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危险丈夫-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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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放心,我是不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你的。”男人突然轻笑一声,手里的力道一松,我直接摔回了地上,“砍脑袋这种力气活太粗鲁血腥了,我是学医的,自然会用些更加斯文的手段,你,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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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斗智()
我没有说话,心下明白他所谓的斯文手法,恐怕会比那种血腥的死法更加惨烈。紫you阁 男人看见我脸上的惧意,却笑得更加开怀了。
“你怕了?你终于知道怕了?哼,放心吧,你不会死的太痛苦的,我给你准备的药剂,会让你死的毫无痛苦。”
即使心里怕的要死。面上我还是努力摆出一副冷静的样子,“你可别冲动,我现在还是岳恒的女朋友,你杀了我,就算是为了面子,岳恒也一定会查到底的,还有警察……”
“你放心好了。”男人不耐烦的打断了我,“那帮警察不过都是一群废物。至于岳恒,他查不到我身上的。”
“你打算嫁祸给岳致?这样对他们,你就一点都不内疚?”
“我可没你这么下贱,喜欢这样陷害别人。”男人的眼神里露出一丝鄙夷,让我气的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你这样下药把我绑来不是阴招难不成还算阳招吗?
明明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摆出一副小白菜的样子,还自以为高尚咋地?
心里都快吐血了。面上却还得继续装,现在的我别无他法,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拖延时间,“说的好听,你应该明白岳恒的能力,就算你把我抛尸荒野,他也一定找得到我。”
男人冷笑一声。“你是在吓唬我?倒是有点小聪明,这种时刻还能冷静的分析怎么样,只可惜了你还是不了解我,对于我来说,处理尸体的方法可不止有抛尸荒野一种。”
见我不说话,男人冷笑一声继续开口,“你不信?你可知道人体都是有脉络的?就像猪羊牛一样煮熟之后在切成一片片的装成袋随便往哪一扔谁能找到你,就算找到了,又有谁能确定就是你?你要知道煮熟之后你的dna可就没那么好验了。”
我抿着唇忍着心中的惊惧依然不说话,现在这种时候我绝对不能在他面前露怯。如果我今天非死不可,那么又何必在死前还丢了最后的尊严。
何况他已经心灵扭曲,变态最喜欢看人苦苦挣扎的样子,我越害怕,他可能就越早下手。还不如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还能多拖延一些时间。
希望李毅已经发现了我的失踪给岳恒去了消息。我一个人独居的坏处在这种时候被完全的发挥了出来。
如果我跟父母一起住的话,恐怕我晚归两个小时二老就会焦头烂额的到处找我的足迹了。如果和室友同居,见我一夜未归估计也会意识到事态的不寻常。
可是现在我还真不能肯定会不会有人发现我的失踪。只能寄希望与李毅了,万一他在和罗姐约会个如痴如醉完全忘记我的存在,那我就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连自己这样拖延时间下去能不能获救都不清楚,我也真的是可悲了。但即使如此我的心里依然抱着一线希望。
“你知道每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失踪人口吗?”男人当然不甘心没有看到想看到的表情,“在你的脚上绑上石头沉到海里,没有人能捞得到。现在的化学药剂有多神奇,我想你也不会想体验一下的。”
“其中有一种,只要持续的浇在人体上,就可以把人变成煤炭一样的化合物,然后只要再敲碎,你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没有人知道你的结局。”
我不知道他说的这种化学剂是不是真的存在,也许只是他吓唬我的,也许是真的存在,但是对我来说。都让我恐惧。
不管变成煤炭渣的结局有多么惨烈,那都是折腾人死后的尸体,那个时候人死了早就没有知觉了,横竖不过是一个躯壳,什么下场有什么区别?火化也并没有多好。
但是沉孩则不一样,如果有心折磨我,这个男人一定会在我清醒的状态下就把我扔到海里,让我感受溺死的滋味。
