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况且还有锁妖环的效力,自然比那妖尊句融放心多了哈哈……”
谢岙一不留神说顺口,画蛇添足多吐了半句话。那话打着卷儿刮进戎睚耳朵里,清亮嗓音霎时如小鸦呱呱,戎睚脸黑了黑,猛然一挥手,“把那身衣服换了再出来!”
“哐啷!”
“诶哟!”
门扇打开瞬间,谢岙被丢进了房内,滚在了床上,一抬头,恰好看到戎睚弹了一枚藤黄色药丸入雪禅口中。
清神丹?谢岙看到雪禅悠悠转醒,心下一松便跳下床出去。不过刚到了门边,想起自己衣衫不整,谢岙挠挠头,把门关上插了门闩,转身扯开衣带。
外衫彻底散开的瞬间,一股某妖尊身上的味道扑鼻而来,好似那气息已经融进了衣服内。谢岙把外衫脱了,抬起胳膊闻闻,还是那股沉香古木味,似清淡萦绕,又似郁馥缠身。
啧,以前怎么没现这妖尊的味道这么沾衣服?
谢岙犹豫一秒,干脆从包裹内重新取了一套衣服出来,解开内衫正要脱下,忽然听到一道轻微的咯吱声响。
谢岙拢起前襟猛一扭头,只见自家兽妖不知何时蹲在屋内窗下,绷直了尾巴正悄悄关上窗户。
谢岙:“……”
灰毛兽妖厚墩爪子着地,无比乖巧蹲在地上,毛上还沾着不少灰渣,窗格透进来的光线落在兽瞳上,晶亮红色分外单纯好奇。
“回来了就好,听说你和戎睚在路上走散了。”谢岙摸了摸耳包脑袋,拍拍上面的灰渣,正嘀咕着,腰间忽然一湿。
灰毛丛丛中,一颗黑黝黝湿漉漉的鼻头蹭到了谢岙腰上,不时还有湿热气息喷出。因为内衫敞着,那气息就直接喷在了皮肤上,谢岙感觉有些痒,向后退了一步,还没拢住衣服,自家兽妖又蹭了上来,黑黝黝的鼻头一动一动。
几簇绒毛刮在腰侧,谢岙痒的浑身一抖,不由又后退几步。
“耳包?你在闻什么…唔?”
脚下被桌边圆凳绊到,谢岙身体一歪,伸手正要捉着桌沿扶稳,肩上忽而落下两只厚实爪子,重重压了下去。
后背迅着地,谢岙被身上重量压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还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我揍,就算把尾巴垫在她身下,这种重量也算犯规好不好!
谢岙捂着嘴嘶嘶,一时说不出话,只见自家兽妖鼻子越拱越上,来到身前缠着的布条前,湿漉漉的鼻子顶了顶。
谢岙:“!!”
没等谢岙把自家兽妖踹开,垫在背后的圆滚尾巴就动了动,甩煎鸡蛋般一翻,非常迅把谢岙翻了个身,厚墩爪子重新压上。
谢岙再次被压得眼前一黑。
耳包动动鼻头嗅嗅,浑圆脑袋钻入衣衫内,沿着谢岙光裸的背脊向下,来到某处时,兽瞳霎时凶狠瞪圆,伸舌在谢岙脊椎末端上重重一舔。
“唔!”谢岙脑门啪的蹦出青筋,舌头麻痹痛觉正好消退一些,一个字一个字慢腾腾咬清楚,“耳包,下去!”
自己总算知道自家兽妖这是在做什么…原来是闻到那妖尊手指留下的味,用舔的帮她去掉!
谢岙把刚才翻出来的衣服换上,全部穿戴好,一扭头,就见蹲在一旁的灰毛兽妖依旧耿耿于怀盯着她后背,两只圆墩前爪在地上焦躁踏踏,颇有当初占据山谷的那庞然大物的凶悍气势。
“今天拔(不)许出来,摘(在)屋里面壁湿(思)过!”谢岙揉着酸痛肩膀,口中大舌头含糊道。
耳包抖抖耳朵,抬起脑袋看到谢岙揉肩的动作时,兽瞳霎时放大。扣着地面的锋利兽甲蹭的收回去,软绵掌垫缩了缩,一点点后退,最后喉咙里出咕呜一声,竟一转身夺窗而出。
谢岙傻眼。
这种夺门而出的节奏…是恼羞成怒了?!
想到上次被自家兽妖摧毁的小树林,谢岙心中默了一瞬,推门出去,拐到堂屋内。然后下一刻,谢岙两眼瞪得比刚才还圆。
天字房专有堂屋内,戎睚正掐着雪禅脖子,两眼非常无情,爪子非常锋利,气势非常吓人。
“松手…一寸!”谢岙疾奔过去。
怎、怎么回事?戎睚刚才不是还喂雪禅吃丹药么,为何转眼间就到要消灭的地步?
