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王爷之炼界-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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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老子,老子可是夜鹰旅五虎战将桌彭桌队长的爱将,你们这些个瞎了眼的狗东西,敢这么对我!!你们都想死吗,不想好了,竟然得罪夜鹰旅!”毛顺没想到这些不长眼的连他一同压了去,自然不快。
玄云注意到压送毛顺的两个士兵,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虽没有说什么,但其手上的力度不着痕迹的松了点。
毛顺也看出了他们的畏惧,越发的狂妄起来,嘴上谩骂不断,起先士兵们也忌惮夜鹰旅而有心忍让,奈何这地痞流氓越发过分,着实难以忍受。
“闭嘴,我们不过公事公办,有任何话和我们将军说去!”小分队的队长鲁尼阴沉着脸道,保持最后的理智。
“呸,老子可是奉桌队长之命执行秘密任务,如今老子要去汇报,你们这些个狗娘养的,误了桌对长正事儿,没你好果子吃!”
“夜鹰旅算什么,不就是一个民兵营,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休要在这狐假虎威。”起身后的一众士兵忍无可忍,出口讽刺道。
两队人马的争执引来路人停驻围观,听到夜鹰旅名号,众人不由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那些个地痞流氓还真的是夜鹰旅的啊。”
“怎么了?”
“唉,就是这些人,因为没有白拿东西,被老朽喊住,结果二话不说就砸了老朽的小摊,真真气人!”
“可不是,我也被一些自称夜鹰旅的士兵给揍过!”老者的诉苦,引来一众人的应和,显然受难的不只一人。
“不是说夜鹰旅是百姓的军队吗,怎么会收这样的无赖。”一个疑问的声音响起,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无奈的摇摇头,也便沉默了去,哪有什么百姓的军队,这年头谁顾咱们的死活。
玄云与一旁不管不顾,只是静静的看着,耳边是围观群众的私语,随着他们的话语,面具下的眉头轻轻拧起,没想到,夜鹰旅这么快就失了民心。
军师说起朝中给了夜鹰旅至高无上的荣誉和赏赐,当时听到时,心中便奇怪,一场战争的胜利,也不至于被捧成这样……如今看着纷纷失望的摇头叹息的百姓。
心中丝丝了然,果然统治者是不允许自己掌控之外的势力崛起,所以要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毁了夜鹰旅。
心中一阵嘲讽,好一个玄武,当初戈壁遇到的第三波杀手,个个口中皆是说奉命行事,后联系到被抄了的银王府,心中了然。他为了国之利益连血肉之亲都不放过,又在乎什么,不过他越是急于毁了夜鹰旅,她就越不随他心意,算是为了一直渴求亲情的玄云,讨一个公道。
“是谁说夜鹰旅是一个小民兵营,谁又狐假虎威!”一声粗犷而又熟悉的声音,打断这场闹剧。
收回来思绪,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桌彭身着盔甲军服,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好不意气风发!
微敛起眼眉,掩去瞳中讽意,真真是士別一日,当刮目相看,好一个桌队长,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桌彭扫了眼一众人,目光在玄云的面具上顿了下,有些惊奇,这人面具好生精美,若是送给旅长……
“桌队长您要给小的做主啊!”看到怔住的士兵,毛顺趁机挣开束缚很狗腿的跑到桌彭身侧,哭诉着。
收回来视线,瞥了眼毛顺,道“怎么了,本队长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咯噔一声,鲁尼心中暗道不好。
论起官衔,他与桌彭品级不分上下,可是谁不知,圣人的封赏已经下来,不过因着旅长陈云不在,一众才没有正式受封,等着旅长回来,一同接受封赏升官。
所以,此刻,鲁尼面对桌彭自觉低人一等。
“队长,昨夜我们不复所望,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潜入睦营见了旅长,旅长命我等且按兵不动。而小的们回来中途遇到这睦国贼人在强抢民女,属下气不过便出手相助,谁料这贼人有些本事,重伤了小的们,但属下们可是您的爱将,绝不轻易言输,视死如归最后抓了这贼人!谁知回了垂城,这些人不由分说便抓了小的们,无论我们怎么解释,他们就是不听,还辱骂您和夜鹰旅。”毛顺说的煞有其事,情切意深,玄云都快相信自己真的干了什么遭雷劈的事儿。
鲁尼早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人怎可以这样搬弄是非。“胡言乱语,明明是……”
“难道你们没说夜鹰旅不过一个民兵营?”
