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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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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先生本不愿趟浑水,可是对上天阳两只满是恳切充满希望的双眼,也不由糊涂点头,“啊,是,是应该多出门走动…”

    话音刚落,许先生就回过神来,猛然看向一旁面如寒冰的少年,眉毛胡子一哆嗦,连忙站起,“咳…老夫还想起来有事,就此先告辞了!”

    说罢便迅背起药箱,脚底抹油匆匆离开。

    “咦?许先生?”天阳吃惊望着门外残影。

    谢岙嘴角微微一抽,忽然现两道寒凉目光望来,立刻放软身体,顺带咳嗽几声,无神两眼默默迎上少年。

    因为养精蓄锐多日,能否出屋又至关重要,谢岙只觉得头顶目光如冰雪酷寒,内心焦急如锅中蚂蚁,分分秒秒都度日如年。

    终于,云青钧缓缓开口。

    “既如此,师叔切记莫要再闯祸。”

    清冽音色在房间中荡开,谢岙眨了眨眼,好半天才确定少年松了口。

    真、真的答应了?

    谢岙登时心花怒放,努力压下几乎翘起的嘴角。

    “多谢少庄主!”天阳笑呵呵挠头。

    云青钧点了点头,正要离开,脚下忽然一顿,视线扫过窗下一处潮湿墙壁。

    只见他伸手一拂,指尖捻了捻融在灰中的粉末颗粒。

    呃…那、那不是她昨天倒掉的半杯老鼠药水?

    谢岙咽咽口水,看见少年果然转过身来,眉如玄犀,目光冷湛,“这是何物?”

    本着终究会被现还不如尽早交代换取信任的原则,谢岙把部分真实咽回肚子里,结巴道,“近、近几日总有老鼠闹腾,我让天阳带了这包老鼠药来,那个…唔,因为药粉容易吹散粘在衣物上,我就用茶水融了药粉洒在房里。”

    “…仅有此处?”云青钧淡淡问道。

    “呃…房里各处洒了一些。”那双黑眸好似能看透一切虚妄,谢岙不由心虚避开目光,低头盯着缎被上的花纹,很快,谢岙反应话里的漏洞,连忙补充,“不过其他地方洒的少,基本都干了,这、这里洒的多些,所以还潮着…”

    云青钧在屋内打量一周,唇角微动,声音极冷。

    “此处并无虫鼠暗居之洞。”

    “咦?”天阳好奇转了一圈,连梨花案桌角都没放过,“真的没有,奇怪…师叔你从哪里听到老鼠叫的?会不会是错觉?”

    谢岙默默酝酿好情绪,一脸茫然抬头,无辜眨眨眼,“…嘎?”

    云青钧:“……”

8哟,二师兄出没请注意!() 


9哟,你被绯闻找上门了!() 
十年前,太苍山庄庄主云束峰凭借一次因缘际遇,偶然得了一块奇石玄铁。据说那奇石通体灵光,所在之处方圆百里不见妖物出没,实属罕见。云束峰见得宝物,忙寻上遥州邙山一位铸剑大师,特意上门以千颗上品原石为契,拜托他锻造一把稀世名剑。那铸剑大师见这块奇石也是爱不释手,当场便应下十年之约,许诺定会造出一把除魔神器。

    转眼间十年过去,几个月前这柄剑临近出炉之际,云束峰便带着秘符去守炉压阵,本以为十来天便能抱得宝剑归,谁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硬是耗了这许久时间,半个月前甚至飞鸽传书,让少庄主云青钧快马加鞭赶过去。中间又有种种状况不说,如今那柄剑终于破炉而出,通体流光,犹如仙宝乍现,云束峰大喜,当场便取名为‘叱邪’,寓意叱咤无数邪魔妖物之意。

    “听说少庄主这两日便回来,如今总算是快要见到那叱邪剑了,”盘隋匆匆走着,一脸向往,“不过这清风观的消息真是灵通,竟然今日就寻了过来。”

    “恐怕是趁此机会,一举两得。”

    白抒远一边与盘隋说笑,一边慢悠悠走在谢岙身后,看到谢岙虚浮脚步,眉峰隐隐皱起。

10哟,痛揍妖怪当自强!() 
谢岙总算明白了。

    原来这帮道士找上门来,是想趁着榭筝遨与贺昙的事讨一张苦情牌,以此借走叱邪宝剑。

    榭筝遨虽说之前闹出丑闻来,再怎么说也尊为师叔,此时太苍山庄能拿事的人都不在庄内,她若是答应了,就算之后太苍山庄找出种种理由不愿借出宝剑,这清风观也怕少不了其他好处。

    如今这张苦情牌虽被白抒远四两拨千斤打了回去,不过凝然送香囊一事却不能放在明面上说出来,否则遭人唾弃的是那臭道士,而成人笑柄的却是凝然,如此顾虑间隙,才让高瘦道士趁机提出这种无赖要求。

    “不借。”

    一道干脆利索的话音落下,众人皆是一愣,就连一直没吭声的天阳都是一惊,“师…师叔?”