死的方式也有许多种,有的至少痛快,有的痛苦还漫长无比,真真是凄惨到了一定境界。更凄惨的是我现在明明怕的要死,却还要做出临危不惧的样子。
“居然还不怕?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难怪,我威胁了你这么多次,你居然还敢找上门来挑衅婉婉,确实比旁人更加胆大。”
“我找上门挑衅?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只不过是听说她病了,岳致又派李毅去看她。我只不过是代替李毅去看她而已。”
“李毅?你和李毅还有关系?呵,婊子就是婊子,心还挺大,岳恒能看上你也是瞎了眼了。今天我替他解决了你,也算是对得起这几年岳恒对我的兄弟情了。”
我简直想要吐一口老血出来,这个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也怪我自己,次次被自己的那点妇人之仁坏了事,前脚我还在劝李毅不要把这个人是卧底的事告诉岳恒,后脚我就要丧命在他的手里,虽说吃一堑长一智。但这一堑吃的也太狠了。
我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个人的心里何婉婉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的女神,是最美好善良的女人,但凡说何婉婉有一点点不好,他立马就暴走。
即使是开始我质疑他自己的人品,他也只是恼怒的反驳而已,但是提起何婉婉却是瞬间就狂化了,也足以见得他对何婉婉的迷恋程度。和他自己的固执程度。
首先要稳住他的情绪,自然是要避开和何婉婉三个字有关的任何词汇了,而我又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和岳致合作的事情,也不敢透露太多。
可是白白挨了这个骂名,我怎么能甘心?叹了一口气,我有些纠结的开口,“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如果照你说的不过是滴水之交都算有染。全世界还有几个清白人?”
男人却不吃这一套,依然冷哼一声,“别人家清不清白我不知道,反正你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你也少拿别人说事。有这些时间不如想想怎么讨好我,我还兴许心情好了,就给你留个全尸也说不定。”
我恨的牙痒痒,却偏偏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伴随着油然而生挫败感让我此刻需要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唇来维持理智。
我也没想过自己是好人,没想过要得到多么正面的评价,但是这种上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给你定义为不知检点的婊子,换做谁都会有些愤怒的。
这份怒汹涌而起,一时之间倒是盖过了我心中的怕,“我是怎么样的人你又不了解凭什么就这么断定我?你以为自己又是谁?不过也就是个被女人骗的团团转的白痴罢了!”
“你!”男人的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似乎刚想说什么却听见手机突然想了起来。
男人没有迟疑直接接起了电话,周围很安静。我可以隐隐约约听见一些电话里的对话,似乎声音有一丝熟悉。
男人连着嗯了几声,转过头来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后冷哼,“算你运气好。再让你多活一天,不过你的好运不会发生两次的,明天,我就送你们一起下黄泉。”
一起?他还想要杀了谁?又是什么事紧急他抛下我立刻赶过去?可以调遣他的人不多。从他接电话时厌恶的表情来看,绝对不是何婉婉。
岳恒身在国外,这一来一回可不能保证一天之内全部搞定,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性,就是岳致了。
来不及思考岳致怎么会突然对他发号施令,我的脑海里满满的只剩下一句话,那就是太好了,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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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煎熬()
虽然按他的说法只是一天,但是每多一小时都可能是生存的希望,现在多了整整一天,我又怎么能不在心中窃喜。
男人离开的速度很快,铁门再次被关上,空间里又只剩下从铁门缝隙漏进来的那一点点像是施舍的光亮。
不过这也足够了。
