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的暴虐王子-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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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亚格耐斯嘴边的笑痕越来越明显。在北方边境有资格背叛他的同盟者,就只有桑多和阿曼达。桑多不敢说,但阿曼达应该不会害他。虽然因爱生恨的女人很容易对得不到的人下毒手,但依她的状态来看显然还不能那么果决。当然,还有一个人也可能雇到这种杀手,那就是他亲爱的叔叔格多里亲王。哼,看来嫌疑真是越来越往他的身上集中了。
王子正在专心地研究形势,忽然听到窗户外面异样地一响。虽然很轻微,但绝对不是窗户自己很发出来的!王子连忙朝窗户看去,猝不及防地倒抽一口冷气:窗户外正悬浮着一个人影,透过窗户往里看!王子抽出宝剑就朝窗外刺过去。那个家伙一定是把自己用绳子吊下来的。那人见王子一剑刺来,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向左荡开。王子没有刺中他的身体,却感到割中了什么东西。只听一声惨叫,那人迅速地向下坠了下去。刚才他把绳子割断了。
骚乱声惊动了外面的士兵,他们连忙推门进来。王子赶紧把契约塞进铜瓶里。这是机密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可能是因为太过匆忙,放在羊皮纸上的戒指在他卷起羊皮纸时从纸卷里滑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王子刚把铜瓶盖上,士兵们就冲了进来。罗娜当然也裹在他们中间。王子用袖子盖住铜瓶…………幸亏他每次一拉出铜瓶都会把拉出砖块再塞上,如果现在砖洞还敞着,那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机密藏在墙里,这个铜瓶还得再换地方藏。
“出了什么事了?王子殿下!?”也许是因为现在的形势过于紧张,亲兵队长一听到惨叫就吓得小脸苍白。
“有刺客!”王子沉着嗓子说。士兵们立即一阵恐慌。
“他是用绳子从城墙上吊下来,被我割断绳子,掉到城墙下面去了!”王子斜睨着他们。和刚才的刺客比起来,他们真是太无能了。
罗娜一脸紧张地听着他们对话。下意识地挪了挪脚步。忽然觉得自己好象踩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枚戒指。女人的嫉妒心使她以为那是她还没发现的情敌丢下的东西,便不动声色地拣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契约被窃(2)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契约被窃(2) 罗娜捡起了戒指,把它藏到了口袋里。她忽然看到王子的袖子下面隐约露出个铜瓶。这个铜瓶她从没见过。她早就利用跟在蓝内特身边的便利,把王子的房间仔细观察过了。在宫中工作多年的她立即敏感地意识到铜瓶里可能是什么机密。她的敏感也就到此而已。她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枚戒指和铜瓶有什么关系王子正沉着嗓子对亲兵队长和副队长下令:“你!立即带上你的人去城下搜索。他至少摔断了腿,应该跑不远。还有你!立即去找宫廷卫队长,告诉他宫廷里又有了刺客!再去找法官,把动静搞得越大越好!”
亲兵们得令之后立即冲出房间。守门的士兵也回到门外守卫。罗娜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罗娜。”王子忽然叫起了她的名字。她本能地一凛,藏在口袋里的握着戒指的手也捏得更紧了。
“你回蓝内特那里去吧。不要告诉她出了事,让她睡个好觉。”之后王子一眼也没有朝她多看。他的意思很明显:出去。
罗娜低下头轻轻地退了出去。新发现带来的刺激使她并没有感到如何沮丧。因为刚才的事故守卫的士兵增多了,她守在门口也的确多余,而且她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研究自己发现的戒指,就乖乖地回去了。
罗娜把房间里蜡烛都点上,把戒指放到眼前仔细地观察。一开始她以为这是哪个女人丢在王子的房间里的,因此特别留意上面有什没有什么花体字。。。很快她便发现,这个戒指好象不是什么平常的饰物。上面有看起来很显赫的家族徽章,还有很多政治意味很浓地图案。因此它的戒面看起来像个印章。而且。在戒指的内侧,她还发现了一行字:永远效忠亚格耐斯王子殿下。和戒面上地花纹比起来,刻痕很新。应该是新刻上去的。
罗娜感到一阵冷风从背后吹来。她地眼前立即闪出了那个铜瓶。她明白了,这不是什么私情物件。而是一个政治信物!她竟然把这个事关重大的东西偷了过来!她惹出大麻烦了!
