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禁猎区-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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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漫红得大帐之内,鲜红色的织锦上,横躺着一人,一身玄衣,乌发如丝。却是面色苍白,眉头深深的皱成一团,似是沉浸在无边的痛苦中,眉宇之间有一条细长的缝隙,好像还没有完全开启。他的身侧,守着一位一身红衣的妖艳之人,看衣着却是男女莫变,唯独额间印记说明了此人在魔都的贵重身份。
昏睡之人,眼皮微微的抖动着,似乎马上就要醒来,他突然伸出修长的手臂,在空中乱抓一气,好似感觉的什么都没有抓到,狭长的凤目,突然张开来。一时之间还分辨不出身在何方。
“你终于醒了。”一道声音传来,洛溪转过头去,红帐之外,黑压压的突然跪下了几个人。
洛溪立即起身坐起,不经意间,扯动身上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看自己已经长好的手臂,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所有的可能性迅速在脑海之中过滤了一遍。
而身侧两个侍女已经跪了下来,替洛溪披上了一件黑色衣袍。洛溪挥挥手,遣走了侍女。
“花疏影,你搞什么鬼。”洛溪脸色漆黑,声音低沉暗哑。
花疏影妖娆一笑。竟是坐到了洛溪腿上。“没想到,五年未见,你竟然长成了好男人。”头径直的枕到了洛溪肩上。洛溪不喜花疏影这番姿态。或者昏迷了进几个月。他觉得自己已经躺的够了,起身将花疏影从身上赶了下去。见到旁边一位侍女跪着低着头,将衣服呈给自己。洛溪拿起衣服迅速穿好,就想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花疏影始终噙着一抹暧昧不明的笑。“陛下,您这是要去哪里。”
洛溪蓦然转身,冷冷的盯着花疏影。缓缓道。“你叫我什么。”
“陛下。”花疏影优雅的躺倒在床上,一只手支撑着头。洛溪眼底露出一丝迷茫,然后转瞬即逝。他走回花疏影身边,却气势惊人。玄色的衣袍,被他无意的甩出一道弧度。洛溪危险的眯起眼来,俯身靠近花疏影。“你在说一遍看看。”
深邃立体的五官,无情的薄唇,略带威胁性的话语。却透出一股说不出魅惑。花疏影知道洛溪长得不错,可这身威慑人的气势,却不是谁都能带来的。花疏影搂着洛溪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洛溪此刻没有这份心情,他起身将人推开。转身就要走。
“你已经回不去了。”花疏影浅笑。
“怎么回事。”
“你感觉不出来吗。”花疏影提醒到。
洛溪一提真元,竟是一股至阴的冰寒之气。顿时面色一变,瞬间,他已经明白了一切。他渡劫失败,本已经身死,却凭着一股魔气将自己救了回来。
“连我也没有想过,你竟真的是魔尊之躯。不以身死,不足以觉醒。”
洛溪没有说话,即是在从容,这个消息也无法不使他震惊。
“可是现在你还不是完全之体。”花疏影又说。
“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先走了。”洛溪对着这个地方,有着莫名的反感。
“现在的你出去,只能是送死。况且洛家大仇未报。你就能这么离开。”花疏影把玩起自己的一缕头发。
“洛家惨案,不是魔都所为?你身为天命之女,不能为家们报仇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里安身立命。”洛溪说沉下脸。
花疏影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突然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陛下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花疏影笑的花枝乱颤,头上的步摇发出叮当的声音,他还在笑,笑的洛溪心烦气躁,整个大殿里,回荡着花疏影诡异的笑声。
“魔都之人,为什么要灭洛家。魔尊跟天命之女都在洛家,他们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尊主。哈哈哈”花疏影笑出了眼泪。“陛下啊,你这几年在昆仑真是被洗了脑。这明明就是寒惊黥命手下人干的,然后嫁祸给了幽罗冥王。昆仑也有我们的人,寒惊黥几次想要了你的命啊。”洛溪突然面色一变。
