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王爷之炼界-第2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无论阴谋与否,龙骑军的力量是假不了的,所以,召龙令她势在必得。
…
晚间
玄云恢复了一些力气,在星儿的搀扶下下了塌,望着外面的月光,皎洁而明亮,然女子的脸上却徒增了一层悲伤。
也不知道小凝凝如何了…
“星儿,备些薄酒。”
“姑娘,冷酒灼心,您又刚醒来,着实不适合饮酒。”星儿低眉顺眼的劝说着。
“无碍…你且拿来便是,若二皇子问起,只说我执意如此。”
“这…”星儿有些为难,二皇子走前特意吩咐她好生照料着端木姑娘,这若有什么差池,她如何交代。可端木姑娘大有可能是未来的二皇妃,也得罪不得…
“去吧,有事我担着,自不会让星儿姑娘为难。”明白小姑娘的难处,玄云循循善诱着,“再者,如今我只是虚弱了些,可毕竟是学武的身子,几杯凉酒没什么影响,我不贪杯便是。”
“姑娘说的,只几杯,绝不贪杯。”犹豫间,终是妥协了。
“多谢星儿姑娘。”抿唇一笑,真是一个单纯的丫头,“是了,帮我将酒摆在荷池中央的凉亭吧。”
“啊…姑娘你…”
“多谢星儿姑娘。”
不顾那人的呼唤,披上外衫朝着庭院中荷池的凉亭去了。
独自一人依在凉亭之上,自斟自酌,眸子映着水面粼粼水光,碎了那一份深邃,揉着月色的柔情和悲凉。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
同来望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去年。”
“端木姑娘好文采…只是这诗透着悲伤。”
男子突兀的声音,并没有让玄云太过意外,反而在眸子深处,划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
“二皇子消息真是灵通。”扫了眼手中端着酒壶的男子,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不冷不热的回着,态度颇是冷淡。
“姑娘误会了,是星儿怕劝不住您,所以才通知了二皇子…”星儿见女子误会,赶紧解释道。
玄月抬手阻止了星儿继续说下去,是以其退下,后者领会,笑容满面的退了,凉亭之中只留下二人。
对于那人的冷淡,玄月并没有在意,神情自若,挂着微笑,雍容雅步来到女子身前,不紧不慢的从她手中拿下酒杯,将杯中剩余的半杯凉酒倒入池中,重新为酒杯斟上一杯,塞进她手里。
“夜晚寒气重,你刚醒来,还是注意为好。”
掌心传来的温热,让玄云感到几分意外,心中不由的叹道,这个衣冠禽兽,撩起妹倒是很有一手,不过,哼,你继续撩,撩的动,算我输。
不过面上自然不能如此明显,适时露出几分感动,随之隐了下去。
“多谢。”故作冷漠。
“你早些痊愈,便是对本王最大的谢礼。”俊朗的面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渡着一层月光,很是迷人。
“嗯…”愣了下,立刻移开,这人当真有一副好皮囊,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玄云此刻的模样,在玄月看来,分明是被他美色所迷惑了,心中升起蜜饯般的甜,嘴角的笑容不由加深了。
他一向对在外皮囊不甚在意,如今倒是感谢一下自己这张脸皮。
。……
第247章 召龙令(二)()
皎洁的月光; 笼罩着寂静大地,鸟儿成双成对栖息枝头; 一切生命在柔和的月色下; 缓缓进入了梦想; 将夜晚祥和的一幕淋淋尽致的展现在观客的眼中。
浮华宫是整个皇宫难得的娴静之地; 没有遮蔽月色的辉煌灯火,也没有掩盖细细风声的丝竹之音,有的是微风拂过,留下了一抹淡淡嫩草的气息; 似乎还混着一丝沁心怡人的酒香。
顺着酒香,目光来到荷池中央的凉亭; 两个身影,或曼妙窈窕; 或修长挺拔; 二人赏月品酒,倒也悠哉,悠哉。
星儿站在荷池外围; 望着凉亭中央郎才女貌的二人; 于她眼中分明就是郎情妾意,天造地设的一对,好不羡慕; 似乎已经能确定这浮华宫未来女主人的归属,想想那人和善的性格,星儿伺候这样的女主人也挺好的。
“噗通…”
正当她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伺候好某人时; 噗通一声落水声,让她回神,水面溅起了一人高的水花,而原本凉亭上的两人都不见了踪影。
星儿目光来回移动,最终落在波澜起伏的水面,惊呼出声,“二皇子…来人啊,快来人啊…二皇子落水了,救命啊!!”
