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前传之我是二太太-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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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珍忙着拦着贾政,对着贾赦使个眼色:“二叔叔别生气,大老爷是着急了,口不择言,病急乱投医。现在我们还自己闹什么,先商量这个办法共度难关才是。“
贾赦见弟弟真的生气了,也就不吭声了,他当然想掌握荣国府的权利可是权利也会带来义务,贾赦是个想享受权利又不想尽义务的人。眼看着贾政要撂挑子,想想还是不合算,也就不吭声了。贾珍忙着劝说一番,贾政才算暂时放下,叫人把管家们都叫来。一会赖大赖升和林之孝等全来了,还有二层的管事们,屋子里面站不下外面也站了好些。
贾政叫赖大把调查的事情公布出来,贾赦在边上听着脸上渐渐地挂不住了,那些贪得厉害的全是他手下的人,贾珍是个善于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人,他立刻站在贾政这边做出来痛心疾首的样子:“二叔说的对,看看这写管事就知道,以前是我们家太放纵了下人了。就按着赖大和赖升来说,他们不过是咱们家的奴才,可是你看看,奴才都有奴才使唤了。咱们家是什么人家,外面看着显赫,其实不过是靠着祖上的虚名做个穷官儿罢了。有什么金山银山的,禁得起这么折腾么。从今天起就俭省起来,把多出来的人都裁出去。”
贾政就等着贾珍的话,既然族长发话了,他立刻狠狠地瞪一眼安歇灰头土脸的管事们:“这群忘恩背主的东西,你们摸着心窝子想想,你们那个不受了几辈子恩典的,平常作威作福,打量着我不知道。不过是想着要宽厚待人就没理会!谁知你们一个个竟然越发的上来了。还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是要闹到我一家上下都获罪发配才善罢甘休么?”
听着贾政的话那些管事们跪了一地,响头连天,齐声告饶起来,有的说:“都是奴才们□□迷了眼,辜负了老爷的恩典。”有的则是胆子大,把责任推到了贾赦身上:“是大老爷要奴才们孝敬,可是奴才们能有几个钱,也只能想这个法子了。”还有的只哭穷,搬出来自己的祖辈说他们多可怜,不过是要找几个钱花花。
听着有奴才攀扯自己,贾赦顿时恼了,要把那几个人都给拖出去打死,顿时一片混乱,哭声骂声震天,好好地一个荣禧堂成了闹市街头了。贾政板着脸大喝一声,底下的人才不敢放肆了。贾政也不看贾赦只对着侄子说:“那边的事情我不便插手,你领回去发落处置吧。至于有人弹劾咱们一事,我看既然是被人抓住了就该老实认错,圣上圣明烛照,事情就在天子脚下,满是瞒不住。咱们有错能改也是态度。”
贾珍沉思一下知道贾政醉翁之意不在酒,二叔只是要整顿下荣国府和自家无干。于是爽快的说:“就是二叔的话,咱们家好名声都被他们给弄坏了。我叫靠得住的人挨家挨户的去和这些苦主们央求,把少了的银子补给他们就是了,他们若是不想卖地,就把地契退还给他们。天下这么多的田地,那里不能置办。”贾政点点头对着侄子道:“你是做族长的,本来就该事事小心,祖宗的名声全在你身上了。经历了这番风波以后要轻信他人”贾珍频频点头带着宁府的人走了。
这里贾政和看一眼贾赦,却不肯罢休:“这件事怕是瞒不住了,先去和老太太请罪吧。”听着要去见贾母贾赦浑身不自在,奈何短处被弟弟抓着,也只能一步三蹭的到了贾母那边去。
贾母见着两个儿子进来也是一脸的怒气,把贾赦和贾政骂一顿:“既然出了事,也只能谁做的谁去当,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明天就上疏给皇上。是我没教育好儿子没管好家。我这里有些钱你们拿去给那些受委屈的人。”
贾政和贾赦跪下来对着贾母磕个头:“儿子们不孝叫母亲操心了,都是儿子的不好不管母亲的情。”贾母叹道:“我原看着你们轰轰烈烈的,就没理会。谁知你们却还是闯了祸,也罢了都是我没有积德行善的缘故。”
