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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女人不哭-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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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中宁哈哈朗笑,亲呢着她的粉脸问:“老婆,你都会吃黄…瓜,是什么时侯想到男女关系,”

    她细细的回想,像电影的片断一样在脑海浮现:“大概是十三四岁的时侯,我撞见继父和妈妈在一起,我家住的瓦房屋,隔间效果比较差,房间就是一堵墙和木板房遮挡,隔壁有什么动静都听到,每到晚上他们有动静,我都听得清楚,”

    “哈哈,老婆,是不是经常看到你妈妈和继父在一起,”

    “他们去种田干活累了,很少有活动,我继父身体不怎么好,太穷太苦了身板子轻没几两重,比较虚弱,他挑担子扛东西,都不如我妈有力气,”柳梅摇头的回想,“反正就撞见五六次,嗄吱的摇响几声就安静下来了,我知道他们在做,只是晚上天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我撞见林伯父和胡三婶去偷了,才知道两人怎么做,村长就跟我说,下次他们偷约就通报给他,”

    家公担心道:“别人的私事,你不要随便乱说,小心惹来灾祸,”

    柳梅叹气一声,委屈苦楚的讲述:“当时我还小不懂事,村长叫做什么就做什么,村长还把我带回他家里过夜,当着他老婆的面侮辱,我不听话就打我,”

    真是骇人听闻,我觉得不可信:“柳梅,你也太夸张了吧,又不是万恶的旧社会,”

    “安姐,你都去我的村子里,偏僻遥远,村里世代居住着王姓宗族,就有三户姓柳两户姓林的外来人家,村里大小事都是姓王的作主,我们外来的哪能说话,我继父在村里都是低声下气,从来不敢跟他们吵架,一旦吵架,他们成群的过来围殴,”

    “后来怎么样,”

    柳梅想起来心有余悸,也是一生中最懊悔的事:“有一天傍晚,我去牵牛经过山边的树林,发现林大伯和胡三婶往后山去约会,我一时头脑发热,就带村长去抓贼,败坏他们名声,他们的婚外情被揭发后,闹得沸沸扬扬差点离婚,后来有一次,我在玉米地里除草,林大伯和胡三婶知道是我揭发的就扑上来打我,出手狠毒的把我往死里打,伤得流出很多血,”

    这是第一次伤害到柳梅的身体,随后在几次无知的流产后,情况更加严重的怀不上孩子,

    只怪柳梅多管闲事,败坏他们的名声才惨遭报复,

第140章 快乐的温情时光() 
柳梅被打伤了,没敢住在村子里,就去光城发廊店里做洗头妹,后来,她转场去别的地方卖,走投无路的来到天河市投靠杜欢欢,又认识我,先去泰国跟了猜信老爷,又有今天嫁进霍家,

    我深感同情,说:“你破坏人家的好事,怪不得林大伯和胡三婶要打你,也怨恨不了别人,”

    霍天云倒是关注道:“恶村长王济仁后来怎么样,”

    “他就是恶棍村霸,为了跟邻居争抢半米的菜地,把人打成重伤的变残了,”柳梅怨恨的说,“后来村长办起砖厂,开着拖拉机送输石砖给别人时,路上翻车的撞成重伤,没钱去医院治疗,拉回家里躺在铺上半死不活,村长老婆怨恨时常遭受殴打,还会带女人回来睡的侮辱她,村长没人照顾的浑身脏臭,连猪狗不如的饿死了,村里人都说,王济仁做人太恶毒,是老天爷要报应的让他惨死,”

    哎,真是人在做事天在看,

    或许是老天爷念在柳梅单纯无知,年纪轻轻的惨遭沦落,就像落花随水飘流,才让她有幸嫁给霍中宁,老夫少妻不算完美,没有孩子的缺失感,却又是一个温暖富足的家庭,

    我们听着柳梅讲述的遭遇,感受着事世的无常,人生的变化,只希望不失初心一心向善,

    原本柳梅想听家公霍中宁的第一次,可惜日落西沉,天空一片火红缤纷,吹刮起东风,让海面上潮起潮落,显得多么美丽壮观,

    我们肚子饿了,走回别墅里冲过淡水澡,换上休闲的沙滩衣服,相约去外面的海鲜店里享用丰盛的晚宴,

    我和霍云天都希望去酒吧消遣,在啤酒和音乐中放松的度过休闲的夜晚,可是家公年老了,振耳慾聋的动感DJ音乐声,已经不属于他的年代,更喜欢清静的大自然,喜欢漫步在山水中自得其乐,

