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文之珍爱生命,远离主角-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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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是怎么染上瘟疫的?”夏枯草问道。
“就是狗蛋留下的狗肉,他讨了一碗带回了家,他妻子一时嘴馋就吃掉了,渠泉后来还打了他妻子一顿,这件事大家都亲眼看到的。”刘念也是只能叹气,“我们都没有理他,今日这么跳出来估计也是报复吧,但没想到竟然伤到了你。”
“没事的,这伤口就只是有点深,我已经包扎过了。”夏枯草的手臂已经缠上了厚厚的一层纱布。
“这几日夏大夫安心养伤,其他的人我会找人照顾的,夏大夫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也着实不易。”刘念起身对这夏枯草鞠了一躬。
夏枯草立马起身,“乡长言重了,这次我来只是希望这场瘟疫不会蔓延出去,也算不上什么,倒是有几个病情还有点严重,这只是小伤口,并没有多大的事情。”
这边夏枯草送走了刘念后才从屋内拿出自己的药箱,拿出了针线剪刀,拆开已经包扎好的纱布,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在这白皙的手臂上,大概是伤口太大,伤痕像是一个张嘴在笑,红色的血肉依旧可见,夏枯草很是冷静清理着伤口,用左手来缝伤口,因为是自己给自己动手术,这边又没有现代的麻醉针,麻沸散这玩意儿他用了只会造成全身麻醉,根本就没用,所以他必须的忍着痛来缝伤口。
当火烤过的针刺入伤口后,一股说不上的痛感刺激着大脑,夏枯草只能咬着下唇闷哼着,左手感觉都快使不上力了,在最后一针后,夏枯草将线剪掉,全身浸满了冷汗,他自己也出现了脱力感,左手一直在发抖,撒上药粉将伤口包扎好后,夏枯草是真的瘫在了桌上了,陷入了昏迷。
苏子照顾完那些病患后赶回医馆却发现少爷趴在桌上,旁边全是带血的纱布和棉球还有一些缝伤口的工具,他想起了今天听人说的,有人攻击了少爷,本来想要立刻回医馆的,可是后来那人说没事,他也就放弃了,现在看看完全是很严重的好不。
“少爷……”苏子走上前去唤了一声,可是桌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少爷!少爷!”苏子立马蹲下来,看了看夏枯草的情况,“好烫!”苏子这才意识到他们少爷似乎是染上风寒了,或者说是染上了疫病,赶忙将桌上的人扶起来抱进了屋内。
苏子打来一盆凉水,擦拭着夏枯草的额头还有身体,手臂处他不敢乱碰,以免伤到了伤口,等着忙完后走到屋外拿出纸笔写了封信用信鸽送上了神医谷,这件事不管如何还是要告诉主子,以免后面出事了怎么办。
夏枯草陷入了昏迷后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现在自己似乎是不能动,躺在一个满是黑暗的地方,睁着眼睛看着这一片黑暗,只见上方慢慢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东西,然后越来越近,直到那东西靠近后夏枯草才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那是一个人,或者说那就是他自己。
感觉空间旋转了一下,夏枯草突然发现自己站了起来,而对面的“他”也站了起来,看见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才惊讶起来,眼睛上挂着黑框眼镜,身上穿的也是一件衬衫,下面是休闲裤和运动鞋,这正是他在穿越前穿着的那一套,难道说,他又回去了?
“终于见到你了?”对面的“他”竟然说话了,夏枯草还真的被吓了一跳。
“你是……夏枯草?”夏枯草敢打赌眼前这个就是这边的原身。
“我就是你。”对面的夏枯草虽然没有表情,但也可以感觉的出来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开心,“你就是我。”
“我就是你?”夏枯草有些疑惑了,“可是我才是外来者,我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不管是爹爹,还是父亲,还是大哥,还是……轩辕公允,“如果你想要回来,我会把身体让给你的。”
“这就是我们的身体。”整个黑色的时空在对方的这句话下开始扭曲了起来,“你我不分彼此,共生一体。”这句话说完之时,“他”已经随着空间的漩涡消失了。
“夏枯草!你出来!”夏枯草喊着,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一抹白色的影子,却发现自己是在往后退,在停下来之时,夏枯草抬起手,是那一身白色的古装,白色的长发,属于自己的那一套衣服已经消失了,“不会的,不会的!”