    “当然不借,别说这叱邪剑还没到庄里,就算是到了,在我太苍山庄也还没捂热,怎么可能说借就借?”反正榭筝遨已经被清风观拉黑了,谢岙干脆二郎腿一翘,敞开来说话,“要借就等我师兄回来再说——还是说诸位道长非要在我太苍山庄宗能老祖和掌门都不在这时,趁机借剑?”

    看到谢岙这般无赖回答,高瘦道士一双细眼眯了眯,忽而笑道,“榭前辈无需顾虑,我清风观自然是重诺爱剑之人,也知贵庄宝剑初到,难免不舍,”说着顿了顿,长叹口气,脸上似乎露出几分忧虑,“只是这事说来惭愧,前日观内炼妖炉破了三重炉顶,若是寻不到镇压之物,恐怕妖孽横出,损我清风观是小,祸害云清山下无数百姓是大…如今恰闻太苍山庄喜得叱邪宝剑,我等这才有此一念,望借宝剑一段时日,待那炼妖炉三重炉顶修复如初,必然即刻归还宝剑。”

    这一番话说的在情在理,若是谢岙刚进门就听到这话,说不定还认为这道士品性不错,可惜此人之前以贺昙的事情要挟,这般转了数个弯弯道道才说出来的话,谢岙自然不会轻易相信。

    况且等到炉顶修好才归还——这炉顶修一个月有可能,修半年也有可能,修十年也有可能,谁知道这群道士会不会有借无还?

    不过…如果炼妖炉真的炉顶破损…

    不对,若是真的面临炉顶破损之事,哪能如此游刃有余,这道士分明是早有准备,一门心思想要找借口带走叱邪剑。

    啧,这帮道士也太无赖了!

    谢岙张了张口,想要一吐为快,可是话已至此,多说一句错一句,万一又因此被关了禁闭,未免太得不偿失。

    于是谢岙眼观鼻,鼻观心,端着茶杯以蜗牛度饮茶,一帮道士伸长脖子等着,只见谢岙茶杯不离口,自然是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凌芹女道最先按耐不住,“我清风观并非凭白借剑,只是为云清山下诸多百姓着想,如此大义行善之事,不知榭前辈还在犹豫什么?莫非就算是涉及百姓安危之事,榭前辈也不愿出手相救?”

    这般咄咄逼人之态底下藏着的贪婪心思,白抒远自然也是看出,瞅瞅一旁谢岙闷葫芦般半句不吭声,笑容一深,“既然是如此重要之事,不如诸位道长等我太苍山庄少庄主回来可否?此次正是他携剑归来,若要借剑,刚好一并询问,不然即使得了师叔的空头承诺,宝剑未归也是白费口舌。”

    白费口舌?怎么会是白费口舌?!

    虽说榭筝遨称不上是一诺千金,之后要想推脱也是极难,得了榭筝遨的承诺再以此为借口,当然比直接要剑方便得多。

    不过这话不能说出来,高瘦道士只能强忍憋闷之气,“并非贫道不愿等待云少庄主回来,只是观内还有诸多事务,需要我等尽快回观,若是榭前辈答应借剑,我等也好回观复命,让观内弟子有个盼头,以便稳下心来,全力守炉。”

    说道这份上,谢岙本以为白抒远会再乱说一番拖延时间,大不了让这些道士空耗在这里,等云青钧这一两日回来再做处理,没想到青年忽然一挑眉梢,笑吟吟道,“既然各位道长如此着急,不如与我比试一场?若是道长输了,此事就此揭过,若是赢了,便依道长如何?”

    高瘦道士不愿如此作罢,皱眉道,“如此大事,怎能如同儿戏?”

    “若是不愿…”白抒远轻笑,“那各位道长只能在这里苦等少庄主归来。”

    凌芹女道哼了一声,一双杏眼冷睨白抒远,显然刚才的气还没咽下,“你说依就依,榭前辈可曾点头同意?”

    谢岙不知道白抒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想到两人战线统一,便精神一振,积极配合道,“既然各位尊称我一声前辈,我便在此定下规矩…唔,三局两胜如何?”