    家公不愿去喝酒,我们三个年轻人也不便扔下他不管,就去海边散步,迎着徐徐的凉风,悠闲的漫走在安静的沙滩上,觉得身心清朗,

    莫约九点半钟时,我们去海里游水了,才走回别墅,

    在铺设着木地板的别墅阳台上,我们一起坐在明亮灯光下,面朝着大海的吹拂,聚在一起喝酒,桌子摆上两盘龙虾海鲜和爆炒鱿鱼,两瓶红酒四个杯子,另有一盘奶油椰子糕点,散发出清香的气息,

    以前,我都是陪着姐妹们出来找…鸭子的玩乐,放…浪不羁,这一次却陪同家里人出来,气氛情怀又是不一样的感觉,温馨亲切,

    我端起满满的酒杯,听着窗外潮落的澎湃声,啜饮着凉爽入口的红酒,别提多惬意,

    霍云天喝了半杯红酒,伸手揽着我的腰间凑过来问:“老婆,风景怎么样,喜欢吗,”

    我握住他厚重温热的手:“嗯,当然喜欢,谢谢老公陪我,”

    柳梅心灵手巧夺的拿着一只香辣的龙虾去壳了,递喂给家公,说:“老公,你都听我的第一次了,该说你的啦,”

    家公吃过龙虾,哈哈的朗笑:“我的那个年代贫穷落,做人做事都很纯朴,都是为了吃好穿好,根本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柳梅不依不饶了,央求道:“我的丑事都说了,怎么你不敢讲了,”

    家公啜饮一口酒,让我们洗耳恭听,

    家公说,他是出生在工人家庭里,父亲是机械厂的技术员,妈妈是仓库管理员,一家条件算是优越,他在二十岁时,都很少想到男女关系,

    我剥着龙虾的外壳,不解的问:“爸,你是不是刚好碰到上山下乡的运动,听说许多城里的读书人,都要到乡下干活,”

    霍云天了解家公的工作史,解释道:“那个年代的政策就是这样了,没有人上大学,知识分子都要下乡去干活,当时算是很光荣的工作,”

    “记得我十七岁就去星光农场种田,一群从城里来的年轻人,每天都像农民一样去田里干活,人很单纯,就是知道跟随大众出工干活,晚上睡在集休宿舍里,哪怕晚上作梦,都是想着唱红歌,”

    柳梅咯咯的讪笑,挽着他的手臂道:“老公,你二十岁了,真连男女都不知道,”

    家公确认的示意:“当时很纯朴了,没有男女当街牵手接…吻,也没有互联网络一登陆就各种不良图片弹出来,地摊上什么碟片H书都没有卖,说实在话,我都没有打灰机的意思,”

    “老爸,你可别装纯洁,这不是爷们,”

    “哪会欺骗你们,当时流传一滴精十滴血,乱来就会大伤元气,骨髓空虚夭折短命,”霍中宁回忆道,“当时晚上遗留出来,就会觉得肮脏龌龊,就像是犯罪见不得人,我最苦恼的就是这根东西,真想割掉算了,在农场里三年多了,差不多二十岁了,因为要恢复高考,我就回城里学习准备考试,”

    柳梅吃惊的问:“老公,这么说,你二十岁的时侯,从来没有跟过姑娘,”

    “没有了,连手都碰过,正眼都没有看到姑娘的脸和上身,整天起早贪黑的干活,哪有心思想那方面,反正当时很纯洁朴实,”

    我无法想像那个艰苦的年代,可是我能感受是一个压抑贫穷的年代,许多人都在批斗和贫穷中死去,算是最悲惨的时期,

    我听奶奶提起来,若是没有抢走地主的田地,没有公平的分田到户,估计还会有许多无钱无地的农奴遭受剥削欺压,

    哎,是非对错,只能让历史来盖棺定论,

    霍中宁在二十岁时,才回城到家里学习,准备参加高考,当时家里的房子,是机械厂分配到的两房一厅,狭隘拥挤,

    家公语气沉重,满肚子的酸水:“家里的房子,就是五六十平方米,根本比不了现在别墅的厨房和卫生间大,全家六口人挤在一起,爷爷和哥哥睡在主卧室,妈妈和妹妹睡在客房里,爸爸用木板来铺设窝居在阳台,等到我回去参加考试时,就打地铺的睡在客厅上,”

    “家里也是时来运转,我刚回家复习,就好事连连,我哥跟副厂长的女儿谈恋爱,走关系的送钱财,分到两房一厅的新房子,哥哥嫂子结婚住新房,孝敬的把爷爷接过去住,我才有船铺睡,”

