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庄主?”天阳嘴里含着月饼,一脸纳闷。
“……无事。”云青钧摇了摇头,握着月饼的手慢慢收紧。
“嘿,虽说刚才去那凌月阁扑了个空,不过也算知道师叔尚在这城中,”天阳把最后一口月饼丢嘴里,拳头碰了碰掌心,跃跃欲试道,“今夜就让数名弟子偷偷守着城门,明日一早,再派人守着各大酒楼、肉包子铺,以师叔爱吃肉的习性……嘿嘿,到时候就来个瓮中捉鳖!”
“咳,天阳师兄,用‘鳖’来形容师叔似乎不大妥当——”盘隋谨言慎语纠正。
“也对,那守株待兔?顺手牵羊?蚕食鲸吞?”
“天阳师兄……”
“哈哈,反正师叔是跑不了!咱们连追了十四城,总算是追上了师叔!”
“少庄主,可需我再多叫一些弟子过来?”盘隋想了想道,“到时候师叔要是强行突破城门……”
“无需如此,”云青钧摇头,“人多反而易暴露。”
“放心,只要能在现场现师叔,我等御剑追随,十有j□j没问题,”天阳嘴里又咬着一块月饼,含糊道,“幸好这月饼是酥油做的,又用术法封了包裹,存放个十来天,吃起来也新鲜酥软……唔?没了?”
天阳一手在锦袋摸摸,现空空如也,视线不由移到盘隋那袋,看到自家师弟同样干瘪的袋子,又移到云青钧的手中。
“呃,今夜前后跑了一晚,肚子饿得慌,好像月饼有些不够吃——”天阳望着自家少庄主手中鼓囊囊的锦带,不由咽咽口水。
云青钧淡淡扫了他一眼,把锦带收入袖中。
天阳顿时垮下肩膀,“啊啊,师叔太偏心了!为何给少庄主的就多一份?!”
身旁嚷嚷声不断,云青钧慢慢咽下口中细嚼之后的月饼,嘴角不着痕迹微翘。
‘青钧师侄,师叔不知你是不是不喜食甜,所以就多备了一份茶味月饼,愿中秋之夜,吃个满意痛快,就当师叔上次不告而别的赔礼——另,若是满意了,下次见面时可千万别生师叔的气——再另,也不可以用飞剑练武来规劝师叔行为!’
想到那塞在锦袋中一同寄来的信,云青钧气息变了几变,最后,不染纤毫的俊颜上,黑眸蕴水,宛若银阙河上萤火渐暖。
但愿以如今之短暂分别,换此后年年中秋,能与你共赏绝景良时——
88哟,女装处处逢偶遇!(上)()
花灯幽朦,盏盏字谜灯笼连绵挂起;仿佛沿着长街无穷无尽。
翘头木盘中;摆着一根女子用的红豆相思簪,一根男子用的云纹兽牙笄。
他伸出去的手在犹豫。
有某种极为霸道的力量,牵引他去取那枚相思簪;然而……一种更为寂寥深沉的思绪,让他的目光在那兽牙笄上流连徘徊。
望一眼,心头欣然期盼;能否为其亲手束青丝;
望两眼,心中了然酸涩,这份情乃无望而生;
望三眼;心间蹉然长叹,愿铸尽余生来世,换其回眸共醉……
有人似乎在催促,最后……他拿起了那根兽牙笄,仿佛在确定心中念想一般,轻轻摩挲,朝着灯火下的一人,转身一笑。
‘师叔……’
白衍猛然睁眼,翻身坐起,额头溢出细密汗珠。
清晰的酸窒感在心中久久残留,明明让人难受之极,又舍不得驱散……想要紧紧捂在心中,不逸散一丝一毫。
如此梦境……
难道……是与那一神二魄有关?
