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王爷之炼界-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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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景泽看着这暴露杀出来的程咬金,视线移到了女子身上,不由沉重了几分。
这女娃当真不简单,有勇有谋。
玉溪这老头向来闲云野鹤,居无定所,他自然不会相信那人此刻赶来是什么巧合。
玉溪老儿,你莫要多管闲事。
闲事儿?玉溪道人听了这话,当下炸毛,指着端木景泽道,风老头,你是不是越活越糊涂了,这是我宝贝徒弟,怎么就成了闲事儿。
玉溪与端木景泽从年轻便认识,那是端木景泽并没有用本名,而是风巡尊这个身份。所以现在若在江湖上说端木景泽,或许并没有什么人知道,可提起风巡尊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糊涂的是你,你可知她来阎罗殿为了什么。
不就是寻找你家那女娃娃吗。
你既然知道还不阻止这孽缘!端木景泽生出几分怒火。
玉溪没个正经的脸上,难得显出认真的神色,深深看了眼身旁的女子,后者目光坚定,执着。
他是看着小灵子长大,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曾主动开口向求过他什么,哪怕是面对生死一瞬间,也不曾低过头,或许在她的世界没有妥协和请求。
他以为,他一辈子也不能为他这个好徒弟做些什么。
可就在昨日,他收到了那人的传信,也是第一次,听到那人开口…求他。
那一刻,他知道,玄云对于他这个徒弟来说,非比寻常。
这些年四处游记,他所见所闻太多,离经叛道,匪夷所思的事儿,也见过不少,思想境界,自然要高旁人一层。
所以对于自家徒弟与疯老头家女娃娃之间的情意,他只是意外,并没有其他想法。
孽缘还是姻缘,自有上苍定夺,你我这些长辈,又何须参合一脚。他定要帮助小灵子见到那女娃。
我曾相信过苍天,然后它带走了蓉儿,这一次,我断然不会信什么命中注定。提及端木蓉,端木景泽不由的有些激动。
一直观察着端木景泽的夜灵,自然没有错过那人眸中的痛苦,想了想毅然决然站了出来。不知何时右手中多了一把匕首,面无表情,于左手掌心划开一道血痕,鲜红的血顺着银白色的刀刃滴落,在地上晕染一朵朵鲜红的花。
而夜灵面不改色,目不斜视盯着端木景泽,举起左手,四指并拢,对着天,起誓道。
凡人夜灵,以血为祭,对着天地起誓,今生今世只玄云一人,不离不弃,相爱相守,如有违背,愿遭受万蚁蚀骨之痛!
说罢一道红光将女子包围,不出几秒又消失,仿佛只是错觉一般,可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夜灵左肩出,永久的烙下了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
玉溪望着跪地的女子,摇了摇头,眼中一闪而过无奈和心疼。上前扶起那人,脸上恢复一贯顽童的模样,埋怨着小灵子你这样吃大亏了呢,要是那女娃变心了,你要怎么办啊。
她不会的…从容一笑,淡淡的,却是无比的自信。
就是傻,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傻呼呼的啊。玉溪嘴上不满的说着,可手上已经拿出药瓶,给那人手上的伤口撒上止血药,望着深可见骨的伤口,玉溪气的牙痒痒,你怎么不直接切断么!
断骨…太疼。女子悠悠回着。
你…玉溪知道说不过某人,索性不去理她,而是望着神色有些恍惚的端木景泽,理直气壮的吼着风老头,我家小灵子都做到这个地步,都发天地誓约,你也该放心了吧!
歃血为誓,若有违背,天地不容。
这就是天地誓约。
端木景泽却是没有料到会那女娃会做到这一步,这一刻,他有些动摇,可下一刻,却又固守起城墙。
即便是真心又如何,两个女子,终究会被世俗所不容,云儿会被唾弃,辱骂,被指指点点,一辈子遮遮掩掩的,这又何来的幸福可言?
