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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穿成苏培盛了-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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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诗玥弯着嘴角,摇摇头,“我也是闲着无聊,想着扯块布料做件夹袄。”

    钮祜禄氏小心地拿起桌上的绣品看了看,眼眸微亮,“姐姐的手艺真好,我学女红学了好多年,一直是有形无神的模样。额娘总是说我,怎么嘴笨,手也不灵巧呢。”

    诗玥笑了笑,让絮儿上了茶,“爱之深责之切,我母亲从前也时常骂我,妹妹不要太在意。”

    “姐姐说的是,”钮祜禄氏端起茶碗,刮了刮茶末,“如今嫁进了贝勒府,当真是想让额娘责备,都无处去听了呢。”

    诗玥抿了抿嘴角,安抚地拍了拍钮祜禄氏的手臂。

    两人聊了一个晌午,快用午膳时,钮祜禄氏适时告退。

    絮儿看着钮祜禄氏出门,回头对诗玥夸赞道,“小主,这钮祜禄氏格格倒是个蛮亲和的人,一点都不自持身份的样子。”

    诗玥弯了弯嘴角,低头摸了摸绣了一半的寒梅,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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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偷听被抓() 
穿成苏培盛了;第一百六十六章 偷听被抓

    康熙四十二年

    九月初;圣上回銮。濠奿榛尚

    四阿哥等至京郊迎驾;苏伟站在人群后头,远远望着受众人朝拜的康熙爷,心中寒意四起。

    随行的太子殿下只匆匆露了一面,苍白的脸色,单薄的身子让人唏嘘。反之,直郡王精神奕奕;高头大马地率着自己的队伍,一路在众臣拥护下跟随皇上回宫。

    “四哥,”胤祥、胤禵纵马至四阿哥身旁;三人并肩而行。

    “此次北巡可算顺遂?我见太子神色依然不好;”四阿哥勒紧缰绳,向两位弟弟问道。

    十四阿哥往远处看了看,压了压嗓音;“二哥一路称病;到了行宫也没出门几次,木兰秋狩时都是大哥在接待蒙古贵族。”

    “二哥身子不好,皇阿玛的兴致也不高,”十三阿哥从旁道,“科尔沁部落来人时,皇阿玛就见了一次,连宴席也没摆,还是大哥在后头设宴款待了几天。”

    四阿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面色缓和地对十三阿哥道,“你家囡囡眼看着满月了,这次回宫好好准备,满月礼时我让福晋进宫帮忙操持。”

    “多谢四哥,”胤祥笑着拱了拱手。

    十四阿哥在一旁扬起唇角,凑到四阿哥耳边小声道,“四哥,我听说皇阿玛大老远地传旨回京往你府里塞人呢,你那后院还是没有动静吗?”

    “管好你自己吧,”四阿哥回身瞪了胤禵一眼,“都是要当爹的人了,再没个正形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胤禵扁了扁嘴,勒着缰绳往旁边闪了闪。

    九月初五,御门听政,索额图一党的处置问题又被搬上了日程,然众大臣的提议都被康熙爷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日前接了密旨的三位阿哥在朝堂上俱三缄其口,四阿哥递上的回报折子也如石沉大海。

    皇上会不会一时心软,赫舍里氏能不能东山再起,朝堂内外都在纠结这一问题时,十四阿哥的格格舒舒觉罗氏诞下了一位小阿哥。

    十四阿哥的长子,无论是德妃还是四阿哥都异常重视。四爷府里备下了厚礼,四福晋亲自进宫探视,结果让德妃抓住又一通唠叨,四福晋只得唯唯称是。

    四爷府,四阿哥接了年羹尧、张廷玉的拜帖,两人一同入见。

    苏伟站在四阿哥身后,见这两人分明是一同进门,年岁相差也不大,行为举止却壁垒分明的样子十分好笑。

    “亮工今年庶常馆肄业,就该入翰林院了。衡臣现正好是翰林院侍讲学士,你们二人就此认识认识,以后一个屋檐下也好说话,”四阿哥靠坐在长椅上,面目温和。

    “劳贝勒爷引荐,”年羹尧向四阿哥行了一礼,转身冲张廷玉一拱手道,“晚生年羹尧,字亮工,见过张大人。”

    “年兄弟有礼,鄙人姓张名廷玉,字衡臣,以后一处当值,还望多多指教。”张廷玉回礼道。

    苏伟被酸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四阿哥倒很是坦然,“多一份同僚的情谊,做事自然也容易许多。我年初随皇阿玛南巡时,颇得张老指点,如今张老致仕,衡臣以后有事尽可来贝勒府。”

    “多谢四贝勒赏识,”张廷玉俯身道,“下官也是得父亲引荐才入得贝勒爷门下,日后贝勒爷有所吩咐,下官定竭心尽力。”

    四阿哥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着人收了张廷玉的礼,又赏赐了不少好东西。张廷玉表了忠心后,适时退下,坦白爽快地让苏伟直咋舌,他们家四爷什么时候这么抢手了?

