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极品小民工-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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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黎忠德忽然走出来,对着自己的组员说:“喂,有份文件明天一早得交,谁愿意加班一小时?”大家互相望望,纷纷低头。一个小时的加班费吃不香、用不爽,谁愿意?
黎忠德心中暗暗咒骂,但任务太少分配不下,难以命令。他瞧瞧刘文俊,刘文俊一惊,小跑过去低声说:“德哥,我约了人相亲呐。”
“啊?你又相亲?”
“没办法啊,拜托,拜托让阿航干吧,他闲得很,而且动作快得很。”
黎忠德皱皱眉头,朝胡定航招招手,转身走入办公室。胡定航跟着进入办公室,“德哥,叫我做?”
“嗯,事情急了,明早一上班就得上交。”
“好吧,反正我做得比较快的。”
“笨蛋,这是上面布置的加班,不是自己做不完的加班,做那么快干嘛?没事就慢慢做,记得离开的时候按下手指模。”
胡定航哈哈一笑,“那我等到十点才按。”
黎忠德也笑了笑,“随你便,不过在公司白等几个小时闷也闷死了,拿去吧。”
胡定航接过文件,留下加班。整个办公室静悄悄地,就他一个人。他的速度果然极快,预计一个小时的工作,半个小时就搞定了,还检查了一遍。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阵“铃铃”声,办公室电话在响。
他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拿起了话筒说:“你好,信息资源部。”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女音:“还有人没下班?好极了,给我上来查查电脑出了什么问题。”
“电脑?”
“嗯,十一楼人事部,快!”说完啪地就挂了线。
胡定航眨眨眼睛,一时怔住。维护电脑是第一组的工作,他们早就下班了,自己是第三组的,分工不同,按理不应上去。
不过嘛维修电脑?很对他的胃口,他有点跃跃欲试了。
“管他呢,能修好就修,不能修就说主要工作人员下班了,自己只是打酱油的而已,哈哈当然,得说得婉转点。”他心里有了底,兴冲冲地乘坐电梯,不久上到了十一楼,人事部。
开放办公室只有一盏组合光管亮着,没人,尽头经理室灯火通明,看来就是她打电话下去的――人事部经理,廖兰芬。
胡定航大步走过去,敲门,喊:“有人在吗?我是信息资源部的。”
“进来。”听声音果然是她。
胡定航进去,终于看到了公司另一位权重人物,负责人事的调动、监督、管理等工作,掌握着一般职员的生杀大权。她大约三十四五岁,脸颊消瘦眉毛弯弯,乍一眼看去便知道以前是个美女,现在也风韵犹存,相当不错。
“廖经理你好。”
“嗯。”廖兰芬定定地看着他,“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我不是第一组的,但下面只有我在加班,所以上来看看。”
“你会?”
“尽量试试吧,如果不行,经理你明天再叫第一组的同事上来。”
廖兰芬想了想,问:“你叫什么名字?”
“胡定航。”
“胡定航?”廖兰芬的秀眉一皱,又问:“几时入职的?”
“上个月。”
廖兰芬的秀眉一扬一挑,低喝:“乱讲!”她的眉毛本来就弯,抖动非常的明显,很容易增强说话的气势,胡定航呐呐地说:“是真的。”
“公司上个月根本就没人入职,我记得清清楚楚,也没你这个人!”
“呃”
廖兰芬忽然拿起桌面上的美工刀,站起来退后一步严密地保护自己,“你到底是谁?敢来窃取我们公司机密?”
胡定航哭笑不得,“我入职是马先生安排的,没在公司名单内,但公司有我的指模记录,你可以打开资料库查看。”
廖兰芬狐疑地盯着他,没作声。
胡定航又说:“元旦舞会上我和loki负责调酒,不过那晚我没见到你。”
廖兰芬一脸的郑重,缓缓走近桌面拿起手机,拨通了马伟杰的电话。
胡定航暗想:“这个女人真是十分机警谨慎”
廖兰芬结束通话,长长吁了一口气,说:“舞会那晚我有事没去。”
“哦。”
“胡定航是吧?”