不行。
你说什么!玉溪已经怒了,小灵子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他还要阻挠!你不是已经看到小灵子的真心了吗。
那又如何,云儿却不喜欢,云儿喜欢的是男子,我已经为她选好可以托付终生的才俊。
竟然撮合那人和别的男子,原本淡漠的眸子,没由来的燃起一团幽蓝色的火。
师傅,帮我拖住端木前辈。女子面无表情,她已经看出,这位前辈是铁了心拆散她们,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废话,浪费口舌。
好的。玉溪也是被端木景泽的固执气到,当下求之不得,想着好生教训一下这个老顽固。
玉溪的实力与端木景泽旗鼓相当,甚至略高一筹,是以后者全然被拖住,根本抽不开身,而其他虾兵蟹将,与夜灵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几经转折,眼前豁然一亮,夜灵知道自己到了,想着等下便能见到某人,嘴角忍不住上扬,刚才还漠然冷冽的眸子,此刻春暖花开,掩不住的一丝雀跃和期待。
然而喜悦她并不知道,那人已经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会觉得虐,不过结局是he
第236章 隐忍()
二皇子这般春风得意; 想来事情很顺利。女子一身红衣,分外妖娆; 随意的躺在美人塌上; 身体的曲线; 堪称完美; 一举一动都透着万种风情,轻而易举的让人沉迷不可自拔。
不远处的男人,轻轻看了眼女子,垂了眼睑; 暗道了一句妖女,再次抬眸已然一派风度翩翩; 承蒙殿下告知,在下方知这翼城竟藏了夜国的乱臣贼子。
嘴角微微勾着; 眺了眼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 浅笑的眸子深处,隐晦不明,若非二皇子手段高明; 又怎会在短短数日; 便以雷霆之势扫清了几大窝点。
男子含笑,算是承下这番夸赞,不过随即脸上显出一份不妥; 温和的声音带着疑虑,接连失去翼城暗部的势力,按道理; 夜灵本应有所动作才是,眼下观她不为所动…
他担心那人另有什么诡计。
这你不用担心,她此刻无暇顾及你。想到什么,女子的神色微微变了变,似笑非笑。
她如此自信,便是知道夜灵此时此刻整个心思都在生死不明的玄云身上。
为了那人,不惜暴露自己安排在翼城的势力,到处打探玄云的消息,适才被玄月轻而易举的寻出了据点,一网打尽。
且独闯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罗殿,受了伤!还不止,竟然因为一些不得深究的传言,抛下翼城大大小小的事儿只身去了伏虎山。
这些完全不像她记忆中那个总是睿智,一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夜灵会做的事儿。
夜灵对玄云的感情,超乎她想象的深重,让她意外,也让她嗤之以鼻,为了儿女私情竟如此不顾大局,她倒是高看了某人。
玄云生死不明,她的确也会担心,不过,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深刻,或许是知道那人不会出事。
玄云是唯一能够牵制夜灵的人,所以她必须先一步找到那人。
夜灵独身闯阎罗殿,她便派人尾随其后,目的便是调查清楚玄云去向。
所以她知道,那人并没有在阎罗殿寻到玄云,转而去了伏虎山。
不过有趣的是,之后的消息便断了。
挥手坐了起来,依旧半靠着塌,很好的隐去了千丝万缕的思绪,垂着眸子,慵懒的像一只猫。
如此便好。男子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相信穆惜颜,毕竟此刻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是了,不久前我收到一则消息,城外伏虎山的土匪不日前被剿了,据说是被一个人全军歼灭。余光一直关注着塌上的女子,后者却始终一副毫无兴趣的模样,又道根据外貌描述,那人带着鬼面,身形消瘦,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煞气。
是玄云。似问非问,仿佛不经意间脱口而出的无关紧要的话。
在下…不知,如今那人以归天命为旗号,组了一支起义军,公开招兵买马,不少小势力都投奔而去,怕会成为后患。若有若无的瞟了几眼那人,破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试问废太子后,他做的最多,在朝中也得到颇多的支持。他以为玄武会正眼看他至少考虑考虑他。
可是玄云,那个曾经荒淫无度的废人一回来,他眼中就只有他的将军儿子!
