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低头-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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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杨春生根本不是我们杀的,至于那u盘,实话跟你说吧,我们也在找。”
“哼哼,是吗?那为什么沐兰失踪了,你还活着?”
我看着张茜:“等等,沐兰失踪了,还是死了,你们确定吗?”
“至少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只能是失踪了。”张茜的目光变得很深邃,“你用不着装傻,从一开始,她就有莫大的关系,你现在唯一需要告诉我们的是,u盘在哪儿,沐兰在哪儿?”
自从莫名其妙的卷入了这一系列的惊险事件之后,我一直不知道我沐兰究竟身处何方,甚至闹不清楚她究竟是死是活,更不知道她在这件事里面参与了多深,代表了谁的利益。
先前知道了李星他们三个男人的死讯,我一直疑惑沐兰是不是也遭到了不测,但是面前的张茜所说的话却令我陷入到了一个更加巨大的谜雾之中,沐兰和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现在落到了组织的手中,却意外的得到了这个信息,而且是我的学姐告诉我的,想想都讽刺。
“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沐兰那种人…;…;呃,怎么说呢,她怎么会牵涉到这种事情中来的,我真的不懂。”我说的真是发自肺腑,但是张茜却不为所动。
“你别装了,你怎么可能不懂?”张茜冷笑着说,“钱呗,我也真服了你们两个小东西,再多了的钱,你们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好命的花啊。”
看来,沐兰不出现的话,我这个冤屈是真洗刷不清了。
我叹口气:“我再说一次,u盘不在我这儿,我也不知道在谁那儿,我原本以为是杨春生这家伙搞的鬼,而且他居然还企图整容潜逃,这些都是证据证明他有很大的问题,可今天的事你也知道了,他被人杀了,如果不是你们的人,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他们帮派的杰作,而我们也差一点抓住那个杀手,可事与愿违,线索又断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u盘里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说沐兰和这件事有很大的关系?”
第057章 她的推理()
张茜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正在判断我说得是不是谎话。
“随你吧,爱信不信,我已经受够了。”我好整以暇地抿了口茶水。
张茜开口了:“你装的还挺像的,难道不是你和沐兰串通好了一起导演的这出戏,把u盘给偷天换日了吗?是不是你们分赃不均,沐兰把你给甩了,你现在又在这儿装起来无辜了?”
“这…;…;这简直是…;…;你是在说什么鬼话?沐兰根本不知道我被李生威逼着为他做事,更不要谈什么和我串通了,她最多也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罢了…;…;”
“哼哼,仅仅是爱慕虚荣么,那她还敢去偷盗商业机密吗?”
我的下巴都要掉下去了:“什么,商业机密?什么商业机密?你…;…;等等,你说的商业机密,不会就是那个u盘里的东西吧?”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联想…;…;
“你看,你这不是知道么?”
我脑子很乱:“胡说八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你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对,她再胆大也不可能干这种事的,不会的…;…;”
“不会?”张茜鄙夷地白了我一眼,打开手机,放出一段沐兰和李星等四个人胡天胡地的视频,正是有人丢我家院子u盘里的视频中的一段,“这个片断你应该很熟悉吧,在你发现你女友自拍的那些视频之前,你是不是也曾经觉得自己很了解她?”
我一下子血冲头顶:“你怎么会有这些视频?难道那天是你…;…;是你杀了他们?”
“不是我,如果是我们动手的话,你早就被我们抓住了,而且我们也没必要要那几个人的命,更不会把警察给招来
。”
“那他们是谁杀的?”
“很简单,四个人,三个死了,谁活着就是谁杀的。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你女友想杀的人只有一个,就是这个人,这个人你认识吧?”说着张茜指着画面上搂着前女友的头,奋力蠕动自己的腰部,享受着前女友两条丝袜美腿绞缠紧夹的老男人。
“我记得这个人是叫向老板的。”这个向老板就是唆使李星诱惑沐兰,然后让沐兰去腐蚀那个叫丁总的人,“他怎么了?”
