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极品小民工-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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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元的猪肉青菜,两个人吃原来是吃不完的,剩下一小半刚好给他当晚餐。夏思思说:“亏了,亏了,你吃的比我多。”
“喂,我干活你不用干哦。”
“算你吧,不过我告诉你,半夜我回来你得给我煮面吃。”
“想得美,神经病!把钱拿来。”
“三百而已,紧张什么?”
“快点,我身上没钱了。”
“你没上班当然没钱,话说了,到底马先生是不是找你回去的?十天半月不让你上班,傻子,你被骗咯。”
“少管,拿钱来。”
“小气鬼,催什么催!”
“快!”
夏思思呲牙撇嘴弄鬼脸,说:“越来越有性格了,整天穿西装皮鞋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还像个乡巴佬!”一个转身回房间,不出来了。胡定航等了半天,气得直翻白眼,却也无可奈何。
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越是穷得叮当响越是有人问要钱。傍晚的时候,胡定航的弟弟发来一条信息:“哥,我进学校田径队了,得买些装备,寄点钱回来呀。”
胡定航暗暗叫苦,回信息:“哥没钱呢,先问妈要去。”
“你出去打工快半年了,咋没钱?哥,你老实说你在外边干嘛?那天我听见爸和五叔打电话,口气好像很担心。”
“啊?爸和五叔说什么了?”
“不知道,反正爸的脸色不太好,我听见他和妈嘀咕,说是想找你。”
胡定航看了信息大吃一惊,赶紧回复:“哥很好,一切都很好,我会和爸妈多沟通的,至于你的装备,不就是运动鞋运动服嘛?下个月给你弄。”
“哦,好的。”
胡定航发呆了片刻,几次想给父母亲打电话,几次都拿起手机又放下。胡宏志肯定是无法圆满地回答父母各种疑问,自己也没怎么解释清楚,所以害得两老担心了。其实胡宏志是找过几次他的,他不想见便推掉了,挨骂也不少呢。
他心里焦急,总不能让父亲千里奔波前来寻找啊?必须得编个谎言应付过去,怎么编呢?他顿时头大如斗。
“蔡老板啊,蔡老板,快点找我陪你打球吧,随便给个三两千小费让我寄回去,再发五千工资给我过日子,不然我死定了!”他暗暗祈祷,坐立不安。
蔡一虎近来在忙些什么呢?当然是大事情。
067 阴谋()
虎啸集团八楼,蔡一虎的办公室里面,坐着四个人。除了蔡一虎、马伟杰之外,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眼镜举止温文,嘴边含着浅浅的微笑。他叫何俊辉,新辉电影制作公司的老板。
还有一个人剪着新潮的发型,中间的头发高高耸起,耳朵两旁却削得平直,他的胡须也是精心修理,颔下一小撮长三四厘米又浓又密,十分好看。新晋导演,罗飞雨。
桌子上开着香槟,四人举杯相邀齐齐干了,笑得呵呵响。蔡一虎说:“何老板,预祝我们合作成功,片子红红火火。”
何俊辉说:“那是必须的,有蔡老板的投资,电影拍摄融进现代化素材,加上演员们的卖力表现,想不红也难啊。”
“哈哈哈”大家笑了一阵。
蔡一虎目光一扫罗飞雨,说:“罗导演有实力有干劲,入行三年就锋芒毕露,一定能拍出好的作品,来,干一杯。”
“好。”四人又干了一杯,笑声不断,接着双方互相吹捧,对影片未来各种预测各种看好,似乎成功已经在望,名利就在眼前,气氛其乐融融。
以蔡一虎的身份地位,何俊辉当然十分乐意巴结,哪会想到当中竟有巨大无比的阴谋?大家再谈了一会儿,何俊辉与罗飞雨告辞离去,蔡一虎和马伟杰才真正开心地笑了。
马伟杰说:“老板,大功告成!”
