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妃途:邪魅皇帝不好追-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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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可能。”静修媛唇色发白,吓得花容失色,摇了摇头,“皇上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哗,殿里在座的各位无不惊讶,怎么会是静修媛!!
雅玉大人蹲下身子摸了摸又闻了闻那几个碎草乌。“启禀皇上,此物确实是草乌。”
陆续又回来几队人马均没有搜到草乌,静修媛的双腿发软,手脚也不听使唤了,这是栽赃陷害啊,她扑到在地连话都说不顺畅了,“皇上不是臣妾,真的不是臣妾,臣妾怎么会害自己的命,不是臣妾做的,一定是有人要害死臣妾,栽赃陷害臣妾,皇上您要明察秋毫为臣妾做主啊。”
都昭仪也不甘示弱跪在大殿中,“皇上,您要替臣妾做主啊,静修媛怕臣妾生下皇子威胁到大皇子的地位,竟是这般不择手段。”说完她一扬衣袖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比起静修媛她的姿态要优雅的多。
“皇上,臣今早已命人到御医院查看药方记录,御医院确实给静修媛送了一阵子风寒头疼的草药,其中就有草乌。”
静修媛一双大眼瞪得老大,打自她搬去永福宫就有了自己的小厨房,怕遇到上次菱妃那样端错药的事,才命御医院每日送药材来永福宫自己煎的,哪想这次还是因为药材的事情被人诬陷,她摇了摇头,不可思议,“不,不是的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是冤枉的。”静修媛惊恐地环视着殿内的人,这太恐怖了啊。
“静修媛何故要害自己呢?雅玉大人这又作何解释?”皇后说的这个也正是大家伙都想不通的地方。
雅玉大人一本正经地说出自己的推理,“静修媛当然不是要害自己而是误打误撞喝了要毒害都昭仪的酒罢了。”她的手一扬,“带宫娥小喜。”小喜是继香梅后新分配到永福宫近身伺候静修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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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后宫奇案(8)()
小喜被带了上来身子抖得比尔慈还要厉害,她跪在地上谁也不看,偏偏就是幽怨地看着都昭仪。那种蚀骨悚然的目光叫都昭仪忍不住倒抽口气,她为什么要那样看着自己啊。
“皇上,这位是伺候修媛娘娘的近身宫娥,臣昨晚守在永福宫外见这宫娥偷偷摸摸地出了宫,便一路跟到了到漪兰殿,是在漪兰殿外将她擒获的。”雅玉大人的话无疑又将此案件拉入了另一个环节。
大家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小喜的身上,恨不得把她给剥了,好像下一秒就可以真相大白。
这,都昭仪吓不住了,捂着肚子跪倒大殿求饶,“皇上,这宫娥昨夜是来求见过臣妾,只是莫名其妙地向臣妾说了些静修媛中毒后的事情而已啊。”
“是都昭仪,是都昭仪陷害的臣妾。”静修媛一口就咬定了都昭仪,今个大清早还在毓庆宫外说是裘柔依要害死自己呢。
“没有,臣妾没有。”都昭仪急了,这要是摊上任何一项罪都不得了啊。
皇上的怒火终于暴发了,他大声吼着,“还不给朕如实道来?”
