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低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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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我身后跟着人,而且是她所见过的叶宜时,沐兰笑了,一改她通电话时的期期艾艾,跟失心疯一样:“好啊好啊,梅森,你也真做得出来。”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带着叶宜来故意驳她面子的,我不想解释,一言不发。
沐兰惨笑道:“我本来还有愧疚心理的,现在完全没有了
。”
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依然不说话。
“小弟。”叶宜在我身后喊我,语气有点急迫。
我转身一看,黑暗中四个黑影气势汹汹地从前面的小路上跑过来,明显看到他们都拿着武器,甚至还有闪着亮光的刀刃。
草泥马,我终于明白沐兰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电光石火间,我自忖自己可以跑掉,但叶宜呢?
我踏前一步,一把揪住沐兰,怒不可遏地吼道:“贱货,贱货,你干的好事!”
沐兰哇的一声哭了:“对不起,对不起……”但她并不是朝着我喊的,而是仰脸朝天,我理解成她心中也有苦衷无法说出口。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许也有可怜的源头呢。我一把推开沐兰,站到叶宜身前去,迎着已经跑到跟前的不速之客对叶宜说:“姐,你到凉亭去,一切有我。”
小路边的凉亭是个吊脚楼,悬空有二丈来高,下面是鹅卵石的小溪,绝不是逃跑的选择方向。但我知道,沐兰装可怜把我引到这里来的目的,还是为了我,可能不会为难叶宜的,因此,我毫无选择的只能迎头硬上。
“小弟,不要冲动,先看他们想要怎么样再说,知道了吗?”叶宜在我身后对我如是说,“别凭一时意气受了伤,奶奶会难过的。”
叶宜和沐兰两人之于我,两相对比之下,高下真假立见。我心情复杂……
果然是高诚,还有斜视眼金泽,牛高马大的金良和一个瘦小的光头等四人,高诚手中一把砍刀,其余人拿着棍棒,都是铁器。我心头不禁胆寒,狗日些处心积虑的设圈套,仅仅是让我吃一顿皮肉之苦么?
“草泥马的你再雄啊?”高诚直接将砍刀搁我肩头,正反两个耳光扇的我双颊火辣辣的。
因为有叶宜牵绊,我本已经打算认怂了的,但高诚这狗东西得势不饶人,我甩肘击中了他的脸颊,同时双手捉住了他拿刀的手腕,可惜在叶宜的惊叫声中,我腰间被那个精瘦的光头踹中了,踉跄两步撑着凉亭的柱子才站稳,还没等我转过身俩,背上就挨了一铁棍,痛的一口气提不上来,身体一歪,坐在了地上,高诚用砍刀死死地架在我脖子上,我几乎能感受到刀刃的锋利了。
叶宜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被斜视眼金泽拉破了t恤,一声嘶拉,叶宜的右臂就完全露了出来,甚至还露出了半边黑的罩杯。但她并不是太慌乱,而是捂着胸口,高声喊道:“行了行了,你们到底要怎样,万事总有商量的余地对不对?”
但金泽蓦然见到叶宜的春光,**心顿生,伸手又去拉扯叶宜的衣服,一边**笑着:“老子们现在先不谈钱,给老子爽一把再说不迟,嘿嘿嘿……”
我气的目眦欲裂,朝金泽吼道:“狗杂种,你他妈真敢动手,老子发誓,一定要叫你……”
“叫你妈的魂啊叫!”光头在我胸口踹了两脚。
“咳咳,”我被踹的气血翻腾,瞪圆了眼睛问高诚,“说,你今晚到底想怎样,只要你他妈不敢杀了我,老子保证加倍奉还!”篮ζζ。
第008章 洗澡()
“梅森,”叶宜朝我喊,“这不是逞口舌之利的时候,你先别说话好吗?”