就在星儿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时候,玄月已经抱着某人离开池水,腾空而立,脚尖轻点着着水面,周身渡着一层月光,宛若仙人,然转瞬间便来了岸边,看的星儿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
玄月将怀中女子轻轻放下,关心道“没事吧。”
“嗯…”原本微醺的眸子,此刻自然只余下还未散去的惊吓,双臂挡在胸前,发梢衣角都是湿哒哒的,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狼狈又可怜。
男子望着蜷缩着的女子,微微失神,这样的慌神无助的端木云,他从未见过,不过,他更是头一次见人喝醉后,往水里跳的,若不是他今日在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星儿,立刻让人准备热水。”
初春的夜风,还带着一丝丝的凉意,饶是他也不由一个冷颤,更别说同样湿透了端木云。
下达吩咐没有得到回应,转头看向旁边捂着嘴,一脸惊慌的女子,眉头微蹙,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肩头,已经一片血红色。
竟一时忘了肩上有伤…
“星儿,赶紧去备热水,还有立刻传太医。”女子倏然站了起来,望着那人肩头伤口的血,已经浸染了整个衣衫,不由皱起眉头。
“不必…我回…”玄月微微一笑,能得那人这般关心,如此也是值得。
“先在浮华宫沐浴更衣,莫要感染了伤口才好。”直接开口打断了那人的话,沉着声音说道,见一旁的星儿还楞在原地,声音不免带上恼怒,“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准备!”
“是…是…”星儿恍然如梦,惊的赶紧一溜烟的跑去准备。
女子扶着受伤的玄月朝着卧房而去。
玄云沐浴后,换上新的里衣,披着外套,便去了隔壁玄月休息的房间,只见门是半掩着的,依稀能看见的听见里面太子和他的对话。
“姑娘您真幸福,奴婢从来未曾见过二皇子对谁像对您这么用心 。明明为了救你才受得伤,却也只是默默承受着…”
呵,为救她?当真是莫名其妙,若不是因这个人莽撞,小凝凝又怎会受伤受伤。
心中满是嘲讽,面上却故作诧异的问道,“因我而受的伤?”
“姑娘有所不知…”
在星儿至情至深的叙述下,显然已经成了一个感天动地,可歌可泣,令人潸然泪下的动人故事。
若不是深深知道,若非玄月有意告知星儿,她一个小丫鬟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她真真忍不住流下几滴感动的泪。
演戏要全套,虽没有挤下眼泪,却适时的摆出一副意外的模样,随即巧妙的化为沉默,眸子染上几分动容。
“你下去吩咐厨房熬一些姜汤。”
“是。”只当那人二皇子的真情实意打动,星儿笑嘻嘻的承着。
没过一会儿,太医出来了,玄云拦下,行了一个虚礼,道,“请问…二皇子伤势如何?”
老太医看了眼面前的女子,早就有传闻说是浮华宫住进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且二皇子十分看重,如今看来,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想着玄月的身份,便也客气的回着,“二皇子肩上伤口反复的撕裂,如今又碰了水,很是不乐观,后面需好生养着,万不能在发生伤口撕裂的情况,可…二皇子执意自己上药,这不是胡来吗。”
“好,有劳太医。”挑了挑眉,并未多想。
送走了太医,玄云顺势进了卧房,绕过屏风,便看见那人半露着受伤的肩,脸色苍白,扭着身子,艰难的上着药…那画面说不出的令人心酸。
见到玄云时,男子微微一怔,眼中一闪而过的尴尬,将药瓶放到一边,轻轻合上白色的里衣。
“端木姑娘怎么来了。”苍白的脸上,抿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
苦肉计?