可是在幽貘界时,过去二十来年的梦分明混沌模糊,不可一观。
“神识尚未寻到,为何梦境封印会有所松动……”白衍一手扶额,眉头簇起。
窗外日头渐亮,梦醒后残留的那般无可奈何之感也终于烟消云散,却又莫名万分失落。
“……想这些作甚,等到找到残留的神识,一切困扰自然会解开。”白衍喃喃自语,舒了口气,眉眼又恢复了平日清朗无忧。
……
清晨,天字房厅堂内,一张楠木束腰圆桌上摆着各色蒸笼糕点、热粥小菜——左边几笼荷叶小饼,右边一笼粽叶糯米团,中间一笼香瓜打糕,皆是软糯清香,诱人开动,唯独一处角落,堆满了蒸排骨、炖鸡爪、闷梅肉之类的蒸屉,油腻腻的味道时不时飘过桌面。
“啧,一大早吃这般东西,也不见你这呆子多长几两肉!”戎睚一脸嫌弃看着正在啃排骨的谢岙。
被饲主嫌弃不好养的谢岙噎了噎,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暗自估量着这点肉还不够青龙下口,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啃排骨,顺带打了个小嗝。
“这般肉菜味道,榭公子真是吃不腻。”白衍筷子上夹了一个粽叶糯米团,退避三舍。
“……白七少主还不回去?”谢岙嘎嘣咬断脆骨,望着蹭饭的某灵兽青年。
“不急不急,我出来本就有事,多呆几日也无妨,”白衍摆摆手,凤眸盈盈一挑,“况且榭公子昨日把我那珍爱之物讨了去,我还等着再借机讨回来。”
“珍爱之物?”谢岙一脸茫然。
白衍慢吞吞、逐字清晰吐出,“就是榭公子趁着酒劲强拉硬拽夺去的那柄浩云灵扇。”
“呼拉——”想到昨夜种种,某只青龙周身立刻腾起烁烁烈焰,瞪向窝在谢岙脚边酣睡的灰毛兽妖。
“叱呼?”耳包条件反射跳起,四爪撑地威武。
“哐啷!”同样回忆急涌的雪禅手腕一抖,舀粥的勺子落回了粥盆,素肌刹那似海棠明艳。
谢岙瞅瞅这个,望望哪个,干笑两声,果断岔开话题,“哈、哈哈……反正还要在洛安城内逗留些时日,白七少主随意……”
白衍挑挑眉,笑而不语。
“恩公……可是找到新的经书线索了?”雪禅压下满脸燥红,坑坑巴巴好奇问道。
谢岙点点头,“据那妖尊离开前所说,在西乐王府内还有一本经书。”
“王府?”戎睚皱起了眉头。
“王府啊……”雪禅脸上浮出一丝不安。
“唔?”谢岙暗自纳闷。这是什么奇怪反应?
“西乐王乃是前朝人界皇帝所生第九子,当朝皇帝之弟,正统血脉,这般特异身份,其命理命数乃是天道所定,仙灵妖魔唯恐触动天机,一般都避讳沾其身,当然……也沾不得其身,”白衍摸摸下巴道,“因此那王府大门,我等妖灵皆是进不去了。”
这么说……以后若是遇到躲避妖怪的情况,只需就近找一座王府,偷溜进去藏着便可?
谢岙两眼激射千瓦亮光,“只有凡人能够进出?”
“若是修得仙身魔身,凡人也不得入其内,”看到谢岙一脸打小算盘的表情,白衍温浅一笑,“那么榭公子准备如何潜入?”
“不需要这呆子去,”戎睚眯眼盯着谢岙,“待到那府里的管家出来,迷惑一二便可——”
事实证明,管家虽容易迷惑,然而经书却无法远程操作取出。
据管家吐露的情报,十几年前曾在西乐王爷取妃之时,经书当做嫁妆随王妃而来,之后便收录在藏宝库中。而这藏宝库托一位道长所设之阵,只有王爷、王妃、小王爷三人能够如其内,偏偏王爷、小王爷二人因皇室血脉缘故,不受妖气所惑,而王妃数个月前回了朝都皇宫探亲,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
最后商议结果,谢岙揣着几张千里符,站在了王府后墙外,对比管家(眩晕中)提供的王府地图,确定此处正是标记中的位置,满意点点头,把地图揣入袖中,后退两步,踩在墙上一跃而入。
正是午后守备松懈时分,瓦片轻微响动后,谢岙落入墙内,一路摸到了小王爷所在的院落。果然如同管家所言,小王爷热衷丹青,不喜人打扰,院中几乎没什么人。
谢岙瞅瞅正屋没人,于是溜着墙根来到对面一间几乎与正屋大小不相上下的屋舍前,翻窗而入。
“哗啦……”
一张张书画挂满了房间,风过穿堂,好似层层垂帘重叠,挲挲卷动,宣纸染墨,画轴纤柔,触眼一室写意张狂。
若只是如此,谢岙也不会呆愣在场,更不会在潜伏之地哧溜倒吸了口气。
那一幅幅画上,水流潺潺可闻,鸟飞枝头振翅,虫爬草尖窸窣抖动,柳丝随风绕春,仿若活物被困在画中一般。
“你是何人——!”
