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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圣手国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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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店员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谷苗苗便看到一对年轻的男女走了进来。

    “咦?”谷苗苗眼前一亮:“雷人哥哥!”

    这年头居然真有叫这个名字的?店员们小声笑了起来。

    秦北扫了谷苗苗一眼,这不是差点被苏琳琅撞了的那个七十分小美女么?

    虽然发育的差了一点,但也算是个美人坯子,更何况她还小,想来还有很大的发育空间。

    他正色道:“我可不叫雷人——我叫秦北,唐宗宋祖的秦,上下左右的北。”

    谷苗苗轻笑了起来,雷人哥还真是有点雷人:“我叫谷苗苗,谷苗苗的谷,谷苗苗的苗苗……”

    哈哈。这下连秦北都笑了起来,这小姑娘还真是有趣。

    小貂故意挎着秦北的臂弯,小声道:“姐夫,这难道是你包养的小三儿?你这口味有点重啊。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整个一个排骨妹。弄那事儿的时候你不觉得硌得慌啊?”

    秦北小声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小貂道:“你把我卖了吧,我替你数钱。”

    秦北跟谷苗苗随意聊了几句,店里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秦北道:“帮我取几味中药。”

    谷苗苗捏着秦北递过来的药方一边抓药,问道:“秦北哥哥,你需要代煎吗?”

    秦北道:“不用,你给我拿一个砂锅。”

    “一共九十七块钱。”谷苗苗把砂锅和中药装好说道。“刷卡还是付现?”

    “小貂,付账。”秦北喊道。

    小貂撅着嘴道:“哪有让女孩子付账的?——我没钱。”

    秦北道:“给你治病难道还让我搭钱?”问题是我也没钱啊!

    俩人大眼瞪小眼儿,谷苗苗浅笑道:“没关系的秦北哥哥,算在我的账上就行了。”

    “那不好——我回头加倍还你。”秦北不好意思的说道,看来是得想个办法赚点钱了。

    小貂小声道:“姐夫你行啊,我才看出来,不是你养小三,是小三养你啊!”

    秦北道:“药费九十七,诊费五百,给你打个折,你给五百九就行了。”

    小貂郁闷道:“姐夫你行不行啊?——肉偿行不?”

    正说着话,角落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胡姑娘,胡姑娘——那啥,小貂!你那性浴旺盛的病,好了没?”

    小貂大怒,破口大骂:“你才性浴旺盛!你们全家都性浴旺盛!你丫的有病吧?早晨吃的屎啊嘴巴这么臭?!”

    秦北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盯着角落里站起来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坐堂医生。

    病人有什么疾患,都属于病人的隐私。身为一个医生,你能治也好,不能治也罢,当着这么多人给人喊出来,大庭广众之下暴露患者的隐私,当真是毫无医德可言。

    “哎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去年冬天我在安顺堂坐诊的时候给你诊断过的,你忘啦?”那坐堂医生大呼小叫的喊道。

    小貂拎起新买的砂锅,冲着那坐堂医生砸了过去。

    秦北连忙拦住,正色道:“这种事情,应该让男人来。”

第9章 姐夫你帅呆了!() 
没有人愿意被人暴露隐私。尤其是身体方面的隐私。

    设想一下,你没招谁没惹谁的走在大街上,迎面过来你的主治医师,他对你说,“呀,这不是丁丁短先生吗?”或者说,“这不是狐臭女士吗?”

    换成任何人恐怕都会有打人的冲动。

    而小貂的隐疾,比平常人更加私密一些。

    “你应该向她道歉。”秦北走到那坐诊医生面前,不悦的说道。

    “啊?你谁呀?凭什么让我道歉?”那医生昂首说道。

    “道歉!”秦北厉声道。

    “嘿,你这人有毛病吧?难道我说错了?她就是性浴旺盛难道不对?你满足不了她是你的问题,还不许我说了?”医生不屑的说道。

    啪!