“是。”
“好,你试试。”走出两步退开一边。
胡定航走过去,一看电脑在开着,鼠标、键盘一切正常,便问:“是软件的问题?”
廖兰芬点点头,说:“不知为什么,这个软件今晚总自动关闭,输入框总得调节,反反复复让人烦死了。”
胡定航打开了页面,说:“我看看咦,这软件我没见过这里”他操作了一阵,皱皱眉头想了想,又继续。
廖兰芬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闪烁,心里在不停地转念:“马伟杰找他进公司却不在人事部建档,是怎么回事?他说是老板的意思,那老板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媚姐知不知道?”
胡定航心中也在转着念头,而且有点吃惊,他的眼力超人一等,在软件中一扫视,发现内容是公司新一年度的管理大纲,里边提及到“白净洁”牙膏公司的裁员名单建议,还附带了详细的理由。
裁员?而且裁的是高层,这个可是一个大新闻,但他知道不能泄露秘密,唯有装作不知道。过了十几分钟,他停下动作说:“廖经理,你电脑里的软件系统参数出错,必须得重新下载安装。”
廖兰芬点点头,“那你做啊。”
“不行的,只有第一组的同事才有密码,不然进不了公司的数据库。”
“哦?”
“如果你不急着用,明天叫他们来搞吧。”
廖兰芬沉吟了一会儿,说:“我今晚想加班完成。”
“那么你就得打电话给第一组的组长刘武,问个密码给我。”
廖兰芬一双眼睛射出凌厉的光芒,看得胡定航心中有点慌乱,“你知不知公司的网络密码很重要的?”
“呃知道。”
“一旦泄露,公司所有的机密都会被人知道,后果很严重。”
“是的。”
“虽然你是马先生介绍进来的,但和我们公司没有合约,也就不能被信任,懂吗?”
“懂了。”
“这是很容易懂的问题,但你却一开口就索要密码,真不知你是傻还是有机心。”
“我”
廖兰芬说话很直接很有分量,胡定航听着听着不禁暗暗淌汗,心里默念着:“这婆娘真他丫的厉害!又是你说要今晚完成任务的,现在却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廖兰芬顿了顿,说:“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廖经理。”
“等等,刚才你看到的资料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了,我会守口如瓶的。”
“嗯。”廖兰芬点点头,尖尖的下巴显得特别精致。胡定航不敢多看,告辞走出直下四楼,一路不停抹汗。他整理整理桌面,准备下班,拿出手机看了看,忽然苦笑出声。
约了夏思思呢,他忘了。他的记忆力很好,但有些不上心的事情被正事一冲,谁都有可能忽略。手机之前已经调了静音,现在显示好几条未接电话未读信息,自然都是夏思思的。
他锁好门下楼,心里大叫:“唉,这下惨了,又得被三八多宰一刀!”
088 表白失败()
胡定航回到出租屋楼下,已经八点多了,夏思思在网吧等着,冲出来时一脸的怒气。
胡定航暗暗警惕:“得防她出绝招”哪知她走近身边忽然嫣然一笑,竟春风满面地说:“回来了?”
胡定航觉得惊奇,“吓?”
“吓什么吓?”
“你今晚”
“怎么?”
胡定航越看越奇怪,以前她也笑,却笑得比较疯癫,哪有现在这么含蓄?到底怎么回事?莫非有诈?他更加警惕了。
“我们去吃狗肉吧。”她说着走近一步,他赶紧退后一步,“好,去就去。”
“走啊。”
“先说明白了,两斤狗肉。”
“好,够吃了。”
“只加一碟金针菇。”
“也好。”
“最多再加一盘青菜,绝对不另加东西了。”
“两个人吃得完吗?就这样。”
胡定航想不通,有点昏昏呼呼。夏思思高兴地往前走,一蹦一跳的。两人转过一条街走了百多米,在一家狗肉档坐下,果真只是点了两斤狗肉,一碟菇,一盘青菜。
胡定航忍不住了,问:“你会那么好心?”
