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荣末世大逃杀-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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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栖晓的表情,闪过一瞬间的鄙夷,不过没有用强。
“开我的车吧,我喜欢复古风,所以是手动驾驶的。你个小屁孩不至于不会开车吧。”莫娜骗对方开了她的车。
而周克已经提前躲到后备箱里了。
“小看我?吃喝玩乐的事情,哪有我不会的。”来栖晓傲然道。
不到分钟,车子直接开进了来家的别墅地下车库。
来栖晓刚把车熄火,就迫不及待地再次伸出咸猪手。
然而,他突然觉得一阵微微的晕眩。
他并不知道,坐在他身边的莫娜,刚刚激活了口袋里的一枚微型p电磁脉冲弹。
辐射干扰的功率,足以让半径几十米内的无线通讯设备,死机半分钟。
后备箱也突然弹开,周克趁机暴起,一个箭步冲过来,用铅项圈一下子把来栖晓套住。然后另一只手抽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沿着项圈的上缘、深深划开了来栖晓的脖子。
“啊……”随着一声初始高亢、但旋即戛然而衰的尖叫,来栖晓已经瘫软在地,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刀子割入了脊神经束,伤及延髓,这是致命的,连高喊都会导致剧痛。
周克麻利地把埋在皮肉底下、紧紧附着于脊神经的那块芯片,挖了出来。
当然,他的手法不太精准,所以为了确保芯片的完好,只能多割一点血肉和神经了。
“为你的咸猪手忏悔吧,我会把你那份好好活下去的。你好歹也为人类的自由事业作出了贡献。”
周克说着,一边拿着专业清洗剂,飞快地把芯片上包裹的血肉和神经冲洗掉,用特制化纤吸干,然后插入隐身机盒。
最危险,最容易曝光的步骤,完成。云端系统,只会认为这个人收到了短暂的电磁干扰,善意掉线了半分钟,然后正常重连——只不过,重连后貌似就回房睡觉了。
来栖晓并不能弄清全部情况,剧痛也让他无暇想这些。他只听到了只言片语,便用尽最后的力气痛骂:“你们……还敢说自有事业!我只是玩女人,罪不至死!你们滥杀无辜!没有好报的!呃啊……”
稍微咒骂了两句,他的瞳孔渐渐散大,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周克掸了掸衣服,正色说道:“谁说因为你玩女人,才找上你的——是因为你爹妈是果官,才选你的。当然,我承认我们必须杀一个人。”
“可笑的野蛮人,居然还搞株连!你当是古代么,罪不及妻儿都不知道……好不甘心……”来栖晓咒骂着,声音越来越轻。
“这不是株连,是警世救世——如果你把你爹在牙买加弄的咖啡园也自首充公、然后领低保度日,说不定我就放过你了。但既然你用着你爹的钱,就是死有余辜——我不会让其他棒子果官,有‘枪毙我一人,子孙永富贵’的幻想的!”
周克和莫娜收拾了一番,浇了点儿汽油,把来栖晓就地火化了。
“现在我们扯平了吧?”周克做完这一切,漠然地问莫娜。
“你说啥?”莫娜莫名其妙。
周克:“我是处男,但现在也成了御女无数劣迹斑斑的纨绔渣滓——这不扯平了么?”
第43章 假装要死一起死()
傍晚时分的哈瓦那港,笼罩在美丽的夕阳下。
一个多岁的肚腩大叔,甩着一根电子仪器,在“出境候船大厅”里徘徊巡逻。那没事找事的姿态,浑然像个狂躁症患者。
他叫劳尔,是本港的海关职员,每天负责督察非法出入境。
作为后,他已经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了多年。
在那久远的峥嵘记忆里,好多他在人民…军时的老战友,退役后都来这类优渥的岗位上干过。
可惜随着科技的进步,如今的签证扫描都是全自动的了——人走过扫描门的时候,会自动读取其脑后芯片的签证信息。
人类职员能做的,只是在系统发现偷渡者后,再次人工盘问,并做出处理决定。
也正是因此,现在的出境大厅只需要个人类岗位就够了——劳尔目送过七个老战友踏入失业领救济大军。而他自己,正是最后剩下来的一个。
正是那些前车之鉴,促成了他的多动症倾向。似乎他不主动多找点事儿做、不多巡逻几趟,明天智能系统就会把他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运气好,巡视到第二圈的时候,他还真逮到了一对可疑的狗男女:
他精神一振,立刻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嘿,干什么呢?没有扫描到她的电子签证,你们不能上船!别以为你是美国公民,就能随便带个外国女人过去了!”