“你……”
“住口!”
桌彭本就暴躁的性子,听了毛顺说有人瞧不起夜鹰旅,当下怒了“蔑视夜鹰旅,杖责五十,来人将他们拉下去!”
桌彭身后一群人,将鲁尼等人控制住了。
“队长还有这个贼人!”毛顺眼中满是得意,看了眼玄云,含着毒辣。
“强抢民女,睦国细作,嗯……先拉下去鞭责六十,然后押入大牢等候发落!”草草了事,挥手就让他们下去。
这一番处理,让围观百姓再次叹息,彻底失望……
彭……
原本就要结束的闹剧,突生变化。
所有人目光集聚到一直不曾言语,存在感极低的男子身上,只见他一身血染的白衣,一面银白面具遮住了半张脸。而他身侧,原本按押他的两名士兵,此刻正躺在地上痛苦的□□。
众人纷纷猜测这人身份,他们不是桌彭,自然不信毛顺的鬼话,此人气宇非凡,一看便不是一个宵小淫贼。
桌彭脸色越发难堪,“何人胆敢如此嚣张!”
“呦,好热闹啊。”
玄云还没来得及开口,邓亚舟从人群挤进来,带着戏虐。
……
第59章()
“军师,这人胆子不小,竟然公开与夜鹰旅作对。”见了来人,见是自己人,便愤愤不平道。
邓亚舟听了桌彭的话,故作一副生气模样,绕着玄云转起圈圈,上下打量,忍笑道,“这可不怪我,谁让你不等我。”
“军师你认识他!”桌彭浓密的粗眉一皱,声音隐隐不悦“就算你认识他,这公事还得公办,他动手伤了俺兄弟,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毛顺这一听,心中大喜,本以为自己的仇报不了,不想桌彭如此重情重意,一旁暗喜,坐等好戏。
邓亚舟本想说他就是一个路人,看戏的,奈何察觉到某人越发冰冷的目光,赶忙摆好心态,道“咳咳,桌队长说要惩罚你,您怎么看……旅长!”
最后两个字被他拖的老长,说罢弯身抱拳行礼,同时不忘瞄了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桌彭,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大。
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戏剧性的一幕,谁又能反应过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鲁尼,心中越发的无望,他们绑了夜鹰旅旅长,未来的鬼面将军陈云,而且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看来,天要亡他。
而后是毛顺,只见他一屁股瘫坐地上,面色惊恐万分,不敢置信,周身吓得瑟瑟发抖,他手下一种跟班同样的惊吓过度。
“怎么可能!”
“桌队长,似乎不相信。”低沉的声音,少了男子的浑厚,又不似女子的娇柔,于二者之间,雌雄末辩,却如二月春风,好生悦耳。
“旅长!真的是你!”原本的怀疑,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化为惊喜。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今天还真是一个好日子,见到了夜鹰旅最神出鬼没的军师,以及最为传奇的人物,旅长陈云。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个个踮起脚尖,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人,到底怎样一副尊容,又是否和传言一样可怕……
看着喜出望外的男子,玄云有些头疼。
不过,犯错就必须接受惩罚,没有搭理桌彭,直接来到被反手扣押跪地的鲁尼身旁,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鲁尼看着泛着冷光的面具,心中越发无望,果不其然,这是要兴师问罪吗,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属下鲁尼,冒犯将军罪该万死,但是,斗胆请将军放过我的属下们,他们都是无辜的。”
见那人伸出手,本能闭上眼,以为因自己的无礼,讨来一顿打。
半晌不见疼痛,肩上一松,心下却是一惊,睁眼抬眸,对上那人和缓的目光。
“鲁队长秉公办理何错之有,所言也是事实!”
淡淡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怒,更没有讽刺,就事论事,目光带着毫不吝啬的赞赏,说罢扶着那人起身。
“陈旅长……”鲁尼受宠若惊,有语无伦次,不知如何是好。
“旅长不能这样放过他,他伤了我兄弟还瞧不起夜鹰旅……”桌彭也不服气,这个鲁尼出言不逊,旅长怎能这般轻易的饶了他!