“为何?你是如何知晓。”
“我亲眼所见,为何要骗你。这些年,看你在昆仑过的挺开心,就不打算告诉你。是幽罗冥王晚些时候得到了消息,才赶来救了我。没有幽罗冥王,我也早就死了。”花疏影停止了狂笑,冷冷的对着洛溪说道。“若要报仇,就是杀了寒惊黥。可是现在的你远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最重要的是。“花疏影认真说道“从今天起,你再也修习不了仙家之道,只能修习魔道。”
洛溪不以为然。“花疏影我修道的目的只有一样,便是为洛家报仇,这个魔尊,你可以找任何人来做。”洛溪很显然并不在乎这个位子,现在还有一个人更令他担心。
“好,你要是去找莫寒池,我有的事办法杀了他,而且。”花疏影笑了笑。拍了拍手。一个侍女跪着,将一枚染着血丝的红色发光的内丹呈了上来。洛溪看的出那是一个金丹期修道者的元丹。
“你怎么不看看这是谁的。”花疏影轻描淡写的一句
这种熟悉的气息洛溪忘不了;纯净无匹的真元萦绕在元丹周围,血迹还未凝固。沉寂了许久的大殿,陡然剧烈的颤抖起来,一双血红色的瞳孔,沉浸在万年冰封的深谭之中浮出。黑光瞬闪之间,花疏影已经被洛溪一只手掐着喉咙举了起来。五指深陷,花疏影妖艳的脸孔因为无法呼吸,而涨的通红。双脚离地,不由的挣扎了几下。
“你对他做了什么。”洛溪手一松,用力将人甩到角落中。他双目阴沉,看着花疏影狼狈的站起来。
“呵呵。”花疏影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我没想到他在你心里分量就这么重。是我当年小看了那个小鬼。”
冻人的阴森寒气,在到处是殷红色的大殿之间弥漫。洛溪眉峰之间的缝隙,缓缓半开启。又是一道黑光袭像花疏影面门,花疏影慌忙闪过,黑影寒芒一闪,擦着一侧的脸颊扎入花疏影身后的墙上。花疏影伸手擦了下脸颊,指尖上显出一点刺目的猩红。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对莫寒池做了什么。”两世魔魂虽然还未完全苏醒,但是洛溪生气之时,无意间散发的威压已经是花疏影所无法承受。他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苍白。话还未及出口,血却先涌出。
“住手。”大殿正门,突然一人身影快速闪过,几道红光击向洛溪。洛溪迅速张开结界,一个旋身,却还是不得已后退半步。待他站定,看着那道黑影掠过他,落在了花疏影身边。
鹤发玉颜,一身玄甲。洛溪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幽罗冥王。”花疏影声音低的已经发不出声音。
幽罗冥王打横抱起花疏影,将他安置的在塌上。背对着洛溪却道。
“陛下不去对付仇人,反倒是在这里对付自己人。好闲情。”说着将丝被盖在了花疏影身上。花疏影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全然不似刚才那般神情。
“我有事问他。”洛溪道。幽罗冥王转身冷眼注视洛溪。双方气势惊人,互不相让。
“既然是有事想问,却几乎要了人性命,陛下可曾见过。”
“竟不知,昆仑大长老竟有怜惜之心。”洛溪这话可谓是毒到了极致。直戳幽罗冥王最痛之处。
幽罗冥王大约是早已经预料到,却是不语。转而说道。“你刚才所问之人,已经平安回到了昆仑。夺他元丹之人乃是天山雪莲宗秦行之。这个答案你满意。”
“怎么信你们。”洛溪嘴角弯起一道冰冷的弧度。“若不是魔都害我至此,此刻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袭击陛下之人已经处罚,若是陛下还是不满,杀了他们也可以。只是陛下渡劫失败,却是天意。您迟早是这北阴酆都的主人。魔都的尊主。无非此刻只是早点罢了。”
“那我命你们去灭了天山雪莲宗,你们可去。”洛溪说道。
“妖皇天命之女莲霄现世,天山雪莲宗违背誓约,早已经没了。”幽罗冥王言下之意那您也得有这个门派让我们灭啊
“若我执意要回昆仑呢”
“以陛下现在魔道修为只有一死,陛下现在连隐去身上至纯魔气都不足以做到,何谈其他。”
“会如何。”洛溪双腿交叠,从容而坐,斜倚着宽大的靠背,双手悠闲自得的落在扶手上。王者之气浑然天成。他等着幽罗冥王的答案。
“陛下可以试试,以现在魔尊之躯还不等进入天都,便会被结界拦住。”
“哦,这么说我进不去了。”洛溪活动了下手腕。
“这倒不会,陛下现在刚刚醒来,已尽身具魔元婴,闭关修习魔道法诀,自然可以将身上魔气遮盖,畅行天下。”
“看来短时间内是无法回昆仑了。”
“陛下。”幽罗冥王负手而立。“昆仑,您永远回不去了。”
“幽罗冥王,你喜欢这位子吗?”
