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宠妃:王爷快跪下-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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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陪演差点儿就把命给搭上了,不过,也算是还了南宫瑾煜一道了。
“王妃!撑住!属下马上去找大夫!”看着不断朝着自己胸膛靠近的苏颖棠,雾风着急的脑海里却是什么“逾越”、“冒犯”的规矩都没有,只是一心想要救人。
交代完了这一句,感觉到怀中苏颖棠的体温愈发地低,雾风害怕耽误了救治的时间,使出了轻功,加快了脚下的步子,缩短了到达偏院的时间。
“雾……”提前把手头上的公务给完成的南宫瑾煜,想着去后花园观一观这场好戏,谁知走到半路,却看到满身湿哒哒的雾风,没看清他怀中抱着的是谁,想要去唤他,然一个字才出口,雾风的身影就似一阵风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这样的表现有点儿反常,平时即便他很小声唤雾风,即便名字还没有唤全,雾风都会很快来到自己面前的,但此时却一改常态的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还是以那样一副狼狈的姿态,仿佛没有看见自己一般。
是什么事让一向在他面前镇定自若的雾风变得这么慌张?心生好奇的南宫瑾煜,随着雾风离开的身影望去,发现他匆忙赶往的方向,正是苏颖棠所在的偏院。
适才瞥见他怀里还有一个人影,由于速度有点儿快,看不清是谁,如今看来,不会是在后花园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想到这一层,南宫瑾煜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脚下停滞的步子快速地迈开,跟随雾风的身后往偏院走去。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啊!别吓红袖啊!”把房间整理好的红袖出到大厅来想要找久未回房的苏颖棠,可是当走到大厅的时候,却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就连刚才那位刘侍妾的身影也没有看见。
以为苏颖棠是跟着刘侍妾走了也不一定,然而去走了一趟,刘侍妾也找了,根本没有看见,刘侍妾也说自从偏院离开之后就再也没看见,红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把偏院里里外外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
此时她眼角含泪,就害怕自己一个不慎,把苏颖棠给弄丢了,可明明在王府,人怎么会弄丢呢?加上苏颖棠离开房间之前也和自己说过的,把事情处理完就回来的……
种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红袖骨节分明的白皙的手覆上自己胸口的衣襟,紧紧抓着,感觉心跳开始快了起来,就害怕自己的这不好的感觉是真的。
都怪她不会想,若是想到苏颖棠那么久不回到房间是别的原因,她一定会出来瞧瞧的,如今人就这么消失了,她要怎么和老爷交代?
心一着急,一滴滚烫的泪水就从她的眼眶了滑落了下来,顺着脸颊的轮廓滴下,身子慢慢地蹲下来,红袖无助地把头埋在了膝盖之间,低声哭泣了起来。
“红袖姑娘!快过来帮忙!”
还未等她消极的情绪扩大化,耳边就传来了一把焦急而熟悉的声音,惊愕地抬起泪眸望去,入目的正好是抱着全身湿透的昏迷的苏颖棠,同样全身湿透的雾风的身影逐渐靠近自己。
但红袖的眼睛只容下了苏颖棠的身影,当她看到面色苍白,气若浮虚的苏颖棠无力地躺在雾风的怀里,她心中一紧,整个人僵硬在了那里,缓缓起身,踉跄了几步,差点儿就摔倒在了地上。
担忧的心情好似山洪暴发,一发不可收拾,泪水凶猛地从她的眼眶里出来,一滴接着一滴,无法停止。
颤抖地伸出双手,红袖步履摇晃地走到了雾风的面前,想要去抚摸,却又慌乱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抬起被纵横交错的泪水给侵占的面容,红袖红肿着一双眼睛看着雾风,用哽咽的声音问道:“小……小姐是怎……怎么一回事?”