幸好雅玉大人多了个份心思,昨夜派人守在了各宫外,这害都昭仪的人没害成肯定会去见指使她的人商量对策的。
小喜的身上也有鞭痕,看来也是被用过刑而没有说出实话来。
“奴,奴婢是身不由己啊。”好一句身不由己,分明就指出这是有幕后指使的人,“是,是都昭仪让奴婢害静修媛的。”
此话一出,都昭仪就晕了过去,大殿内又是一阵慌乱,皇上命人将都昭仪抬回漪兰殿先。
这真是一出精彩的戏曲,太后的眉角微微一扬,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这一下就一个上午过去了。
都昭仪要害静修媛也说的过去,静修媛生了儿子,都昭仪若是也生下皇子排行第二,也在静修媛之下,所以她干脆想办法除掉静修媛,设计了一个静修媛要毒害自己的假想,那么静修媛的儿子很可能因为生母犯了罪而受到牵连。
“奴婢的父亲欠了很多赌债,都昭仪找到奴婢给了奴婢一些银子,让奴婢监视静修媛,后来知道静修媛每日都喝汤药,就让奴婢煎药的时候留下一点草乌,直到太后过寿,都昭仪命我将草乌碾成粉末,倒在她的酒里,说要做成静修媛要害她的那样,奴婢见殿外的宫娥匆匆忙忙,来来回回的,就将草乌粉末倒进了都昭仪的酒里,哪想皇后娘娘没有出席,都昭仪突然就换了一个位置,奴婢这才明白原来都昭仪是要害死静修媛,好让大家都以为是静修媛害都昭仪不成,反而让自己中毒。”
因为有了小喜这个证人,说的有声有色的就像真的一样,种种证据和证词都指向了都昭仪。
都昭仪的父亲上次带头捐粮有功,又是皇上新提拔的太尉,都昭仪还怀有龙种,无论如何皇上都不会降罪于她,也不能啊。
“赐死。”皇上又下令让都昭仪在漪兰殿闭门思过直到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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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后宫奇案(9)()
至于静修媛那边皇上说只要她身体痊愈就把皇子还给她,她含着泪点了点头。最后皇上的目光落在了尔慈身上,她就算没有罪也污蔑了贵妃,他看着柔依的表情,想着如何来判她的罪状。
“皇上。”柔依微微福身。
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叫皇上很是高兴,她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这些女人的目光又重新聚在了柔依身上。
“皇上,尔慈年事已高,从前也是我带进宫里的,想求皇上让她重新回毓庆宫伺候可好?”她的话语柔柔的,温和中带着点小女孩的娇气。
之前不是传柔贵妃哑了吗,她们小惊的同时又开始担心起来,哑了皇上都日夜往她哪里跑,现在能说话了还得了,岂不是要独占恩宠了?
皇上以为她是放下那件事有意要与自己和好了,笑着点了点头,“好。”
这皇上对贵妃娘娘果然是万般宠爱,当着众人的面秀恩爱,皇后瞥了她一眼心里有些不舒服做呕,“这孩子真是折腾人呢。”她娇嗔地看着皇上,父皇知道自己怀孕了,肯定会放松对上善国的进贡政策,这样一来懿轩皇帝的负担就减少了,他就能多花点时间陪裘柔依,这怎么行,她一定要找个机会弄掉这个孩子不可,让父皇大怒怪罪上善懿轩才好呢。
太后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丫头向来就是不一般。
既然皇上都不追究了,雅玉大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放了那些宫娥,尔慈跟着柔依回了毓庆宫,她们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一前一后,一主一仆。
“小姐回来啦。”蔷薇在殿内等候多时,心里七上八下的见小姐被雅玉大人带走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嗯。”柔依哼了一声。
“小姐,小姐怎么样,她们没有为难你吧?有没有受伤啊?”蔷薇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家小姐,就怕错过一个地方。
“我没事。”她坐在上座,尔慈进了殿左右不是还是跪了下去。
“小姐,你能说话了,你可以说话了。”蔷薇激动地叫了起来,这些天别提多担心害怕了,就怕小姐像她们传的那样,成了哑巴。
蔷薇这时才注意到跟进来的人是尔慈,她惊呼,“尔慈姑姑?”
