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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神明大人在都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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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休息了许久,樊樱最终还是决定想办法离开这里,她可不希望永远待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画中世界,然而走出房间没多久,樊樱就来到了一条岔路前,看了眼左边和右边两条可供她选择的道路,如果是以前的话她会选择走左边,可现在她决定走右边,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处于男左女右的心理吧。

    就在樊樱刚要往右走时,一个血红的身影比她快了一步的朝她扑了过来,定眼一看樊樱才发现,这个血色的身影居然就是那位爬行速度堪比自行车的红衣服女子,情急之下樊樱赶忙闪身躲过了对方的扑击。

    没有成功把樊樱扑倒在地的红衣女子,在落地之后并没有继续朝樊樱再次扑过去,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往左边的道路上爬行着,看起来倒像是要逃离樊樱的身边。

    望着红衣女子爬得飞快的从自己的视线中变得越来越小,樊樱的脸色不禁变得难看起来,低垂着头望着空无一物的右手,代表着她生命的红玫瑰,在刚才闪身躲开扑过来的红衣女人时,被对方伸手抓走了!

    樊樱立刻就要去追,可是红衣女人的爬行速度实在是快得离谱,樊樱才刚跑出三步,就扑倒在地上昏了过去,红玫瑰已经距离她太远了。

10 薄莫痕() 
樊樱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当她缓缓睁开双眼,看见近在眼前放在地面上属于自己的红玫瑰,她诧异的眨了几下眼睛,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自己的红玫瑰应该被那位红衣服女子给抢走了才对,可现在为什么会在自己的眼前?

    难道是那位红衣服女子良心发现,不想看到自己就这样死去,于是就回来把红玫瑰还给了自己?

    在被抢走之前,红玫瑰还有2片花瓣,可是现在的红玫瑰却只剩下1片花瓣,也就是说樊樱要是再被这里的机关阴一把的话,那就真的要去和爷爷奶奶他们团聚了。

    “你醒来了吗?”脑海还处于迷糊状态的樊樱,拿起那只剩下1片花瓣的红玫瑰,手撑着地面要爬起身时,身边传来了很好听的男性说话声。

    “谁!?”樊樱可是知道这个画中的世界危险重重,对任何出现在自己面前陌生人或是未知存在,她都会保持着相当的戒心。

    “不记得我了吗?”望着对自己露出警惕之色的樊樱,这位陌生的男性微微一笑轻声问道。

    这是一位从外表看有20多岁的青年,相貌谈不上平凡,可以用俊朗来形容,倒是很有那种属于暖男的属性,微笑起来很和煦,让人很难产生反感的情绪。见到这位青年,樊樱的神情微微一愣,在记忆中思索了一下就想了起来。

    “看来是还记得我。”见到樊樱露出的恍然神色,青年就知道少女想起自己是谁了。

    在那幅满是荆棘缠绕的红玫瑰画像前,这位青年就和驻足观赏着这幅画的樊樱进行了一次简短的对话,说是对话倒有点不恰当,只是这位青年在说这幅红玫瑰画像的创作时间和作者,樊樱偶尔点下头回应一声罢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虽然对方长得不错,加上两人还勉强算认识一点,可樊樱认为对方和自己还是处于陌生人的阶段,对待不认识的陌生人,她可不会太亲近,当然樊樱也从来没有亲近过任何人。

    疑惑着这位青年为什么也会在这个画中世界的樊樱,下一秒视线就看到了对方右手中的那朵玫瑰,只是和她的红玫瑰不同,青年手中的玫瑰是蓝玫瑰,而且花瓣也比自己的红玫瑰多得多,初看之下至少有10片这么多。

    “我不知道你和我的经历是不是一样的。”青年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在美术馆里的闲逛时,不知何时发现美术馆里的参观者身影一个个的消失不见了,再然后我就在墙上的黑字引导下,来到了放有一幅《格鲁特纳的世界》的巨大画像的房间里,之后……就被这幅画给吸到了这个世界。”

