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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7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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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彩没有招惹过你,任何人都可以仰望它。

    云彩是美丽的,你可以喜欢它,也可以不喜欢它。喜欢与不喜欢,都是你的喜好,与云彩本身不相干。

    顾轻舟没有女孩子应有的羞涩。

    她像个心灵空阔的智者,面对众人的质疑或者倾慕,都无喜无悲。

    你可以喜欢我,你也可以讨厌我,但我都不在乎。

    这种感觉,让蔡长亭心中窒闷,这远比讨厌他更叫他沮丧。

    “很多人喜欢你。”蔡长亭淡淡道。

    顾轻舟说:“我做好了自己。我努力的时候,不是为了谁喜欢我而努力。至于换来什么样子的结果,我不在意的。”

    蔡长亭笑了。

    笑容生涩,有点阴冷。

    他望着远处明艳的骄阳,只感觉那阳光炙热刺目,把人的心照得空落落的,四处通风,都寻不到藏匿之处。

    “我希望你也可以喜欢我。”蔡长亭道。

    “那你保持希望。”顾轻舟道,“这也是你的希望,和我无关。”

    你的喜好、你的希望,全不与我相干。

第1106章 愤怒的蔡长亭() 
蔡长亭没有再开口。

    上次以为,他没有清楚。今才知道,他多了。

    多余的话,毫无意义。

    顾轻舟靠着栏杆,思考着平野夫人、蔡长亭和自己的事。

    她想,三角是最稳固的,也是最难撼动的。

    他们谁也不敢贸然出手。

    蔡长亭上次那番话,今这番话,到底用意何在?

    顾轻舟想了想:“麻痹我吗?”

    女人对爱慕自己的男人,都是下意识放松警惕,认为他不会害自己,毕竟有爱情在里头。

    然而,蔡长亭的这种爱慕太廉价。

    他曾经也爱慕阿蘅,还不是看着阿蘅惨死,丝毫不挽留她?

    “长亭,你有很大的理想,是不是?”顾轻舟突然开口。

    蔡长亭道:“什么理想?”

    顾轻舟笑而不语。

    蔡长亭就懂了。

    他道:“我有的。一个人有很大的理想,难道是错误的吗?轻舟,我愿意陪伴你、辅助你。”

    如此赤裸裸的承认了。

    顾轻舟就知道,平野夫人和蔡长亭都沉不住气了。

    他们全部想要拉拢顾轻舟。

    顾轻舟才是名义上的“固伦公主”,她才是拥有清廷血脉的人,她才是复国名正言顺的人。

    平野夫人是什么?

    对清廷而言,平野夫人只是“媳妇”,得难听些,就是个外人。

    阿蘅一死,顾轻舟的立场变得至关重要。

    “挟子以令诸侯”,顾轻舟在这盘棋局里的地位,越发明显了。

    随着平野四郎的去世,她的作用变得至关重要。

    “然而,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也不需要你的辅佐。”顾轻舟笑道,“你不怕我将这话告诉夫人?”

    “夫人会相信吗?”蔡长亭温柔笑道,“你时常挑拨我们的关系,这席话你告诉夫人,无非又是一场挑拨。”

    顾轻舟就笑起来。

    原来他如此大胆,也是捏住了顾轻舟和平野夫人的软肋。

    也好,大家平分秋色,谁也不落后半步。

    “我有时候挺恨老爷的。”蔡长亭道。

    “恨什么?”

    “恨我们出身的年代。假如我们再提早出生三十年,也许就不是现在的局面了。”蔡长亭道,“轻舟,你也不是现在的你了。”

    “我喜欢现在的我。”顾轻舟笑道,“司行霈也喜欢现在的我,我们很满足。”

    蔡长亭微笑了下。

    他们俩了很久的话,虚虚实实的,谁也不会相信谁。

    直到程渝和卓莫止找过来。

    看到了卓莫止,蔡长亭就用日语问顾轻舟:“这位程姐,不和高桥荀好了吗?高桥荀可是回来了。”

    “你操心人家的爱情作甚?”顾轻舟笑道,“程渝没有插足旁人的婚姻,自己又是单身,愿意爱谁都光明正大。”

    蔡长亭对这话,倒是赞同,他道:“对,一个人的爱情,不管经历多少遭,都是走过一条路。爱情的多少,只是选择的寡众,不能用来评价她的人品,更不是衡量她成就的标准。”

    顾轻舟一开始挺意外的。

    后来才回味过来,心想蔡长亭这是在投我所好,让我可以给他机会。

    真是狡猾万分的人。

    和蔡长亭相处,时时刻刻都要提防他下拌子。

    有趣归有趣,但太累了。

    顾轻舟此刻非常想念司行霈。在司行霈身边,她可以完全不动脑子,做个贪吃贪睡的傻瓜。

    做傻瓜好幸福。

    这个瞬间,顾轻舟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 的丈夫。

    程渝和卓莫止走近,她问顾轻舟:“你们用日语什么?是不是我们的坏话?”

