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8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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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那个倒霉的杜利——苏曼洛的未婚夫。他和颜恺一样,都是爱情里的失败者。
颜恺猛然站起身:“你回去吧。”说
罢,他转身就要走。
苏曼洛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无以复加。
“颜恺!”她厉声喊他,“你站住!”颜
恺站定了,回眸看着她,眼神冷而决然:“请你回去!否则,不要怪我说难听的话。”
他这样狠心而绝情。苏
曼洛的眼泪夺眶而出:“你是不是发疯了?”“
我离婚了,曼洛!我爱的姑娘,她离开了我,我心情很差。现在,任何人来对我示好,我都觉得烦躁。”颜恺冷漠看着她,“不要让我更烦你,你已经很惹人讨厌了。”
第1846章 寻爱之路()
苏曼洛难以置信。这
是颜恺吗?
他是极有耐心的。因为自家姊妹多,他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跟女孩子说任何的重话,都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更加难缠。哪
怕他们分手了,他结婚、她订婚,她打了颜恺一巴掌,颜恺也只是反唇相讥,从未像今天这样!
苏曼洛回想他的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是重拳,击在她的心上。
她脸和唇白成了一色,忍不住哭了起来。
而颜恺,转身就往外走。
乔四急忙去追他:“少爷!”颜
恺对着他发火:“谁让你领她来的?”
乔四在他身边多年,是他的挚友,也是他最得力的下属,更像是他的兄长。他数百万的英镑,直接交给乔四打理,从不疑心,对他从未说过重话。除
了这次。“
我看少爷这几天闷闷不乐。”乔四叹气,“少爷,您别这么上火。既然舍不得少奶奶,去追她回来吧?”
颜恺摆摆手,快步走了。
苏曼洛兴致勃勃到了马尼拉,还以为颜恺看到她会高兴,他们俩终于没了其他阻碍,可以旧情复燃。可
结果是这样的出人意料,又让人灰心。苏
曼洛不走,她在乔四的安排下,住到了酒店里。颜
恺却走了。当
天晚上,颜棋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陈小姐已经离开了新加坡,她说要去趟内地,可能要过很久才回来。”
颜恺听到了之后,怎么也坐不住了。他
不是期待着去内地偶遇陈素商,而是这块地方真正没有了她,怎么都空旷,如颜恺的心。他
找到了乔四:“我要去南京了,可能要走一段时间,马尼拉的事由你负责。”
乔四问:“去找少奶奶吗?”
“她已经不是我的少奶奶了。”颜恺情绪低落,“我不是去找她,就是去散散心,我一直很想去。”
乔四一直替颜恺管生意,忠心耿耿,叮嘱他路上当心。颜
恺也没跟家里说,自己乘坐飞机去了香港,再从香港坐船,到了广州。
他没有逗留,直接买了车票,目的地是南京。中
华大地满目疮痍,战后余生的人们,在享受和平的同时,也在收拾自己残破的家园。
经过一个多月的颠簸,颜恺终于到了南京。
南京比他想象中更破,城墙正在修缮,处处都是灰蒙蒙的。他
打听陈定家的老宅。
陈家的老宅已经在重建了,临近秦淮河,外墙崭新。
颜恺一表人才,在陈家大门口遇到了一位姓陈的,闲聊了几句,就被对方请到了家里。
说起陈素商,这位自称是“堂兄”的男人,对陈素商赞不绝口,说她小小年纪,为人练达。
颜恺则说,他是陈素商在新加坡的朋友,陈素商多次帮过他,对方露出暧昧的微笑。
“她以前是哪个学校的?”颜恺问。“