    白抒远回头看了谢岙一眼,显然十分满意,见那高瘦道士还在犹豫,便朗笑一声,迈出两步走到凌芹女道面前,“说来也有个把月未去清风观,许久未见凌芹道长,在下身为思念道长轻灵剑术,不知道长能否跟在下再切磋一番,以解在下相思道长…剑术之苦?”

    白抒远一脸率性而为的洒脱笑容,细长凤眸却凝视对方,眼梢带着几分风流韵味,说道‘切磋’二字,偏偏拉长了音调,带出一抹莫名暧昧的音色。

    凌芹女道士霎时红了脸,强撑着维持着冷脸,哼了一声,率先向练剑台的石台跃去。

    白抒远笑笑,把袖中一根碧玉长笛交给天阳代为保管,然后一撩墨色下袍,使出太苍山庄独门轻功‘碧水长空’掠过石桥池沿,一时之间,只见青年衣袍外褂翻飞,尽显闲雅潇洒之姿。

    看着这时候还不忘风骚卖弄轻功的青年,谢岙眼角一抽,再瞅瞅练剑台上的女道,对方果然又红了脸。

    练剑台上诸位弟子早已退让到莲花池外,眨眼间两人已经开始喂招。

    白抒远练武十余年,虽说嘻嘻哈哈混在众多弟子中,武功却当之无愧是云束峰亲传弟子的水准,仅仅用了一套雷鸣剑法便与凌芹势均力敌,招式干脆利落,最后一式脚下划圆收回时,内力甚至带起一阵微风,勾起石台边沿片片青嫩莲叶,绕在袍角边簌簌一转,衬着一身碧叶浮水杉,冠玉面容,真是人若莲花花似人,剑走风流轻不羁。

    凌芹道士一脸薄汗,正要掏出香帕,就见一方印着翠竹的巾帕递了过来,抬头一看,只见青年双眸含情带笑,醉人无双,不由俏脸微红,伸出纤纤柔指把巾帕接了过去。

    正当天阳在一旁摇头默叹又一名女子落入自家二师兄魔爪之时,那名女道士忽然脸色一僵,捏着巾帕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只见秀眉一拧,登时一脸羞恼把巾帕恨恨甩在青年怀中,捂着似乎沾了污渍的半边脸,气咻咻冲出了练剑台。

    白抒远也不恼,把那巾帕揉成一团随意一丢,摇头晃脑道,“哎呀,早上吃卤水咸蛋时用它擦过手,忘记换干净的了!”

    谢岙眼皮一抽,隐约明白这货提出比武的用意了。

    当高瘦道士走出甄剑堂时,白抒远站在练剑台中央,逗弄猫狗般冲他勾勾手指,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扁。

    高瘦道士顿时脸色一黑,冷哼一声,纵身跃到白抒远身前,拔剑直冲面门而去。

    那高瘦道士是咒术与剑术双修,虽说单论剑法没有白抒远厉害,不过道教门派总有一些独辟蹊径的剑术能与咒术相容,一招一式时而夹带着烈烈雄火,时而滚着冰渣子,那柄剑更是忽阴忽阳,每逢剑锋相交之时,谢岙都觉得法术快要窜到白抒远身上,看起来颇为心惊肉跳,然而青年脸上还带着几分调笑神色。

    “道长好大的火气——”白抒远抬腕挥剑,一招剑式快如急雨,眨眼之间那道士一身道袍便被划破数道扣子,只见白抒远偏头恣意一笑,“不如在下帮道长祛祛火气如何?”

    谢岙万分同情望着慌忙摸屁股以防走光的高瘦道士。

    果然白抒远是在趁机打击报复——

    虽说之前口角之争也没输,不过一门师姐被欺又不得明白说出,估计白抒远咽不下这口气,又不好同清风观彻底撕破脸,这才提出比试切磋,借此机会出口恶气。

    不过白抒远这么确定能胜过那道士?

    谢岙心生三分好奇,干脆端起一把交椅坐在门口,天阳蹲在门槛上,瞅着下面一脸纳闷,“奇怪,二师兄为何故意挑衅对方?”

    连天阳都看出来了,高瘦道士自然也逐渐现。他脸上越来越恼,闲着的左手在空中划出一个空符,四周风流变动,引来数股厉风绞缠上白抒远手足四腕,眼看着风刀子就要割了下去。

    白抒远连忙向后一跃,长剑紧握,剑刃外凝成一束细长剑气,抬手一挥,精锐剑气档上翻涌疾风,那风刀仿佛刮过玻璃般出刺耳声响,一撞之下竟被剑气逼得破损四散,剩余风刀朝着那道士反弹回去。

    高瘦道士原本想要侧身避开,不知是哪个早已看他不顺眼的弟子暗中使坏,弹出一粒石子打在他膝盖上,脚下登时不稳,被一股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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