    “我也一样。”樊樱听完青年来到这个画中世界的过程,顿时叹了一口气,心中对青年的警惕感也有所减缓,大概是因为现在的两人都是同病相怜吧。

    “我是从那边过来的。”简单的交谈了几句,青年指着左手边的通道,也就是红衣服女子抢了樊樱的红玫瑰后爬走的方向。

    “在来这里之前,我见到一位下半身只有画框的红衣服女人,手中拿着一朵红玫瑰爬到很快,那时我就猜想着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也来到了这里,于是就想办法从红衣服女人的那里把红玫瑰给偷了过来,只是想不到这朵红玫瑰居然是你的。”用一种‘我们两个还真有缘分啊’的眼神看着樊樱,青年笑了笑说道。

    “谢谢了!”虽然以前也得到别人的帮助过,可这次和以前明显不同,因为这次涉及到自己的性命,如果不是青年帮忙把红玫瑰拿回来,樊樱很可能就真的会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没关系~倒是你,没事吧,毕竟你的花瓣只剩下1片了。”青年可是知道手中玫瑰花的作用的,,每一片花瓣都能替自身抵挡下一次必死的伤害,一旦所有花瓣都用尽,那玫瑰花的主人也将走向生命的终结。

    看着手中只剩下1片花瓣的红玫瑰,樊樱也不禁苦恼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走在下方毫无任何防护措施的钢丝绳上,只要一个重心不稳就会坠落下去丢掉性命。

    “接下来我要往这边走。”指着樊樱本来要走的右边道路,青年自然也看出了樊樱的犹豫不决,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想要知道樊樱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走,如果不愿意的话他也不会强求,反正两人也只是偶然间一起来到这个画中世界的陌生人。

    “我跟你一起走吧!”犹豫好一会,樊樱还是决定跟着青年一起走,就算她找个房间藏起来也不是一个稳妥的办法,这里到处都有着莫名其妙的机关,说不定她找到的那个房间里面又有着难解的谜题。

    “随便你~不过我事先把话说清楚!”听到樊樱要跟着自己,青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耸了耸肩:“如果是在我能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我会尽全力去帮助你,可要是我连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证,那么我只能对你说抱歉!”

    “没关系~”学着对方的态度和表情耸了耸肩,樊樱能理解青年的行为,毕竟在这个自身的生命安全还是个未知数的地方,能保护好自己的生命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还有余力去保护其他人。

    樊樱不会说青年太自私,也不会说青年太冷血,如果对方说出‘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这种只会出现在热血动漫里男主角对女主角才会说出的话来,樊樱还可能会怀疑对方对自己会不会别有居心。

    “在走之前自我介绍一下吧?”

    “难道没人教导过你,在说这句话之前,应该先自己首先进行自我介绍吗?”虚着眼望着青年,樊樱一副‘你太没礼貌了吧’的语气,轻声回问道。

    “这还真是我失礼了。”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被眼前的少女说没礼貌吧,青年哑然失笑。

    “我叫薄莫痕,上面草字头的那个薄,薄情寡义的薄;莫须有的莫,痕迹的痕。”青年把自己名字里的每个字都认真介绍了一遍。

    “薄莫痕……还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呢~”樊樱记得‘薄’这个姓氏是很少有的,至少比自己本来那个倒过来念是‘强【哔】奸犯’的名字好多了,虽然现在她不叫做樊坚强了。

    “我叫樊樱,樊梨花的那个樊,樱花的樱,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樊梨花的樊是哪个樊?”樊樱觉得自己的姓氏要和人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认识。”薄莫痕点了点头。

    两人这样就算是互相认识了,接下来自然就是要一起去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11 最终BOSS选择谁来担当好呢?() 
在和这位名叫薄莫痕的青年一起走上了寻找通往现实世界办法的路途上,樊樱自然免不了和对方聊点什么来解解闷,虽然樊樱在平时不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可现在身处的地方很有可能只有眼前这位青年是唯一能谈得上话的存在,就算再怎么不擅长和人聊天,樊樱还是想着办法来找点话题。

    在交谈期间,樊樱也从薄莫痕的口中了解到,他手中的那朵蓝玫瑰本来是有10片花瓣,可因为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时,被一幅画有断头台的画像中的刀给砍了一下,就是在这里薄莫痕的花瓣才少了1片。

    走在铺着蓝色地毯的异空间美术馆里,樊樱突然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般,转头望向身边相隔有1米距离的薄莫痕:“我问你一个问题?”