“我们没想直接上船!我是带她来这儿先办临时出境签证的!”被他拦住的少年一副很有担当的样子,一边辩解,一边把女生护在身后。
毫无疑问,劳尔眼中的狗男女,正是周克和莫娜。
当然,目前他们d显示的身份是“来栖晓”和“塞拉巴尔扎克”。
周克的假身份,本来就是一个美国公民(从小出生在美国),只是常年住在古巴和牙买加,所以按理是随时能回去的。但莫娜的假身份,是南美某国国籍,去美国便麻烦点儿。
劳尔一愣,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现在?办临时出境签证?你当美国是什么地方?她想去就能去的?”
周克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辩解道:“我听说,凡是美洲各国公民,只要是想去参加‘绝地大逃杀’比赛的,不都可以无条件前往两大比赛出发地国家的么?从古巴去加拉加斯多远,我们就想去基韦斯特登机!不行吗?”
这下轮到劳尔大吃一惊。
如今资本主义世界各国,为了解决社会稳定性问题、给屠杀旧军人开通绿色通道,确实有很多优惠。
比如,你要是去参加大逃杀比赛的,哪怕本来没有美国签证,那也能暂时去一下美国了。
但是,这种特殊临时签证,是有很多严格的限制条件的。
“呵呵?我没听错吧?你们俩小屁孩,参加大逃杀比赛?你们连军都没参过、枪都没拿过吧!知不知道大逃杀专用签证,只有入境天的有效期?
如果天之后,你们没有参加比赛,却还想在美国境内逾期滞留,联邦警察会把你们抓起来、遣送回国坐牢的!劝你们还是别打这种弱智的主意!”
劳尔的内心,几乎已经断定:这俩小屁孩,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关于“绝地大逃杀”比赛可以免签证的政策,但又一知半解,所以来碰碰运气。
说不定就是想私奔。
可惜,周克立刻义正辞严地反驳:“不!我们是认真的!我们真的会在天内参加大逃杀!虽然我们没有经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但我们还是会枪法的!我和塞拉的配合也很完美!
我们有信心活下来——现在请你按条例给她办临时签证,否则我会投诉你渎职!我想现在眼红这个岗位的人肯定多如牛毛!”
“我擦!这小兔崽子……”劳尔还真被拿捏住了。
按照法律,他确实有义务帮大逃杀参赛者现场出签,并不需要其他手续。
这是一种特殊的绿色通道。
“好吧,我给她办——小子,能问问你们为什么急着送死么。”劳尔一边服软,一边嘴上还是不服气的,忍不住就问东问西。
周克一点都不脸红地高调撒谎:“为了爱情——我和塞拉都有过不少不好的感情经历,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但我们都相信彼此,这一次绝对是我们生命中最后的真爱了。
我们想赢得一个新的身份,洗心革面。也想获得一笔钱,以及一起回美国定居的机会。这里有太多对我们怀有恶意的熟人了。”
他这番话说得很是情真意切的样子,害得劳尔大叔居然觉得自己小人之腹了。
大叔麻溜地办完手续,期期艾艾地最后劝了一句:“孩子,大逃杀比赛肯定没你想的那么容易、那么浪漫。你们这根本就是一起去送死。”
“我们这些生活糜烂的纨绔,如果能够用跟自己真爱的人死在一起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不是比怀着污名苟活更有意义么~谢谢大叔,别送了。”
周克唱着高调,趁着这波把旁人都秀得无地自容的机会,拉着莫娜就上了班船。
这个时代确实有无数活得很空虚的人,为了追求一点意义,就可以去死。所以这番话说完,再也没有人劝了,最多只是有些鼓掌送行。
