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王爷之炼界-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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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玄云脸上也浮现一丝笑意,是释然,又似决绝,重重的点了点头,神色坚定,“我决不会怨你。”
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参与那人生命的点点滴滴,又怎么会怨恨,后悔。
天知道此刻她是多么开心,因为她在关心她,即便这份关心并不是来自爱,可是没关系,足以让她回味很久。
看着那双饱含深情的眸,似乎一不小心,便被那眸中的情谊给缠住。
夜灵不自在的移开视线,瞳中升起疑惑,看了看心口的地方,那里不知何时开始出现了异样,跳动的频率,出现一丝错乱。
为什么会这样?是喜欢?朋友之间的喜欢?
对于感情,夜灵是茫然,是淡漠,也许上天给了她超出常人的智慧,所以回收了一部分的情感。
“小心!”
短暂的愣神,使夜灵没有注意道迎面袭来的雪球,虽说没有杀伤力,不过砸中了脸,还是有些难堪。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身影自身后窜出,卷起一阵风,拂过耳畔。
之后,身体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啪~
雪球在某人后脑勺留下淡淡的印迹,无力的落地。
“没事吧?”心中知道,莫说她挡了雪球,即便是真的被砸中,也不会有什么重伤,可她就是忍不住问了。
“没有。”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心里有些好笑为何这人总是把她当做一个柔弱的女子看待。
“那就好。”有些不舍的放开那人。
温暖的怀抱,被一阵冷风代替,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这份失落来自何处,夜灵想了想,没懂。
玄云回头看见一个孩童站在那,对着他二人做鬼脸,毫不知错,□□裸的挑衅!
“小屁孩,你胆子不小啊。”说罢蹲下身,捡起刚才散落的雪球残渣,双手合拢,紧了紧,大喊一声“看招!”
说罢,朝着小孩扔去。
小小的身影,敏捷躲过,只见他嚣张背过身去,朝着二人扭着屁股,叫嚣着“打不到,笨蛋!”
这下可是惹怒了咱们的玄大将军,居然当着她家心上人的面儿,让她如此下不了台!
“小鬼,你死定了!”就在她弯腰做雪球之际,耳边是孩童稚嫩的声音。
“好机会,大家攻击!”
然后,不知从那冒出一群小屁孩,手里拿着雪球,一同朝着她扔来,那场面相当轰动啊。
玄云狠狠的瞪了眼那个小屁孩子,只道谁家养的,这么贼,长大绝对要成精。
抱着头,放弃抵抗。
良久不见雪球,缓缓睁开眼,首先便看到,对面一群小孩子张大着嘴,表情夸张,而后,是定焦在了滞留在空中的雪球。
下意识回头看了看某人,咧嘴一笑“多谢夫人。”
夜灵没有理会那人,十分高冷的轻挥衣袖,停驻在空中的雪球,悉数落地。
玄云捡起一个雪球,来到某人身侧,“不过,打雪仗可不是这么打的。”
说罢在夜灵诧异的目光下,将雪球塞到某人手中,同时自己双手紧紧捂住那人的双手,以防她把雪球丢掉。
夜灵看了看手中的雪球,这是她第一次亲手触碰着雪,原来雪是这么冰冷,可是雪花并不是这样冷冽啊。
见夜灵没有丢掉雪球的意思,便小心的松开那人的手,含着鼓励期待,怂恿着“不用任何内力,仅凭着力气,扔出去!”
夜灵微怔,向来运筹帷幄,溢着自信的墨瞳,难得露出一丝不确定,看了看不远处的一群小身影,最后将目光落在玄云身上。
鬼使神差的照着那人的话做了,仅凭着力气,用力一挥。
“啪……”
玄云目光随着雪球,成抛物线式坠落,这距离也是没谁了……目测一米不到,一个小孩也比这远啊。
再看看我们公主大人那一副茫然蹙眉,略有纠结的模样,这真的是那个冷漠高贵的公主殿下,绝对的反差萌,玄云实在没憋住,笑了。
随后不远处传来一群小孩子的笑声。
“好笨啊。”
“对啊,那个姐姐,好笨,连打雪仗都不会,笨死了。”
夜灵从小到大,那都是在他人惊艳的目光下成长,何曾被人说过笨拙,而如今竟被一群小孩子,当面嘲笑,笨拙!?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在那笑!
