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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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家里来,等会儿我回去了再告诉你。”
上家里来?
我听到耳里雷鸣阵阵,风雨大作。。一下“花姐”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030章 可怜的高考成绩()
原来的计划是这样,先靠近他的人,靠近他住的小区,近一步钻到他家里,再爬上房间里的睡塌,趁着他睡着不注意拍照,一步一步迈向成功的节奏。
可是,我更加关注高考分数,是我的命运,也是我的未来。
她们两个背着书包出来,搭上破旧的电单车,在路旁购买几斤水果。在丹丹的指引来,开到江东工学院侧门的清和小区,把车子停在九幢的底下,一起搭坐电梯上六楼。
这是一套三房两厅的房子,装修得干净简约,白的四面墙壁,米黄的布艺沙发,配上家庭影院,简约朴素。
我把水果放在桌子上,没见到曹校长。
“丹丹,你爸妈去哪里?”
丹丹去冰箱里拿出饮料时,说:“我爸是大忙人,整天不见踪影。我妈在津石市上班,跟我爸闹矛盾就没有搬过来。平常就是我和爸爸,还有表哥郑子熙,偶尔我爷爷奶奶会过来。”
“你爸妈怎么闹矛盾?”
“他们两个都是大忙人,日久生长就没感情。”曹丹丹把可乐倒在杯子上,压低嗓门说,“我妈看中一个小帅哥,去酒店过夜的时侯被人家的老婆抓住了。我老爸戴了绿帽子,一旦受不了就想闹离婚。”
晓月倒是看得开,忙说:“两个人合不来就算了,不然像我爸妈吵吵闹闹,打架又乱扔东西,差点没把老房子给拆了。”
“晓月,咱们真是同命相怜。”
“可惜你爸太帅,我妈又长得丑,不然可以凑个对。”
曹丹丹啜饮着可乐,鄙视的翻白眼:“晓月,别怪我说风凉话。你妈长得也太寒酸,又黄又黑没有女人味,又是替人家洗脚的,要她来做我的后妈真受不了,我倒是觉得丢人现眼。”
张晓月委屈道:“有钱人就是势利眼,是不是也嫌我的长得丑,不跟我做同桌也不做朋友。”
“我是指你妈,又没说你。”
两个俏皮斗嘴的做个鬼脸,跑进房间里上电脑玩劲舞团,一个手机看电视剧,让整个房间都嘈杂不堪。
我在客厅上看着家庭的合影照,只有曹正刚和曹丹丹父女俩,根本就没有她的妈妈。哪怕一起合影的,都被煎掉根本不给放在一起。
怪不得赵姐吩咐说,两夫妻有矛盾长期分居离婚。
假如不是张胜利做好前期工作,把曹正刚的情况打探详细,我估计也不会那么顺利的进入他家里。
做生意的人,真是知已知彼百战百胜。
我看到主卧的房门敞开,有一张书桌和电脑,摆满书籍。双人铺上干净整洁,摆着一条绒毛的被子,两个鸳鸯绣枕。
想拿十万块,少不了爬上这张睡塌,再咔嚓咔嚓的手机拍录下艳照。
我觉得自已羞愧下溅,脸上涨得通红。
客房是曹丹丹的表哥郑子熙的入住,收拾得干净整洁,墙壁上还张帖着日本明星苍井空的照片。据说郑子熙明年上大二,不知道是哪个系的,放假已经回老家。
在房里看曹丹丹玩游戏时,询问我会不会做水果沙拉,麻烦我去动手伺侯她们。
她们两人在房里一边吃一边玩,我坐在客厅里,拿着勺子吃冰镇西瓜提子时,见到曹正刚开门进来了。
我拘谨的拿纸巾擦拭嘴,恭敬的站起来:“你好,校长。”
曹正刚穿着一件翻领的全绵紫的短衬,配着休闲的西裤,修身的衣衫,露出他发达的胸肌,邪笑盈盈,春光如许的看着我。
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我特意穿着一件篷松的粉红束腰蝴碟裙,展示轻盈苗条的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的美腿,不加修饰的容颜,清纯美丽。
哪怕他知道我是小姐,也要尝试靠近。
“你坐下,别客气。”
“校长,我给你端一碗水果沙拉。”
“好嘞,我去洗个手。”
我去冰箱里端出一碗切好的冰镇水果沙拉,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曹校长从洗手间里出来,明显是洗过脸荣光焕发,邪笑咪咪的走过来,帖切的坐在我身边。觉得坐得不够近,再往我身上挪移。
场子里的小姐,不是随便乱来了的吗?曹正刚故意试探的帖身,过份亲呢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又往腰间来回的摸索,好像在寻找什么宝物。
我脑海里的计划是这么亲近,可是他真的靠过来,不免心慌意乱。我又不是一流演员,哪能做到临场不慌临危不惧的淡若神。
我正想推开时,他就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捏了捏摸了摸。
“嘿嘿,安若,你长得好美。”
笑着暧昧肉麻的脸颊,透出一股浓爱的味道。
怪不得昨天,他公然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暴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反应,好大度的样子。
我坐立不安,满面通红的挣扎他的手:“不要这样了,校长。她们在房里,瞧见了多不好。”
他激动的松开手,一派意犹未尽满怀希望。
“校长,请问我考了多少分?”