    秦北一巴掌拍在诊断桌上,冷冷的看着那个医生。

    “你不应该暴露患者的隐私。”秦北说道:“你欠她一个道歉。”

    “切……”医生不屑道:“那是我的本事,有能耐你也暴露我一个啊!闪开,别打扰我给病人诊断。”

    哗啦啦——

    原本有两三个等着这医生诊断的病患,躲瘟疫似的,跑其他坐诊医生那边去了。

    谁敢让他看啊?等会把隐私给你喊出来,多丢人呐?!

    “好。”秦北点了点头,“你的算盘打错了,其实我也是一个医生。我看你鼻翼偏圆,鼻梁骨似有似无——你裤裆里那玩意最长不超过三公分!”

    “擦——你怎么骂人呢你?!”医生怒道。

    “你身上至少有两种女性香水的味道,那两种女性香水的味道中又混合了不下四种男人汗液的味道——你昨天叫鸡了!”

    “你!!”

    “三公分的玩意还叫鸡?我纳闷你塞得进去吗?给你个处你捅的破那层膜吗?!”

    “你你你……”

    “你什么你?许你暴露别人的隐私,不许我揭露一下你的短处?”

    “我我我……”

    “我什么我?我有一点说的不对?你有种咱们另外找个见证人,找尺子实地测量一下?”

    围观人群轰然叫好,“测一下测一下!”“我来我来!”

    解气!小貂哈哈的笑了起来。

    不远处柜台后面,谷苗苗也抿着嘴角笑了。

    ——秦北哥哥虽然冒了几句混话,但真的好厉害呢!

    “敢不敢?”秦北居高临下问道。

    那医生接连抹了两把冷汗,这小伙子真是个医生吗?看鼻子能看出这么多问题来?但是说的真的好对啊!

    “还有一个你必须道歉的理由。”秦北环视众人,道:“你对小貂的诊断,根本就是错误的!庸医!你有什么理由不道歉?!”

    “不可能!”医生大声辩解道:“我不可能诊断错!”

    秦北笑道:“小貂只是胞宫蕴热,冲带受损——奇经八脉的病症,除了我之外,非三五十年的老中医难以辨明。你一个工作不知道有没有三五年的庸医,也想诊断奇经病症?谁给你这么大的胆量?!”

    “蹭!”不远处,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中医闻言站起身来,扶了扶眼镜,招手道:“那位姑娘,你来,我给你把个脉。”

    中医辨证,有很多类别。脏腑辩证,阴阳寒热辩证,气血辩证,五行辩证,以及其他诸多门类。

    这些都是正规中医院校必授的课程,一个合格的中医,都应该具体掌握。

    但奇经八脉的辩证——秦北说的不错,没有个三五十年的功底,根本分不明白,那是需要多年经验的积累和总结,只能意会,难以言传。

    病患们都有些愣神,都顾不得看病取药了,一个个看着那老中医给小貂把脉。

    “嘶……”良久,老中医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貂有些焦急的问道:“医生,我怎么样?”

    老中医点点头道:“那小伙子说的不错,你是胞宫蕴热,冲带受损——老夫问你,你第一次来月事,可是虚十四岁?”

    小貂点点头。

    “可是有意外落水?”

    小貂又点点头。

    “落水后她还睡过热炕头,次日还流过鼻血。”秦北插言道。

    小貂大惊:“姐夫,你怎么知道?”

    老中医也愣住了,他原以为这两人乃是亲人,听这姑娘的话头,分明是未曾与他说起过,难道这小伙子真的是从脉象表现看出来的?

    秦北道:“脉象。”

    “嘶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惊诧无比,那老中医又扶了扶眼镜,道:“小伙子,你可有治疗之法?”

    小貂见这老中医说的神奇,便把刚买的中药放到他面前,顺便把秦北开的方子也送了上去。

    “平冲抑带汤?”老中医惊讶的说道:“此方记载于丹溪心法,只有药方,没有剂量,据传乃是张丹溪唯一一个双君处方,你从何得来?”

    中医处方用药,讲究一个君臣佐使,绝大多数处方,有且只能有一味君药,天无二日,民无二君。用量最大,起效最重。

    张丹溪所传的这张平冲抑带汤的方子,乃是两种君药,由于具体的方剂药量没有流传下来,即便是知道这个方子的人,也根本分不清药物搭配之间君臣佐使的区别——等于一张废方,没有人敢用。

    秦北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那老中医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又道:“这张方子,能否赠与我——不不,我愿出一万块将此方买下,不知可否?”