    在樊樱看来,这位薄莫痕既然只消耗了1片花瓣就来到这里,那也就代表着他应该很聪明才对,至少在猜谜题上应该比自己聪明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樊樱也可以把之前那个消耗了她2片花瓣才逃脱出来的谜题房间,那个谜题的答案为什么是时钟,到现在她还不理解。

    “问吧。”薄莫痕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现在暂时没什么危险,回答一个问题的空闲时间还是有的。

    “一样东西,它既是太阳,也是沙,亦是鸟,请问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樊樱把从那个房间里逃脱出来后,就一直困扰着她的谜题说了出来。

    “有没有答案可供我选择?”像是思考般的眨了几下眼睛,薄莫痕并没有立刻回答樊樱的这个问题,而是回问道,不过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点正确答案的影子。

    “镜子、树、椅子、时钟,就这四个答案!”樊樱一方面希望薄莫痕能回答出时钟这个正确答案,可另一方面却又不希望对方回答正确,因为对方要是回答正确,总觉得自己的智商就会显得比对方低,不管怎么说樊樱的学习成绩还是不错的。

    “正确答案是时钟吧。”明明是带着点疑问味道的语句,可从薄莫痕的嘴中说出来就变成了陈述句。

    “为什么你会认为这是正确答案!?”樊樱面带诧异之色,因为薄莫痕根本就没有思考太久,也就1秒这样就说出了正确的答案,语气平淡自然,根本就听不出是在瞎蒙。

    “既是太阳,也是沙,亦是鸟。除了时钟外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余三个选项答案和这三样东西有任何的关联,而且在我看来这道谜题真的很简单。”薄莫痕明明是如此平淡的语气,可樊樱却觉得一把写有‘笨蛋’二字的箭矢穿过了她的脑袋。

    “可以和我解释一下吗?”强忍下心中想哭的冲动,樊樱问道。

    “太阳指的是日晷,沙指的是沙漏,鸟指的是布谷鸟钟。这三样东西都和时钟一样有着记载时间的功能。”

    闻言,樊樱露出醒悟的表情,布谷鸟钟在西方国家倒是很流行,不过她并没有见过真正的布谷鸟钟,只在《猫和老师》的动画片里见到过,每次汤姆被杰瑞戏耍一番脑袋撞到挂在墙上的时钟后,那只布谷鸟总是会从汤姆的嘴里弹出来,还发出‘布谷~布谷~’的声音。

    这样一来鸟代表的事物就清楚了,可太阳代表的事物樊樱还是不了解。

    “日诡?这是什么东西?”樊樱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对她来说很陌生的词语。

    “是日晷,不是日诡。”薄莫痕轻叹了一口气:“这是几千年前的人类发明出来的一种,能用来观测出时间的道具,详细和你解释起来很麻烦,你只需要知道这东西是一块石制圆盘,圆盘上刻有古时候用来记录时间的单位,然后在中间镶有一根钉子这样的物体,利用太阳投射在这根钉子上的影子,来观测时间,这就是日晷!”

    “啊!我知道了!”右手握拳轻敲在摊开的左手中,这玩意樊樱初中的时候在历史书中见过,只是她已经记不清了,如果不是薄莫痕现在和她说的这些话,她都不知道这玩意原来是叫做日晷。

    “原来是这样啊!”明明是记忆中都有的知识,樊樱却因为对无用的记忆而选择性遗忘的行为,付出了1片花瓣作为代价,她真的希望时间能倒流回她进到那个谜题房间里的时段,当然如果能倒流回她进这个美术馆前的时段,那就更棒了!

    在交谈过程中,两人就像是有默契般,都不谈论各自在现实世界的事情,毕竟两人现在只能算是临时的队友,等回到现实世界后大概也就是‘熟悉的陌生人’这样的关系,也可能两人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好在接下来的路上两人再没有碰上任何危险,倒是能看到很多会动的画像,其中有一幅画满了血红色的眼球,还在疯狂蠕动仿佛要破开画框涌出来的画像,让樊樱觉得这幅画简直就是在对人进行精神污染。

    这幅画名为《红色的眼球》,一颗颗挤满了画框的血色眼球就像是得了红眼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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