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危险丈夫-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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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安,你到底在想什么?”李毅突然插了进来,有些嫌弃的瞥了我一眼,“虽然你现在是丑了一点,但岳恒要是个看外表的人,当时能看的上你?”
“……你这么一说我更想哭了是怎么回事?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罗姐甩了以后变了性取向,看上岳恒了?我跟你说,及时你是我的姐妹,我也不会让你的。”
“……滚。”李毅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然而这原本就是我的目的,在心里偷偷比了个v字剪刀手,我转回头继续对着岳恒装可怜。
岳恒的眼神很复杂,他不说话没关系。我就陪着他不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终于岳恒还是叹了一口气,败下阵来。
“小安,你这又是何必呢。你看看我现在,从发型,着装到实力,哪一点可以和以前比?现在的岳恒除了这张脸没有变之外,根本完全就是另一个人你懂吗?”
“我不懂!”我也恼怒了起来,“对,你发型变了,着装变了,可我不认为你的实力变了。你是没有了公司没有了钱,可是你的才华还在啊,这才是你的实力啊!你忘记了你以前是怎么样白手起家了的吗?”
岳恒楞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我知道仅仅这些还不足以让他动摇,打铁要趁热,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人生,我只能抛开一切羞涩的情绪。
趁他慌神之际。我一把抓住岳恒的手贴在脸颊上,感受他手掌的温度,“你看,你的手还是这么温暖。也许它们因为主人吃得苦而变的粗糙,但是他们的温度纹路始终没有变过。”
“就像你一样,岳恒,你的灵魂也从来没有变过不是吗?你还是你。没有谁能改变这个事实,就像我爱你一样,不管多少呢都不会变。”
我真的想不到这么酸的话会出自我的口中,可是岳恒却依然没有说话。对于我来说,这些话酸到我的鼻子也算了,眼睛也算了,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哭的委屈极了。
岳恒最终还是心软了,抬起手帮我擦掉眼角的泪痕,可是我哭的太凶,向他这样轻柔的擦拭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被擦成了大花脸。惹得岳恒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见我哭的更委屈了,岳恒只好轻咳一声,重新严肃的看向我,“左小安。你听好,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现在没有工作,没有存款,我一无所有了。对。也许你说得对,我还有才华,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坐过牢了。现在的社会上不会愿意给坐过牢的人机会的你懂吗?你现在不过是因为愧疚就以为非我不可,可是等以后你被辛苦压垮的时候就会明白这个决定有多么的错误,与其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分开,我宁愿现在就不要在一起。”
“应该听好的人是你!”我从包里翻出纸巾。仓促的擦掉脸上的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终于确定可以好好说话了的时候才重新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岳恒,你太让我伤心了。你怎么会是一无所有呢?你还有我啊!我已经进步了,你看,我和李毅一起把你救出来了啊……虽然我承认我们借助了一点外力,但是至少结果是我们成功不是吗?”
不等岳恒回答,我接着往下说去,“对,你没钱,我也没有啊!这下我们就正好门当户对了!你找女朋友不看脸,我找男朋友不看钱,品味也相配!还有啊……何寒学长借给我一大笔钱呢。说等以后我们东山再起的时候在加倍还给他,你忍心我一个小女人背这么大一笔债吗?我们一起努力才能早点还清啊。”
我承认我动用了一点点小心思,钱明明是何太太私人名义借给我的,我却硬加到何寒的头上。谁让这个木头脑袋不给点刺激不成事呢,反正他们小夫妻,我这么说逻辑上也是没什么大错误的嘛。
“你找何寒借钱?你干什么拿他的钱?”岳恒果然有了反应,不过也只是一瞬却又平静下来,“算了,现在的我也没资格说什么,横竖人家也是为了你好。”
“岳恒,你知道我这个人很笨的。还没有经济头脑,之前开花店的时候要不是你给我的主意,赔本都要赔死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直笑,“你也不希望我赔的干干净净最后连本带利还不起只好以身相许把?你也知道何寒学长很花心的。不适合我的。”
何寒学长,我会记得你在我爱情里扮演的重要角色的初恋,以及用来刺激不解风情的男朋友的初恋。感恩,好人一生平安。阿门。
岳恒看了我很久,终于回握住我的手,“走吧。”
“去哪?”我歪着头看着他笑的更开心了,“不躲着我了?准备从了本大王了?”