我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
刚刚男人在滔滔不绝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打量周围,这个仓库里满满地都是箱子,不过有几款没来得及收拾装箱的,证明了这大概是一个女装店的仓库。
估计连那个死面瘫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他旁边的箱子下面压了柄有些生锈的小刀,大约是原来用来拆箱子的。钝了之后随手一扔没有在意,却被压在了箱子底,成了我此刻最后的救命稻草。
好在位置离我不远,否则到了晚上天一黑,这仅剩一点的光芒也不剩,我怎么也完不成计划了。
一点点的向着目标移动,我挪了过去,用牙咬住露出来的柄。顿时一股铁锈的腥味和灰尘弥漫在嘴里,我却顾不得吐出来了。
艰辛的咬住后半段,用尽心力往外拉,好半天之后我感觉自己门牙都有着酸疼,再这样下去我的牙都要全部松动了才终于拽了出来。
嘴里叼着小刀,可惜我的双手被反绑着,怎么样才能接住了这把刀呢?我又犯了愁,最后衡量在三,我又把小刀吐在地上,记好位置后转过身摸索起来。
摸到了一手尘土和泥之后我终于成功的拿到了小刀,推出来之后我果断的开始尝试怎样才能更加方便的割到绳子。
可是这样反手用刀根本使不上劲,刀又钝的气人,刀身上全是绣,与其说我是在割绳子,不如说我是在磨绳子来的更加贴切一些。
好在这会我坚信男人没那么快回来,倒是有耐心的很,磨几下之后手酸了,就歇一会再接着努力奋斗,就这样停停磨磨。
面对绳子不给力,面对皮肤到是暴力的很,很快皮肤就传来隐隐的痛感,手背上似乎被划了不少的口子。
母亲说过我对破伤风针过敏,这一下被这种满是细菌锈斑的刀划破了也不知道见没见血,要是我千辛万苦的从这里逃出去结果却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死法。那岂不是太冤了。
大冷的天我硬是给折腾出了一身臭汗,还没办法自己擦去,我的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自从认识岳恒之后。我的人生就像过山车一样此起彼伏,精彩刺激。
只是我胆子小,刺激的事,能不能不要再发生在我身上了啊。我在心里抹着泪,手上的动作还依然一刻不停的完成着。
很快我想出了一个新主意,把刀插在两个箱子中间固定好,而我用手从上往下的磨绳子,这么一来终于可以使上劲了,绳子的破损程度果然比之前好了很多。
等我彻底把手解放出来地时候天已经又快黑了,空间里的亮光变的极少,我也我也有些急躁,活动了一下手腕变抓起刀开始磨脚上的绳子。
看来这人不是什么细心的主。好在这一点他疏忽了,不然我还真不能保证自己有这样的发现。别看这只是一把被遗弃的破刀,关键时刻也可以帮我很大的忙。
这可不,简直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我在心中苦笑。有了手上的经验,脚下的绳子解开的速度快了许多,不知道过了多久,脚上的绳子一松,让我的腿也恢复了自由。
我扶着一边的纸箱子,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摸索着向前走两步,平时见到无比的动作,此刻我却难受的直吸气,腿肚子都在打颤儿,活像瘫痪的人接受复建治疗似的。
我要是再不能得救,估计离那瘫痪病人也不远了。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被绑的太久供血不足手脚的力量都远不如平时灵活。
据说古代阉割太监地时候就是用绳子把他们那个部位勒起来,让那地方自然坏死之后再动刀子,可怜这勒久了,确实也是一个大问题。
等到感觉腿脚稍微好一点了。我才默默地摸索回原来的地方坐下,心里暗潮自己简直就是新时代的小美人鱼啊,这不,还学上走路了。
苦笑一声。我摸到小刀拔出来后把它收好,放回口袋里,夜深了我却不敢睡,不知道那个死面瘫变态什么时候会回来。万一他回来的时候我还在睡,恐怕就直接在睡梦中与世隔绝了。我可还没有做好与世长辞的准备,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虽说这样的铁门开门声很大,只要稍微一动我一定就会马上惊醒。可是人刚刚睡醒的时候一般会比较迷糊,也不符合我想要地灵活性。
我蜷缩在角落里,安慰自己不要怕,左小安你看,今天这么危险你都拖延了过来,明天你一定可以转危为安的,到时候有一个岳致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一定可以凭智慧脱险的。
就这么可怜兮兮的抱着膝盖在地上坐着,我紧紧地盯着铁门发呆,等它再次打开的时候就是我生死一线的时候,成败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