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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5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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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烟火,因为太多了,足足炸了十分钟才停歇,海面上掀起了巨浪,整个天空都是烟花和炸药的黑雾。

    附近的渔民,甚至远处的海岸灯塔,都知道这边出事了。

    “元帅,那边还没有炸完,咱们贸然靠近的话。。。。。。”下属不太敢去。

    而远处的巡逻船,已经赶了过来。

    董晋轩只得先离开:“别搜了。炸成这样,她肯定成了肉泥,什么也搜不到了!”

    于是,军舰返程了。

    董晋轩带着他的不甘心,回到了岳城。

第723章 内心深处的爱恋() 
第723章内心深处的爱恋

    霍拢静觉得很疼。

    疼痛、窒息、黑暗,让她仿佛回到了最黑暗的那段日子。

    那是她无法忍受的,她绝不回头。

    她拼了命的挣扎。

    她越是挣扎,肺里的空气越是少了,她浑身都要炸裂了般。她身体里的血液,好似都有了自己的主张,想要冲破她而逃亡。

    有什么柔软贴上了她的唇。

    这点柔软,就似微弱的缝隙,让她找到了一点解脱,她贪婪的汲取,拼命的搂紧。

    然而,她还是没有得到解脱,四周的压力越发大了,几乎想要把她揉碎,而她身体里的血又想外出。

    霍拢静在这种极致的痛苦里,慢慢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过来时,她躺在一处破旧的房子里,到处都是浓郁的汗味,和海水的腥味。

    她头上裹了很重的白布。

    稍微一动,头上剧烈疼痛,牵动了着她的面颊也痛。

    她茫然看着四周。

    她脑海zhong有些东西在翻腾,可她不明白那是什么。

    她只感觉疼,除了疼就是饿。

    破旧的帘布一掀,带动起一阵暖暖的晚霞进来,霍拢静用力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睛也不喜欢太亮的光线。

    “喝药。”来人特别的高大,一张曲线坚毅的脸庞,额头有一条很长的伤疤,好像曾经被人将脑子割开了似的。

    他将一个药碗递给了霍拢静。

    “弄不到西药,你今天也不能动,先喝点zhong药,我们再想办法回去。”男人说。

    霍拢静不接。

    她看着这个男人。他长得那么高,甚至很凶,应该是凶神恶煞的,可她一点也不害怕他。

    她从内心深处,对这个人熟悉极了。

    好似他们很亲近。

    “你是谁?”霍拢静问他。

    男人一怔。

    旋即,霍拢静自己也愣住。她好似很努力想要抓住什么,然后很多的东西在她眼前飞,她却什么也抓不住。

    她徒劳无功,怔怔的反问自己:“我是谁?”

    男人又一愣。

    他看着她,她亦回望他。从她眼里,他看到了依赖,以及信任。

    长久藏在她眼zhong的恐惧,终于不见了。

    男人脸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惊愕,以及莫名其妙的喜悦。

    他犹豫了下。

    男人道:“我是你丈夫,你叫阿静,是我的妻子。”

    他轻轻走过去,试探着搂她的肩膀。

    霍拢静任由他抱着,似乎恍然:“我也觉得你是我最亲的人,我记得你。虽然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你。。。。。。”

    除此之外,她谁也不记得了。

    “这是我们的家吗?”霍拢静又看了看四周,破房子里家徒四壁。

    男人道:“不,这不是我们的家,我们是南洋生意人,这次是进货时遇到了劫匪,船翻了。我们要回南洋去的,你能走吗?”

    “当然。”霍拢静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记不住你的名字了。”霍拢静道,“我是不是生病了?”

    “是,以后慢慢养。”男人道,“你好的时候,也常记不住我的名字。我叫江临。”

    “江临?”霍拢静慢慢咀嚼这个名字,“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坏了,我是不是病得很厉害?”