蔡一虎哈哈一笑,满意地点点头,轻轻喝着酒。
“老板,合约已经签订,我抓紧时间下午就过账,后天就催他们开工。”
“当然,越快越好。”
“那头老狐狸,胃口倒真大,出手倒真狠,一部平平无奇的片子,居然敢索要三千万资金,嘿嘿。”
“他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最主要的是以为我想玩女明星,哈哈。”
“哈哈哈”两人又都大笑。有钱人投资拍电影想怎样?无非就是玩玩明星模特,这已经是业内的潜规则,不用多说。
“老板,你就勉为其难地什么吧那个女主不错嘛,身材样貌都是一流的,而且”马伟杰的眼珠一转,饱含深意地说:“这次可是拿了牌照正大光明泡妞,很难有这种机会的哦。”
蔡一虎一拍大腿笑得更响,“所以说嘛,我之前早就和你讲了,投资拍电影一箭双雕,既可以解决我们的燃眉之急,又可以摆脱母老虎的掌握,哈哈。”
“一想起老板娘脸上的那种表情,我就忍不住偷着乐,老板,你真行!”
蔡一虎忽然收敛了笑容,轻轻叹口气,马伟杰一愣,赶紧正襟危坐不敢再调笑。他们夫妻俩的问题,外人知道的不多,但马伟杰不同,即使蔡一虎没亲口告诉他,他也能观察推测得出来。
不用多说,徐媚儿是个极为厉害的角色,对蔡一虎管得极严,不但公司上上下下都有她的亲信,便是马伟杰也曾经被她暗示过不能过界,所以蔡一虎表面上生活作风很严肃,与妻子相敬如宾,其实暗地里闷得心慌。
他有钱有权有势,外面充满了五花八门的诱惑,要守住“斋钵”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现在机会来了,大火烧身事急从权,如果他不玩玩女明星,岂不是立即引人怀疑?于是他不但捧上女一号,还连女配角也勾搭上,那才叫“名正言顺、合情合理”之极。
但是,他内心之中是深爱着徐媚儿的,不然也不会甘心受她钳制,因此一边兴奋地玩耍的同时,也一边有着矛盾的愧疚。这种心理很复杂,复杂得连他自己也难以捉摸。
“伟杰,那边监制小组需要我们过去一个人,你有空就过去看看拍片的进度,不能完全不理惹得他们起疑。”
“是的。”
“其他那些人都安排好没有?”
“当然安排好了,无论他们怎么购物怎么出帐,都有专人追踪取证,猫儿不会不吃腥的,哈哈。”
蔡一虎一拍掌,“让他们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马伟杰帮他倒了杯酒,“他们还说有一场街头追逐的飙车戏,正是吃腥的不二手段,我会好好侍候着。”
“哦?”
“买些报废车,按新车来报销,就是一块大大的猪肉,吃得可香呢。”
“好啊,多撞几台车,最好预算不够再问我们要。”
“对,到时有了证据,不怕他们不妥协!”
两人相视再笑,举杯痛饮。停了一会儿,马伟杰小心翼翼地问:“老板,三千万不算多,而且拍戏的时间长,回收慢,上边的大哥们”
“没事,我都谈好了,你安排几个人整天到监制小组盯着,做好门面功夫就行。”
“是,我明白。”
“不能松太宽,得装模作样地紧一紧。”
“当然的。”
蔡一虎闭上眼睛仔细想了下,觉得此事再无破绽,终于稍稍安定,双眉自自然然地舒展开来。为了洗钱的事儿,他有一个多月没睡过安稳觉,可辛苦了。现在他的得力助手老鬼头虽然被抓,但他凡事都有几手准备,自我防范得极好,以他的社会地位,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没人敢乱来惊动他,况且他信得过老鬼头,那是他的老兄弟了。
两人接着又谈了一些细节问题,蔡一虎站起来看看时间,下午四点整。他抖抖西装振奋精神,大喝一声:“走!”
马伟杰笑着问:“打球?”
蔡一虎哈哈大笑,说:“深得我心!先下去酒吧,我得操操枪杆练习练习,打电话给那小子,快来。”
“是。”
“嘿,没真正赢过他,今天老子心情高兴,必须得狠狠教训他一顿。”
“呵呵,是该教训他了,白花了那么多钱在他身上,不乐上一乐可不值得呢。”
“不错,之前你说给他多少工资?”
“五千一个月,还没上过班呢。”
“哎呀,亏了,哈哈。”
马伟杰皱皱眉头,问:“老板,这个月结束后,需要把他辞退吗?”
