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家业交给谁啊?”
这些问题,霍钺早已想过千万遍。
姨太太的提醒,不能引起霍钺心中的涟漪。
两名西医也劝:“霍龙头,您要相信科学,西医才是科学!”
“西医才能保障人类的健康,中医都是玄术,没办法真正治病的,霍龙头!”
霍钺紧紧捂住了被子,咬着牙齿,吐字清晰对管事道:“送医生回去,给我煎药,生炉子取暖!”
“不行,这回无论如何也不能听您的!”姨太太狠狠一抹眼泪,对两位医生道,“老爷病糊涂了,按住他,给他打针!”
管事也不看霍钺。
这次,心腹管事站在姨太太这边。那药再喝的话,老爷真会没命。
霍钺见自己孤立无援,又虚弱得厉害,无法争辩,从床头枕头底下,掏出了他的抢。
子弹上膛,霍钺对着床顶就是一枪。
一阵巨响,震得所有人耳朵发麻。
众人立马安静下来。
姨太太和医生们,眼底陡然添了恐惧,下意识想跑。
“去煎药!”霍钺颤抖住牙齿吩咐,“谁再说一句,下一颗子弹就会打在谁的脑袋上!”
姨太太不敢再说。
医生们避之不及。
只有管事道:“老爷,我这就去吩咐!”
姨太太和两名医生,出了里卧。
医生对姨太太道:“准备后事吧,早些准备,还能给老爷冲冲喜!”
姨太太大哭起来。
完了,老爷就要被那个小妖精害死了!
管事去煎药,同时把冬天用的暖炉搬出来,烧了银炭送到霍钺房间里。
初夏的夜里,荼蘼清香阵阵,墙角蛩吟切切,霍钺裹着很厚的被子,正在烤火。
炉火把屋子里映得暖融融的。
管事一会儿就出了身汗。
霍钺的寒颤,好似也缓解了些,他终于敢从被子里伸出手,牙齿情不自禁的发颤也停下来了。
姨太太已经被送回她的房间。
这会儿,姨太太估计再想后路。帮派没有人情的,霍钺一死,新的龙头不会放过霍钺的妻妾。
“你别怪我鲁莽。”霍钺对这位亲信的管事道,“我心中有数。我发烧多时,今天突然寒颤,不是坏事,应该是好事的预兆。若是我再打针,只怕这点好事的苗头要被切断了。”
“老爷,您真相信那位顾小姐?”管事吃惊。
“颜新侬不敢骗我,顾小姐的确是治好了他太太的顽疾。我半年前有缘见过顾小姐一面,她当时就预测了我的病情。就这一点,我相信她。”霍钺道。
佣人煎了药,将其放凉之后,端给了霍钺。
霍钺喝下去。
他以为会再次寒颤。
结果,他捂住被子的后背,有点发热,汗冒了出来。
他不冷了。
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凌晨两点。
若是到了天亮还不反复,霍钺觉得他这病就可能要好转了。
他心里大喜。
到了天亮的时候,管事急匆匆跑去找姨太太梅英:“姨太太,姨太太。。。。。。”
梅英衣裳也没脱,直接躺在床上的,听到喊声,她心一下子就沉入谷底。
她知道,老爷走了!
梅英泪如雨下,自己接下来又不知流落何方。
霍钺从来没睡过她,但是他给她锦衣玉食,给她富贵荣华。梅英前几年还抱怨,现在都习惯了。
这刚刚过点好日子,霍钺就死了,梅英觉得自己太命苦了。
“老爷啊!”梅英一边开门,一边放声大哭。
“姨太太,您别嚎了,老爷退烧了!”管事大声,打断梅英的大哭。
梅英的一声哭腔梗在喉咙里,愕然看着管事:“你。。。。。。你说什么?”
“老爷退烧了,姨太太!”管事大喜,“老爷的病情要痊愈了!”
梅英愣住,整个人惊呆了。
昨晚还一身冷汗,看上去半死不活,医生都让准备棺材冲喜,他怎么退烧活过来了?
他已经半个月没真正退过烧啊!
难道,姓顾的小妖精真的医术高超?
梅英原本应该高兴的,可这会儿她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整个人都呆呆的,难以置信。
老爷好了,被那个姓顾的小妖精治好了!