一把银光闪闪的剑贴着谢岙脖颈,身后传来惊诧威喝之声。
谢岙瞅瞅眼皮底下的剑刃,心中郁闷的直挠爪。
不想自己看过4d电影之人,竟会被这种平面动画惊得忘了提防——太他姥姥的丢脸了!
“你是何人!为何潜入西乐王府中,再不说就把你交由侍卫,关押洛安府衙审讯!”
脖子上的剑又贴肉压了压,身后传来的厉喝声铿锵似暮鼓有力,只是那声音太过青嫩,威严恐吓自然去了大半。
谢岙余光瞄了眼剑身的坡度,估摸着握剑之人的身高,心中一乐,二指凝聚阳气,捏着剑刃闪身一拽,拆了两三招便握上了剑柄,剑身反转架在了对方脖子上。
玄袍锦带,面容明丽,就算剑夹在脖子上也只是眉头跳跳,脸色白了白,气势依然不倒,只不过——
谢岙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豆丁身高的小少年,嘴角一咧,白牙一呲,“在下正要寻小王爷,小王爷却主动送上来,真是有缘分啊——”
……
“藏宝库?”西乐小王爷萧世宁坐在椅子上,三个月前不过刚及舞勺之年,被胁迫坐下却也四平八稳,此时盯着正在撬自己剑柄宝石的某人,“哼,你要偷我西乐王府何物?”
“在下方才已经说了,只是一本经书而已,”谢岙把这剑柄上最后一颗猫眼石丢进钱袋里,颠了颠钱袋满意眯眼,充分展现贪财恶霸属性,“此书对小王爷而言,也是常年锁在库里,无甚他用,不如借于在下。”
“借你倒是不难,”萧世宁试探着动了动手,现手指依旧不受控制,眼里冒出一道精光,“你刚才用了何法让小王我动弹不得?我未见你点穴,也不曾听见你念咒术,只听你说了个‘定’字——你就如此相信我受制于此,叫不得侍卫来?”
“应该说是小王爷不愿意叫侍卫来吧?否则方才也不会亲自现身,”谢岙顺手从盘子里摸了个橘子剥着吃,甜的直咂舌,“小王爷还是痛快答应下来,这便前去藏宝库,在下也好不再打扰小王爷作画雅兴。”
萧世宁闷不吭声打量谢岙,过了一会,皱眉道,“……只要你帮小王我做一件事,我就把书取出来。”
“我为刀俎,为何要帮鱼肉人质做麻烦事?”谢岙手中转悠一把匕,一脸凶神恶煞,露着明晃晃的刀刃,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因为你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对我下手,”萧世宁撇撇嘴,眸子黝黑亮,“未下毒,说明你心不屑此道;未易容成贴身之人,说明你不曾长久谋划;未在一开始便用手段相逼,说明你心不够狠——如此我自有商讨余地。”
谢岙咬着橘子噎了噎,这才想起来,这位小王爷虽然年幼,却是那位在宫斗中侥幸生存下来安居一偶的西乐王爷的崽子,而每年进宫之时,西乐王爷别的庶子总会莫名其妙染病,不是傻了瘸了,就是染了花柳,就这位嫡子活蹦乱跳到现在。
……十三四岁就有这等三转一回的心思,不愧是宫斗宅斗中的加农大炮!
“你放心,小王的要求很简单,”萧世宁扬扬下巴,“只需护送我去城中一处交易之地,买下一件作画所用之物便可。”
“既然这么轻松,小王爷为何不带上王府侍卫直接去?”谢岙深表怀疑。
“那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之人甚多,父王不放心我去,而所选之物又必须我亲自过目,不能假以他人之手,”小王爷稚嫩脸庞上忽然绽放一抹灿笑,“现在去的话,说不定下午我便买了那物,傍晚回府为你取出经书——”
谢岙摸着下巴沉思。
只是凡界大街上的店铺?
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恐怕顶多是些旁门j□j在贩卖古玩珍宝——
见这小王爷一副油水不浸、软硬不吃的模样,谢岙不甘心的得自己走智慧路线斗不过这小王爷的心思、走武力路线有可能触怒天机的结论后,只好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后——
谢岙仰着脑袋,瞪着上方一层层光怪6离的建筑,好似通往异界的空邃幽黑洞顶,前方不远处的传送法阵,四周路过的各色修行之人、山精妖怪,店铺杂摊,额头狠狠蹦出一个十字。
凡界大街、三教九流?分明是三界九流!
为毛那家珍宝阁的后院贵宾鉴赏房直通这种地方!
而且——
谢岙瞪着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