    “不是。”男人道,“你没事的,休息几天就好了。”

    霍拢静点点头。

    男人亲自端了药碗,喂她喝下去。

    药汁很苦,霍拢静痛苦蹙眉。然而牵动了脸上的表情,头上传来阵阵的剧痛。

    她喘息沉重。

    江临抱住了她的头:“别多想了。你要记住,你是江太太就行。其他的,我以后慢慢告诉你。”

    霍拢静颔首。

    她问江临,她到底是谁,娘家姓什么。

    江临告诉她:“你娘家姓霍。你母亲曾经是舞女,跟你父亲在欢场结识了。后来,你父亲迷途知返,回到了家zhong,你母亲单独生下了你。

    没过几年,你母亲去世了,所以你被卖到了北方的戏班。我也是和你一样的,后来我们逃离了,在你哥哥的帮助之下,去了新加坡做生意。去年才去的,这是第二次回来进货。”

    “我有哥哥?”霍拢静问。

    江临点点头。

    “我有孩子吗?”

    江临摇摇头。

    霍拢静问了很多。她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并未惊慌失措,因为她丈夫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知道对方没有撒谎,因为她从内心深处,亦感觉到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安全感。

    他是她最信任的人。

    一定是很相爱的夫妻,长久的相处,才有这种默契。

    既然丈夫在身边,霍拢静对自己不记得的事,也就不深究了。

    她很多事是知道的,却又很模糊。她只是暂时的糊涂,总能想起来的。

    “你的脸上,还有你的手上,全是伤。”霍拢静心疼道。

    江临把手上的伤给她看:“这是为了救你而活生生被人刮去了肉,后来就变成了这样。”

    霍拢静大惊失色,同时头疼欲裂:“怎么回事?”

    江临握住了她的手:“以后在想,都过去了。”

    他犹豫着,试探着,想要轻轻吻下她的唇。

    然而,他似乎怕碰上了她。

    霍拢静见自己丈夫这般小心翼翼的,于心不忍,捧住了他的脸,亲吻了他。

    他则用力搂紧了她:“阿静!”

    “阿静,我们回家吧,就只有我们俩。”他道,声音低沉了下去。

    “好。”霍拢静道。

    翌日清晨,有一艘渔船出海,霍拢静跟着她丈夫,离开了渔村。

    他们上了渔船,后来又去了另一处的码头,换了邮轮。

    一路往新加坡去,霍拢静的脑袋伤口很长时间没有痊愈。

    因为脑子受伤了,她像个婴儿似的,能知道的事很少,记住的更少。

    只要江临在她身边,她就什么也不怕了,她成天养病,很少思考。

    至于剩下的,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她想等自己好了之后,再慢慢想起来。

    “我哥哥,他是什么样子的人?”霍拢静偶然也问。

    江临道:“他是个很好的生意人。等我们下次安顿好了,再去见他。”

    “好。”霍拢静乖巧,把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很高大。

    霍拢静对他非常的肯定,因为她内心深处,的确有他的痕迹。

    每次想到他,她心zhong能沁出甜蜜来。她知道感情是不会欺骗她的,她的丈夫就是眼前的人。

    他很强壮,也不苟言笑,可是对她极其温柔。

    “我要回家了。”霍拢静想,“我心里总想着回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终于可以回家了。”

第724章 巨浪() 
第724章巨浪

    司慕的棺木,放入深邃潮湿的墓穴里时,司夫人失声痛哭。

    她用力趴在棺木上,想要她的儿子再次睁开眼。

    所有人都动容。

    司督军见惯了生死,此刻亦是神色惨白,眼泪顺着他苍老的面颊,毫无顾忌的滑落。

    众人更是心下戚戚然。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大概是人世间最凄惨的事了吧?