第99章我是不是太老了()
第99章我是不是太老了
顾轻舟开完药方之后,正常上学,没有再去过霍公馆。··暁·说·
六月初,学监发了崭新的校服,天蓝色的套裙及膝,露出少女们青春又柔美的小腿。
“轻舟的裙好像短了些。”颜洛水指着顾轻舟。
她的裙子在膝盖之上,露出一小半截大腿,嫩白纤细,亭亭似盛绽的荷。
有个女学生惊呼:“短些好,我也要裁短,这样好看极了!”
学监密斯林在更衣室,出声阻止这群活泼又爱美的女学生:“不许的,学校规定校裙不能过膝盖。”
转脸看顾轻舟,“轻舟是开学才交过的尺寸,如今裙子就短了,你长高了。”
顾轻舟已经满了十六岁,她有一件很羞愧的事没有告诉过众人:她还没有来月事。
女孩子没有来月事之前,个子仍是会猛长。
高年级的女孩子,几乎全部有了初潮,她们哪怕长个子,也只长一点点,独顾轻舟长得很快。
学监看着顾轻舟的裙子,短是短了些,却出奇的精致美丽,一条长腿又白又细。
“轻舟先凑合穿吧,我明天跟学校打报告,再给你换尺寸。”密斯林道。
顾轻舟颔首。
她出门的时候,很多女同学在看她,让顾轻舟尴尬不已,好似自己没穿衣裳似的。
旧的校服已经被收走了,她又没带换身衣裳。
好在密斯林很疼她,借了一件上衣给她盖住腿。
放学时,霍家的汽车已经在校外等着。
“顾小姐,老爷今天退烧了!”来接顾轻舟的,是霍钺身边的管事,他先高兴向顾轻舟表明了情况。
“挺好的。”顾轻舟不意外。
管事又道:“请顾小姐去复诊,不耽误您的正事吧?”
“我也没什么事。”顾轻舟道。
顾轻舟转颐,跟颜洛水说明:“我要去复诊了。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
“小心些。”颜洛水道。
颜洛水还想问,顾轻舟去霍家,是否看到了霍拢静。
霍拢静休学,颜洛水挺关心她的近况。
可想到霍钺还病着,现在说这些小女孩子的话,不太合适,颜洛水就忍住了,让顾轻舟快去。
顾轻舟上了汽车。
跟车的小子和司机,都偷偷瞄她的腿。
顾轻舟大窘,急忙用上衣盖住。看最快章节就上 小說 ānnǎs。
裙子不算特别短,只是顾轻舟的腿型很好看,而青帮这些人,都是混世的,不懂得礼数,看到女人眼睛就拔不出来,不知道收敛。
到了霍家,霍钺已经起床了。
霍钺穿了件青灰色的夏布长衫,玄色阔腿裤子,一双素面布鞋。他鬓角修剪得整齐,长衫的领子服帖,一双修长匀亭的手,端着杯子喝热水。
“轻舟来了?”他放下茶杯,幽深眸子被热气氤氲着,有些许的莹然,旋即消失,温和儒雅看着顾轻舟。
顾轻舟走过来,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她索性把衣裳系在腿上,见霍钺不解看了眼,顾轻舟解释道:“新发的校服,我的裙子太短了些。”
霍钺微笑,对管事道:“去拿套衣裳给顾小姐。”
“不必不必,我看完就回去了。”顾轻舟连忙道,“天色也不早了。”
她看了几眼霍钺,又说,“您退烧了?”
霍钺点头,眼底的感激不加掩饰。
只有生病的人,才知道医者多么可贵!
霍钺生病这半个月,身体上受苦,心里煎熬,这滋味跟在火上烤一样。
所有的医生,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以为霍钺是热病,越治越重,只有顾轻舟知晓是寒邪。
顾轻舟不是在赴诊,而是在救命。
她救了霍钺一命!
顾轻舟的药喝下去,霍钺当时就发作了,深藏在身体里的寒邪透出来,他一个劲的打寒战,再也不热了。
而后,他力排众议,甚至不惜动枪,喝了第二贴。
早上起来,烧就退了。
到了黄昏,也没有再发烧,这是从前没有过的。
霍钺刚刚发病的时候,也是喝药退烧,但不会超过三个小时,会重新低烧起来,断断续续的。
而现在,已经快十二个小时了。
霍钺的四肢偶然还是觉得冷,那股子邪热已经没了,他知晓这是痊愈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调养即可。
“轻舟,你救我了一命。我霍钺向来重义,以后你就是青帮的恩人了。”霍钺喟然道,“多谢你!”