倘若她只是端木云,怕早就沦陷在玄月编制的情网里。
掩盖去所有的异样,缓步来到床榻旁边,顺其自然的拿起药瓶,“太医说你伤口需多加注意,切不可再次撕裂,日后上药还是让下人助一把手吧。”
“不用,小事。”玄月紧握着领口,婉拒着。
“你可还想要这个肩!”
声音染上几分怒气,居高临下望着倔强的男子,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那…麻烦端木姑娘了。”紧拧着眉,小心翼翼只露出肩上受伤的位置,生怕多一块肌肤被看了去。
玄云一脸的无语,这个男人这么拘谨害羞是要闹哪样!
心中恨不得直接朝着那伤口狠狠戳两刀,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散去了眸子的嫌弃和厌恶,轻柔的给那人上着药。
“多谢。”能感受到那人细腻的动作,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的伤,因我而受,又因为救我我再次裂开,无论如何也是我说谢谢才是。”
玄月笑着摇了摇头,似有所感,“我是谢谢你还愿意留在这里,不管什么原因都好…”
玄云愣了下,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难道他看穿了她的目的。
什么醉酒不甚落水,都是她为了拖住他而使得伎俩,因为无常此刻正在他住所搜寻召龙令,另一方面,也是创造近身的机会,趁机排查一下他可随身藏着令牌。
“你…”试探的开了口。
“那天我与穆惜颜的对话,端木姑娘也在吧。”表情并没有改变,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儿。
“嗯…”坦然承认着,却没有接话。
“我的母妃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生活在最底层的宫女,被父皇醉酒宠幸后,生下了我。我一出生,母妃并没有母凭子贵,反而被贬到浮华宫这个另类的冷宫,抑郁而终。而我从出生便被寄养在皇后越氏门下,战战兢兢,看着他们脸色的活着。我母妃病逝那一年,我十岁,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冬天,雪很大,地上的积雪有一丈深,我跪在宫门在恳求着父皇让我见我母妃最后一面。可惜,皇家亲情淡薄,最后宫人将冻僵了的我抬回去的…自那以后,我明白了,只有权势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一切。”
玄月平平淡淡的叙述的,连同情感都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在说着事不关己的他人故事。
“所以你就找上了穆惜颜,不惜…残害自己的血缘兄弟。”想到了单纯的玄瑾,玄云有些愤怒,脱口而出。
“我无权无势,所以我需要穆惜颜的力量。可是我们之间也不过相互利用的关系,而且我并没有伤害任何人,无论是父皇还是牧王等人。”玄月只当那人声音中的愤怒,是因为认定了他对各路番王下毒,忙解释着“虽然穆惜颜有意让我下毒,可我终究下不去手。如今我需要穆惜颜的力量,自然不能直接拒绝,只能假意同意,拖延时间,就像我派肖修去围剿龙虎山的叛军,实则是去核实那位‘鬼面将军’的真是身份。”
听到这里,玄云恍然大悟,玄月绕了这么一个圈子为的就是让“端木云”’改变对他看法,最后一点点陷入他名为“爱”的圈套。
首先,故意让“端木云”听到他和穆惜颜的对话,对他失望,随后又在宴会之上,用玄武并没有中毒,依旧健健康康的这个事实让“端木云”迷茫。再然后,他也没有下毒,最后解释这一切,顺便说一说自己的悲惨身世。
本就因为误会而心生愧疚的女子,在此刻,看着为自己受伤的人,说着那些悲凉的往事,在大的恨也烟消云散了啊,再多的偏见,也成为能接受的存在。
倘若她不是亲眼见到中了逍遥散后狼狈不堪的玄武的现状,若不是看穿宴会之上的玄武是一个冒牌货,若不是深知玄月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怕她早就为自己先前的误解而愧疚难耐。
不过若是这样,那是不是说明,龙骑军之事,完全是穆惜颜有意告知,而玄月并未察觉其中的深意。
“若是真的是将军,你当如何?”
“劝服他为我所用吧,我不想看到兄弟相残的画面。”
“抱歉,此前是我误会你了…”
“你没有误会,我的确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男子半开着玩笑,转移了原本沉重的话题。
笑而不语,没有回话,仔细的将药粉撒在伤口上,白色的里衣稍稍遮住了一些视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