恼羞成怒,绝美的脸覆上一层寒霜。
笑着笑着,玄云觉得不对劲,对面一群小孩怎么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疑惑之下,随着他们的目光,慢慢抬头,看见头顶的一堆雪球,当下苦着脸,再也笑不出来呢,机械的转过头,不待她出口求饶,哗啦啦的雪球将她砸的好不狼狈。
看着转身离去的人影,玄云顾不得哭诉,便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喊道“夫人,我错了……”
殊不知,此刻急步离开的清冷人儿,眉宇间尽是隐着的笑意,哪有一点儿生气的模样。
……
第102章 皇帝的计谋()
现今玄帝故意冷落了孙越两家,尤其是对孙家,大有削弱之势。越钰明是聪明人,知道唇亡齿寒,所以不会弃之孙虚不顾。
另一方面,越钰明谨慎的行事风格,让玄帝找不出任何把柄。而他在玄国文人雅士心中的地位是极高的,所以没有确凿的证据,玄武是不会随意动他!
不过越钰明身上无从下手,玄武便将目标转移至了皇后的身上。
连续数日招淑妃侍寝,淑妃与皇后本就不对头,你争我斗了数十年,而今看着淑妃寝宫日日笙歌,她如何不嫉妒!
这一夜,皇后寝宫长春宫,辉煌的灯光,映着一片寂寥,所有人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做着自己的事,深怕出一丝差错。
一桌美味佳肴,秀色可餐,散发着诱人香味,却吸引不了端坐着的华贵女子。
“皇上怎么还没到?”皇后目光无神,盯着一桌菜肴,问着旁边伺候的太监。
“皇后娘娘,那边来话……圣人已经去了景阳宫呢。”伺候的郑公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回着。
“景阳宫……景阳宫……又是景阳宫!!”皇后表情狰狞,满腔的怒火,无处宣泄,肆虐的挥动着手臂,满桌的佳肴倾刻间,狼藉不堪。
宫中伺候的佣人,悉数跪地,瑟瑟发抖,“娘娘息怒。”
“滚,都给本宫滚!”此刻的皇后,何曾有一点一国之母该有姿态,与那骂街泼妇无异。
“没听见娘娘的话,还不快滚。”郑耀跟着皇后有些年头,自是了解她的脾气,挥着拂尘,将一群碍眼宫女太监赶了出去。
郑耀留了下来,无声的蹲下,收拾着,殿中一时陷入沉寂。
“娘娘,四王爷求见。”殿外尖细的声音,带着恭敬。
“让他滚!!”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平复的怨恨,再次被点燃。
“是是……”
“娘娘,您这又何必,别气坏了身子才是。”郑耀微微叹了叹息,带着一丝怜惜。
“为什么,为什么是明儿,哪怕是风儿死了也行,为何让明儿变成这样,他可是太子啊……”皇后疯狂的嚷着,太子玄明是她的骄傲,所有的希望!
“娘娘,四皇子也是有可取之处啊。”
“他?哼,他哪怕有明儿的千分之一,本宫也就欣慰了,可是呢?皇上这般对本宫,这般对越家,也都是因为他无能,不讨皇上欢喜!”
斥责,数落,皇后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到了玄风身上。
郑耀垂了眸,掩去眼底的异样,仿佛不经意的开口说道,“其实皇上冷落娘娘,实在怪不得四王爷啊。”
“大胆,狗奴才,你这是反驳本宫!”
郑耀身子一震,满脸惶恐,俯首跪地连声求饶“娘娘饶命,是奴才多嘴,该死,还请娘娘息怒,莫要伤了身子。”
看着那人卑躬屈膝,跪地求饶的卑微模样,皇后很满意,这才是一个奴才该有的姿态!
不过……凤眸轻阖着,“你说,皇上为何冷落本宫?”