“枯草,枯草你醒醒!”夏枯草只觉得耳边传来一很是熟悉的声音,但就是睁不开眼睛。“你醒来了,我就带你去看雪山,你不是说很喜欢雪山吗?还有你最想要的白沙参我已经给你找到了,还有昆山国的沙漠,有时间我会带你去看,然后我们走遍这大江南北,看遍世间的景色,此生也决不负你!”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响了起来,这耳光不是打在夏枯草脸上的,而是打在轩辕公允的脸上,夏枯草还是没有睁眼,但是却给了轩辕公允一巴掌,一下子也把轩辕公允自己也给打懵住了。
好吧,其实夏枯草的却是在昏迷,可是他却有意识,听得见外面的话语,刚刚轩辕公允说所得一切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作为原读者,他也了解的一清二楚,这些所谓的雪山,沙漠人参什么的都是那个夏枯草的梦想,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而联合着轩辕公允以前做的那些事,夏枯草总算明白了,自己被这个人渣给骗了!
不管这货倒底是穿越的还是重生的,夏枯草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些郁闷,没想到自己一直被人蒙在鼓里还耍的团团转啊,真是可笑。
“你醒了吗?”轩辕公允见对方还是闭着眼,有些不死心的问道,可是对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他还有些纳闷了刚刚这个昏迷不醒的人是怎么对他挥出了这么重的一巴掌。
轩辕公允能找到这儿是今早他醒来就老是觉得有点心悸和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些事情会发生,可是也说不出来个什么,这几日他上山去看过夏枯草,但却发现人并未在山中,调查一番后才知道了夏枯草外出了,至于去了哪儿他也不知道。
而后打听到了松园乡爆发了瘟疫他才想起了上一世关于这个瘟疫的事情,夏枯草貌似被他给那个了所以在养伤,而夏长卿也拒绝了前去救助灾民,所以姬影月去了那儿救人,现在想想,貌似姬影月并没有学过医术,她又是怎么治好上百个感染瘟疫的村民的?
轩辕公允赶到了松园乡想要来探查一下病情,却发现这儿并没有上一世那么严重,还有不少人在外面忙碌着,似乎是在晒着草药,询问一番后才知道有一个大夫来到这儿帮他们抑制了瘟疫的蔓延,现在好多人的疫病都消除了,只不过今天这个大夫被人伤到了,现在正在休息养伤。
所以来到所谓的医馆后潜入里面就发现了躺在床上喃喃自语的夏枯草,也就发生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当然他自己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貌似也暴露了。
而神医谷内,夏长卿收到了信件后就开始坐立不安了,拉着伏渊夏无天还有赵医师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松园乡。
第40章()
“谁都不准靠近这边,把外面的人都赶走了!吵吵闹闹的做什么!”夏长卿气冲冲的在屋子内大吼了一声,赵医师急急忙忙的跑出去赶人了,乖乖呀,这个阎王爷发起火来可是真的会死人的。
“大家都先出去一下吧,让这儿安静下来。”赵医师对着门外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们说道,“这儿交给我们就行了。”
虽然说都知道今天这群来势汹汹的人是夏大夫的亲人,但是这夏大夫病倒的原因也有他们,所以大家都想来看望一下夏大夫,可惜的是却被两个人给拦在了门外,一个是相貌俊秀的青年,一个是满脸伤疤的男人,两人站在门口让所有的乡民不敢靠近,只能在外面伸长脖子眼巴巴的盯着屋内的情况。
“这夏大夫没什么事情吧。”
“昨天夏大夫手上的伤口可大了,没出什么事吧?”
“夏大夫不会是生病了吧!”