本着给与某青龙一定信赖以及怕阻挠后被对方惨烈报复,谢岙在关键时刻理智扯嗓子开口。
龙爪松开些许之下,雪禅猛然一阵咳嗽,青的脸色渐渐缓解。
“生了何事?”谢岙一脸严肃。
“这雪禅不是凡人,也并非单纯的阴寒之体,”戎睚冷哼,丢了一道惊天响雷,“她是纯阴之体——”
71哟,纯阴之体终待定!()
“之前本大爷就奇怪;为何会有凡人阴气如此之浓;甚至比精怪还重,”戎睚手指虚虚扣着雪禅脖子;一脸厌恶;仿佛手中捏的是偷吃了他肉包的绿毛软体虫,“从地牢把她带出来时;就现她一身阴寒竟变成了至阴之体…而问她到底是妖是魔;却含含糊糊;吞吞吐吐!”
谢岙震惊半晌,好半天才抖着嗓子找回声音,“纯阴之体也不一定不是人…阴者为灵为柔,或许只是雪禅的灵性比较…呃;非常高?”
“怪就怪在此处;” 戎睚眉头紧皱,“是不是凡人,本大爷一眼便能看出,而这东西一开始是人,现在却垢重之至,分明不是凡人之体!”
听到这句非常主观推断的话,谢岙冷汗一滴,想到之前落入陷阱后,那两个绿毛黄毛怪对雪禅没有额外关注,谢岙疑惑道,“雪禅,我离开后,地牢里生了什么事?”
“我…我也不知…”雪禅被提在半空,脸皮涨红,神情茫然无措,“当时我见恩公被带走,情急之下血气不足晕了过去…醒来之时便已经回到了客栈中。”
看见雪禅被卡着脖子拼命回忆,水墨眸子慌乱泛红,谢岙挠挠脸,“不如先把雪禅放下?反正戎睚这么厉害,她也跑不了。”
戎睚瞥了眼一脸谢岙,哼了一声,挥手张开禁制,方才松了手。
雪禅落在地上,微微颤撑着胳膊喘气,有些感激看了看谢岙。
对于这被打了巴掌给了枣、却只吃着枣说甜的人,谢岙有些无语蹲下来,“雪禅,你到底是妖是魔?”
雪禅咬了咬唇,几次张口又咽回声音,在青龙越来越不耐烦的视线下,终是忐忑道,“不瞒恩公,其实…其实雪禅只有近三年的记忆。”
“哈?”谢岙掏掏耳朵。记忆缺失?!
“三年前,雷云岭下的邙河大水,雪禅被尹姑姑捡了回去,脑子昏昏噩噩,不记得之前所有事,幸好尹姑姑心善,把雪禅留在仙鸾音中,教习唱曲维生…”
“所以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来头?”谢岙叹了口气。
“恩公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尹姑姑,”见谢岙一脸狐疑,雪禅慌忙解释,急急伸手拉住了谢岙袖子,“也…也可以去问当时的其他人!”
“普通凡人的记忆可以用妖术改动,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戎睚捏着雪禅胳膊,扯离了谢岙袖子,“更有一种可能,是你三年前便隐入那画舫中,终日偷吸阳气!”
雪禅脸色一白,嘴唇颤抖,“不…不是…”
“说,你接近这呆子究竟是何用意!”戎睚不耐听这漫长解释,金眸透出漠然冷光来。
那是一种看无生命之物的眼神,雪禅牙关都开始打颤,却只能艰涩摇头,口中简单重复,“不…不是的…我真的没有…”
雪禅说的是不是假话,谢岙无法确定。
但是真的恐惧,谢岙一眼就能认出来。这种情绪如蛆附骨,自从来到这世界,几乎日日梦靥,谢岙再熟悉不过。
“…算了,把她放了便是,反正我们今日就离开。”谢岙挠挠头。
“不可能。”戎睚一挥手,掌中嗤啦流窜电流,“既然她解释不清,必须杀了她。”
杀?!
谢岙心头一惊,迅握住戎睚手腕,“雪禅说的也不一定是假话…”
“除去别的不说,只要她是纯阴之体,就不能留,”戎睚哼了一声,眸色冷锐,“若不是为了得知她接近你有何目的、可是受人指使,本大爷在地牢里便会除了她!”