    “程姐误会了,怎么敢你的坏话?”蔡长亭道,“我在跟轻舟,程姐和卓少帅很般配。”

    蔡长亭知道卓五的身份,卓五就感觉此人很危险。

    他笑笑,没开口。

    程渝则大喜:“蔡长亭,你嘴巴真甜。你长得这样美,嘴巴又甜。要是没有遇到莫止,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她得很夸张。

    蔡长亭听得出反义,故而道:“那也不一定啊,高桥先生比我更可爱。”

    程渝一怔。

    顾轻舟第一次看到蔡长亭为了点事反击别人,平常他都是不在意的,可以看得出,他今心情非常不好。

    卓莫止也有点尴尬。

    顾轻舟轻咳,道:“长亭,我们要去吃饭了,一起吗?”

    蔡长亭道:“不了,回头见。”

    罢,他跑几步往前冲。

    顾轻舟和程渝、卓莫止都不知他要干嘛时,却见他借助跑起来的力道,一跃而起,直接翻墙出去了。

    他居然不走大门。

    顾轻舟也很意外。

    蔡长亭一直是从容不迫的,似温柔的春风。翻墙而出的行为,似乎只有司行霈那种兵痞才做得出来。

    程渝则目瞪口呆:“这兔子今发疯了?”

    她又把蔡长亭比作兔子。

    蔡长亭虽然生得美,男人却无法享受他,故而他真不是兔子。

    “还不是你先挑刺的。”顾轻舟直接道,“你没事惹他作甚?”

    “我看不惯他。”程渝道,“瞧他那样,分明就是想要撬墙角。司行霈不在,我得看紧你。”

    顾轻舟失笑,原来是替司行霈鸣不平了。

    她道:“那我回头告诉司行霈,让司行霈高兴高兴。”

    “给司行霈发电报,他回去都大半个月了,也该回来了。平城又没战事,他老在平城干嘛?是不是养了妾?”程渝道。

    程渝嘴里没边,刚被蔡长亭堵了一顿也没长记性。

    顾轻舟戳了下她的脸。

    他们三个人出门,顾轻舟吩咐副官,让人过来给院子除虫。

    “先除虫吧,等半个月我们再搬家。”顾轻舟。

    “那时候都要热死了。”程渝嘟囔,“顾轻舟,你能不能别矫情?”

    顾轻舟对这种法不能理解,问她:“我可以矫情的时候,凭什么不让我矫情?我就要先除虫!”

    卓莫止旁观了片刻,终于笑出声。

    见惯了自家姊妹、姨娘、兄弟们你死我活的争斗,见惯了军营里钻研的攀比,顾轻舟和程渝的感情,让卓莫止生出了向往。

    她们俩这样毫无心机的相处,让人感觉透明又温暖,像冬的玻璃房。

    三个人去吃了饭,顾轻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翻了翻黄历,发现六月二十九适合乔迁新居。

    她把日子告诉了程渝。

    还要再等七八,让程渝颇为不耐烦。最近气热,程渝心情更加不好。

    卓莫止来了一,重回了学堂,家里又只剩下程渝和顾轻舟。

    “出去吃冰淇淋,如何?”程渝问顾轻舟。

    气炎热,一动就满身薄汗,太阳也毒辣了起来,晒得地上生烟。

    顾轻舟道:“我约了阿妩。”

    “一起!”程渝很大方道,“我不嫌弃阿妩。”

    顾轻舟:“阿妩好像有事跟我谈。”

    “反正你也会告诉我的,我在场又何妨?”程渝道。

    顾轻舟道:“你太给自己面子了!”