这外面二三十个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合在一起也是一种让人听得脑袋疼的声音,赵医师为了不让屋内的人暴走,立马让所有的人闭上了嘴,“这些事情你们暂时不用担忧,这屋内的就是神医谷谷主,夏神医的爹爹,你们呢,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有不懂的事情可以过来找我。”
众人想了想,点点头,毕竟这传说中的人物都来了,他们留在这儿也只是干看着,还不如先去照顾一下其他病人,这么想着,医馆门口的人们便散开了。
赵医师见门口的人走后,冲着屋外的夏无天与伏渊点点头,三人便走进屋内,只见夏长卿此时正在磨着药草,夏枯草躺在床上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双颊满是红晕,皱着眉头,额头上有一块打湿的手帕,看起来有些严重。
“他是怎么了?”伏渊走过来问道。
“疫病传染了,你们还是不要太靠近了,容易也被感染到。”夏长卿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接着磨药,“我想大概是最近过于疲劳,然后昨天有受了伤所以这瘟疫一下子就趁虚而入了,其实现在不爆发等到这些乡民治好后他一休息下来也会发病上的。”
“没什么大问题吧。”这瘟疫毕竟算是大病了,反而在夏长卿的口中如同一些小毛病一般,很是简单。
“自然不会。”夏长卿倒出了药槽中的药,“赵医师能帮我把这个药拿去磨细吗?”一般麻烦的事情他都不会自己做的,所以基本倒霉的是身边的人。
赵医师只能认命的拿走了这些碎渣准备自己慢慢来磨一番,边走还便碎碎念:“我就说你怎么会想着把我带过来,结果也是那我来当帮手的,一有好事从不……”
看着赵医师的背影,夏长卿也只是小小的笑了一下,也是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本的状态,“渊,你和无天看好宝贝,额头的帕子每隔半个时辰一换,就算是他喊热也不能让他打开被子知道吗?”
吩咐完事情后夏长卿就要去做一件让他能够泄愤的事情,那就是把他宝贝儿子弄伤的那个人,他是得把人好好拎出来收拾一顿。
“这……”刘念十分汗颜的看着这个男人,这神医谷谷主的名号他可是听说过的,“阎王怕”阎王见了也要怕,在阎王手中抢过多少次人,只要是他想让这人死是绝对活不过去,而要死之人他也有足够的把握将人治活。“并不是我不把人放出来,是昨日有一个青年将这渠泉教训了一顿,现在还在养伤呢。”
夏长卿皱了皱眉头,“是你们的人吗?”
“不认识。”刘念摇摇头,“那人衣着不凡,相貌端正,看得出来是一个世家公子,他把渠泉教训一顿后便离开了。”
“那他昨日来做了什么?”一个陌生人,来到一个陌生地方教训了一个不认识的本地人,怎么看都像是意图不轨的。
“这……这我也不知啊。”刘念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昨日他来找我要渠泉后便把渠泉教训了一顿,然后就离开了,看他走的方向似乎是轩辕城那边。”
“我知道了。”夏长卿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至少知道这人是轩辕城的,而且是一位世家公子,当然他的第一直觉想到的是轩辕城城主的大儿子,但一想到两人接触不多就把这人遗忘了,当然后面夏长卿后悔死了自己竟然没有相信这次的第一直觉,白白的把自己的宝贝给送出去了。
渠泉依旧没有逃脱自己的命运,夏长卿还是将他人带走了,割掉了手筋脚筋,这还算轻的了,要不是看着人染着病又半死不活的,他非得将这人千刀万剐,把人还给刘念的时候,刘念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从那以后刘念几乎是见到夏长卿都要绕路走,渠泉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不成人形了,完全是心理阴影啊。
夏枯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不再是那个有点旧的木床了,而是一个红木床,白色的帐子,身上盖着的也是蚕丝被,这绝对不是松园乡了,倒有点像是他自己的卧室。
“小主子!”正日常进来收拾和伺候夏枯草的夏草一下子大喊了起来,立马跑到了床边“小主子,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夏草,爹爹呢?”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夏枯草的声音十分的沙哑,而且浑身无力,根本就不能动。
“小主子别动!”夏草立刻将人扶起来,让他靠在床边,在背后垫了一个枕头,“你昏迷了快半个月了,主人差点都疯了。”
“这么久!?”夏枯草也震惊了,他还以为他只是睡了一个时辰而已,他在梦中看见了真正的夏枯草,“他”似乎一直在告诉他一句话,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但是夏枯草似乎还是有些不了解这层意思。
“小主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通知主人了。”夏草给人盖好被子,立马急冲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