“闭嘴!”声音陡然冷冽,这个桌彭她还没有找他,竟然还敢说话。“你兄弟?倒是和我说说哪个兄弟!”
“就是毛顺…这次我派他…”桌彭被玄云周身冷意镇住,心想着,旅长好像不开心啊,小心翼翼的说道。
可话说一半,发现不对,依着毛顺的话,他是逮到旅长强抢民女,然后一番苦战,擒了旅长,可是这人前面又说是见过旅长,回来的途中看到……
理顺了思虑,桌彭怒火冲天,这毛顺胆敢欺骗他,可恶之极!
“毛顺,这到底怎么回事!”
“队长饶命……小的罪该万死,不该欺上瞒下,请队长饶了小的这一次吧!”毛顺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脑袋砰砰的磕在地上,避重就轻的说着。
桌彭为人重情义,如今看着毛顺这样子,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恨铁不成刚的剜了他一眼,随即转向玄云,求情道“旅长您看……”
“桌彭!”
桌彭一颤,玄云这样愤怒的直呼其名,还是头一次,心中暗暗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到“旅长,不知者不罪,毛顺并不认识您,如有冒犯,还望旅长轻罚。”
桌彭之所以这般维护毛顺,是他以为,玄云之所以这样愤怒,是因为毛顺狗眼不识旅长身份,坏了他“好事”,这才恼羞成怒。
“桌彭,你可知毛顺犯了何事!”玄云冷着脸,压着心中的怒意。
“他不就是破坏了您的好事……”掀起眼帘,意欲不明的看了眼某人,小声嘀咕着。
玄云是何人,自是将那人的嘀咕一字不差的收进耳内。
“胡言乱语,是非不分!”一声斥责,摔袖来到毛顺身前,冷峻开口“这人顶着夜鹰旅的名号,欺压百姓,胡作非为,昨夜他们正对一女子欲行不轨之事,若不是被我撞破,怕是那女子就毁在了这淫贼手中!”
“什么!”桌彭蹭的站起来,俯视着毛顺,脸色难看至极。
他虽然护短,却也有底线!
“队长……小的知错了,以后……”毛顺知道桌彭的性子,他会杀了他的!
毛顺还没有说完,便被桌彭一脚踹飞,当下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请旅长责罚!”桌彭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单膝跪地,掷地有声道。
玄云一直冷眼旁观,看着桌彭,良久幽幽开口“你可知你错在哪了!”
“属下识人不清,让夜鹰旅蒙羞。”
“错,你错在忘记自己的身份!”玄云不去看桌彭,扬声道,“夜鹰旅本就是民兵营,我等本就是农民百姓的出身,对百姓疾苦深有体会,理应为百姓做主!而你,被那些个荣誉冲昏头脑,全然忘记本责,任由部下欺压百姓,还视若无睹!”
这话是说给桌彭听得,也是说给所有围观者听的,她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夜鹰旅是百姓的旅。
“各位乡亲父老,这几日夜鹰旅给大家带来不便,陈某人在此道歉。”也不去搭理一脸诧异的某人,朝着人群抱拳,声音缓缓富有感情,敲打着每一个人的耳膜,震撼且温暖着一众围观者失落的心。
一个个感动不已的脸庞呈现在她眼前,百姓总是如此纯真,很容易知足
侧目对着身旁无所事事看戏的男子道,“军师。”
“在。”眉头一挑,这时叫他准没好事。
“稍后统计一番,这段时间,夜鹰旅到底做了多少‘好事’,切记,人物地点时间,都要清清楚楚。”
“是。”果然是在报复他袖手旁观吗,心中一番哀怨,面上却是很给力的回道。
“桌彭。”
“旅长……”
“你可知错了!”
“旅长属下知错!”垂眸低首,恭敬答道,这段时间,他的确忘乎所以了。
“回了营中自己领三十杖责,扣三月军饷,解除身上职务面壁思过一月!”
“是!”这一番惩罚可是不轻,不过桌彭知道这是他应得的,并没有什么不满。
“来人,将毛顺等人收监,待算清他所犯下的罪责,在一并受罚!”最后目光瞥了呀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