“这……奴才惶恐。”
“说。”
“是……娘娘,奴才以为,近来孙将军惹得皇上不顺心,而左相大人,处处维护孙将军,皇上自然不快。”一边说,一边盯着高高在上的女子,暗自揣摩着,带着蛊惑,“娘娘您才是皇上的妻,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所以奴才觉得,只要有人在皇帝身边提点提点,皇上定能念起您的好。”
皇后听罢,觉得甚是,一直以来,都是孙家在拖累了越家,若不是因为孙痕的缘由,越家也不会错失了拉拢鬼面将军的大好机会。
越想越是气愤,不行,若是这样继续下去,越家迟早被赵家给压下!
“小郑子”
“奴才在。”
“明日退朝时,拦住陈云,本宫有事与他相商。”既然爹爹拉不下面子,那么就让她出面,一则夜鹰旅的势力迅猛发展,不久的将来定会赶上孙家军!另一方面,陈云是圣人身旁的红人,若是他能美言几句皇上定能想起她的好。
此刻皇后脸上露着志在必得的笑容,而她没有注意道,下面跪着的某人,嘴角那一丝诡异的笑意。
另一方面,隔着一扇门,站着两人,一人面色阴沉恐怖,而另一个是穿着绿色太监服的公公,正是先前禀告的公公,而他身侧,正是玄风。
小太监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刚才禀告的时候,四王爷就跟过来了,他没想到皇后娘娘会迁怒四王爷啊!
“今日本王没有来过这里,也不曾听到什么,记住了吗!”玄风表情僵硬,麻木不仁的看着身旁的太监。
“是,是,奴才什么也不知道。”
一步一步踏出宫门,玄风仰头看着灰暗的天空,压的很低,仿佛就在头顶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五官慢慢扭曲,眸中的嫉妒憎恨,疯狂的涌现,占据了双瞳。
“玄明,我哪里比你差,母后,本王恨你,这是你逼我的!!!”
……
静谧的房中,四处角落登台之上烛火摇曳,照亮房间的各个角落,上等梨花木的文案上,玄云手执狼毫,一笔一画,练着字。
时不时停下,抬头看一眼同一屋檐下的另一女子。
不远处的床榻之上,女子端坐着,双目紧闭,双手自然垂落膝盖,冥神打坐。
嘴角轻扬,她很喜欢这样的氛围,有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自从那日之后,玄云便不在瞒着夜灵,而夜灵也成为她的专属军师,在她的帮助下,以最短的时间,将禁卫军重新整顿。
期间越斐然见了她一面,许是知道自己所做事情风险极大,担心她中途叛变,寻着各种理由,向她讨了一枚能够调动夜鹰旅的令牌,以作为底牌。
为了让他安心,她倒也大气,没有多加犹豫,将随身携带的令牌丢给他,一点也不担心。
令牌什么都是浮云,夜鹰旅有邓亚舟那个家伙坐镇,她很放心,如果说只一块令牌,就能任意调动夜鹰旅,那要她这个旅长何用?
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了笔,道“对了,今日皇后召见了我,拐弯抹角说了一大堆。”
“拉拢你。”不是问句,而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嗯,”点了点头,那话语的意思,很明显,不过自始自终她都装着糊涂,不做表示。
夜灵幽幽睁开双眼,刹那的光华闪过。
起了身,来到玄云身侧,低首看了看,白纸黑字,大大的“忍”字。
好看的眉拧了拧,薄唇轻启,“真丑。”
“还好啊……”小声的反驳着,然后面的话却被那人一个眼神给憋回去。
拂袖,拿起另一只狼毫,沾墨,倾身,一气呵成,动作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不失绝代风华。
玄云仰首,看着那人白玉无暇的侧脸,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冷香,久久不能回神。
宣纸之上,在她大大“忍”字旁,多了一首诗:
阴崖月窟得芳丛,满屋归来夸所逢。
净扫幽径植藓墀,紫茎绿叶弄奇姿。
疏帘风暖日华薄,芳馥满怀君自知。
笔法精妙,行笔潇洒飘逸,笔势委婉含蓄,有如行云流水。结体遒美,骨格清秀,点画疏密相间。无论横竖点撇钩折捺,真可说极尽用笔使锋之妙,很难想象,这是出自女子之手。
再看看自己先前的忍字,着实不忍直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公主喜欢兰?”看了看诗,玄云斜着脑袋。
“不喜欢。”放下狼毫,冷淡的应着,说罢便回了床榻,扫了眼端详诗句的某人,不经意开口,“消息散出去了。”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