    年羹尧全程旁观,对这位未来的前辈同僚,似乎没多大兴趣,等张廷玉走后才向四阿哥道出此行目的,“家父自郭琇大人去职后,一直代理湖广总督职务,然如今因年岁渐大,体力不支,来信说想向皇上告老请辞,特让奴才来问贝勒爷一声。”

    四阿哥思虑片刻,缓声开口道,“也好,年老在湖广一处颇有建树,回京后皇阿玛也不会有所薄待。想是你入翰林院后,呆不了多久便可外放了,如此也算后继有人。”

    “贝勒爷思虑周全,”年羹尧俯身,“奴才入翰林院后还要贝勒爷多加提拔,日后亮工有所成就,定为主子鞠躬尽瘁。”

    四阿哥弯了弯唇角,略略地点了点头。

    张保送年羹尧出去,苏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那张廷玉倒挺利落的,怎么突然要拜在主子门下了?就因为南巡时他父亲的引荐吗?”

    四阿哥摇了摇头,“张英是出了名的不喜权力争斗,可张廷玉在火场前已经站在了太子的对立面。如今张英是看准了爷还没有卷进夺嫡之争,才将自己儿子送上了门。总体来说,跟着爷,总要比跟着大阿哥安全些吧。”

    “哦,”苏伟做恍然大悟状,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道,“主子把他们两个一起叫来,是有意压一压年羹尧的锐气吗?”

    “你倒聪明,”四阿哥笑了笑,“年羹尧颇有傲气不还是你告诉爷的吗?如今他即入翰林院,没有意外的话,以他的能力日后的仕途不会差。张廷玉是张英之后,又比年羹尧有资历,爷确实是想让他磨一磨年羹尧的秉性。”

    “可我看起来,估计没啥大作用,”苏伟撇撇嘴,“张廷玉文人风气太重了,和年羹尧完全对不上点,想压年羹尧,爷得另外找人才行。”

    四阿哥眨了眨眼睛,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九月中旬,宫中传下谕旨,康熙爷要在十月时西巡山陕诸省,太子胤礽,三贝勒胤祉,十三阿哥胤祥随扈。对于这位一刻也闲不住的九五之尊,苏大公公除了翻翻白眼,也没有别的办法。

    眼见颁金节圣上又不在京城,群臣建议提早庆祝,康熙爷准奏。遂九月二十一,宗亲贵戚、文武百官入宫饮宴。

    “此次木兰秋闱,胤眩嘤泄停毖缦希滴跻朴形Ⅴ福半藁鼐┖螅嗍盏矫晒鸥鞑慷源蟀⒏绲脑奚汀W源笄迦牍匾岳矗闪鍪蔷芍疲改暌灿行┦杪┝恕k抻行那咨霞忧祝杏辛轿还鞯搅耸驶槟昙停由洗蟀⒏绲某づ蘸靡煌富椤!�

    胤眩碜右唤踉谑稚系木票招┩崖洌鞔聪返幕首哟耸币侧淞松簟�

    皇室宗女大都指婚给了蒙古各部,甚至包括当今圣上的亲生女儿,大家都清楚。但康熙朝以来,皇子的女儿被指婚,至此还是头一例。康熙爷的神来之笔,打破了儿子们心头的一丝侥幸。

    而对于大阿哥来说,皇上此举是赏是罚,让人捉摸不透。

    “主子,”宴席上众人各有心思时,苏伟暗暗地捅了捅四阿哥,“我去趟茅房。”

    四阿哥白了他一眼,“快去快回!”

    苏伟应诺,转身轻手轻脚地出了保和殿,黑暗中,一个人影出了日精门,往寿安宫的方向走去。

    苏伟的神来之举在与他之前见过年羹尧后,一直惦记着隆科多。整场宴席,苏大公公都在盯着隆科多猛瞧,费心心思地琢磨要怎么把这人拉进四阿哥的阵营里来。结果被他偶然发现,隆科多这一晚上异常地心不在焉。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反客为主() 


第一百六十八章 神来之笔() 
穿成苏培盛了;第一百六十八章 神来之笔

    康熙四十二年

    九月末;京城

    一大清早;西直门守将刚刚交班;一辆青帏皂盖的马车就由长街缓缓驶来。濠奿榛尚马车出了西直门,下了官道;绕过一处庄子,停在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绿地旁。

