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与系统决斗的可行性-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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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冉被branche的语气弄得万分忐忑,心里急得不行,以至于他根本没注意branche说的是秦湛‘情绪不好’而不是‘情况不好’,匆忙到了谢后便拔腿往医院里跑。
他当时先走,并不是不想陪着秦湛。只是十九的正牌男友都回来了,这么久相处下来他也知道十九并没有真的忘记branche,所以当法国人冠冕堂皇义正言辞地说‘我是sherl的男朋友,您先回去忙工作吧,我在这守着就好。’时,乔冉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得先行离开。但因为担心,他打了电话和秦琛报平安后也没没走,而是在停车场等着,想晚一些时候再上去看他。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该离开!
大厅里,乔冉焦急地等着电梯,等了半天还是卡在四楼不上不下。他干脆跑向安全通道,一步三级台阶地往5楼跑。
彼时秦湛正在病房里和老板斗嘴,老男人嘲笑他桃花朵朵开,秦湛牙尖嘴利地反驳老板想开没得开也没那个力气去开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两人都吓了一跳,这不是vip专用,但也算是高级病房了,里面就他们俩人。秦湛的第一反应是寻仇的,因为老板被人一刀子捅进了医院,所以他一下子就跳下了床,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藏在身后。
然后——在看到乔冉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后,秦湛差点没把刀给掉在地上。
“医院电梯坏了?”秦湛偷偷把刀放回桌上,倒了杯水递给乔冉,右手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你是跑什么,还要不要命了?”乔家幺子的心脏可是经不起半点刺激。
“你……没事?”
“你希望我有事?”秦湛嘴角一抽,“branche那孙子跟你说我要死了?”
乔冉:“……”
“这倒没有……”乔冉摇头笑道,暗自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秦湛的脑袋,“胃还疼吗?”
“没事了。”秦湛略一弯腰避开他的手,转身坐回床上,“医生说是急性胃出血,没什么大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乔冉眼神一黯,勉强笑了笑,“那你以后可要多注意点,早上不许喝咖啡,要吃面包,也别再出去喝那么多酒……”说到这,乔冉转头瞥了一眼旁边装空气的老板,带着些警告和威胁的意味。
“你看我干什么,”老板委屈地控诉,“明明是他自己拿了酒来找我的!”
秦湛嗯了一声,“前段时间有点事,所以多喝了一点,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阿湛……”乔冉的声音有些发抖,秦湛礼貌得甚至疏离的态度让他觉得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想先休息了。”秦湛打了个哈欠,表现出自己真的很困的样子,“哦,告诉哥,我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
“……好,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不用了,branche来公司应该很多事吧,你忙你的,让司机来接我就行。”
“……好。”
离开的时候,乔冉重复了branche的状态。
老板看看秦湛,皱起眉,“这样对他好吗?人家明明很在乎你。”
“你不懂。”秦湛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我知道他在乎我,但乔冉还不会,或者说不愿表达出这份在乎,我只是在教他而已。”
“教他?”老板哼了一声,“你明明就是在逼他。”
“无所谓。”秦湛耸肩,“达到目的就好。”
他想……他大概知道乔冉是因为什么才避着他了。开什么玩笑,有系统在,那点心脏病不过是小菜一碟。
但秦湛不能明说,所以他只能另想法子,逼也好哄也好,怎么都得把乔冉拿下才行。
秦湛没多久便恢复了正常上班,依旧和乔冉没什么交流,一是因为他自己的态度,二是……branche那法国佬成天围着他转简直不要太烦人!