“臣不敢妄想。”
“可它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好我暂且闭关。可是一旦我能遮掩魔气,便会离开。这位子还是留给有兴趣的人吧。”
“你不能走。”花疏影突然说道。
第94章()
屏蔽系统开启,第一层屏蔽信号,让消息不能外传,第二层屏蔽声音,让房间里所有的声音都被阻断。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帝国的皇帝。
甚至就连坐在亚特兰蒂斯这边的阿尔杰也好奇,修斯特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找出逆世的奸细来,他坐等看好戏。
修斯特冲着阿尔杰露出一个坏笑的表情来,阿尔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钱德勒首相又擦了擦汗,陛下还真是什么场合下都喜欢招惹将军。就连这么个节骨眼上都不放过。
只见西银河神圣帝国的皇帝似乎准备找什么东西,他胳膊一伸,手腕上空空如也。通讯终端装置不在他身上。
只见皇帝四处看了一圈,最后才冲着阿尔杰大声说道:“我的通讯装置放在你外衣口袋里了。”
这种当着各方政要,却说出这种话来的皇帝,阿尔杰简直想要狠狠揍他一顿,这混账是什么意思。
衣服是安娜提早准备好的,阿尔杰换了身正装出现在这里,可是修斯特故意给他玩了这么一手,这根本就是已经间接告诉所有人他们的关系,阿尔杰怎么能不生气,这个混账,这么紧要的关头还有心思干别的。
莫兰照旧挂着不明的笑意。
“注意场合。”阿尔杰却当着所有人面大声训斥道。
钱德勒再次开始擦汗,这回还有很多西银河帝国的官员开始擦汗。
“首相大人,您觉不觉得今天有点热。”
“的确有点热。”钱德勒首相回答道。
阿尔杰伸手在外衣口袋里找了一会,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修斯特坏笑着。
阿尔杰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刚刚摆脱一个归属权的问题,又遇见这么个麻烦事。
“找不到;陛下。”他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隐隐突出。
“你来,我告诉你在哪里?”修斯特笑的越发得意。
“陛下还是说出来吧,不然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可就不好了。”阿尔杰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皇帝眨眨眼,说道:“你真的不过来?”
阿尔杰没理他。
“好吧,在床上的时候……”修斯特话还没有说完。
阿尔杰眼睛一瞪,他登时站了起来,他想他知道修斯特会说什么了,当时自己根本就没心思想别的,修斯特讲他跟海瑟薇秘密的时候,他那时候只是感觉到有个东西放进自己里衣的口袋里了,事后更是没心思想别的,他被那个消息震惊的根本不会去注意到这个。
然而阿尔杰突然明白,自己面对修斯特的警惕性竟然还是那么低。
皇帝等着他自己走过来,那种心情简直要飞上天去了。
阿尔杰那要杀人的目光也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皇帝拍拍身边那张宽大的椅子。
莫兰继续摸索着他下巴上的整齐的胡茬,表哥眼里想杀人的目光不是假的。
阿尔杰坐下来,小声警告道:“你敢乱说一个字,你就别想在从这里走出去。”
皇帝一本正经坐着顺手就从阿尔杰衣服口袋里,将自己的通讯终端取了出来,他随口说道:“大仙女座人鱼就是这样,为了繁衍下一代,会在生下孩子最虚弱的时候,将配偶吃了用于补充能量,提亚的母亲就是这样被父皇赶走的。可就是因为父皇其实并不真的爱他,如果爱他,即使付出性命也没什么。”
“有些话对着你未来的皇后去说吧。我没兴趣,我会找出逆世的老巢,让自己变回来的。”阿尔杰故意坐在椅子边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