    程渝又想掐死她。

    顾轻舟不陪她闹,因为太热了,打一场架就要弄湿后背,又要洗澡更衣,麻烦得很。

    晚夕,等那如火的骄阳西垂,院子里的蝉鸣却更加激烈了,似声嘶力竭挽留住那轮西沉的红日。

    顾轻舟和程渝踩着红灿灿的夕阳出门了。

    地面被烤的滚烫,一出门,热浪迎面袭击,把出门的勇气差点给撞没了。

    顾轻舟和程渝到了一处饭店,叶妩已经等待多时。

    她神色并不算很好。

    瞧见了程渝,叶妩站起身:“程姐姐,你也来了?”

    “怎么了,我不能来啊?”程渝揶揄她。

    叶妩是个好脾气的老实孩子,任由程渝欺负,当即笑道:“哪里话?”

    程渝这时候也发现,叶妩真的有话跟顾轻舟单独谈,她来有点碍眼了。

    饭店的饭后甜点有冰淇淋,旁边还有个酒水台,再往旁边就是舞厅。

    饭桌上,叶妩显得满腹心事。

    程渝虽然爱胡闹,却也懂得察言观色。见叶妩如此,程渝就道:“你们孩子才吃冰淇淋,我要去喝酒了。”

    顾轻舟道:“吃了冰淇淋再去吧。”

    “不了,那边的酒水里也有冰块,我要去凉爽一番。”程渝大咧咧笑道。

    她起身,果然去了酒水台。

    酒水台一共有六七张桌子,此刻时间尚早,故而只有一桌客人。

    程渝选了个靠近内侧的位置,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瞧见顾轻舟和叶妩。

    她坐下之后,点了一杯冰镇红葡萄酒。

    喝了一杯,程渝远远看到,顾轻舟似乎在拍叶妩的肩膀,而叶妩肩头一耸一耸的,似乎是哭了。

    “那丫头怎么了?”程渝心想,“整个山西都是她父亲的,她还有什么事值得哭?肯定是感情问题。”

    程渝又想到了康昱,“是不是那子变心了?”

    康家是太原府的金融巨头,可和军政府作对,那不是找死吗?

    程渝想得乱七八糟。

    她好奇看着叶妩那边,反而没注意到,酒水台这边有个人,默默坐到了她对面的桌子上。

    “万一叶妩太伤心,可以把她请到我们那边去,通宵打麻将。气这样热,夜里也睡不踏实。”程渝又想。

    她好奇看着,手里的红葡萄酒喝完了,才回神。

    顺便喊侍者再来一杯酒时,她终于看到了坐在她对面的人。

    那人也在看她。

第1107章 情伤() 
毫无预兆的四目相对,程渝的心猛然一缩。

    太过于意外,故而心就太随了自己的本意,没有任何遮掩和装饰,让程渝几乎看到了自己。

    太过于丑陋的本心,让程渝又惊又怕,表情就变了变。

    她有了点反应,那桌的人就挪到了她这桌。

    “阿渝”高桥荀略微有点生硬的中国话,在她耳边响起,像炸雷般。

    程渝用力握紧了拳头,才能平复内心的情绪。

    眼前的人,她再次认真端详他。

    和上次相比,不过短短数日,他竟又消瘦了一圈。

    程渝的心,毫无预兆的刺痛了起来。

    和卓莫止相比,高桥荀是个没用的男人。他从前生活在他父亲的羽翼之下,没有好胜心,也没有上进心。

    正是因为他的无用,才叫人生出伤悲来。

    假如他很厉害,像卓莫止那样,程渝绝不会难受。

    她从不肯正视自己。

    程渝外表不甚在意,内心深处却不欣赏自己,故而她从来不肯对着自己的心去思考。

    浑浑噩噩,就是她的幸福。

    “好久没见你了。”高桥荀的声音,那样低沉,就像一个虚弱的气泡,稍微用力就能戳破,情绪就会一泻千里。

    “是啊。”程渝回答。

    然后,两下沉默,谁也没有再看彼此。

    程渝觉得她喝醉了,她不应该留在这里,否则自己的心就会背叛她。

    她道:“我是跟轻舟一块儿来的,告辞了。”

    罢,她站起身,直接从酒水台这边的偏门而出。

    出门之后,她四下里寻找自己的汽车,却发现汽车不是停靠在这个门口的。

    惊觉之后,程渝看到了高桥荀也站起身,似乎在付钱。

    她告诉自己:“快走,赶紧找到我的车。”

    进去是不可能的,她得绕到前门去。

    绕道过去,有个极大的转弯,似乎路长得看不见尽头。

    街灯鳞次栉比,橘黄色的暖光,给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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