“不躲了,你这么凶猛,我躲不过了。”岳恒也笑了,“连情敌这招都使出来了,我还怎么躲,看来这一段时间你的确变聪明不少。”
我的眼光确实没有错,岳恒即使在委身于我的小小网店里还是凭借着那高人一等的双商碾压旁人,楞是把我不出名的小花店发展成了网络花店的第一把交椅。原先何氏集团那些不满何太太换了花店的人全都闭了嘴,只是可惜了何太太这个耿直的吃货在岳恒拿着支票去还债的时候说漏了嘴,当天晚上知道了真相的黑脸怪蜀黍就回家对一只可怜的披着狐狸皮的小白兔进行了一场残暴的鞭策。
鞭策的后遗症就是第二天什么事都不想做,连饭都是做好了某人端到床边亲手喂我的,只可惜手艺不佳,吃进去第一口就差点全部吐了出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岳恒的高超智商在厨艺上也得到了体现,虽然称不上美味,但比我自己做的好多了,可我偏偏下意识的全部吐了出来。
一抬头,果然某人的脸更黑了。
“都怪你!太烫了!好好地粥都浪费了!”
“……我吹了的,还用嘴碰了下,不烫。”
“……那也怪你!要不是你怎么会弄得我没胃口,连烫不烫都尝不出来!”
“……好好好,怪我怪我,来,先喝口水吧,要是不想吃这个,我去给你买点别的?你想吃什么?”
端着手背的时候我就在想,我真是天底下最有眼光的女人了,嫁了个才貌双全的小儿郎,还顾家专一疼老婆,天底下最有眼光的女人配天底下最全才出色的男人,完美!简直就是天底下就幸福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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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林雪番外(一)()
在j村这种偏僻的乡下,整个村子里也没几个读书人,文化一个比一个低,名字更是一个比一个土气。我的运气还算比较好,出生的时候门口的雪还没有化,干脆就取名叫做林雪。
我曾经想过,如果我出生的时候雪还没有停,我会叫伍下雪还是林雪花呢?如果下得大一点,鹅毛大雪的那种。可能就叫伍鹅毛了吧。
人是不能挑选自己的出生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投胎成村子路口的那刻李树,至少还能结出甜甜的果子。每年我都要按时盯着,半夜偷偷跑出去才偷的到。
我不偷,就被别人偷了,这是我的童年里吃过的最好吃地零食。其余家里的东西,哪怕是多一块鸡蛋丝也是要给弟弟的。
还记得我最后一次偷李子的时候被弟弟发现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心爱的李子全部变成了稀巴烂,因为他说我吃的东西一定不是好东西,他不吃,可是他就是单纯地不想我吃。
那天晚上我还另外遭到了母亲的一顿打。其实从小到大我挨过的打数不胜数,我早就记不清了,可是只有这一顿我记忆犹新,在我失去了我心爱的唯一零食之后,我挨打的原因是乱捡东西回来,害得弟弟把手弄脏了。
多么讽刺,因为弟弟一句手里黏糊糊的难受,等待我的就是一顿暴打,那是我第一次兴起一定要离开这里的念头,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外面,绝不能死在这里。
那年冬天天气很冷。家里的料子不多,也就只有弟弟一个人有了件新袄子。爸爸和妈妈吵,说他们干活的人怎么能没有袄子呢。所以妈妈只能把她以前的旧袄子拆了给爸爸做新袄,可是爸爸的体格太大了,妈妈就又把我唯一的一件袄子拆了补上去。
这一件袄子还是以前过年的时候路过同学家里,看见她正一件一件试着新衣服,每一件都艳丽有型,看起来就非常暖和。于是我在那里站了好久好久,久到被她们家里人发现了。
她们一家是村子里有名的大地主,妈妈又是从城里来到,一点都不重男轻女。看到我之后这位美丽的妇人皱了皱眉头。使唤人从仓库里找了一件灰咖色的旧袄子给我,看起来就很糟很丑,和那个递给我的佣人身上穿的款式要差不多。不过要更旧一些。
我还记得当时佣人让我快点滚,打发我的语气像是在打发叫花子,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因为我终于有了属于我自己的袄子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那个平时在班级里讲话客气文雅的女同学狠喝的瞪了我一眼,还讽刺的我“别人给了你就要吗?你都没有自尊心的吗?”