花容失色落入雾风的眼中,先是让他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接着她的问题回答:“王妃她落水了,溺水加上身子受了寒,需要换一身衣服,先进去屋里再说,你帮王妃整理一下,我去请大夫。”
被吓坏的红袖看着苏颖棠苍白的面色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听到雾风的话,只能点点头,照着雾风所说的去做,她现在脑袋是一片的空白。
过往苏颖棠在她面前快要烟消云散的惊险的一幕幕闪过了红袖的脑海,她真的害怕,以前没有成真的一幕幕,会在此刻成为现实。
领着雾风走进了屋里,他小心翼翼地将苏颖棠放在了床上,尔后吩咐了红袖快点儿去那几件干净的衣服来以后,转身就走出门外,打算去请大夫。
殊不知,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见到南宫瑾煜立在了门口,让雾风一时间措手不及,但反应灵敏的他还是按照寻常一样,抱拳躬身作揖,恭敬道:“主子!”
“她怎么了?”刚才雾风进屋之前,南宫瑾煜就已经赶到了,看到红袖的那副模样,他也猜出在雾风怀里的人就是苏颖棠,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弄成这般。
“是……是那些侍妾们,王妃落水了,要是再晚一步……”雾风没有详说,但南宫瑾煜是聪明人,即便他没有说得太详细,他也心中了然。
“行了,去请大夫,半个时辰内必须给我来到,不然,提头来见。”阴沉的语气从他的潋滟薄唇流溢了出来,给人一种不可忽视的震慑力。
“是!”本还担心南宫瑾煜不应允,现在是他亲自开口,雾风心中的大石放了下来,快步地走了出去。
终究,他的主子不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第260章 反常()
得令的雾风快步的走出了府外去请大夫,站在门口的南宫瑾煜看到那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才缓缓地收回了视线来,往屋里走进去。
时间掌握得正好,当南宫瑾煜迈步进到里边的时候,红袖拿着帮苏颖棠换下来的衣物准备走出去,走到门口差点儿撞上了南宫瑾煜的怀抱。
好在反应及时才没有真正地撞了上去,不过被忽然出现的人影给吓了一跳,抬头望去,对上南宫瑾煜冰雪一般的冷面孔,心中一紧,顿时不知所措。
“参……参见王爷!”猛然回过神的红袖倒抽了一口气,怀揣着“扑通”乱跳的心情结结巴巴地行了一个礼。
“她现在状况怎样?”没有低头看去,南宫瑾煜的目光落在了横隔在内间那一幕珠帘,隐约地能看清楚里边的躺在床榻上的人儿,却看不清楚她的面容面色到底如何。
本来作为这王爷府的主人,要去哪儿也轮不到任何人插手来管,但此时他却未踏进去半步,只是停留在门外远远地观望着。
“小……王妃落水受了点儿风寒,身子本就弱,现在……气若浮虚,若不及时救治……”刚刚探了一下苏颖棠的体温,冰凉如雪水,红袖心凉透彻,顿时心如死灰,害怕自家的小姐就这样灰飞烟灭。
“先去烧壶热水回来,这里……我看着就好。”南宫瑾煜的目光始终落在房内的那一幕珠帘上没有移开,就连对红袖下命令,他也没有看她一眼。
闻言,红袖担忧地回头看了躺在床上的苏颖棠,再为难地快速看向南宫瑾煜,毕竟都是主子的人物,自己只是一个奴才,没有说话反抗的权利,纵然再担心,也只能顺着南宫瑾煜的意思。
“是……”低声应了一句,红袖微微地福了福身,三步一回头看往房间的方向,最终到了走廊的转角处,没办法再度回头时,她才讪讪然地离开了。
确定红袖不在,南宫瑾煜才真真地迈开步子走了进去,伸手掀开横隔在内间的那一幕珠帘,躺在床上的苏颖棠苍白的面色才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孔。
曾经的血流成海,征战沙场的凶残他都可以面不改色,可此时落入眼帘之中的苏颖棠濒死的面容,让他心中漏跳了一拍,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眼底闪过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惊恐很快就收敛住了,南宫瑾煜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清,没有任何的异样,若不是眼力精锐的人,怕是发现不了。
掀开帘子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放下来,停驻在那儿的脚步,久久才再度迈开来,来到了她的床前,低垂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水……水……冷……”床上面色苍白的苏颖棠干涸无血色的嘴唇轻启轻合,低声呢喃着一些模糊的字眼,在安静的房内,南宫瑾煜听得是十分地真切。