怎么办?怎么办?罗娜惊慌地朝房间的各个角落乱看。每个角落里都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作的蠢事,幸灾乐祸地朝她狞笑。
得想办法还回去!得想办法还回去!罗娜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要还回去谈何容易?既然是机密,王子肯定会把他藏得严严实实,这次是他受到外界干扰。百密一疏才让它到了自己手里,要想不被发现地还回去,肯定比登天还难!直接还回去?显然不可能!王子如果知道她偷偷地把机密拿走还仔细观看,不可能不怀疑她,以后她还怎么……
罗娜地手因为过于惊恐而肌肉僵硬,戒指从她的指间滚了下去。掉在了地上,“铮”地一响。罗娜不停颤抖的身体忽然静止了下来。她慢慢地低下头,看向那枚戒指。
为什么,不赌一把呢?这个戒指既然对他很重要。他会不会因戒指而对我另眼相看呢?只要我掌握着戒指,说不定他……罗娜盯着戒指,脸上露出了可怕的笑容。就像她的在脸整个龟裂。那枚戒指在她的眼里,也似乎正燃烧着灼灼的火光。爱情。有时候很会变成可怕的魔鬼。把一个人引上歧路。毁灭在那里。
宫廷卫队、王子的亲兵、法官手下地各色人等,包括守卫京城的军队在京城和王宫里搜寻了一夜。一无所获。在王宫的城墙下只发现了一滩血,人却不见了。看来昨天那人并不是单独行动。接应他地人还不只一个。看来想要谋害他的人真是了不得。竟敢在一个晚上两次下手。也许他是太强大了不在乎。不过事实也可能恰恰相反。也许他是根本拼不起,才想在最短地时间里速战速决。王子存心把这件事闹得不可收拾,要求对京城里所有地居民进行排查。
对手敢行动,就表明气氛还不够。得把气氛搞得更紧张一些。
黛静得到消息的时候,王子已经出宫亲自监督排查去了。等黛静找到他地时候,他正穿着一身的铠甲,站在关卡旁边的高台上,俯视着接受排查的人群。京城的城门已经关闭,在各大集市和重要街道都设了关卡。通过的人一个都不可以放过。这阵子只是在街上排查,过阵子据说还要去居民家里挨家挨户地搜查。
黛静跑到高台下,费力地伸长脖子,因为她跑得很急,又很担心,说起话来语无伦次:“你!有没有什么事!?昨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啊,没什么事情,”王子说道,听语气似乎是随口一说:“你快回去!外面不安全!你要是不老老实实地呆在宫里,我会分心的。”这是实话,也很不客气。黛静见王子嘴里和自己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盯着接受排查的人没有动,不禁又添了几分“路人甲”的沮丧,垂着头走了。王子朝她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转回了被排查的路人们身上。
“怎么样?”几个穿着百姓服色,却气宇不凡的人藏在一个角落里,领头的那个正在向探听消息回来的同伴打听情况。
“情况很不好!”打听消息回来的人气喘吁吁地说:“派查得很严!估计即使我们亮出王家徽章,士兵也不会向以前那样看一样就放行,而是会把我截住再上报!”