莫娜全程没怎么说话,此刻忍不住腹诽:“真不要脸!没想到这家伙说谎这么不脸红!我还以为他情商低呢!原来只是因为曾经身体残疾,所以不懂女人而已……”
……
绝地大逃杀比赛,其实不光有单人赛,也有双人组队赛。
只不过,无论单人赛还是双人赛,都只有的胜利者可以拿到比赛奖励。
也就是说,双人赛是个人、组成支队伍参赛,最后依然只有第一名的队伍可以拿到心防会员v上等人芯片,以及对应的自动移植手术仪。
可是,考虑到第一名的队伍,并不一定每次都能确保名队友全部生存到最后。所以实际上双人赛的获奖人数比例,有可能比单人赛还低。
比如要是遇到人参赛、最后只有人活下来的情况,那就相当于胜率降到了。
所以参赛者积极性较低,比赛的举办次数也较少——过去的一年里,美洲赛区总计场次比赛中,有场都是单人赛,只有场是双人赛,平均两周才有一场。
除非是那些曾经在旧军队里就配合非常默契、觉得两人并肩作战能发挥出倍战力的兵王,才会执意选择这种模式。
不过周克既然是有备而回,当然是做好了一切功课的。
他知道,距离自己回美国后第五天,就是一场双人赛的举办日。
如今距离他第一次被赶鸭子上架参赛,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因为知道自己将来还难免会有非参赛不可的情况,这两个月里除了办别的正事儿之外,周克也非常注意锻炼身体素质,进行基本的战术和枪法训练。
相比于那些已经当兵多年、再怎么训练也会陷入瓶颈、难以提高的职业军人而言。
周克这种新手的短期突击训练,提升是非常明显的。
就像一个已经考了分的人,再复习两个月也不一定考得到。
但一个才考分的人,如果真的努力了,没打酱油,两个月提升到分还是能指望的。
莫娜的情况,比周克稍差一点,她康复至今,也就四五十天,而且枪法和战术是绝对的零基础。不过她也有自己的优势——
作为海康威视的传人,她从小对于各种监控和探测技术的对抗很感兴趣。常年下来,观察非常敏锐,哪怕不借助ar眼镜,也是绝对耳聪目明。
而且,她有一种比野兽还可怕的直觉,总能判断出当前形势下敌人大概率藏在什么方向,如果被人盯上了,也能闻到危险的气息。
这种能力说不清道不明,反正就是存在。
所以,哪怕运动战中的枪法,比周克更烂不少,莫娜也能作为一个良好的观测手,偶尔狙击一下定点目标。
对这一切现状的考量,让周克和莫娜最终选择了这次双人赛。
赛前的硬件准备工作,固然还是跟上次差不多。不过因为诸如“ar眼镜破解接口”之类的东西,还有保护色染色剂,只带一份就够了,所以项圈里塞东西的空间反而有些富余。
养精蓄锐,调整到最佳状态后,两人默契地踏上了汽车,再次奔赴基韦斯特岛。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们没有走阿诺施瓦辛格当年拍电影炸断的跨海大桥,而是堂堂正正走了旁边还在服役的桥。
他们都戴了硅胶的脖套,把插了替身芯片的“隐身机盒”装在硅胶脖套内侧挖空的位置,并且稍微偏下一点儿,充分利用背部空间。
这样,除了脖子看起来会比较粗短之外,没有任何别的破绽。
在来之前,两人还稍稍做了一点整容手术——当然,是在“断”的状态下,相互给对方做的,没有依赖任何外人。
虽然手法不专业,但是稍微注射一点玻尿酸,或者瘦脸针,还是可以通过突击培训自学成医的。
这一切准备,让周克和莫娜的脸型,向替身的来栖晓、塞拉巴尔扎克的方向,稍稍靠拢了一些。考虑到美国这边的赛事监察人员,对外国参赛者的资格审核相对不那么严,这样已经足够蒙混过关。(默认那些人来美国之前,已经被本国审过一遍了,所以偷懒)
“嘿,怎么还有妞儿?你们干什么的?”
行驶到基韦斯特大桥末端的岗哨时,周克的车果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