“为何纯阴之体不能留?”谢岙愕然。
“你如今招式皆是由阳力而生,对付一般小妖足矣,那金刚罩更是威力浑厚,抵御普通妖物倒也不在话下,”戎睚扭头盯着谢岙,眉心紧拧,“然而这纯阴之血,却能解你阳力招式,破你金刚之罩,若是被他妖得了去…啧,你说该不该杀?”
谢岙一愣。似乎过了许久,又似乎仅仅过了一瞬,谢岙手心冒出些许汗水,听到自己慢吞吞开口,“那…把她留在身边便是。”
戎睚立刻回以看白痴二百五的眼神。
谢岙张了张口,混乱思绪忽然清晰起来,“既然是纯阴之体,不如留在身边,阴阳互为根,留下雪禅,能混淆阴阳气味,遮掩一二,还能…还能…”谢岙灵光一闪,“说不定还能采阴补阳,阳力更加生生不息!”
终于想到了曾经所见某本经书所述,谢岙一脸得意看向某个贪吃的青龙。
正蓄谋再次动手的戎睚手指一抽,一张俊脸霎时黑沉。
原本惊吓无措的雪禅一听,脸色腾地变红。
看到两人反应,谢岙便知被误会了,脸皮抽动解释,“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下流方法!只是掌心相贴、气息相融!阳即生阴,阴又生阳,互利、互利哈哈哈……”
戎睚眉头一皱,不知想到了什么,垂头沉思。
就在谢岙以为还要再费九牛二虎之力、三天三夜的唾沫才能说动时,戎睚忽而点头,“也好。”
说罢手中一挥,竟然真的撤去了禁制,手下一弹,一束青光没入雪禅脑门中。
“若是你敢私下里有什么动作,这龙鳞便撑爆你的脑袋!”
戎睚厉声威胁一番,拎着谢岙领子出了门,似是不愿在那屋里多呆一刻。
谢岙心里偷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瞬,就被猛然按在了廊柱上,一只手穿过额迫使她抬头。
“你在透过她保护谁?”
金眸露出的透彻视线直直望下来,几乎刺痛谢岙眼底。
“你说…什么…”谢岙声音有些干涩。
戎睚看了看谢岙煞白脸色,手下一顿,口中啧了一声,掌心狠狠揉了揉谢岙一头蓬松软毛。
那只手掌带来的敷烫热度,在炎炎气温下本应热的慌,此时却好似一股暖流顺着浑身渗寒毛孔钻入。
谢岙不吭声装闷葫芦。
那只手揉了揉忽然撤开,随即是大步离开的脚步声。
在透过雪禅…保护谁?
谢岙也不知道。但是每当看着雪禅,一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和亲切感都会由心而生,由感而,牵动全身,身不由己,不得不管。
…该不会是纯阳、纯阴之体间存在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关系?
谢岙纠结陷入深思。
与此同时,回到房内的某青龙,盯着自己左手上无意中沾着的几滴纯阴之血,嘴角阴险勾起,嘿嘿嘿笑了三声,脑袋上几乎乐开花。
得到了纯阴之血,不就意味着能把这该死的锁妖环解下来!
如此重大的事情,本大爷刚才竟然忘得一干二净!还差点把那纯阴之体烧得连渣都不剩。
戎睚伸着沾血的龙爪,靠近自己脖子上的锁妖环,差一点点摸上去时,指尖忽然一顿。
‘还有锁妖环的效力,我对戎睚,自然比那妖尊句融放心多了……’
某个呆子不留神说出的心声在耳边响起,戎睚僵了僵,撤了爪子瞪了半天,最后咬牙切齿招来一股水流,洗了个干干净净。
……
残暑蒸仲夜,开轩亦无风。
这晚一如前两日,闷热毒人,谢岙洗了澡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了几次身。
“奇怪,耳包究竟去哪里了…”
没有自家兽妖调节温度,谢岙热的实在受不了,忍不住从包裹里翻出一件内衫,用剪刀比划半天,最后咔嚓擦几下,剪出一件清凉小背心。
虽说已经到了夜深宁静之时,谢岙还是谨慎起见把窗户关上,换上宽松通风的背心,喜滋滋躺上床。
…啧,还是很热!
谢岙只觉汗珠滚进裹胸布里,化作腾腾蒸汽,闷热如火炉。谢岙犹豫一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扭头瞅瞅插紧的门闩窗扇,迅脱掉背心,把裹胸布脱了塞在枕头下,再把小背心穿上,勾开领子猛扇几下风。
凉风从衣服中穿过,吹得汗水凉爽爽,许久不曾穿上如此轻松自由的衣服,谢岙爬在枕头上,小背心卷起来些许露着腰背纳凉,感动的几乎快要落泪。
“一来就看到少侠如此诱人之姿,让我如何是好……”
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