    “拉开夫人。”司督军任由老泪纵横,嘶哑着声音对副官道。

    副官道是。

    “夫人,别错过了时辰,让少帅下辈子无法投胎到好人家。”副官道。

    这句话,让司夫人松了手。

    司慕这边阖上了坟窝,司芳菲的棺木才放下去。

    一子一女,都不过二十来岁的花容岁月,全部都要埋葬于此,从此便是一堆白骨,世间再无他们的痕迹了。

    “芳菲,下辈子别再做阿爸的女儿了。”司督军面对这边的坟墓时,更加悲切。

    众人都跟着湿了眼眶。

    有些是做戏,绝大多数人则是被这份悲切的气氛感染,情难自禁。

    司行霈站在司督军旁边,看着老父亲泪流满面的样子,他那颗坚硬如铁的心,也沁入了一些柔软。

    他没有当众落泪,悲伤却是浓郁的,似那沉甸甸的乌云,笼罩在他的心头,随时要下一场大的暴雨。

    葬礼结束,送葬的亲戚朋友们各自回家,司行霈也跟着司督军到了督军府里。

    父子俩在书房独坐。

    “把轻舟送走吧。”司督军对司行霈道,“暂时和她离婚,将她放到安全的地方。再过几年,就随便你们胡闹了。”

    司行霈知道,司夫人已经到处攻讦顾轻舟了。

    司督军的意思是,不想司行霈和顾轻舟反击司夫人。

    若是不反击,顾轻舟以后在平城也是受人唾弃。

    司夫人对抓到的凶手不满意,她不相信她儿子死得这么悄无声息,于是她把怨气都洒在顾轻舟和司行霈身上。

    顾轻舟和司行霈谋杀司慕这种毫无根据的谣言,经过一段时间的渲染,会就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了,这也是司夫人即将要做的事。

    “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司行霈拒绝了,“我知道您想要说什么。您放心,她怎么诬陷我们,我们都不会让她难堪,就是琼枝,我也会让她三分。”

    他不反抗。

    司夫人和司琼枝的攻击,世间的流言蜚语,他要和顾轻舟一起承担。

    逃避不是他司行霈的作风。

    以死亡做局,活着的人根本没办法去斗。

    司慕已经死了,他和他母亲能获得无数的同情,这是活着的人得不到的。

    “轻舟不是睚眦必报。”司行霈又道,“她懂得轻重。”

    “假如她懂得,那天她就不会打夫人了。”司督军道。

    司夫人去厮打顾轻舟,顾轻舟还手了,丝毫没有退步。

    对顾轻舟而言,她是绝不会坐以待毙的。

    司督军不想顾轻舟声名狼藉,更不想顾轻舟害死他夫人。

    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剩下的总需要有人忍气吞声,可偏偏司夫人和顾轻舟都不是那能忍耐的人。

    “既然您说了,我们以大局为重就是了。”司行霈道,“此事,不必再谈了。”

    司督军亦不想谈。

    他太过于疲倦了。

    这几天,他经历过一次吐血,鬓角的白发更多了,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就连生气,也没什么力气了。

    他提出让司行霈和顾轻舟离婚,何尝不是想保护顾轻舟?

    司督军真的老了。

    心态的苍老是瞬间的。

    身为老者,家人就变得格外有意义。别说自己的血肉,就是顾轻舟,也让司督军牵挂着。

    他希望顾轻舟能保存实力。

    既然已经做了一回假,再做一回又有何妨?

    只要保住了命。

    “是我领轻舟进入这个家庭的,不应该让她半途而废。”司督军心想。

    他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此时,副官进来禀告,说有重要军务。

    “海上发生了大爆炸,沿海就引发了巨浪,目前还不知情况。”副官道。

    “大爆炸?”

    “是。”副官说,“灯塔的哨岗说,动静很大,绝非小船,可能是军舰炸了。”

    “什么?”司督军猛然站了起来。

    一条军舰所费不赀,也是岳城海域的重要防卫。

    谁有能耐炸了军舰?

    同时,司行霈的副官也急匆匆进来,几乎是前后脚。

    他们是从上海开汽车回来的。

    这是跟随顾轻舟去了上海的副官。

    司行霈看到这里,就知道自己预想的事,可能会发生。

    “师座,太太不见了。”副官道,“太太将我们甩开,乘坐小船先离开了码头,不知去向。”

    司行霈一直担心顾轻舟做傻事。

    顾轻舟说过:“保皇党始终都会是南北统一的毒瘤。既然蔡长亭和阿蘅邀请我,我可以打入内部。”

    她还说:“这是个好机会,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就难说了。况且,保皇党已经在跟日本人勾结,需得早日瓦解他们。”

    她想要孤身涉险。

    而司行霈,也做了准备。

    他不同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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