“抽,给老子狠狠的抽!”高诚把我丢给了精瘦的光头,走向叶宜,沐兰似乎想跟他说什么,被他一把推的撞到了凉亭立柱上。这就是贱人的下场,我想。
精瘦的光头真特么的下得了手,啪啪两个耳朵扇过来我居然没躲开,我感觉嘴里已经有甜腥味了,急的伸手去抓他的手,他敏捷的躲开,一棍扫过来,我本能地抬臂一挡,哐,我的左手一下子抬不起来了。
“高诚!”我撑着亭壁咬牙切齿地喊,“今晚你做的一切你最好考虑清楚……”
我嗓子里后面的话直接给光头一脚踹在我嘴巴上吞回了肚子里,我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最后的理智,不管不顾地爬起来。尽管光头用铁棍戳在了我胸口,我忍痛迎着就扑过去,毕竟他再狠,但体重和力量决定了,在我的极怒爆发下,他还是被我卡住了脖子。
一边牛高马大的金良大力一腿踢在我腰眼上,我感觉自己浑身一麻,身体朝斜刺里趔趄了两三步都站不稳,特么的我依然憋着最后一口气,随着惯性,猛地一推一甩,将光头从凉亭护栏上甩了出去,自己也在原地滴溜溜旋转了半圈,才摔倒在地上
恍惚中,我看见高诚已经逼到了叶宜跟前,但叶宜并没有后退一步,更没有被吓傻,她冷漠地对高诚说:“够了,多少钱,开口,你不敢把这里的人都杀光了灭口的,那么你就得考虑后果。我弟哪里得罪你了,我给你道歉,也愿意用金钱来补偿,但事情做过头了,你得考虑自己的后台究竟有多强硬。”
高诚回头冷酷地看着金良从一边的斜坡滑下去搭救在凉亭下面哼哼的光头,估计猜不准光头摔成了啥样,而且叶宜说的也必然在理,至少他是看见过叶宜开保时捷卡宴车的,多少总有点门道的。
他有些迟疑地对叶宜说:“你别以为你能用钱摆平一切,老子并不缺钱,我……”
“两万。”叶宜打断他。
高诚嗤笑:“你特么的打发叫花子!”
“五万。”
高诚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一把将一副生无可恋的沐兰拉过来,嘶啦一声扯开她的领口,朝叶宜吼:“看到了,这死女人居然当着我的面被你便宜老弟亲了一口,这红印子到今天还看的一清二楚,老子每次搞她的时候,就跟吃了把苍蝇一样难受,说呀,这特么的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屈辱吗,啊?”
叶宜朝我投来似笑非笑的一瞥,对高诚淡然地说:“你诚心愿意了结今晚的事,今后再不跟梅森过不去的话,我愿意再加五万,再多没有了,而且你也该知道超过十万后的事情严重程度,我不想害你。”
高诚跟丢臭鞋一样又一把推开了沐兰,谗着脸大肆在叶宜的胸口扫来扫去:“外加你给小爷我口一嘴,舔的小爷爽了,今晚就……”
“高诚!”我感觉泪花已经迷糊了眼睛,“你特么还是人吗你,我跟你之间的恩怨,你是个男人就不要扯到别人身上去,有种就来跟老子单挑,你……”
金泽这狗东西一铁棍砸在我后背上,我当时就趴到了地上,喉咙里一股甜腥味涌了上来,我硬生生地吞了回去。高诚骂了一句“贱种”,跑过来在我背上狠狠地踩了好几脚。可惜我已经浑身颤栗,用不出一点力气反抗了。
“怎么样?十万加一口。”高诚朝叶宜喊。
我吃力地翻身躺在地上,看见叶宜摇摇头,她说:“高诚是,你还年轻,事情不是你这样子解决的,这不合规矩,还是那句话,事情做过头了不好收拾。”
这时候,金良终于把光头拖上来了,光头已经站不起来,躺在小路上直喘气。
高诚问光头:“公仔,没事?”