“这个人认识杨春生。”
“等等,你是说我前女友偷商业机密,然后通过向老板和杨春生联系上,等等,这怎么可能,她能偷什么商业机密?”
看着我的表情,脸上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不屑冷笑,那意思好像在嘲笑我现在败局已定,居然还在这装傻充愣,做这种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一点也不爽快。
她的身子向后一靠,摇头叹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到着这步田地,还在这儿演戏还有什么意思呢?什么机密,还不就是那个丁总单位实验室里的那些实验数据嘛,还有什么东西能价值上千万欧元呢?”
然后张茜就在我的惊愕之中,讲出了我一直不明白的u盘价值。
这个丁总的工作单位是一家国资控股的生物科技公司,有自己的技术研究所,丁总是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分管研究所和实验室,最近这家公司有了一项重大的研究成果,被有心知道了,于是开始算计着如何将这个成果偷出来卖掉。
而这个丁总其人,绝对是个贪图享受的**,而且嗜好很特别,沐兰正好符合他的特殊胃口,有心人就投其所好,计划和实施了美人计,又在这个计划实施的过程中,直接跟丁总摊牌,偷实验数据,事成之后分红…;…;
我的呼吸几乎有些停止了,狗日些也太大胆了吧,这可不仅仅是商业秘密的问题了,而是涉及到国家秘密的大事件啊,沐兰啊沐兰,你脑子给狗舔了么,你这是毁你一生啊。
我想起沐兰曾打电话给我说,她有钱了,问我要不要跟她复合,此时我就一阵心酸。不管怎么说,沐兰在跟我分手之后,还念及我们之间的情分,愿意跟我共享富贵,仅凭这一点,我就不如她。
但我就能赞扬她敢想敢做的勇敢么?不能,大是大非的问题她都没有搞清楚,这并不是为了我们的幸福,而是在给自己挖葬坑啊
“不可能,不会的…;…;”我只喃喃自语着,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张茜给我说这些,她几乎没有理由骗我的,因为骗我意义何在?
“学弟,一个女人如果真的下定了某种决心的话,实际上比你们这些男人要顽固的多,甚至不顾一切,有句话不是说,男人理性,女人感性么,这是女人天生的大局观欠缺,但也因此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加疯狂的原”
我算是听出来了,张茜这么说的话,她也明白我跟沐兰已经是没有什么瓜葛了,那么沐兰的下落,以及那个可能在沐兰手中的u盘,我是真不知道的。
可我依然还有利用价值,因为杨春生事后不但杀了李生他们,还一直在追踪我的踪迹,按张茜的话来说,我并不仅仅是一个他们杀人的目击证人,而是极有可能参与了某个秘密的保守,否则,我怎么会逃亡。
“我再来给你捋一下吧。”张茜准备发挥她当主持人的特长了:“你和沐兰究竟有没有勾结,这个暂时还不能否决。不过,组织早就怀疑内部出了叛徒,而且有证据表明这一点,和杨春生暗中勾结的就是你吧,你们其实也是互相利用。”
我刚要争辩,她小手一挥阻止了我,让我好好听着,让我见棺材,并掉泪。
“原本的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杨春生他们的岩山青棍会从某种渠道盯上了那个实验成果,于是让杨春生主持这件事,杨春生找到了和丁总关系密切的向老板,而李星这傻逼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好投奔在向老板手下,然后由李星去接触符合丁总特殊嗜好的沐兰,不管是规劝还是利诱,沐兰反正是一拍即合,欣然应允,这个装着价值上亿数据的u盘就搞出来了。”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不得不承认她的这个推理十分精彩,也符合实情。
她继续说:“但是某一天你发现了这个秘密,当然了,我不知道你和沐兰之间究竟是什么情况,反正你们达成了互相谅解,为了钱和以后幸福美好的日子,你们两个准备截胡。”
我一边听着,一边却在考虑如何逃走。因为她说来说去,还是要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我怎么都说不清的,给她控制住了的话,我恐怕就彻底完蛋了,人生会一片灰暗…;…;