他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了秦湛的住址,大手笔让酒店做了早餐和夜宵天天外送过去,有时候branche自己也会来蹭吃蹭喝。
秦湛第八次把他挡在门口,“brance。”法国人纠正道,“你之前都是这么叫我的。”
“好吧,lance。”秦湛从善如流地改口道,“lance,你以后别再来了,真的。”
一说起这个话题,branche再次下意识地无视了,“sherl,我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
“lance!”秦湛抓住他的手臂,branche慢慢地住了口,他反握住秦湛的手,悲哀地想着sherl肯和他肢体接触竟然是为了分手的事。
“我没有开玩笑,也不是草率决定,lance,我们不要在一起了。”秦湛咬字清晰地说,“你回法国去吧,没用的,不管再在中国待多久都没用。”
branche顿时萎靡下来,西装革履英俊得如同太阳神阿波罗般的男人此时却低垂着头,沮丧得像只丧家之犬。
“sherl……”
“再见。”秦湛转身,毫不留恋地关上了门。
加莫肚皮朝天地仰躺着,嘴巴里还嚼着香肠。
秦湛蹲下身拍了拍它圆滚滚的小肚子,“该减肥了。”
加莫哼唧一声,扭了扭腰。
秦湛认命地给吃撑了的蠢狗揉肚子消食。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乔冉突然来了。
秦湛开门看到他也是一愣,乔冉笑笑,说话的声音很轻,“阿湛,我好像发烧了。”
“发烧?”秦湛连忙拉他进来,“你量过体温没有,几度了?”今天他请了人来打扫房子,所有房间的被套被子全部洗了,只有秦湛的卧室因为要睡觉而提前铺上。他让乔冉上床躺着,自己在抽屉里找体温计和退烧药。
乔冉裹成蚕宝宝一样蜷缩在床上,腋下夹着体温计,两眼眯起看着秦湛脚不沾地地忙活。
秦湛去客厅倒水,趁机找系统兑换了退烧药。他不是医生,弄不清乔冉的情况也不敢给他乱吃,只能找系统帮忙了。
回到房间拿出体温计,水银柱直直飙升到将近40。秦湛赶忙喂他吃药喝水,末了再次把人严严实实地塞进被子里。
“吃完药睡一觉就好了。”秦湛摸摸他的额头,乔冉拉住他的手,“我占了你的床,那你睡哪儿?”
“呃……”秦湛卡壳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我去你那拿床被子,睡地上。”他没用过系统退烧药,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便打算一直看着他。
乔冉的眼睛一下子就没了光彩,他抓着秦湛不放,“你也睡这儿,床够大。”
生病的乔冉格外固执,秦湛只能顺着他,“好好好,那你先睡,我再处理几份文件。”
秦湛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需要再核实一下然后给秦琛发过去而已。他不到半个小时就完工了,轻手轻脚地溜到床边,乔冉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熟睡。秦湛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热度已经差不多退了。
这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秦湛不想吵到他,便拉开推拉门走到天台接起电话。这套房子的卧室出去是一个半圆形的小天台,然后连着条笔直的通道直达客厅,那是阳台。设计确实是精妙,偶尔在天台喝喝咖啡种种花什么的,也很悠哉。
乔冉早在秦湛试他体温的时候就醒了,由于天台的门没关紧,所以即便秦湛压低了声音他也还是能听得见。
“branche?你们把他送回家不就得了,要不就打电话给他随行的翻译或助理,找我干什么?”
“不肯走?那你直接把他扔大马路上露天睡一宿得了。”
“什么什么关系,老子和他没什么关系,鬼知道他念我名字做什么。”
“啧,不是跟你说了乔冉烧着呢,我要照顾他,你怎么就那么烦。”
“算了算了,我过去一趟,你把地址告诉我。”
然后秦湛便挂了电话进门,接着就是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乔冉闭上眼装睡。
等到听见防盗门关上的声音,他才睁开眼,看见加莫蹲在床前看着他。
乔冉一下子就笑了,“你主人让你来看着我?”他伸手揉了揉加莫的脑袋,“虽然不讨厌你,但我还是更希望阿湛来。”
被嫌弃加莫翻了个白眼。
第九章()
秦湛一路飞车到了俱乐部,几个想和branche谈生意才拉他出来喝酒的哥们已经被闹腾得不行,一见他来,急忙把法国佬推给他。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说是谈生意,branche却都不怎么说话,一个劲地喝酒。”其中一个人叹气道。
秦湛呵呵笑着寒暄几句,接过branche上了车。爱找事的法国佬没和他的小伙伴一起住酒店,而是自己租了套公寓,离海星小区不远。
半扶半抱着branche走进电梯,秦湛几乎承受着他所有的重量,都快被压的喘不过气了。
“he傻笑着抱着他乱蹭,秦湛手忙脚乱地制止,这电梯有安监控的,他可不想被人当成神经病。
“喂,你……嗷!branche你他妈给老子站好!”秦湛捂着自己被咬了一口的脖子对他怒目而视。
电梯很快到了11楼,秦湛没好气地扯着branche走到他家门口,“钥匙呢?”
