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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红楼前传之我是二太太-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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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言简意赅,字也长进不少了。”皇帝合上眼前的奏折,总算是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呼——”太孙心里长舒口气,还没张嘴,外面就喧哗起来“我要见父皇!”魏王的声音大喇喇的传进来。太孙眼里闪过丝异样的神采,他知道自己捅到了魏王的要害。

    “是谁在外面,叫他滚进来!”皇帝中气十足,大喝一声。

    魏王像是一阵风从外面刮进来:“给父皇请安。”

    “请安?不敢!朕哪敢要你这位贤王请安啊,你是周公,给我请安,是要折死我么?”皇帝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儿子,冷笑一声。

    “儿子不敢,儿子今天来只是想请父皇不要被小人蒙蔽,伤了国家栋梁。”皇帝不叫起来,魏王也不敢起来,他跪在地上梗着脖子给庆亲王求情。

    庆亲王是皇帝最小的弟弟,历经朝堂上几十年风雨,皇权更迭,也算是一颗常青树了。这一带藩王在皇帝清君侧和自己侄子抢皇位的时候已经凋零的差不多了,庆亲王是硕果仅存的一位老王爷。皇帝对这位小弟很是信任,庆亲王掌握着西北几十万大军,正是位高权重,却忽然被下旨革去王爵塞进囚车押送回京被囚禁起来。

    这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是在短短的两天内完成的,今天早朝上御史当朝宣布了庆亲王十大罪状,皇帝要大理寺和刑部商议关于对庆亲王的处理意见。大家隐约的猜出来,庆亲王的忽然倒台是肯定和储位之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魏王还不知死活的在这个时候往皇帝的枪口上撞,太孙忍不住对着叔叔送去个怜悯的眼神。还是祖母说的对,魏王难成大事,刚顺风顺水就忘乎所以了。看起来还是庆亲王更老奸巨猾,若非是胡启忠指出来魏王的党羽,就连着太孙和皇后也不敢相信那个总是以憨厚示人的庆亲王竟然深藏不露如此。

    皇帝几乎是只狰狞的冷笑一声,说出来的话叫人触目惊心:“你也不用如此,在你的眼里怕是觉得庆亲王才是你真正的父亲,朕只不过是碍着你的眼的老头子罢了。你们叔侄倒是好打算,他帮着你弑父弑君你和他平分天下么?”

    魏王被皇帝的话唬的脸色大变,浑身哆嗦的就像是一片在寒风中打转的落叶,虽然地上的铺着厚厚的地毯,可是魏王磕头的闷响还是清晰的传到了屋子里每个人的耳朵里面。“父皇如此说儿子便是叫我死无葬身之地了,儿子没什么能辩白的,只能以死明志了。儿子只是想劝父皇不善待宗室,再也没别的意思。”魏王猛地抬起头,声泪俱下的对着皇帝剖白自己的内心,眼角的余光扫视到站在角落的侄子,魏王心里一动。莫非是这个小子搞的鬼?可是这个小子有那么大本事么?

    被魏王杀人的眼神盯上,太孙后背也开始有点汗津津的,他心里转个个儿,偷瞄着皇帝的脸色。庆亲王被皇爷爷发作,也不是一日之寒,王长春和皇后都或明或暗的表示过,皇帝是个猜疑心极重的。当初皇爷爷兄弟不少,可是能保全的却不多。当初和皇爷爷在封地的时候就不对付的几个亲王在皇爷爷起事的时候就被顺带着收拾了。接下来那些的手握兵权的亲王们一个个被皇帝找理由或者削掉了兵权,或者干脆被削去王爵,也就剩下了一味享乐不问世事秦王和庆亲王。

    庆亲王在西北经营多年,侵吞兵饷和圈占田地的事情皇帝早有耳闻,又有御史弹劾庆亲王干预地方政务。只是皇爷爷碍着兄弟情分不肯过分追究罢了,庆亲王和魏王的私交只是压垮他最后一根稻草。想到这里,太孙也出来虚情假意的帮着叔叔求情:“还请皇爷爷从宽发落庆亲王,三叔一向带人宽厚。他连着京城穷京官还嘘寒问暖的,更何况是自己的亲叔叔呢。”

    太孙似乎在帮着魏王说话其实却在拱皇帝心里的火苗。

第43章 生离死别() 
“这个狗崽子,竟然学会咬人了!”魏王根本没想到一向不给他放在眼里的小毛孩,那个只会被他欺负的夹着尾巴的侄子竟然不动生色狠狠咬了他一口。强压下到了嘴边咒骂,魏王忙着解释:“父皇圣明烛照,千万不要相信那些奸佞小人的话。庆亲王对社稷有功,父皇却这样对他,群臣看在眼里岂不要寒了众臣的心?”