曹正刚犹豫的叹口气,添了添厚重的嘴唇,表情疑重的问:“你估计能考几分?”
还没有试探什么类型的姑娘,哪能轻易的告诉。不说真话也不说假话,才是高明的人,就是曹正刚的行事风格。
我对高考没信心:“我学习成绩差,最多是四百多分。”
“你想报读哪所学校?”
“知道分数了才想挑选学校。高分自然是好学校,低分就去差学校。”真是奇怪了,干嘛要这么问,“校长,我考了几分?”
他犹豫的思索片刻,清清嗓门:“我朋友查询的分数,不知道对不对。要是说错了,你别怪我。”
说话都不利落,拐弯抹角的:“到底多少?”
“315分。”曹校长郑重的盯着我,“分数是真的,顶多上专科线。”
遭雷电劈打一样,烧得我头上冒黑烟。
我沮丧着浑身无力,真的跟自已的预测一样。要是没有发生被拐骗,专心的留在学校里积极的复习,至少能上四百多分,有机会上二本或者三本。
差强人意的成绩,才三百分的成绩,在校长面前都感到羞愧。羞耻得我满脸通红,要是让妈妈知道,岂不是让她白白的浪费钱财。
去年姨妈就不想让我送上学,早知道如此就不参加高考,不自量力自遭耻辱。
“你考得太差了,对不起父母亲,对不起老师学校,也对不起你美丽可爱的容颜!”曹校长厉声的诉责,“人家一定会说,这个安若长得漂亮,就是胸大无脑读书无才,将来生下的孩子也会白痴三代。”
我一时尴尬羞愧无语,涨得额脸发烫,不停的挽着秀发。
曹校长伸手揽住我的腰间,亲呢的拉抱过来,提高嗓门教训:“现在的社会都是看重本科生,就像公务员和事业单位,城市要求本科,乡镇农村就要专科。读一个专科出来,无论找工作升学,都要比别人差一截。你一个姑娘家去读专科学校,还不如早点嫁人,免得浪费家里的钱财。”
我绯红的脸颊羞耻得烫红,难过的落下泪水,呜呜的哭泣。
真是无颜面对妈妈和外婆,无颜面对辛苦关切的舅舅。想起舅舅拉着几只土鸡去集市里卖掉,挣来几张皱巴巴,沾着鸡便味的钱送上来。
舅舅投来殷切的希望说:“安若啊,穷人家的姑娘,只有努力读书考上大学,才能改变命运。”
可是,我现在又怎么对他说考了315分,脸面往哪儿搁?
一向羡慕和敬重我,以我做榜样的表妹表弟会怎么看我?
天呀,真想跳到河里淹死算了。
宁愿让亲人知道我是鸡小姐,也不要让他们知道我才考了这么一丁点的分数。难道我就找借口说,被拐骗了两个月影响考试成绩吗?篮。
第032章 敢来阴我()
怪不得赵春开提醒,要小心谨慎,否则难于把老奸巨滑的曹校长勾、诱上手。
我整理上身的蓝色花边短衫,扯了扯粉红的直筒短裙,露着两条修长嫩白的美腿,长长飘飘的迈着高跟鞋,横过马路后走进咖啡厅。
我娇羞得没哼声,直接坐到他的面前,像一位犯了错误接受审判的罪人。
服务员送来一杯冒着香气咖啡,我端起来放到红唇边,轻轻的啜饮。
曹校长气色威慑的盯着我,深邃犀利的琉璃瞳孔,好像要把我看得穿透似的。
“什么时侯出来卖?”