branche只顾扒着他不放,秦湛翻了个白眼,遵从着以往的记忆从他惯放杂物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法国佬在一旁使劲捣乱,不是去抓他的手就是抱着他猛亲,成功地惹火了本就没什么耐心的秦湛,直接扣住了他的脖子一把扯过branche将他大力按在门上。
“给老子安静一点,不然我他妈直接掐死你信不信?”秦湛横起手臂用力抵住branche的脖子,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倒是想直接揍一拳了事,可如果把醉鬼给揍得吐了,那遭殃的还不是他自己。
branche难受地昂起头,却顺从地没有反抗,只是睁一双绿眼睛,带着些痴迷地看着他。
秦湛带着戾气地和他对视了半晌,又无力地放下手,和一个醉鬼发飙不等于对牛弹琴一样蠢吗?
“算了,把钥匙给我捡回来。”秦湛摆摆手。
branche默默地蹲下身捡起钥匙,自己开了门。秦湛斜睨了他一眼,两手插在口袋里率先进门,没走几步,缺心眼的法国熊突然朝他扑来。
秦湛一时没注意直接被压倒在地,后脑勺撞到了木地板,疼的他一阵眼冒金星。
龇牙咧嘴地捂住脑袋,秦湛半天回不过神,直到胸口一凉,他低头,才发现branche正坚持不懈地一边磨蹭一边脱他的衬衣。
秦湛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把branche推开,拎着他的领子就把他推进卧室。
“he死死地抱着他,秦湛正想办法把体格高大的法国佬扔到床上,铺在被子上的一件衣服却让他动作一滞。
那是准备给branche当生日礼物的那件衣服,黑色真丝做的长款休闲家居外套,帽子上有个‘王’字和两只老虎耳朵。衣摆上有龙纹也有祥云的图案,美中不足的是有些地方的布料微微揪起,显得不那么自然。
branche居然让人把衣服给补好了……
秦湛拿起衣服,拍拍branche的脸让他清醒一下。
“这件衣服你留着干什么?”秦湛问他,branche碧绿的眼珠在人和衣服之间移动了一下,然后果断抱住秦湛,“你、你不要生气,我已经让裁缝师把它补好了……”他急急忙忙地说,想要把衣服也抓到怀里,秦湛却举高了手,声音里微带冷意,“补好?lance,这是补不好的,不管是多好的裁缝师,都没办法消除衣服上的裂痕。”
“he没有真的醉到不省人事,他也不是傻瓜,自然听出了秦湛的弦外之音,“不会的,一定会补好的,sherl,he心慌地搂住秦湛的腰,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别生气……sherl,你别生气……”他像小孩子一样半哭半嚷地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要不,你也上我一次,用什么道具都行,sherl,求你,别不要我,he心急地挺胸直往秦湛身上贴,好歹两年多的交往,他知道该怎么挑起秦湛的兴趣。
秦湛没理他,如果今天他碰了branche估计乔冉就算再怎么温和也得炸毛炸到天上去。他翻了个白眼,嫌弃一样地推开他,腾出两只手想把衣服销毁了,branche的反应比他还快,一下子就抢过衣服护在怀里。
他只剩下它了,sherl不肯原谅他,sherl不要他,他就只剩下这件衣服了。
branche抱着衣服被秦湛脱了鞋塞到被窝里,直到听见门合上的声音,他才抽了抽鼻子,像个被抢走了宝贝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当初被他压在身下的sherl抱着衣服,是不是也像他现在这样难过?
不,sherl一定更难过。他爱的人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