    “我二十岁出头,血气方刚火气正旺,习惯每隔几天就会湿裤…子,刚跟我爸睡的第五天,就把被单给弄脏了,我爸是男人,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问我,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去下乡工作有没有跟姑娘发生关系,我红着脸摇头说没有,”

    霍云天替他倒上酒水,饶有兴趣的追问:“爸,爷爷挺关心你的,是不是他给你介绍女朋友了,”

    家公端起来跟柳梅交…杯的啜饮,略带伤感的回忆道:“老爸听说我没有女朋友,就生气的责骂数落,说我一个人高马大的帅小伙子,怎么不去大胆的追求姑娘,说我哥哥才十七岁就带不同的姑娘回家里吃饭,怎么不见我有动静,他说我哥哥疯流乱窜,就爱跟漂亮的姑娘搭讪,勾到副厂长的女儿做妻子,这辈子不愁吃穿了,要身份有身份有出身有出身,要地位有地位的干部家庭,我要是能学到哥哥的一点骨气,任着我的帅气,没准连市…长的女儿都会倒帖嫁进来,老爸骂我了,惹得我不高兴的跑去伙伴家里,晚上也不愿回来吃饭,”

    “老爸找到我了,诚心道歉,说我的性格像妈妈,我妈妈是一个安守本份的女人,从来不跟别人争吵,脾气温温和和,说话也不大声,也不让别人欺负,一副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关事已的态度,我爸说,哥哥的样子太滑腔滑调不靠谱,仗着一点小聪明脸皮厚爱吹牛,爸说不看好哥哥,就喜欢我本份醇厚的性格,叫我好好的学习,考上大学再谈恋爱,”

    “老爸把我送去学校补习班上学,晚上就在家里让妈妈盯着学习,过了几天,我又把被单弄湿了,惹得我爸生气,说家里条件有限,没有那么多船单要频繁更换清洗,让我自行解决,免得再弄脏了,问我懂不得懂得自行解决,我都傻傻的说不知道,”

    柳梅托着腮帮,咯咯的侧身盯着讪笑:“老公,你连打灰机都不会呀,怎么那么纯真,”

    霍云天转过脸来问:“老婆,你相信吗,”

    “相信呀,爸是说实话了,”我不怀疑的说,“我姑姑是高中毕业,在卫生院里工作,算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我以前购买智能手机给她,她嫌弃说太复杂了不会用,还是摔不烂的老人机好使,我爸妈也是一样了,花了几千块钱赠送,都扔到抽屉里,所以说,那个年代的人单纯,没有坏心思嘛,”

    柳梅赞成的附合:“现在人心复杂,做好事帮人都怕人讹诈,时代变迁,人心也不同了,”

    家公微微的朗笑,露出从容自然的神态,缓缓的讲述有趣的往事,当时家公说不知道自行解决,他爸就关起房门示范给他看了,叫他每隔三四天在卫生间洗澡时折腾出来,免得再弄脏船单,

    柳梅发出清脆的咯咯讪笑,追问道:“老公,你爸教会你,是不是经常躲着玩,”

    “不会了,老爸规定说三四天才能一次,否则太频繁会影响身体健康,影响学习的专注力,叫我有节制的控制,确保身心健康的考上大学,”

    我羡慕的赞叹,冲着霍云天道:“老公,听到你爷爷的话,下次不许乱来,”

    “老婆,你能忍,我可不能忍,”

    家公不紧不慢的带着兴奋,道:“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妈妈带着妹妹去探望生病的外婆,我自已在房间里看书时,老爸推门进来,问我想不想跟女人,我当时害躁没敢吭声,他就带我去出门,敲响隔壁的家门,就是死了丈夫的胡寡妇家门,”

    柳梅想要仔细的追问:“老公,胡寡妇几岁了,”

    “她二十六岁,生有一个女儿,做处长的老公患上癌症的病死了,她把女儿送到娘家后,自已一个人居住,就在机械厂里上班,”家公脸上泛着红光,思朝连绵,“胡寡妇出来开门后,我爸递给她两块钱,然后就带我进入房间里拖衣服,后来,我想要的时侯就跑去跟胡寡妇睡,”

    我好奇的问:“胡寡妇就住在隔壁,别人不发现吗,”

    “我妈妈发现了,她都不坑声,等到高考成绩出来,我考取现在的天河大学来读书了,才结束跟胡寡妇长达六个月的关系,”

    霍云天又倒上一杯红酒,递过来道:“爸,爷爷待你真好,来,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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