    他嘴唇哆嗦着,双手死死的捏着方子,不停的颤抖。眼神中充满期待。

    “你先说此方对症不?”秦北问道。

    老中医道:“当然对症,按照此方服用,半个月时间便可痊愈!”

    “还算识货。送你了。要啥钱啊。”秦北大度的说道。

    老中医激动的道:“这怎么使得?我我我……”

    他哆嗦着把衣兜里的钱都掏了出来,“才有五百多块……您给我个账号,我把钱给您打过去。这么名贵的方子,你不收钱,我不敢要。”

    秦北把五张一百的捏了出来,说道:“这些就够了——你再啰嗦,这方子还我。”

    老中医瞪着眼把方子护在怀里,撒腿就往外跑。

    “高医生,还没到下班的点儿呢……”

    “老夫辞职了!”

    “……”

    那个宣扬小貂隐私的医生,两股战战,震惊的无以复加。

    他听说过丹溪双君方的名头,也听说过奇经八脉辩证,——可惜他不会呀。

    “你的隐疾,我能治——你信不?”秦北笑嘻嘻的走到他的面前。

    医生使劲的点头:“信!信!”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转头对小貂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胡姑娘,我道歉,我承认我是个庸医,我不但对您的病情给出了错误的诊断,还基于错误的诊断宣扬您的病情——是我不对,我该死!”

    他啪啪的抽了自己两个嘴巴。用的劲儿还真不小,两边脸上一边五个手指印。

    相对于能治好短丁丁的隐疾,这两巴掌一个道歉,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哼。”小貂神采飞扬,冷哼说道,“大伙听见啦?他承认他是个庸医。”

    “对,我是庸医。”

    人群中响起一阵嘘声。

    秦北走到谷苗苗身边,掏出二百块钱:“我说了要双倍还你。”

    谷苗苗连连摆手:“秦哥哥,不用了呢。”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呐。

    “拿着。”秦北不容置疑的道:“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哥哥的话。”

    谷苗苗这才接了过去。

    秦北跟她告别。带着小貂离开大药房。

    那医生从后面追了出来:“神医!您不是说能治我的隐疾吗?——我也道歉了呀。”

    “你有什么隐疾?”秦北大声道。

    那医生道:“我那玩意不足三厘米。”

    秦北想了想道:“奥,这样啊,对,我说了我能治。”

    医生大喜:“您什么时候给我治疗一下?”

    秦北道:“我只是说我能治。我说过要给你治了吗?”

    “小貂,咱们走。”

    “嗯哪,姐夫你帅呆了!”小貂两眼冒星星。

    “三厘米!”“庸医!”“呸!我之前还让他看过病呢,原来是个庸医,后悔死了。”

    药店中的患者纷纷投过来鄙夷的眼神。

    事件惊动了店长,他走到那医生面前,说:“你来,咱们结了这个月的工资吧。”

    “这才月初啊!”医生道。

    “我给你开足月的工资——你行行好,该去哪去哪行吧?”

    “……”

    青皮鬼鬼祟祟的探了探头,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姐!就是那个骚狐狸!肯定是她!”

    一个身材圆滚滚,躺着坐着一边高的中年妇女,啪的一巴掌甩了青皮旁边另一个男的一个嘴巴:“有本事了是吧?包小三还给买房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老婆我错了,房你也收回来了,人你也打了,就别把事情闹大了吧。”男人求饶说道。

    “闹大?!是我把事情闹大,还是你个老不死的把事情闹大?今儿我不把她扒光了拍个小电影,老娘跟你的姓!”

    男人嗫喏着没有说话。

    “心疼了咋地?给那个骚狐狸打电话,让她滚过来!”

    “我……”

    “你打不打?不打是吧,青皮,给我揍他!”

    青皮拎着一根棒球棍敲打着手心,冷笑着凑了过来。“姐夫,不是弟弟我不给你面子,是你做的事情实在是太伤我姐姐的心了,别怪我不客气了。你放心,我知道使多大的劲儿——侯三知道不?我就一棍子,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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