“水?”眉头微拧,南宫瑾煜虽然听得清楚她在说什么,但是没有立刻去端给她,而是有些不真切地重复了一遍。
“冷……水……”睡梦迷糊的苏颖棠全身因为寒冷而不住地颤抖着,往被窝里缩了缩,不知是否是噩梦缠身,她紧闭的眼上是紧拧的眉头,睡得甚是不安稳。
见状,南宫瑾煜慢悠悠地弯下身子来,拉过床脚的另一床被子展开,盖在了她的身上,随即转身走到了房内外厅的桌子上,满上一杯温开水,再走回了苏颖棠的床边,搁置在她床头的桌子上,紧接着自己坐到了床缘边上。
低头看去,苏颖棠额头上冷汗直冒,身子颤抖的频率和力度愈发地剧烈,丑若无盐的脸上毫无血色,煞白如纸,好像一碰就碎的骨瓷一般。
“苏颖棠?”凑近,南宫瑾煜低声地唤了她一句。
然,换来的是一片沉默,房内他的余音落下消匿之际,苏颖棠除了呢喃一个“水”字,没有回答南宫瑾煜。
“哎……”感觉自己有些可笑,竟然想和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唠嗑,他嘴唇微勾轻笑,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被苏颖棠气得太多了,智商被拉低了不少。
俯身伸手将她给抱起,让她虚弱无力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肩上,才不至于滑落下去,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南宫瑾煜才转身伸手去拿过身旁桌上的那一杯茶,递到了她的嘴边。
低头,他看着面色不佳的她,南宫瑾煜把杯子更加凑近了一点儿,让杯子的边缘抵在她干涸的嘴唇边上,缓缓地举高,让温水顺势流入她的口中,能够顺着喉咙的轮廓下到肚子里。
可是睡梦中的苏颖棠睡得并不安稳,纵然身体的种种不适缠绕着她,但她的身体还是处于本能地进入了防御状态,对于各种外界的侵扰,她都会做出条件反射般的抵抗,就唯恐别人趁着自己最虚弱的时候,来危害自己。
这是苏颖棠在小的时候,在大盗养父培训她的时候所做出来的本能的反应,也是一种求生意志地扩大化。
梦中的她紧咬着牙关,不让南宫瑾煜喂进来的水入到自己的口中,死死地咬着,不肯放松半刻。
看着那清水不断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的弧度滑落,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这样下去,恐怕得再去换一身衣裳,也不是什么办法。
无奈不管南宫瑾煜怎么用力,都无法用杯子的边缘撬开她的牙齿,水一直被作为屏障作用的牙齿挡在了外边。
最终,南宫瑾煜只能放弃,把水放回到了桌子上。等到抵在苏颖棠唇边的杯子一拿开,她又开始不自觉地呢喃起来,重复的,还是之前的那一个字眼。
“给你你却不要,自己又无法满足,苏颖棠,就算是睡得迷迷糊糊,你也还真是够倔的。”南宫瑾煜冷眼看着怀中的苏颖棠,对于她这种始终不肯接受别人的好心的行为,表示非常地愤怒。
身为一个王爷,纡尊降贵帮她端茶递水,还要喂她喝,已经算是对她仁至义尽,是她最大的福分,她竟然还敢拒绝!果真是不识好歹。
“水……水……”可噩梦里的苏颖棠哪里听得到他在说什么?求生的本能需求让她此时此刻只能做出这样的反应和回答。
“……”彻彻底底被苏颖棠给气到的南宫瑾煜,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着她自言自语了。
其实他大可以把她放下,起身就离开,然后去吩咐一些下人来照顾,即便死了,也不关他的事情,本来,他就是想要她离开王府的,不用局限于她给他下的契约,等到三个月以后。
可是,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留下,为什么,要为躺在病榻上的她端茶递水。
有时,人心就是那么的诡异。
在心底里为自己寻找了一个理由,南宫瑾煜觉得自己这反常的一切,都是源于苏芷灵,源于苏颖棠是苏芷灵的妹妹。
为了不让自己曾经爱着的人伤心,只要苏颖棠在他的府上一日,他也不能让她就这么的死去,若有来日,该怎么去和苏芷灵解释?
对,就是这个理由。
南宫瑾煜也在心底里认同了这个为自己这些反常的行为所寻找的理由,于是开始心安理得地做接下来这一连串更加反常的行为。
只见他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放到了自己的嘴边,仰头灌了一口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