    “谁是小人,他是你亲哥哥留下来的骨血,身体里面流着和你一样的血,他是名正言顺昭告天下皇太孙。你说谁是小人!朕以前觉得你办事得体,还算是明白孝悌之道,谁知却是被一群小人蒙蔽了,一直拿着你当成的心肝宝贝,恨不得把你捂在怀里。恨不得把心呕出来给你,用心血暖着你。不成想朕几十年养了个什么东西!你分明是个夜猫子,是要喝了老子的血,吃了老子的肉还养你自己的。你打量着你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朕不知道?你在这里为庆亲王求情,那里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叔叔,你是担心他禁不住锦衣卫的审讯把和你那点约定都说出来。你不是要封他做摄政王么?你不是把脸面仍在脚下一个劲的对着他阿谀奉承么?你给他的信里写的那些肉麻话朕都替你害臊!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出来你这样有无耻的东西!你外做贤良安藏奸诈,做坏事都不及格!骄横张狂,无勇无谋!卑鄙龌龊!只会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你的父亲和侄子!上天白给你一张人皮!滚,立刻滚出去,别污了朕的眼睛!”皇帝忽然暴怒起来,抓起来桌子上的茶杯对着魏王的头上狠狠地扔过去。

    魏王从小到大一直是依仗着自己会察言观色,在皇帝跟前甚得欢心。皇帝对他连个重话也没有,以前都是魏王挑唆起来皇帝的怒气,看着皇帝对着太子太孙和别兄弟们发火,自己则是幸灾乐祸的躲在边上看戏。魏王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要面对父皇骇人的怒气。魏王傻傻的跪在那里都忘记了躲闪,眼看着茶杯带着呼啸直奔着自己的脑门去了。

    “叔叔闪开!”随着太孙一声低,太孙忽然的挡在魏王和茶杯之间,“殿下!”随着肖忠良的一声惊呼,连着皇帝都被孙子的举动给惊住了。太孙捂着额头,脸色苍白,一道鲜红的痕迹慢慢的从额角滑落下来。茶杯在太孙的额角上开个小口子,皇帝扔出去的这个茶杯不是一般进上的御用瓷器,而是皇帝的心爱之物。一个和田白玉杯,是当年□□皇帝赏赐的生日礼物,后来被皇帝失手跌了,叫大内工匠用金子重新镶嵌了一个金箍给固定起来。玉质杯子本来就坚硬无比,还加上金箍打在身上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

    皇帝看见孙子脸上血了呼啦一阵着急,一连迭声的叫传太医。魏王像是块石头傻傻的跪在地上不会动了,他心里涌起无数的念头,已经忘记了身处何地。他盯着地上的白玉茶杯不敢相信一向是对他宠爱有加有求必应的父皇竟然下了如此狠手。在兄弟里面最得宠是他,父皇从小对他连个手指头也不舍得弹一下,可是现在竟然如此狠绝,竟然不顾父子之情要置他于死地。

    太孙不是最恨他的人么,却能在这个时候出来为他挡住飞来的茶杯!看着皇帝正一脸着急的查看太孙的伤势,殿内的内侍和宫女们乱成一团,围着皇帝和太孙转,魏王被大家集体忽视了,成了不存在的隐形人!一阵凄凉涌上心头,魏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苍白着脸出殿去了。父子之情怕是就此了断了!

    从皇后那里出来,太孙望着已经变成深蓝色的天空深深地吸口气,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多久没敢在宫里舒畅的呼吸了。他只记得祖母的殷切嘱咐和母亲的眼泪,在偌大的宫殿里面夹着尾巴做个隐形人。这段时间就连着一般的宫人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尤其是依附在董贵妃那边的几个奴才,更是嚣张跋扈,不仅在抓着机会作践东宫,就算是在宫里走个对面,那些人也敢不把堂堂的皇太孙放在眼里。他只能忍耐着,任由着被奴才们践踏尊严。十年面壁图破壁,他今天可是熬出头了。

    想着放在自己顶着伤口兴冲冲的跑到祖母跟前,皇后紧张的抓着:“大郎怎么了。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祖母,今天皇爷爷对着魏王……”太孙完全沉浸在魏王栽跟头的兴奋中,完全没觉得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疼。他绘声绘色向着皇后描述着当时的情形:“……我本想着袖手旁观,可是看着祖父真的生气了,我想我是小辈,叔叔是皇爷爷疼爱的儿子。前几天已经有越王病重的消息了。祖父做父亲的,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凋零,若是真的伤着了魏王,皇爷爷岂不要伤心。我就——还请祖母责罚孙儿莽撞吧。”太孙从皇后的眼里看到了心疼和不舍,他靠在皇后的腿边,拉着祖母的手。