那学校早就被炸平了,现在还是废墟。”对
方虽然这么说,还是把地址告诉了颜恺。
颜恺站在废墟上,想象着陈素商上学、放学的情景,心里一阵阵的柔软。
他以前还说,想跟她一起到南京她的家乡看一看的。颜
恺无所事事,在南京逛了大半个月。
他以前也想过,在南京投资几家工厂,后来去打听,才知道不给私人办厂。这
个时候,他收到了一封电报,是乔四给他的。乔
四祖籍是广西,军阀混战的时候跑出来的,听说家里没什么亲人了,只有个同胞的妹子,后来嫁到了很偏远的地方。
他在电报里告诉颜恺,他妹妹去世了,今年还不到三十岁,事情有点蹊跷,他要去趟靖良。靖
良是广西最南边的一个县,越过崇山峻岭就是越南,地形非常复杂,人口也稀少。颜
恺看了电报,心想乔四不会一个人去的吧?他
发了个电报回去。
一问,果然,乔四没有动用颜恺的人力去办私事,真是一个人走的。“
一旦他回来,第一时间通知我。”颜恺又发电回马尼拉。接
下来的一个月,颜恺又往岳城、苏州和上海走了走。出
行很不方便,需要各种证明,防止是特务行走。颜
恺有钱,好歹靠着这些,疏通了关系。
他玩够了,再次回到南京的旅店时,店家告诉他,这一个月有他三封电报。电
报都是马尼拉发的,告诉他一些无关紧要的私事。
他的手下还告诉他:苏曼洛在马尼拉住了一个月,实在等不到颜恺,这才离开了。颜
恺立马回电,问他们,乔四回来没有,有电报没有。
回答是没有。
乔四一去一个月,毫无音讯。
颜恺觉得不太对劲,依照乔四的性格,他一定会到了地方就发电报的。在
南京办不了工厂,颜恺又不想回南洋,考虑下,他决定去趟广西,也许能帮一帮乔四。
他一边南下,一边和马尼拉保持电报通讯。
直到他六月份到了广西,马尼拉那边仍是没有乔四的消息。
这意味着,乔四消失了整整三个月。
颜恺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好。
乔四绝不是这种人的,除非他遭遇横祸。
到了南宁,颜恺打听去靖良的路线,当地人告诉他:“千万别去,那边匪患未除,越南又在打仗,很危险。”颜
恺想到了这里,越发觉得乔四是遭遇了什么危机。他
更加要去了。
可往靖良是不通火车的,多山路,汽车根本开不了,唯一的交通是牛车。
颜恺到了这一步,千辛万苦的也不好回家,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前。
他租了牛车。他
这一生,大概是头一回吃这种旅途颠簸的苦头。
牛车走不动的时候,他还要下来帮车夫一起推。多
山路,蹊跷又陡峭。正
逢盛夏,路上蚊子又多,颜恺被咬得遍身的包。幸而他身体很好,要不然得死在路上。
又经过了半个月的牛车,他终于到了靖良。他
突然觉得自己想多了,也理解乔四为什么不给马尼拉通信。
靖良说是一个县城,可还不如一个小镇子繁华,人烟是真稀少。城墙残破,街道破旧,疏疏郎朗走下来,就一条街,七八户商家。整
个县城,只有唯一一家客栈。
客栈的大门脱漆,不知是哪个年代的,店堂里一股子扑面而来的霉味。他
刚进门,还没有走到柜台前,就被一个人撞了下。
颜恺余光一瞥,是个女人。他
呼吸突然一滞。
第1847章 是缘分的奇遇()
一个女人往里走,和颜恺擦身而过,颜恺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女人浑身紧绷,精神极其戒备,警惕回头盯着颜恺,手指尖隐约有什么东西闪动。
颜恺眼中的光,慢慢淡了下去,很是尴尬跟对方解释:“对不起,小姐,我认错了人。”
女人的侧颜,很像陈素商。
正面一瞧,就不太像了。
也许侧颜也不像,只是颜恺自己疑神疑鬼,特别是到了广西之后,他更加怀疑陈素商也在此处。
毫无道理。女
人很年轻,五官端庄,眉目清秀,算是个美人儿。只是她的眼睛,眼珠子特别黑,故而看上去阴沉沉的。她
端详着颜恺,似乎在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然后她唇轻启,快速说了几句什么。她
