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那些事儿(野村那些事儿)-第6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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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芬说:“海亮哥,你知道的,俺不喜欢宝栓,结婚十年,谁也没碰过谁,如果生,俺想跟你生。”
王海亮的老脸红了:“真的?”
“真的。”
“那好,我就跟你生,就怕你不敢?”
素芬一下子站立起来,道:“谁说我不敢,你想,咱们马上就能生。”
王海亮说:“那好,你去洗澡,我等着你。”
素芬的脸也红了,说:“你不是开玩笑吧?当真?”
“废话!海亮哥啥时候骗过你?”
素芬道:“好,说话算话,我这就去洗澡,你等着我。”
素芬兴奋极了,多年来的梦想,就是给海亮哥生个孩子。现在男人主动提出来,她当然乐意了。
反正带娣不在s市,孩子怀上,就说是俺跟宝栓的。
素芬真是没脑子,衣服一解,冲进了洗澡间,洗澡间传出了哗哗的流水声。
素芬的影子映在毛边玻璃上,年过四十徐娘不老。
王海亮抽一口雪茄,说:“素芬,你衣服脏了,拿出来,我帮你拿件新的进去。”
素芬在洗澡间说:“好,换洗的衣服就在我的旅行箱里,粉红色的那件帮我拿过来。”
女人说完,隔着洗澡间的门,果然将解下的衣服扔了出来。
旧衣服扔出来,新衣服王海亮也没打算给她。
男人反而把旧衣服拾掇一下,填进了旅行箱,将整个旅行箱拉走了,拉出房间的门。
这等于她拿走了素芬所有的衣服,素芬洗完澡也只能光着。
听到屋门响。素芬感到了不妙,问:“海亮哥,你去干啥?”
王海亮没理她,将旅行箱拖了出房间,一直拖到了隔壁。
素芬在房里吓一跳,不知道王海亮为啥拿走自己的衣服,难道想学牛郎?拿走侄女的衣服,然后进行挑逗?
你个老不正经。
王海亮不得不这么做,他知道宝栓快来了。
把素芬骗进洗澡间,骗走她的衣服,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骗宝栓进房,最好把他的衣服也一起剥去。
一男一女啥也不穿,红果果相对,不信你俩擦不出爱情的小火花。
这个计策并不高明,但也是无奈之举。
王海亮听到素芬在房间里喊:“王海亮,你到底想干啥?俺还光着呢。衣服帮俺拿来,你怎么跟孩子一样?”
王海亮说:“素芬啊,哥也是没办法,一会儿宝栓就来,等他来,进房以后,你俩就做真正的夫妻吧。”
素芬一听明白了,闹半天,海亮哥是要成全她跟宝栓。
女人哭笑不得。
嚎叫一阵,也就算了,素芬只好躲在洗澡间,不知道咋办。
过一会儿,宝栓来了,发现王海亮在楼梯口抽烟,旁边有个旅行箱。
宝栓问:“海亮哥,你咋在这儿?为啥不回房里去。”
王海亮拿出一根烟,甩给宝栓一根,帮他点着。看着宝栓吸了一口。
然后才说:“我找你有事。”
“啥事儿?”
海亮说:“大事儿,接见一个大客户,没你不行。”
宝栓说:“好,咱们立刻去。”
王海亮故意低下头,狗一样在宝栓的身上嗅来嗅去,说:“慢着,你身上有味儿。”
宝栓一愣:“啥味儿?”
海亮说:“汗馊味儿,难闻死了,这样怎么去见客户,这样,你先去洗个澡。”
宝栓低着头,在自己的肩膀上闻了闻,说:“没味儿啊,你啥鼻子?我昨天刚洗过。”
王海亮说:“你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当然闻不到,别人受不了,现在我命令你,立刻进房间洗澡。”
第812章 用心良苦()
宝栓笑了,说:“海亮,你干嘛神神秘秘的?”
海亮道:“废话少说,客户都等不及了,你快点,我在屋子外面等你。”
宝栓没办法,只好说:“喔,那行,你住哪个房间?”
“401,进去啊,愣着干啥?”
大栓没办法,只好推开了401的房门,一只脚没有迈进去,王海亮立刻说:“快,脱衣服。”
大栓更听不明白了,憨实一笑:“解衣服干啥?”