夏思思笑着说:“怎么,请你吃个饭不行?”
“你请?”
“当然。”
“不是我请的吗?”
“不了,这顿我请客。”
胡定航连连摆手,“算了,有话直说吧,借钱免谈。”
夏思思一瞪眼睛,“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像那么市侩的吗?”
胡定航认真地说:“不像。”夏思思刚要笑,哪知他又接了一句:“简直就是!”
夏思思一愣,便想发火,“你”
胡定航伸手虚挡在胸前,说:“大庭广众的别动手动脚哦。”
夏思思紧紧抿着嘴唇,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好吧,不和你斗。”
“咦?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哼!”
胡定航眨眨眼睛,来了极大的兴趣。她越是忍让,他便越是好奇,非要撩拨不可,于是喊:“臭臭,臭臭?”
夏思思白了他一眼,没反击。
这样称呼也没事?胡定航喃喃地说:“糟糕,病得很厉害,要不就是有极大的阴谋。”
“你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听不见就算。”停了一会儿,他又说:“臭臭,你到底想怎样直说吧,别吊我胃口。”
夏思思低着头,没搭腔。
“老实告诉你,我没钱借。”
“不是。”
“不是借钱?哦――你啊你,想找个男人回出租屋一起睡?万万不行!”
夏思思又羞又怒,“你乱讲些什么!”
“嘿嘿,没得商量,请我吃多少顿饭也没用。”
“不是!”
“还不是?”胡定航猜不出了,忽然一跺脚,“再不说我走了。”
“你敢!”
“说不说?”
夏思思心中挣扎,始终不敢说出口。之前虽然她一直鼓励自己,一旦面对着面,可不是那么容易表白的。
这时服务员端上狗肉摆设碗筷,两人顺便沉默,各自想着心事。狗肉在锅里滚了滚,香气四溢,夏思思用勺子搅动一番,舀了碗汤汁轻轻喝着。胡定航干脆不问了,筷子伸出开始大快朵颐,吃得啧啧有声。
夏思思偷偷瞧着他,背得滚瓜烂熟的对白在嘴里晃来晃去就是吐不出,她急了,大喊一声:“服务员,拿两斤白酒。”
胡定航一惊,“两斤?”
“嗯。”
“你神经病啊,自己喝!”
“自己喝就自己喝。”
“你疯婆子,看以后谁敢要你。”
夏思思狠狠地盯着他,“我没人要吗?”
胡定航嘿嘿笑着说:“有,除非是瞎的。”
夏思思暗怒,一字一句地说:“胡、定、航!”
“怎地?我说错了吗?”
“没人要就没人要,我要你就行了!”
“哈哈,你还想要你说什么?”
反正说出口了,夏思思只觉心头一松,索性大方地表态:“我说我要你,就行了。”
“要我?”
“嗯。”
“哈哈,哈哈哈。”
“高兴吧?有本姑娘喜欢你,你是赚了三世的彩头。”
“赚是赚了,只怕赚了八辈子的霉运。”胡定航悠悠地来了句,夹起块肉放进嘴里大嚼。
“你好过分,我很差吗?配不上你吗?”
胡定航忽然怔住,定定地看着她,问:“你认真的?”
夏思思郑重地点点头,一脸的严肃。
胡定航张大了嘴巴,整块狗肉挂在牙齿上,还露出一截在外面,肉汁顺着嘴角淌下也顾不得擦。
“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呃”胡定航差点就呛着了。
夏思思忽然得意地一笑,“你很惊喜对吗?”
胡定航心想:“惊是够惊的了,喜倒绝对不是!这疯婆子搞什么飞机?哦――肯定是与黄诗韵有关,来试探我呢,哼哼。”于是慢条斯理地把肉吃下,又满满地舀了碗汤汁,美美地喝了一口。
夏思思等得不耐烦了,“喂,你倒是说说啊。”
“说什么?”
“我那个你,你怎么看?”
“怎么看?叫元芳来看呗。”
“吓?”
胡定航把筷子一压,“你少给我来这套,我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几时有的?怎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