的话极快。颜
恺没听懂:“什么?”女
人却好像受到了更大的惊吓,急忙后退数步,呼吸都乱了。
她的身子略微发抖,死死盯着颜恺,像只落网的小兽。颜
恺一头雾水。他
稀里糊涂的表情,让女人的精神稍微松懈了几分,转身快步上了客栈的二楼。
客栈是逼仄又陈旧的木质楼梯,被她踩得一阵吱呀乱响。
颜恺隐约觉得自己闯祸了。他
走到了柜台,跟半死不活的掌柜交谈几句,要了一间后院的下等客房。
不是他不想上楼,而是方才那女人快速说话的样子,有点像道长他们念咒,颜恺觉得自己还是避开为妥。
下等客房很小,霉味扑鼻,床上的席子又脏又乱,窗户是一层薄薄的纱窗纸,破了好几处,蚊子、苍蝇乱飞;床底的老鼠,光明正大探头出来查看。颜
恺:“。。。。。。。”
他也吃过苦的,却是头一回住这种房子,一时间恨不能自己到野外去凑合一晚。房
间里有个破盆,他自己去打水,打算动手把残破的席子擦一擦。
既然他来了,肯定要找到乔四再回去,还不知要住多久。也
没有其他选择了。他
在院子里打水的时候,感受到了楼上有目光偷窥他。这
点敏锐,他还是有的。他
不动声色,继续打水,然后回房把床和桌椅全部擦干净灰,又把地给扫了,甚至把窗纱也擦了。客
栈里也没有伙计,不提供热饭热水,全部都需要自己去后厨烧。
颜恺忙好了,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他
早上就没吃饭,决定出去看看,再去打听乔四妹妹在哪个村子,明天好动身去找人。
街上的饭馆子也稀少,一共两家。一家面食小吃,另一家稍微好一点,能做几个热菜。颜
恺坐下,点了热饭热菜。店
家听他是外地口音,就过来用蹩脚的官话对他说:“我们不收纸币,要银角子。”银
角子最先起源于江浙,就是银子的另一种流通行事,比银元的面值小。
颜恺这些年不敢说走南闯北,但普通常识还是有的。他
拿出了一把银角子:“放心,有钱给你。”店
家看他拿出来的钱,足够吃顿好的,这才高高兴兴去后厨吩咐了。颜
恺还以为,这家饭店的食物会和客栈的环境一样糟糕,可很意外的是,饭菜做得非常美味可口。也
可能是颜恺这几天赶路,没吃一顿热汤热饭,故而吃什么都好吃的缘故。他
吃饭的时候,还是感觉有目光跟随他。
他没有回头。
他在客栈门口拉那个女人,犯了人家的忌讳。
看那女的紧张兮兮,可能在躲避什么,而颜恺正好凑到了枪眼上。
至于那女人念咒对他不管用,要么是她的术法不行,要么是颜恺身上带着的玉佩起了作用。
顾轻舟有块玉佩,颜恺给了道长,道长又给了陈素商,后来陈素商再次给了颜恺。颜
恺想还给姑姑,一直忘记了,又怕弄丢,只得随身携带,妥当保管。他
吃了饭,故意到处走一走,把县城的环境摸透。
县城入了夜就一片漆黑,四下门窗紧闭。
面积不小,可住户不超过两千,还不如江浙一个大村庄。
颜恺身上带着手枪,又是个身强体壮的年轻男人,他是不害怕的,借着月色到处看看,直到后半夜才回来。客
栈已经关门了。颜
恺从后院翻墙进门。
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口,他停下了脚步:“出来吧。”角
落处走出一个身影。
是白天遇到了的那个女人。女
人看向了颜恺:“你是谁?我从前没见过你。”
颜恺无奈:“我跟你,应该没有仇怨。我和我妻子分开了,到处找她。你走过去的时候,有点像她。”
说到这里,颜恺又想起这女人的口音,是很标准的官话,不带广西口音,心里微凛。
“是吗?”女人好像在思考他话的真假。她站在暗处,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可颜恺有种感觉,她随时可能下杀手。
他的枪放到了手边。
女人盯着颜恺,手指间有小火苗一闪。
火苗是淡蓝色的,很是好看,在颜恺的眼前炸开。
颜恺想躲,可距离太近,那火苗一燃,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