“老太太是我们不成器的儿子牵连了,既然老太太说知错能改,我想着咱们家不能比以前的时候了,该俭省的还是要俭省下。家里的下人最近齿繁日盛,那些没什么要紧的就遣散出去,什么身价银子都不要了。还有就是这次吃亏卖主叫人补上银子,和他们赔礼道歉,御史们都是风闻言事,没人抱怨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当初父亲在的时候教导我们要侍君以诚,我们不藏着掖着的,该有什么错处只领受就是了。”贾母听了贾政的话沉默一会才点点头:“也罢了,就按着你们说的办吧,我上了年纪受点苦楚没什么,只可怜宝玉那些小孩子,真是可怜了。”
贾赦听着贾政的话,肚子里转了几圈,想着不过是打发些下人出去,反正自己不愁没人服侍,旧的去了还有新的更好的来。自己房里不少的姬妾都年纪渐长,正好趁机打发出去。因此贾赦没反对跟着贾政附和要整顿家务事。
晚上子骊看着贾轻松的进来,就知道是他大获全胜。遂笑着说:“老爷气色不错,一点不像被弹劾的样子。”
贾政摸摸脸,发现自己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他坐下来很轻松惬意的说:“没什么得意的,家里的事情乱成那个样子,没想到啊,家里的奴才们都拉帮结派的,等着要架空了我们呢。若是不整顿还不知道要糜烂到什么地步。对了元丫头在家,怎么不见人呢。”女儿回来了,贾政就想着看看元春。
早有丫头去叫元春,子骊却是心事重重的说:“我想等着琏儿媳妇进门我就脱了管家的责任,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贾政仪征笑着说:“你只管说,琏儿媳妇年纪轻又是个刚进门的新媳妇,她能管好么。今天到老太太那边,老太太还感慨着委屈了孩子们。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别的不说就是说是珠儿和元丫头,他们两个比宝玉更可怜,尤其是珠儿从小跟着咱们到处的走。家里还没穷到那个地步,老太太那边的供给不能差了。”
“老太太那边一切照旧,其实也没动什么以前是什么样子的现在还是那个样子。只是裁剪了多余的人罢了。我是想着把宝玉挪出来,你看现在宝玉和二丫头她们都长大了,男女有别,宝玉老在里面混着不好,而且老太太还经常把湘云和黛玉接来住着,更应该避嫌了。别的不说,林姑老爷是个最讲究礼仪的人,就黛玉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能在外祖家受委屈呢?”子骊想趁机把宝玉弄出来,这个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眼看着要长歪了。
贾政对着宝玉在哪里却不怎么在意:“你说的是,不过老太太的心情你也该照顾照顾。刚在家里兴师动众的,还要把宝玉挪出来老太太怎么想。我看还是先应付了眼前的事情再说宝玉的话吧。”
子骊一想,也觉得自己有点着急了,贾母最近可是很配合,她喜欢排场热闹,还希望家里保持着荣国府全盛时期的各种规矩。能做出来让步叫子骊裁剪冗员已经是难得了,还要把宝玉带走,老太太肯定不干。“也是,我是太着急了。”一语未了就见着元春带着个丫头轻巧的走进来。贾政看着女儿眉开眼笑的从袖子里面摸出来个东西:“元丫头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在女儿眼前一晃,满脸都是得意。
元春眼前一亮笑着说:“是白玉连环!”一下子到了贾政跟前从父亲手上接过来东西,美滋滋的把玩起来,子骊扫一眼看见元春拿的是个白玉做成的九连环,嗨了一声:“我当着是什么稀罕物,你还拿着小孩子的东西糊弄女儿。”
“这可不是一般的连环,比平常见的那种复杂多了还是白玉做成的,精巧可爱。还是名匠做成,这位工匠心思精巧,奈何脾气古怪,我是花了大工夫才弄来的,喜欢么?”贾政一脸笑容看着元春欢喜的摆弄着新玩具,忽然感慨起来:“我恍惚觉得还在青州的时候,她刚到我的腰,整天缠着我要去看我审案子。”
元春把白玉连环放在怀里,坐在贾政身边扯着父亲的手臂撒娇:“不管我多大都是爹的女儿啊。再说了爹一点也不老,把胡子剃了和大哥站在一起还兄弟似得。”说着元春做个夸张的表情,惹得贾政哭笑不得,点点女儿的鼻子佯装生气的骂道:“你是拿着我寻开心么?敢戏弄起来老子了!”