光头朝他摆摆手,示意问题不大。
高诚冲向叶宜,发狠地嚷嚷着:“你**的是金币银币啊,老子就不信了,倒要看怎么不合适了。”
“狗杂种!”我奋力翻身起来,一拳捣在看守我的金泽心窝上,返身就追到了高诚面前。
这杂碎果然是个打架的惯犯,机灵地朝前一蹿,反手砍刀就我平砍过来。
而我这一冲,积攒起来的力气差不多也用完了,已是强弩之末,身体朝前惯性扑倒,高诚这一刀正好砍在了我右肩上,不过力量明显收着,刀刃平平地被我上手臂卸掉了力量,我并没有感觉入骨的撕裂,却双手抓住了高诚的一只脚踝,再不松手
“你特么不要命了是不是?”高诚奋力抽脚。
我却没有感受到预料中的砍刀砍下来,心想他终于还是不至于敢闯出大祸,便更不松手了,有气无力地说:“尼玛是个男人就冲我来,别跟一个女人凶……”
“操!”高诚猛地抽回了他的脚,“你他妈真是个疯子,老子服你了,美女,十万到账,所有一切一笔勾销,老子已经受不了这个疯子了。”
“好,给我账号。”叶宜说着,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准备转账……
大约一刻钟后,高诚等人搀扶着走了,我没想到我那一记窝心拳捣的金泽连胆汁都吐出来了。真特么的活该,这货上次就被我揪着整,这次依然没逃过我的报复。只是想到我的初恋沐兰临走时,那生无可恋的一瞥,恍如昨日……
“怎么样,能走了吗,要不我扶你?”叶宜赤着一条玉臂,胸口一大片春意盎然,她也无暇顾及了。
“不用,我再歇会儿就行了。”我朝一边吐了一口唾沫,月光中也看得见带着献血,我估计是被打出内出血了。按照奶奶这个老护士的说法,只要没有内脏严重破裂,年轻人养养也就会好的。
但我忧心的是叶宜为了我担惊受怕不说,还白白的付出了十万元钱财,亏得我之前还拒她于千里之外。
我愧疚万分地对她说:“你真不该给他转账的,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别说这个了,事情解决了就好,起码不用再受皮肉之苦啊。”她挤出一点笑容,盯着我的眼睛,大概三秒钟后才幽幽地说道,“小弟,你知道吗,姐曾经也有个亲弟弟的。”
“他……怎么了?”
“先天性心脏病,十一岁的时候就……”她叹了口气,“姐一直不能把他从我的生命中抹去,直到我爸见了你第一眼后跟我说,你长的很像他……”
“姐,你别说了。”我感觉喉咙有些哽咽。我总算体验到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话的真谛,也真切的体会到了叶宜及她一家对我的珍视。
然而,母亲这道坎,我怎么才能够过得去呢?
在医院一番折腾下来,诊断出我是胃出血,应该是光头用铁棍端头给我戳出来的,但并不算太严重。不过,我身上被踹,被铁棍抽,倒是留下了十多个淤青的伤痕,反倒是高诚那一刀仅仅只给我留下了一刀血痕,皮都没有破。只是被铁棍抽中的手臂使不上力……
回家的出租车上,叶宜给她老公打电话说,她今晚不去酒店住了,并让她老公明天带一套衣服过来给她换。我没想到她老公对此毫无异议。
奶奶见我一身是伤,心疼的直抹眼泪,把她的那些药酒和常备药品都翻出来准备给我敷,叶宜说等等,等她帮我洗了澡后再敷不迟。
她这话直接震的我跟奶奶婆孙俩目瞪口呆。
奶奶回过神来,尴尬地说:“这……不,不行,使不得,这臭小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一下“誓不低头”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009章 德哥()
叶宜却一点也不见外:“奶奶别多想了,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啊。他现在是个病人,奶奶您是当过医护人员的,护士眼里会分男女么?何况刚才他还甜甜的叫了我好几声姐呢,是小弟?就当我是他亲姐好了。万一以后我病了躺床上的时候,他可不许偷懒呢,所以今天我帮他,算是投资啊!”
奶奶呐呐着说不出话来,只皱着眉头直跺脚,看着叶宜翻箱倒柜的给我找换洗的衣裤。
实话说,有了今晚共同面对惊险惨烈遭遇的经历,我差不多已经消除了对叶宜的成见,只是老妈横亘在中间,让我如鲠在喉。
诚如叶宜所说,我长得像她夭折的亲弟弟,对我来说,凭空多出一个如此溺爱自己的姐姐,何尝不是一桩可遇而不可求的美事。
但我依然无法坦然接受一个妙龄少妇给自己净身沐浴的,那也太亲密了一点,何况还有奶奶在场呢……
然而,叶宜跟吃了秤砣似的,不容分说,也不顾忌奶奶的唉声叹气了,直接把假眉假眼红着脸的我推进了卫生间
。这少妇居然还调皮地对奶奶说:“奶奶,我不关门,你监督着,放心啦,他就是个小毛孩,咯咯咯……”
我愤愤地嚷嚷:“我哪里还小了……”
叶宜没羞没臊地抢过话头:“那我倒要看你有多大了。”
汗。
最终,我还是做不到正面让她给我搓洗身体,她小心地避免弄痛我的伤痕,有些动情地问我:“小弟,如果今晚我没跟你去瞎参合的话,你还会那样跟他们拼命吗?”
我早已经心不在焉:“换了是别人,只要是因我而受牵累,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