蔡一虎想了想,“干养着他不值,辞退了的话,万一以后手痒了又找不到对手嗯,这样吧,你安排他进公司上班,一举两得。”
马伟杰苦笑,“那小子,没学历没技能,还真的不知怎么安排。”
蔡一虎仰天一笑,“我们一幢那么大的虎啸大楼,居然没他落脚的地方?”打开门大步走出。马伟杰耸耸肩膀,心里转着念头:“先问问人事部不行,公司的空缺都得大学生才有本事填补,他算个什么玩意儿?若不是刚巧能打上几杆算了,找个清洁给他干也不行,他有时候得陪老板的,太脏了不好。那么”
即使他头脑灵活,一时也想不出个好主意来,蔡一虎已经走进电梯,他赶紧冲进去按了键,两人往楼下猛虎吧而去。
068 踏出人生重要的一步()
胡定航可把机会给盼来了,乘车到了虎啸大厦,屁颠颠地一路跑进v7房。蔡一虎在自己玩着球,马伟杰坐在沙发上品着酒。
“老板,马先生,你们好。”
蔡一虎微笑着点点头,顺手一杆打出,“啵啵”连声打出一个组合球,进了三个红球。胡定航瞧得一惊,陡然心里有些怯意:“咦?看样子今天老板的气势很不一样,走重力度、直下球的路线?”
蔡一虎察觉到了他眼中的惊疑,心里也不禁暗暗称奇:“这小子,有点门道嘛”又是一杆打出,母球阴柔轻碰黑球,缓缓进袋。
这两下轻重交替浑若天然,举手投足收放自如,实在深得桌球个中三味。胡定航虽然还没有深厚的理论基础,但已经具有高手的眼力和本事,不由自主地拍掌赞叹。
马伟杰淡淡一笑,“怎么?拍马屁?”目光扫向蔡一虎,忽然发觉他的表情有些不同,心中一震,想:“难道不是拍马屁?刚才那两下是老板的绝招不成?这小子,果然有一套”
胡定航说:“呵呵,老板的球技好,我拍掌是应该的。”
马伟杰晃晃杯子说:“刚才我们喝了点干红,现在想试试你的鸡尾酒。”
“好的,不知老板和马先生想喝点什么?”
“嗯随你的意,最好是我们没试过的。”
“吓?”胡定航愣了下,硬着头皮应了声,转身走出。他心下惴惴,不知该怎么办,因为他从来没有学过调酒,脑子里记着的都是loki的招数,难保那两人没喝过。
开了吧台的灯光,他四处瞅了瞅,开始找材料。
“柠檬、伏特加、蓝橙皮调个高贵的‘蓝香槟’酒?不成,他们肯定喝过,而且喝得多了。”
“菠萝、芹菜、七喜哎呀,不行不行,都是常见的,没创意。”他搔搔头一时呆住,脑子里不停地转动。
鸡尾酒源远流长,风行欧美,已经有四千至五千种调法,一些喝惯的人随口也能喊出几十种名称来。它其实是没有严格的规定,无论多么厉害的大师,也调不出所有人都适合的口味,所以调酒除了讲究懂得各种酒和饮料、素材的味道与特性等等基础知识之外,也很讲究名气。出了名的人,随便调杯出来,再随便起个称呼,一样头头是道。
胡定航从网上学过了基础知识,知道一个人喝酒不但看胃口,还得看心情。他眼珠转了转,忽然微微一笑,抽出了几瓶酒来
房间里,蔡一虎正和马伟杰讨论着他。
“老板,那小子在桌球台上是不是有点儿眼光?”
“嗯,他年纪轻轻的,想不到对桌球有那么深的造诣。”
“呵呵,这就好了,不然也没资格陪老板打球。”
“不错,一看到他,倒重新激起了我对桌球的强大兴趣。”蔡一虎又将一球击落,说:“把他留下,想好放进哪个部门没?”
“还在想。”
“呵呵,干脆你等下问问他有没有其他的专长。”
“是。”
过了一阵,胡定航轻轻敲门而进,把两杯酒放下桌面。圆形阔口平底杯装着小半的酒液,一作淡红一作淡蓝,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蔡一虎走过来,问:“什么名堂?”
胡定航把杯子分开,说:“蓝色的是老板的,红色的是马先生的。”
两人微微一笑,端起了杯子,胡定航拿出一个打火机来,在蓝色杯子上一点火,“呼”地一声竟燃烧起来,然后他递过去一根搅拌棍。
马伟杰哈哈失笑:“胡定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