“那怎么办?我们可不能让她落在那帮人手里!”领头的人朝身后看了一眼。辛迪正蜷缩在他们身后,头脸照旧裹得严严实实。似乎还在微微地发抖。
“我们现在只有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到风声过了再说!”一个同伴沉着嗓子说。
领头人想了想,轻轻咬住了嘴唇。只有这样了。他的拳头捏得紧紧的,骨节已经开始发白。本来他们就已经迟了,如果再失陷在这里的话,怎么完成任务!?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逃跑与劫持(1)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逃跑与劫持(1) 罗娜把在手心里捏了一夜的,已经有些汗津津的戒指用线绳挂到了脖子上。年代久远的黄金背负着岁月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和躁动不安的心脏一起跳动。按她的计划,是要在不久的之后让王子知道他有重要的东西在她手里。可是这说的方式很成问题,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让他把自己划入敌人的行列。她用力地挠了挠头发。与其说是选不好方式,倒不如是害怕。她的确是选了一条非常危 3ǔωω。cōm险的路呢,她知道。但恋爱中的女人都有一种愚蠢的错觉,就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应该不会伤害她。多么愚蠢的自信啊。
王子在外面足足审查了一天。他其实知道犯人绝不会在那些百姓里面。犯人肯定早被他们背后的大人物保护起来了。他这样作只是为了创造气氛。今天盘查街上的人群,明天就去居民家里搜。对了,京城外还有很多贵族的庄园,那里也不能放过。犯人也不会藏在那里的,他也知道。那里虽然比民居安全一点,但比民居要显眼。他这作不仅是为了营造气氛,也是为了顺便整一整他们。贵族们都有藏污纳垢的事情,因为别的搜查而败露罪行的事情多的是。而且所有的贵族都知道并不是清白无辜就不会被卷进政治风暴里。因此所有的贵族都怕遭到搜查。他要好好地吓一吓他们。这些家伙就像不安分的小动物,不按时打几下就会不老实。
王子正在心里默默盘算从那一家查起。忽然心头异样地一跳,眼前又闪过了那个铜瓶。他忽然想起,昨天把那些契约塞进铜瓶之后就没有再检查过。。。他是个很谨慎的人,每次仓促地收拾东西之后。一旦安稳下来,都要再检查一下是否完好。因为昨天的事情实在太多太乱,所以他到现在才想起来检查。
王子小心翼翼地把契约书从铜瓶里拉了出来。他摸这些东西已经摸了几千几万次。因此光靠目测和手感就能感觉到它们少没少。从厚度来说,它们应该都在。王子把紧紧裹在一起的它们竖着拉出瓶口。它们立即垮散开来。王子忽然瞪圆了眼睛。因为他没有听到这种情况下瓶底应有“当啷”一响。他立即把铜瓶倒过来,用力抖了抖。果然没有了!那枚象【炫|书|网】征着誓死效忠的戒指!
王子赶紧在房间里四处搜寻起来。紧急搜寻了一会儿之后怔怔地坐下。哪里都没有。应该是在昨天晚上失落地。可是自己在把它们往铜瓶里装的时候,士兵们还没有进来。难道是那个时候掉在地上的?被谁拾走了?王子立即在脑中搜寻着当时在场所有人地动作,顿时响起了当时只有罗娜弯过腰!当时她在他的眼角方位,只是模糊地一动。他没有如何在意。而他最大地优点就是几乎过目不忘。
“这个愚蠢的女人!”王子把铜瓶狠狠地掼到了桌子上,握着铜瓶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牙齿紧咬在一起,发出了“咯”的一响。就在此时,门外的侍从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阿曼达公爵夫人求见!”
王子眉毛一跳,恨恨地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地感觉就像快要因惊怒而炸裂的胸口上忽然被压上了一块大石。这个愚蠢的女人。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她。他还是把铜瓶藏好,叫侍从放她进来。他了解这个女人,如果现在不让她进来的话,她就会一直“优雅”地站在门口,“优雅”地耍赖。
“你好。小亚格。”阿曼达公爵夫人脸上还是蒙着那层厚得吓人的白粉。脸上的轮廓因过于白皙而显得非常显眼,因此看起来有些狰狞。“你昨天一定受了惊吓吧,你看你的脸色。多么苍白。”阿曼达夫人大惊小怪地走过来,伸手就要来摸王子的脸。她地脸上是虚假的长辈的慈爱掩盖下地见到情人时的热切。令人看起来非常地不舒服。子现在心里正乱着。没空和她多罗嗦,冷冷地挡开她地手:“对不起。公爵夫人,我现在有事,暂时没空和您聊天。”
“天哪!”阿曼达夫人把手交叠着放到了胸口,一副很伤心的样子:“你难道就连跟我说几话地时间都没有吗?”如果她是真的伤心,倒还罢了。可现在偏偏是向情人撒娇时的伪装。王子现在正在焦急地猜度罗娜会把那戒指怎么处理,见她这样格外火大,忍不住暴喝一声:“出去!”
阿曼达夫人惊呆了,眼中迅速沁出泪滴,把白如石灰的脸上划出一道道湿痕。这次她是真的伤心了。她恨恨地转过头,几乎是冲了出去,把门摔得很响。王子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暂且冷静下来,“唰”地一声把挂在墙上的长剑拔了下来,但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太招眼,又把剑送了回去,把剑藏在了袍子底下,出去找罗娜。
“快走吧!不要再磨蹭了!”雷诺连退带搡地把玛雅推进一辆马车里。拿足了酬金的车夫正在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