我记得。当时的我是这样回答的。
“我不知道什么叫自尊,我只知道有了这件衣服我就不会冻死了。”
一个吃不饱穿不暖随时有可能死去的人要什么自尊?那些都是在吃饱穿暖之后才可以考虑的前提,我只有这么些追求。我不想死。
没错,我也想有尊严的活着,正因为如此所以我首先必须要很努力地活着。
可是那件好不容易得来的袄子我最终还是没能留住,就像我的命运一样总是朝着没办法改变的方向运行着。
母亲突然有一天允许我和她同睡,那天晚上她说了很多的话,还抱着我哭了很久。似乎一直以来我都是她疼爱的宝贝一样。
可是具体的一句我都不记得了,也许我的母亲是爱过我的,毕竟我也是她肚子里跑出来的一块肉。只是这块肉输给了她肚子里掉出来的第二块肉,为了养儿子,卖女儿又算得了什么。
其实这种事情在我们这样落后的村子里很是常见,但我却是少见的乖巧,不哭不闹的样子连许多大人都觉得惊讶,通通对我赞不绝口。
其实她们不明白,嫁与不嫁又有什么区别呢,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所向往的自由大概从我还是一颗胚胎的时候就被扼杀了。谁让我出生在一个这样的家庭,我没法改变。
也许我的运气还是不错,我的小丈夫至少生的白白净净。也没有什么先天性残疾。隔壁村的晓玲父母为了钱把她嫁给了一个有钱人的傻儿子,没过多久活活被打死了。
也许是因为我的脾气原本就不刚烈,嫁了也就嫁了,我认命了,从来都没有反抗过什么,所以小丈夫一家对我还算可以。除了婆婆总是有些偏心之外还算相安无事。
婆婆的偏心又算得了什么呢,我的父母一样是偏心弟弟的,对我来说婆婆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像父母,最影响我的无非就是这两个最亲近的人却把我当做无关紧要的人。
婆婆总是会把家里像样一些的食物都藏起来他们一家四口偷偷地吃,我都是知道的,反正以前母亲也是这样藏起来给弟弟的,没什么分别。
以前我还喜欢去给自己寻一点新鲜口味,现在都没有动力了,哪怕是给我一碗没有米的粥水我也能面不改色的喝完,反正也是要活下去就好了。
小姑娘长得总是快得很,哪怕我营养不良发育的晚了一些,但初潮到底还是来了,那之后婆婆很兴奋的让我和小丈夫同房,不停的在我耳边絮叨着传宗接代是我的责任。
好在我的小丈夫也并不是让我觉得很难以忍受,也许他是这个我这么多年的生命里唯一一个待我还算亲和的人,我并不排斥和他的亲密。
后来的事不过就是按部就班,我们很快有了第一个孩子。可惜性别不招婆婆待见。身为女孩的她连活下去的资格都被别人给剥夺了。
说不难过时假的,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可是后来仔细想一想,与其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没有地位的长大,最后和自己的母亲一样落到个卖做童养媳的地步,这样也好,至少她不会明白人生的苦了。
我总在想,第二胎是男孩就好了,只要是男孩他一定会很幸福的被婆婆溺爱着长大,像是弟弟一样从小被捧在手心里获得家里人所有的关注。
于是我有了小丁,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命不好连累了他,小丁居然被查出缺憾,注定做别人嘴里的傻儿子。
可是他毕竟已经这么大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我不能接受婆婆的决定,到底也是相处了这么久的人,为何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