
“你也别担心,我没事,就是肚子里,多了个捣蛋鬼,多了一张嘴。”彼时比起半个月前,苏颖棠渐渐接受了肚子里的宝宝,脸上少了几分忧愁,反倒多了几分幸福,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视线落在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捣蛋鬼?”迟钝的红袖没听明白苏颖棠的话是什么意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的肚子,那里平坦无奇,看不出个什么端倪来。
“呵呵,傻丫头,我怀孕了。”看到红袖眉头紧皱,一副疑惑的模样,看来是没悟出她话里的意思,苏颖棠掩嘴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来戳了戳她笨笨的脑袋。
“啊!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红袖喜出望外,可这样的笑容还没有维持多久,就迅速地黑了下来,前一刻舒展开来的眉头又皱了上去。
“小姐,你是说,你怀孕了?”红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语速极慢,说得非常谨慎,向苏颖棠又确认一遍。
“对,你别这副样子,是南宫瑾煜的。”
“啊,吓死我了,原来是三王爷的!”闻言,红袖心里算是定了下来,松了一口气地拍了拍胸脯,之前小姐和三王爷总是吵架不合,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怀上了,难免会让她怀疑这孩子的出处。
然,当红袖松完这口气以后,又察觉到了事情的重点,猛然抬起头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又是刚才那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小小小……小姐,你是说这这这,这孩子是三王爷的!”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令人震惊,红袖怎么也无法相信,水火不容的两人,如今都有了孩子了。
“是,不过是个意外,他不知道,红袖,我告诉你,只是想让你帮我,万万不能告诉给南宫瑾煜听,知道吗?”想着红袖是自己身边的人,苏颖棠也不防备,况且多一个人祝福这个孩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王爷还不知道?小姐你为什么不告诉王爷?”挠了挠后脑勺,红袖不明白苏颖棠这般做意欲何为。
“我刚刚说了,这是一个意外,对于他的到来,我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想好该怎么和他说,况且最近……”
说着说着,苏颖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暮雨总部那日,身披战甲站在雨中的南宫瑾煜,到离别,他的那份疏远,犹存于记忆之中,嵌入情感,挥之不去。
伴随着每一声心跳的跳动,苏颖棠都仿佛感觉到了微微的刺痛感袭击着她,一下又一下,令她下意识地伸手去紧紧揪住自己胸前的衣襟。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看到情况不对劲,苏颖棠的面色煞白,冷汗直冒,呼吸急促,红袖立马上前扶住了她,将她扶到床边坐下。
“我没事。”深呼吸了一口气,苏颖棠尽力地去想别的事情来让这份刺痛人心的情感和回忆,这才逐渐地平静恢复了过来。
“是不是胎气动了?我听别人说女人头胎必须得万分小心,而且这头三个月更是关键,不能马虎!小姐你长途跋涉了那么久才回到京都,身子本来就弱了,怎么还能承受再多的舟车劳顿?”不放心的红袖根本听不进苏颖棠的话,紧张地跟着冷汗直冒,吓得把她的衣服给翻来翻去,都开始担心害怕起是不是有别的伤口。
“红袖,你可真的担心过头了。”
就在苏颖棠哑然失笑,不知道该怎么平复这着急的红袖时,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便是慕容卿,他身后跟着的是两名暮雨里的部下,一个端着碗,一个端着些许菜色糕点。
两人循声回头望去,又见熟人的苏颖棠顿时露出微笑来,想要起身相迎,却被慕容卿给制止住了。
“你不必起来了,身子要紧。”
“是啊!小姐,身子要紧。”红袖也跟着附和。
“你们俩,是要把我困在这床上吗?我身子是弱,现在又有了身孕,但还不是残疾,能走能动。”苏颖棠无奈地摇了摇头,被两人压制在了床上动弹不得,于是发出了这番感叹。
“你自己的身子我想你比我们更清楚,现在孩子在肚子才不足两月,还是小心点儿好。”慕容卿小心翼翼地温柔地为她脱了鞋子,将她的双脚抬到了床上,拉过被子为她盖上,每一步都谨慎,看起来,他比苏颖棠更加在乎这个孩子。
“好了,我说不过你。”面对能言善语的慕容卿,苏颖棠这个能说会道的人都只能举手投降,乖乖听话了。
安置好苏颖棠,慕容卿抬手示意身后那个拿着药碗的部下上前,小心地接过,舀起一勺来放到嘴边吹凉,才送到了苏颖棠的面前。
视线始终没有移开半分,慕容卿的每一个动作苏颖棠都看在了眼里,低垂眼眸看着已经递到了自己嘴边的汤药,迟迟没有张开嘴来。
轻叹息,苏颖棠抬起眼眸,一改适才的嬉笑,认真地看着慕容卿,未语。
“小姐,你怎么不喝呀?”站在一旁看着的红袖歪着脑袋,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不解地望着没有动静的苏颖棠。
“没事,红袖,你先出去,我有话对慕容说。”苏颖棠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说清楚要好。
闻言,慕容卿也隐隐感觉到了苏颖棠有心事,而且必然和自己有关系,他领会了她需要单独,抬了抬手示意那个端着菜色糕点的部下把东西放下来,和红袖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