“医者本分,霍龙头太过奖了。”顾轻舟微笑,“我再给您把把脉?”
霍钺点头。
顾轻舟起身,坐到了霍钺身边。
她诊脉的时候,腿上的斜衫掉落,的确是一段嫩白的长腿,肌肤赛雪,腿直且纤瘦。
她的手亦是嫩白柔软。
霍钺看着她,她低垂的羽睫浓密,薄薄的小唇格外的嫩。
十六七岁的顾轻舟,没有学过城里女孩子的装扮,她素面朝天,看上去就更小,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嫩得不可思议。
嫩嫩白白的肌肤,软红若花瓣的唇,纤柔的下颌,颀长赛雪的颈,精致的锁骨。。。。。。
霍钺看到走神,又连忙收回了眼神。
年纪小的女孩子,都有点青涩,罕见像她这么可爱的。
“你是司慕的未婚妻?”霍钺突然问。
顾轻舟认真把脉,听到未婚妻两个字,含混点点头,说了句:“是啊。”
“你才多大,怎这么快就定亲了?”霍钺又问。
顾轻舟笑:“是娃娃亲,我刚出生就定下的。”
霍钺眼底闪过几分碎芒,眼波微动,而后又快速敛去。
他不动声色。
把脉之后,顾轻舟抬眸,眸光安静却又明亮,落在霍钺脸上。
这少女说话时,会直视人的眼睛,镇定又自信。
“之前开的方子,再吃三天,每天两贴,用量我帮你减半。”顾轻舟道,“吃完之后,我再来复诊。”
我再来复诊。。。。。。
霍钺听到这话,莫名觉得安心,心湖滑过一丝涟漪。
“好,有劳。”霍钺笑道。
他派车送顾轻舟回家。
等顾轻舟走后,霍钺拿着药方,让人去抓药、煎药。
独坐床前,六月和煦的夜风,似温柔的纱幔,轻轻撩拨着他额前的碎发,霍钺心思起伏。
正巧他最亲信的管事锡九进了屋子。
“拿面镜子给我。”霍钺突然道。
锡九不解,仍是去找了一面西洋镜,递给了霍钺。
灯火葳蕤,镜中的男人面容俊朗,宽额高鼻,明眸薄唇,下颌曲线坚毅,男子的威严和俊美融合得很好。
霍钺是个很英俊的男子,他的英俊又带着刚毅。
锡九不知主子今天是怎么了,站在旁边问:“老爷,您感觉如何?”
他问霍钺的病情。
“感觉?”霍钺摸了下自己的脸,喟然道,“我好像太老了。”
锡九愕然。
二十九岁的青帮龙头,是空前绝后的年轻,他霍钺的功绩,只怕是无人能超越。
就他这样的,还觉得自己老?
“怎么会老呢?”锡九不解道,“老爷最是年轻有为。”
霍钺放下了西洋镜,眸光幽静,半晌才道:“还是太老了,一树梨花压海棠,白糟蹋人家,算了!”
锡九没读书过,完全不懂霍钺在说什么。
霍钺也没指望他懂。
有些事情,没必要懂,懂了反而是累赘。
顾轻舟是霍钺的恩人,她救了霍钺的命,这就足够了。
霍公馆有一处池塘,凉亭架在其中,落日斜映,波影旖旎。满池塘绿萍游荡,似批了件锦缎,水波越发翠碧清湛。
岸边的海棠树,花开茂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凛冽。
霍钺的姨太太梅英坐在凉亭里,看着远处大门口,顾轻舟的车子离开。
她故意在这里等,不敢去霍钺的房间。
梅英极力阻止顾轻舟给霍钺治病,这会儿去看望霍钺,就是自讨没趣。
“她居然真的治好了老爷的病!”梅英手里拿着一方帕子,紧紧攥了起来。
她有点担心。
梅英的心思,常不在正事上。她现在担心的,也跟霍钺的病无关,而是另一件事。
梅英跟了霍钺四年,霍钺却从来没上过她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