海亮说:“你一身汗馊味,衣服上也是,这样的衣服怎么去见客户,换上我的衣服,你先进去,一会儿我给你送过来。”
大栓说:“海亮,你想的还挺周到,那行,我进去了。”
就这样,宝栓闪进了屋门,开始解衣服,西装,裤子,皮鞋,衬衣,一股脑从门缝里丢了出来。浑身上下只穿一条花裤衩。
海亮发现宝栓光了,说:“差不多了,进去吧,玩得高兴点。”
宝栓不知道海亮啥意思,洗个澡嘛,还玩的高兴点?
他仍旧憨憨一笑,拉开了洗澡间的门。
王海亮咔嚓一声,从外面将房门反锁了。
素芬跟宝栓的婚姻是王海亮的一块心病。
当年,两个人是被迫结合的,素芬跟带娣一样,等于做了四十年的老闺女。
她的心理一直装着王海亮,自从十五年前跟海亮有过那么一次,至今没有再碰过男人。
她记不起男人是啥滋味,跟宝栓在一起的时候,没觉得他是男人。
宝栓在她的心理跟家具一样,就摆放在哪儿,有没有无关紧要。
直到如今,她仍旧渴望带娣死去,跟海亮能成为夫妻。尽管这是不可能的。
宝栓拉开洗澡间门的时候,果然傻了,整个人僵持在了那里。
他发现洗澡间有人,光溜溜的一个女人,一丝不沾。
那是素芬,素芬满面通红,蜷缩在哪儿,像一只挨宰的鸡。
女人双手护着自己的前胸,蹲在地上,两条腿也严丝合缝,将羞于启齿的地方挡得严严实实,好像怕宝栓占了便宜。
宝栓慌神晃荡了一下,被闪电劈中。啥都明白了,啥都知道了。
没有客户,没有生意,王海亮把他从乌市骗回来,就是要他跟素芬复合。
而且他看出素芬是不乐意的,不用问,素芬的衣服也是被海亮给骗走的。
只是楞了三秒钟,宝栓就扭过了头,拼了命地打算冲出房间。
扑向房门,屋子从外面锁了,根本打不开。
于是,宝栓在里面砸门,将屋门砸的光光之响。
“王海亮!你干啥?这不是拉郎配吗?”
王海亮没走,在外面叼着烟说:“宝栓哥,你跟素芬本来就是两口子,两口子在一块,不穿衣服怕啥?反正谁也看到过谁?
这个机会是我给你们的,这是我唯一能听为你俩做的了。
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儿上,你就可怜可怜素芬吧,也让我了却一桩心愿。”
宝栓大怒:“你开门不开门?再不开门我踹门了,踹坏了酒店的门,你赔!”
王海亮说:“你就是拆了房子,我也赔得起。尽管踹。今天你不跟素芬圆房,我就不让你出来!”
“你真是个混蛋!”
“那你就把我当混蛋吧!”
宝栓踹了几脚,不踹了。因为踹开门也不能把王海亮怎么样。
第一是打不过他,第二,这小子还拿着他跟素芬的衣服。
不穿衣服满酒店乱转,公安一定会请他到局里去喝茶。
咋办?
宝栓没办法,只好来回踅摸。这一踅摸不要紧,他气得笑l
王海亮走的时候,把能拿的都拿走了,床单,被单,桌单一条没留。想找个遮掩身体的东西也没有。
只有床上的褥子,还有一条棉被。
宝栓没办法,只好抓起褥子,裹住了身体,然后拿起棉被,冲进洗澡间,将素芬红果果的身体的也裹了起来。
他把素芬搀起,将女人从洗澡间搀了出来。
被单缠在素芬的胸口一下,没遮住两腿,两条光溜溜的小腿在外面,胸口大部分的地区也在外面,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他让素芬坐在了床上,然后才问:“你没事吧?”
素芬说:“没事,你怎么样?”
“也没事,王海亮这个混蛋,这是要干啥?”
素芬叹口气:“宝栓哥,咱俩的一切都被海亮哥知道了,他知道咱们做了十多年的假夫妻,也知道咱们没有夫妻之实。他想成全我们。”
王栓的脸也红彤彤的,沉默了良久才问:“你是咋想的?”