    “大郎长大了,你父亲在天有灵,肯定会欣慰的。伤口还疼么?回去要好生养着不能见风见水。肖忠良是怎么伺候的,就看着你胡闹不管么?”皇后轻抚着孙儿头上裹得严严实实的绷带,眼角湿润了。

    “事急从权,肖忠良在外面伺候呢。还是多亏了王长春的计策,哼,魏王手下都是些什么乌龟王八蛋。一个个靠不住,不过倒是便宜了我们了。”太孙不由得对着王长春佩服得紧。他远在辽东几封信就能把魏王身边第一谋士给忽悠过来了,若不是有王长春的妙极和胡启忠的倒戈,怕是现在他还处在被动呢。

    “你能有个能臣辅佐也是好事。只是祖母有句话要提醒你,你祖父很看重王长春的,我知道你器重他可是也要注意分寸。其实魏王能有今天也不全是王长春的手段就能做到的,你想我平常对你说的,如今可不是一件一件的都应验了。”皇后疼爱的摸索着孙子脸蛋,眼神全是疼爱和怜惜。

    太孙仔细想想,若有所悟:“是,祖母说的都对上了。魏王因为得了皇爷爷的疼爱就变得骄横起来,他不读书,祖父叫他读的书也是不肯认真看,还叫人作弊糊弄。魏王四处结交大臣,听说京城那些候补的官员都是得过魏王的资助的。他能有多少俸禄银子的,加上封地上的地租子也不够花的。魏王可是一向以出手大方著称的,看得出来他背地里面做的龌龊事皇爷爷不是不知道,是装着不知道罢了。”

    “你明白了祖母往日的意思了吧,做人啊最难得是克制自己内心的**和虚荣心。你该明白世界上没有可以不费力气得到的东西,人生最难得是学会取舍。”皇后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河流,看似平缓流向远方。

    祖孙说了一会话,皇帝那边传话说皇帝要过来,太孙忙着告辞出来了。肖忠良看着站在坤宁宫汉白玉平台上仰望星空的太孙,小声的提醒着:“主子,时候不早了,陛下就要过来了。皇后娘娘可说了,不能吹风的。”

    “我心里好不容易畅快,你还来聒噪!我告诉——”太孙背着手慢慢的往回走,他的侧脸在朦胧的暮色里面闪着微光,他欲言又止,脸颊上泛起一抹嫣红,太孙猛地住嘴不说了。

    肖忠良是个成了精的人,他立刻猜出来太孙带着拘谨的害羞是为什么了:“恭喜太孙,王家老爷子升武英殿大学士,怕是要回京城了。到时候太孙就能见着他们家二姑娘了。有道是女大十八变。一年不见,他们家的二姑娘怕是要出落得更好了。”

    太孙做出狠狠的样子对着肖忠良虚虚的踢一脚,佯装发怒骂道:“你个老货,敢拿着我寻开心了。”

    子骊从马上跳下来,她得意洋洋的拍拍坐骑脖子上光滑的皮毛,早有人过来接过去她手上的缰绳和鞭子,明前拿着毛巾上来:“姑娘擦擦脸上的汗吧,依着奴婢说还是别骑马了。姑娘千金贵体有个闪失我们可是当担不起的,再者姑娘家骑马也不好看啊。”

    子骊在毛巾后面翻个白眼,她无奈的把手上的毛巾塞给明前:“还是你来做这个姑娘吧,我一辈子就留在辽东做个村妇好了!好容易出来放放风你倒是比奶娘还唠叨。咱们要回去了,我就是天天可着劲的疯还能有几天!姑奶奶你可怜可怜我吧。”

    在辽东虽然生活没京城和杭州精致,可是这里却又别处没有的自由。到底是草莱初创的地方,大家都没那些扯不断,嚼不烂堪比裹脚布的陈腐规矩。这里的女子也能和男人一样独当一面,因为环境艰苦女人骑马涉猎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反而是关内推崇的女子贞静,温柔在这里不怎么流行。子骊在这里轻松不少,再加上王长春和王定乾都不是古板人,子骊也能和关外的女子一样能骑马出游了。

    可惜如此轻松地生活就要结束了,王长春要回京城述职,子骊也要跟着父亲母亲的离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了。

    “不好了,出大事了。京城来信说大姑娘没了!”雨后气急败坏的冲过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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