    “殿下,”格尔分见到马车上下来的人,慌忙跪下行礼。

    胤礽随意地摆了摆手;以帕子半捂着嘴轻咳了两声道;“带本殿去看看索相吧。”

    竹林柳树间;一处处坟茔并立,赫舍里氏中索尼一支的子孙俱葬在此处。

    胤礽跟着格尔分;走到一处新起的坟前,摸了摸尚不足半人高的石碑道;“未免太朴素了些……”

    格尔分轻叹口气;低下了头;“实不敢张扬;皇上旨意不明,只能尽量从简。”

    胤礽抿了抿唇,抬头看了看不远处前顾命大臣索尼的高大坟茔,一时默然不语。

    “殿下,”格尔分上前一步小声道,“您实在不该这个时候出宫来,阿玛离世,皇上的眼睛正盯在您身上呢。”

    胤礽摇了摇头,语带萧索,“索相为我钻营一生,到头来,我总要送他老人家一程。皇阿玛那儿,我心里有数,这个时候呆在哪儿其实都是一样的。”

    四爷府

    书房里,常赉、傅鼐、傅尔多、沈廷正俱在。

    四阿哥俯在桌前写字,苏伟站在一旁磨墨,一双大眼睛左转右转地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爷叫你们来,是有关你们的前程,”胤禛直起身子,将毛笔搁在笔架上,“如今户部主事有缺儿,常赉在吏部任缮本笔帖式也有段时间了,堪当此职。另,年末京官外放,爷打算派个人到河南下辖去,河工一事一直是皇阿玛最为惦记的。河南境内水情复杂,若是有变,爷心里也能有个数。”

    四人对视几眼后,沈廷正最先拱手道,“主子,傅鼐手下有一甘府内侍卫,怕是不能离京。傅尔多家有老母,外派也不方便。奴才无后顾之忧,愿任此职。”

    四阿哥抬头看了看沈廷正,点了点头,“也好,你任内阁中书有几年了,如今刚好外补个同知。傅尔多就暂时留京,廷正走了,内阁里不能没有自己人。傅鼐在我府上任侍卫统领,回头在宗人府挂个虚职,也方便日后行事。”

    “主子思虑周道,”几人一同行礼谢恩。

    “奴才尚有一事,”傅鼐垂首道,“之前魏经国从邵干那儿查出了索额图与步军统领托合齐勾结,如今索额图伏法,可托合齐那儿却没有任何音信……”

    “这点我也想过,”四阿哥抿了抿唇,又拿起了毛笔,“不过,当初爷已经让你把魏经国偷出来的信送到了裕亲王府。裕亲王临终前,皇阿玛曾亲往探视两次,爷相信裕亲王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此一事,咱们暂且留意一些也就罢了。索额图病死,朝中的人即便有什么小算盘,这个时候怕也不敢轻举妄动。”

    “是,奴才明白了,”傅鼐俯身。

    几位门人告辞退下,苏大公公抻了抻自己的腰,转身坐到了榻子上,“主子,魏经国偷出那封信的事儿可不止裕亲王知道了。王钦把一部分信息透漏给了马廉,直郡王和纳兰明珠那儿怕都有消息了。”

    “爷知道,”四阿哥缓缓地吐了口气,“正因为有大阿哥和纳兰明珠时时刻刻地盯着,爷才不怕二哥与托合齐再有什么大的举动。”

    苏伟眨了眨眼睛,略有些不解地道,“那信已经送到裕亲王府了,皇上没理由不知道啊,为什么只抓了那些小鱼小虾,却没有动托合齐呢?”

    四阿哥抿了抿唇,剑眉微蹙,“一来可能是裕亲王真的没有说,二来就是皇阿玛还不想彻底挖掉二哥手中的实力。”

    “这么说……皇上是还想保住太子?”苏伟捧着自己糊成一团的脑袋。

    四阿哥轻叹了口气,蘸了蘸余墨,又在纸上写了起来,“索额图被关已经两月有余,结党营私、怨尤天子,论罪条条当诛。然,弹劾太子的奏折却一封也没有在朝堂上出现过。”

    “可是,”苏伟皱着眉头仰躺到床榻上,“我怎么觉得托合齐摆在那儿像个陷阱一样,要是太子禁不住诱惑踏进去,估计就要粉身碎骨了。”

    四阿哥闻言手上蓦地一顿,最后一笔留下个重重的墨点。

    佟相府

    内厅中,隆科多面目清冷,挺着身子站在佟国维身后。

    佟国维负手望着窗外,沉吟半晌开口道,“你既愿为佟家尽心效力,就如你所说。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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