素芬说:“还能咋想,就这样呗,等着海亮哥把衣服送进来。”
宝栓说:“咱俩没有事实,你以为他会送?天气这么冷,半夜飞动成冰棍不可。”
“那你说咋办?”
大栓咬咬牙,:“靠在一起,相互取暖。”
看样子王海亮经过精密的计算。
因为春季来临,酒店的暖气停了,可天气还是相当的冷。
一条被子正好可以保暖,说的是一个人,两个人的话,只有一起钻进棉被里。
他跟她陌生而又熟悉,陌生到天涯相隔,熟悉到住在一个屋子里,做了十多年的夫妻。
从前,宝栓从没有见过素芬不穿衣服的样子,也没见过他衣服里面任何一个部位。
两个人住一块的时候,各过各的日子,各有各的生活,素芬也不会当着男人面换衣服。
晚上睡觉也是分开,一人一个屋子。
宝栓至今男人还是处男。正经的处男。
为了二丫,他守了半辈子。而且一直在为女人付出,无怨无悔。
二丫生意场上一帆风顺,都是宝栓在帮着她苦苦支撑。
现在衣服被王海亮拿走了,他们只有相互相贴取暖。
他们的关系又像两只刺猬,担心扎着对方,可又舍不得那种温暖。
两只刺猬取暖就是这样,多次紧贴,又多次分开
紧贴是因为寒冷,分开是因为各自的刺,伤到了对方。
只有保持最佳的距离,才能保持那种和谐。
现在的宝栓跟素芬就是那两个刺猬,纠结,惶恐,不安,躁动,一起袭击上心头。
他可以感受到女人的体香,女人也可以感受到他的雄壮。
素芬美丽,宝栓也不愁,看哪儿都想王海亮,宽阔的身板像海亮,粗手大脚像王海亮,脸盘像王海亮,络腮胡子,眼珠子,眼神像王海亮。
唯一没有的,是王海亮的狡猾跟精明。
跟海亮站一块,宝栓给人的感觉就是憨实,庄稼汉的那种憨实。
她当初之所以答应跟他在一块,就是因为他像海亮哥。
宝栓问:“素芬,冷不冷?”
素芬说:“冷,靠在一起就不冷了。”
宝栓说:“海亮就是要咱俩靠一块,素芬,这些年,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要不然,咱俩就真的凑合吧?”
素芬说:“俺也是这个意思反正认命了。”
这段感情结婚十年以后,才真正开始。是预料之中,可这等待也太长了。
宝栓忽然觉得他浪费了十多年的光阴,人生最美好,最灿烂的那段时光被蹉跎了。
素芬也感到自己最光辉的时刻被蹉跎了。
他看着她,他也看着她,两个人相对无语,脸蛋都是红红的。
有些尴尬。
他们都知道王海亮没走,竖着耳朵在外面听。
听不出个结果,王海亮这辈子都不会把衣服给他俩。
不由自主的,宝栓将素芬抱紧了,素芬也扎进了宝栓的怀里。
素芬哇地哭了,不知道为啥哭,就是觉得委屈。
宝栓说:“你哭吧,知道这几年委屈了你。是我不好。”
素芬说:“你比俺更委屈,宝栓哥,你爱俺吧,从今天起,你爱俺吧。”
宝栓说:“好,我爱你,但你也要爱我,从今天起,咱们彼此相爱。”
王海亮真的没走,就在门外,竖着耳朵听。
他的左手提着素芬的行李箱,箱子里是素芬所有的衣服。
他的右手抱的宝栓的衣服,呼呼啦啦一大串。
而且耳朵贴在房门上,把里面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心说:“费什么话!赶紧的啊,时间紧任务重,爱是用来做的,不是用来说的,浪费时间。”
宝栓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素芬纳紧的,素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倒的。
当宝栓的嘴巴吻过来时,她才再一次大量这个丈夫不丈夫,哥哥不哥哥的中年人。
他年轻的时候很帅,中年以后也不丑,哪儿看都像王海亮,嘴唇很宽阔,络腮胡子很性感。
可素芬发觉了他的笨拙,这男人啥也不知道。绝对没有碰过女人。
他一味地噙着她,接下来根本不知道该咋办。
这需要女人的引导,素芬就抓起男人的大手,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宝栓感到头晕目眩,四十年第一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