“同时,也不知道李生怎么就找到了你,硬要你参与这个行动,你喜出望外,一点也不排斥,就决定参与这次任务。梅森,学弟,其实我一直在好奇,你虽然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可你也绝不是一个敢于尝试与黑帮打交道的人吧,你别跟我说你是为了你的家人。”
我朝她苦涩一笑,不说话。
她继续:“也许在任务进行之前,你就设法联系上了杨春生,假意合作,实际上是为了在事情败露后,可以把杨春生推出来背黑锅,也难怪杨春生恼羞成怒要追杀你了,这样一来,让所有的事情都变的错综复杂,让人眼花缭乱,让岩山青棍会和我们组织都摸不着头脑,但是,你骗不了我。”
我真想给她鼓掌。
张茜叹口气,似乎胜券在握:“只是,这期间你究竟怎么玩的,后来你和沐兰之间又出了什么问题,这我就说不上来了,毕竟这种细节要组织的问话专家拜访过你之后才能确定,我现在也没必要在这儿继续跟你废话,我相信等到明天,我就能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一切。”
第058章 再逃一劫()
我去,什么狗屁组织,还有问话专家呢,不就是拷问用刑的刽子手么?还记得李生在烂尾楼里带来了一个评论员什么的,日,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
但张茜的眼神中已经透着某种危险的气息,就像一条毒蛇盯着一只青蛙一样。我感到头皮发麻,这女孩子哪里还是那个在公交车上求我保护的弱女子?
装,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会装,不给他们颁发小金人都实在委屈他们了。
“学弟,既然你一概否认,那就跟我们走,学姐不忍心对你动粗,但我相信,总有人能撬开你嘴巴的。”
我得拖延时间:“对了张茜,你怎么知道杨春生死了,难道他死的时候你在场?”
“我不在场,今天在丁村抓你们的人,就是我们组织派去的,可惜慢了一步,要不然红蝶那个臭婊子也跑不了,如果我们能早一刻到,恐怕杨春生不用死,事情早已经完全搞明白了呢
。”
我冷笑:“难道不是你们派人去杀的杨春生?”
“神经病,我并没有派人去报复杨春生,打打杀杀不是组织的风格,我们不是暴力黑帮整天拿刀动枪的,虽然有时候我们也和拿枪的一起合作,但是,我们的目的最终还是为了金钱利益,和黑帮火并没有任何利益可言,只会引起警方的注意,除非不得已,我们是不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
我没话找话,激动地站起来:“可是那是几个人死了,李生他们几个活生生的人啊,你们就不打算报复?”
“人没了可以再招嘛,这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多的是,死个人就报复,报复的过来吗?更何况你是先去偷人家的,先对不起人家,还给人家知道了,这就是办事不力,就算李生他们不死,组织里也是要惩罚他们的,我们哪里有理由去跟人家青棍会算账?”
青棍会?我去。我突然摸到裤袋里的东西,心头一动继续胡扯:“那这些人就这样死了,不闻不问?”
张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见我老是纠结一个问题,她也站了起来:“真是奇怪啊,你现在还有闲心想着别人哪?你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比那些人也好不到哪儿去,有话等下对着别人去说,那些人可是最喜欢听别人讲话了。”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身旁的玻璃幕墙上,给人的感觉我是正在心慌意乱之中,目光紧张无目的的四下游弋。
这家饭店虽然不大,但是装修的可算考究,估计就是组织在这里的一个据点之一,不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接头的。
外墙是用厚重的玻璃幕墙隔开的一个水族箱,也许是因为这座城市靠海的缘故,里面游着的都是海鱼之类。
玻璃幕墙大概有五六公分厚,人力不太可能破坏,客人吃饭的时候可以欣赏水族箱中的游鱼,设计得很精巧,几公分厚的玻璃也能承受得住成吨水的压力。
也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