尔慈身上脏兮兮的,还有几处伤口,脸上不满了皱纹这几年她老的很快。
“你带她下去梳洗一下。”
“小姐,小姐,奴婢谢谢小姐,小姐的大恩大德奴婢永世难忘,奴婢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小姐。”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老泪。
“先把身子养好来吧。”这几天她想了很多。有件事情慢慢地浮上了脑海,要想知道真相还真少不了尔慈,她又拿了皇上从前送她的金创膏让蔷薇给尔慈抹上。
皇后回到凤厥殿越想越觉得奇怪,她问楚楚,“你看见没,那裘柔依的对皇上的态度好像不怎么样啊。”
楚楚站在皇后身边,自然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奴婢是瞧见了,也瞧见了皇上对她的宠爱还真是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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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人在妃途(1)()
那天家宴一接她进宫就宠幸了她,真是迫不及待啊,一边勾搭着嘉王爷,一边迷惑了皇上,哼,皇后轻蔑,还不是贪图权贵,不过失声又是怎么回事呢?皇后突然坐直了身子,难道是自己给皇上下的迷药发作了?这么联想起来好像比较说的过去,敢情自己倒是为她人做了嫁衣。
皇上处理完国事后还是回了毓庆宫,他今天的心情是不一样的,因为柔依主动说话,开口求他了,他想今晚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等她睡着了再去毓庆宫了吧。
刚到毓庆宫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琴声,皇上让那些侍卫太监守在门口,独自走了进去。那琴声宁静沧桑,节奏简单,像初学者,大大地不如静修媛弹的好。
只见院内的一侧花丛中坐着一位宛如仙子下凡的清丽美人,蔷薇和尔慈都伺候在侧。她微蹙着眉不知道陷入了一个怎样的情境中。
她想着过去想着未来,想了死去的人想了活着的人,更重要的是今天傍晚绿贞姑姑给她送了封嘉王爷送回来的家书,里面只有两个字,念,好。她心乱如麻,那日太后说王爷被皇上派去香菱了,那么嘉王爷知道不知道自己被临幸的事呢?如果知道又怎么会给她捎来家信,想念安好。她掐着那信心都酸了,自己和王爷是没可能了,以后还怎样面对王爷,想着想着两行清泪滴落在琴弦上。
“皇上万福。”蔷薇先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皇上。
“免礼。”皇上这才上前。
柔依只是起身还没行礼皇上就朝她伸出了一只手。“陪朕走走吧。”
今晚的月色格外地皎洁,气候宜人,皇上就这样牵着她出了毓庆宫,福禄喜带着侍卫跟在后面离他们好几米远。
月光撒在地上,地上铺了一层银地毯,撒在宫墙上,宫墙穿了件银大衣,撒在碧波园里,园里犹如仙境般迷幻。
“还记得这里吗?朕第一次见你的地方。”皇上命福禄喜守在外面。
碧波园里四月的蔷薇靠了短墙,塘里的荷花也冒出了尖尖。
“就在那。”皇上指了指四年前相遇的地方,那次他心烦气躁躺在青草地上。
往事一一在目,她怎么可能不记得,不知道皇上为何要带她来这里。
“后来朕来过碧波园好多次,再也没遇见过你,直到那次家宴,原来你就是太后收养的大将军之女,郡主,朕那时候别提多失望了,哪怕,哪怕你只是个宫娥,可偏偏你是太后的人。”
太后从来就没真正地当他是皇帝,前朝后宫都是太后的眼线,这叫皇上怎么不气。
“太后啊。”皇上深呼一口气,“到底还是把你送到朕的身边来了,朕不愿看到你被太后利用,成为太后的棋子,你明白吗?”
“皇上!”她一脸坚定地打断了皇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皇上气的甩了甩衣袖,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别告诉我那晚的催情药是你自己精,心,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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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人在妃途(2)()
这是皇上第二次说起催情药的事了,说起那晚她就一肚子的气,事后想了很久,她情愿是被皇上强行了,也不愿意扯上嘉王爷,她冷冷地道:“我原本不讨厌你,但是你却非要做我讨厌的事变成我讨厌的人。”
“在你心里朕就是如此不堪的人?”皇上嘲笑自己,还以为用柔情真心能打动她,这个人啊,真是食古不化,不知好赖。
“难道不是么?”她反问,“你送我去和亲,你骗我保管玉玺,你贬我为宫婢,你的皇后打我还下毒要害死我,就因为你是皇上,你觉得这样折磨一个人好玩吗?”她抬起头,神情自若,毫无畏惧之色。
“好,很好。”皇上转身离去,脸上的阴霾可想而知。
“还有皇上。”她只是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这里,不是你我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皇上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白衣侠士了,翩翩少年。
皇上的步子迈的更快了。
“皇上,皇上。”福禄喜见皇上怒气冲冲地从碧波园里走了出来,心念,我的小祖宗哟,又把皇上给得罪了,哎。
懿轩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从一开始都是在为她着想,怕她在后宫受到伤害,从来都没有要利用她,折磨玩弄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让她一直这样地看待自己,他是皇上,一言九鼎,君无戏言,她都不懂吗?
柔依还记得那次在碧波园,她说她长了也会是倾国倾城的美女,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美了,可那人一直就没有一双爱自己的眼睛,在雷诺寺的时候没有,在碧波园的时候没有,现在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