我都想好了,捋着柔顺的秀发,撒谎说:“去年夏天。”
“家里没给钱吗?”
我摇摇头,面色无可奈何:“家里没有钱,就想让我辍家。可是我想上大学,只能这么做。”
“你男朋友是谁?”
我不敢说是秦东浩,担心房地产老总的身份,会让他看出破绽:“有钱的客人,就是男朋友。”
“拿你手机给我。”
干嘛要看我的手机?
前天不是偷看过了吗?可是我有点害怕,赶紧把手机递给他。
曹校长查看我的手机,就是想知道我跟什么人来往。主要是担心是否有黑、社会背景,或是有影响力的权势人物圈养。
夜场的小姐复杂,不小心乱占用上级领导的停车位,乱抢权势官爷的女人,估计职务不保。这是他帮人做事的风格,精打细算,思虑周全不能出纰漏。
“你是皇家桑拿会所的女技师?”
我承认的默许:“进去做了几天,觉得不合适就出来。”
“这个金水生是谁?”
真过份,连这个都要询问:“是会所的老板。”
“李开是谁?”
“他是一个做装饰的老板。”
就是秦东浩关系最亲密的严新成和李开。
曹校长像似审讯的犯人一样,居高临气的气势:“安长福是谁?”
“我舅舅。”
“周向军是谁?”
“是我的高中班主任。”
“蛋糕是谁?”
我犹豫一阵,怎么会看到张胜利的化名:“是我高中的同学。”
难道他?
他翻看短信记录,生气的递给我。手机上透露的信息明显删除篡改,感觉不算太复杂,也不算太低俗恶劣。
“你幕后操控的大老板是谁?”
我想起秦东浩,不算是黑幕大老板:“我只有朋友,没有什么大老板。在场子里上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存了多少钱?”
真是过份,可是我有点怕他,有求与他:“我入行不久,没多少钱。”
他端起杯子,冷若冰霜的质问:“你敢不跟我说实话,以后不要来找我。”
“三万六块钱。”
“晚上还用上班吗?”
“可以去,也可以不用去。”
曹正刚疑惑的朝夜总会的大门口瞅去,悬挂醒目的广告宣传挡,许多衣着华丽的美女,花枝招展的卖弄风蚤。
“你想正经的做人,就不要出来卖,等你老来就会凄惨。”
他是在想,像我这么年轻单纯的姑娘,怎么能让大众侮辱,应当只能伺侯他一个男人。这是男人天生具有霸占独享的心理。
我难过的辩解:“曹总,我知道错了,只是想挣学费。”
“你喜欢我吗?”
我娇羞的抬头看着他,跟他黑色炯亮的眼珠子,炯炯脉脉相视,吓得我不敢多看:“喜欢,就是怕你嫌弃。”
“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喜欢的意思。是不是你犯溅风蚤,偏爱年轻的小帅哥,嫌我给不了钱,满足不了你的需求。”曹校长眼见周围没人,粗声粗气的嘲讽,“你不自重不自爱,万一染上爱死病,看你如花的容颜,也会变枯萎发臭,你一垛狗便。”
“谢谢曹总的提醒。”
“我好心的喜欢你,你竟然不赏脸。万一碰上虐、待狂,把你吊挂起来毒打折磨,你就知道什么是错!小心你去学校上课,我就宣传出去,让你这个鸡小姐没有脸面读大学。”
我有些害怕,低声央求:“对不起,曹总,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愿不愿意听我的话,听我的安排。”
“嗯,好的,曹总。”
他带着我走出咖啡厅的大门口,正要准备上车时,接到一个电话。
曹校长凶神恶煞的态度,坐在车子里冷漠的接听后,生气的诉责:“周处长,你这个工程处的处长,到底还想不想当下去?”
我做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听到对方传来哆嗦的响声:“校长,马书记说,重新维修3号室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