子骊不动声色看着元春方才的小动作,忽然揭了女儿的底:“老爷只把刚才给元丫头的东西收回来就是了。你也真是的,自己的女儿喜欢什么都不清楚,我看元丫头求你闹那个玉连环不是为她自己的,为了谁你自己想去!”子骊话音未落元春顿时满脸通红,一头撞过来黏在子骊怀里撒娇,她扭股糖似的搂着子骊的脖子:“妈妈就会欺负人!爹你就看着她欺负我?”
“我也是被你娘欺负习惯了,你这个算是什么!”贾政立刻帮着女儿,对着子骊做鬼脸。
皇帝把御史弹劾的折子发给了大理寺,叫他们查清楚,大理寺的堂官拿着折子犯了愁。皇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自己升堂问案,把贾家和甄家的人都拘来审问不成?贾家和甄家那个是能惹得起的?正在为难的时候忽然见着人进来回话:“贾家的几个人都来投案了,说卖卖田地的事情是他们自己想趁机捞钱,和他们家的主人没关系。”
第170章 机关算尽()
听着底下的哭声,老方火气上升,狠狠地一拍惊堂木,底下的人才压抑了哭声,但是那种哽在嗓子眼里的压抑抽泣声叫人听着更渗人,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老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想胡乱的完结审问,但是身后坐着个大神,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老方只能耐着性子说:“你们有什么冤屈的只管说。”一个衣衫褴褛胡子花白的老头才结结巴巴的说起来自己的冤情。原来这个看起来六十七的老头根本一点也不老,刚四十出头,在京城附近的一个村子上有两百亩良田,家里的日子过得不错。他有两个儿子都成家了,唯有个小女儿刚十四岁,还没说人家,他想着就这么个小闺女不能委屈了要给女儿多置办写嫁妆。因为前年发大水,他家一块河边上的田地被冲坏了不少。张老想着不如就把这块地卖出去,也省的再花费人工在河边上筑坝维护了,卖掉的钱给小女儿做嫁妆。
因此张老叫来中人说明自己的打算,这个消息一散出去,立刻就有人上门看地了。张老听着有人来看地立刻热情的款待那个人,看着那个人浑身上下绫罗绸缎看着像个大财主,只是随便坐在车子上脚都没挨上田埂就说买了。中人和张老也很高兴,忙着请他道张老家坐着喝茶说价钱。
谁知那个人到了张家看见张家的小女儿忽然提出来说要把张家的女孩子带走,多少钱随他开口。张家在庄子上也是个殷实人家断然没卖女儿的话。张老哪里肯答应气的连着地也不卖了。那个人冷了脸扔下一句:“你去打听下我家是谁,别说看上你的女儿要花钱买。就是带走了一分钱不给也是你们的福气!”
张老是个倔脾气的人,立刻说:“你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抢人,地我也不卖了!出去!”
那个人气哼哼的走了,中人才对着张老说了那人的身份原来是甄家的家人,为了置办田地才来乡下的。“你可是闯祸了,他家的人来了县太爷都要亲自出来客气的和他拱手说话呢。你可知道甄家是太后的娘家,这次来置办田地是为了他家的大姑娘要进宫做太子妃,给他们家的姑娘预备脂粉地呢。要卖你家的女孩子也是预备着要人伺候他们家姑娘进宫的。”说着中人唉声叹气的走了。
张老说到这里在堂上哭起来:“没几天,就有官差来说我欠了税银,我哪里欠了什么税银,结果他们不由分说把我的田地都折价变卖了,还说不够。最后把我的女人也给抢走了!我的女儿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说着张老哭的上起步接下气,一边哭一边说:“我花钱求人打听着,谁知有任何我说我女儿已经死了!”
老方听的简直是坐在了热锅上,恨不得找个东西把张老的嘴堵上,这个还用说,全是甄家的家人仗势欺人,狐假虎威,那个丫头,根本不是去服侍他们家的大小姐。甄家怎么会叫人随便的买个乡下丫头,不过是那个家人看上了人家的姑娘,才谎称是带去做丫头。结果张家的小姑娘是个烈性,鸡飞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