弄出神石预言这一茬,将命定之人的矛头指向玄云,就是为了挑拨玄云和玄武的关系,只可惜她低估了玄武对玄月的信任,也高估了他在玄武心中的位置。
特别是当穆惜颜告知他,玄武暗中给了玄月一道空白的圣旨,这让他知道,玄武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卑贱的奴婢之子。
这彻底激怒了玄月,所以玄武才会病重。
他借用穆惜颜之力,挑起各国番王亲兵的混战。
玄武信任玄云,却不见得多信任各番王,所以他轻而易举的利用了神石预言这一说,使玄武将各方势力遣回。
之后他故意在江湖上散播神石寻觅天定之人的谣言,让江湖人蜂拥而至抢夺神石,那群人之中自然也有他安插的杀手,若是能一不小心杀了某人是最好不过,如若不然神石秘密彻底泄露,朝堂上下的矛头都会直指玄云,届时玄武病重,看谁还能护得住那人。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异兽突降,玄云因为守护神石殉职,得了世人称赞。
另一方面谣言愈演愈烈,大玄境内,动乱不断,甚至连一些草寇都妄想着起兵造反,成为那命定之人。
乌合之众他自是有把握压制,至于那些谣言,待他成为命定之人登上皇位后便不复存在。不过没有亲眼见到那人的尸首他是无法安心,便一直暗中调查,却是无果,然这并不妨碍他趁机解决夜鹰旅。
只是他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一支起义军,打着鬼面将军的噱头公然与朝廷为敌。
原本他也没有放在眼中,毕竟玄云怎么会放着骁勇善战的夜鹰旅不用,如此正大光明招兵买马的造反。
可派派去一波波打听的人有去无回,令他有些在意。
如今他的处境和位置让他不便多有动作,所以才打算激穆惜颜这个女人替他调查。
穆惜颜猜到玄月会于她提及此事,也明白那人的用意。
涉及夜灵与玄云,她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委实不愿让这个男人太过顺心,面不改色道,即是后患,除去便是。
不想那人竟是这般回答,一时愣住,他也是个聪明人,片刻间已经开了口,一脸真诚,在下知道,殿下与三弟的情意,非同一般,是以便是那伏虎山的势力可能威胁你我的大计,玄月亦是有所顾及,倘若那人真的是三弟…
住口。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不怒自威,长居高位的王者气势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玄月,本宫选中你便是觉得你够聪明,可眼下似乎本宫高估你了。
她曾说过,没有她的命令不许对玄云出手,可某人却背着她做出不少小动作,因为并没有伤害到那人,她也不予深究,毕竟,玄月还有利用价值。
然而某人得寸进尺,竟在她面前耍起了心机,当真可笑。
殿下,何出此言。玄月并未露出破绽,依旧挂着笑,低垂着的眸子,却是一片阴霾。
玄月,你不过本宫的一颗棋子,你若不听话,本宫随时可以毁了你。
穆惜颜似笑非笑,冷眸斜了眼某人,语气随意,却是毋庸置疑。
殿下与玄月的恩情,月自然不会忘记,此番月是想拜托殿下帮忙,查出伏虎山背后之人。男人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声音却是一派诚恳自然。
本宫知道了。女人眯了眯凤眸,这个玄月,当真是个人物。能屈能伸,如此隐忍。
如此,在下先行谢过殿下。
本宫乏了。没有兴趣再去说什么,慵懒挥了挥手。轻阖上了眸子,赫然无视了屋内另一人。
眼底早已波涛汹涌,却不动声色的隐了去。如今他还需要那人的帮助,是以断然不能贸然与她撕破脸,只能隐忍。
抱了抱拳笑了笑,殿下既然乏了,月便不加打扰,告辞。
出了门,脸上的笑消失殆尽,袖口的手紧握成拳,关节出泛着白。
他何曾受过这般无视羞辱,虽说他有求于她,可是从本质而言,他两是一条船上的,他失败了,对她也没有好处。
可这女人仗着如今他关键时候,咬定他不能也不会在此时与她撕破脸,便对他这般颐指气使。
暗暗发誓,他一定要这个女人后悔!
到底谁是棋子,还不一定呢。
下一刻,再看,脸上已经春风和煦,温文尔雅,仿佛刚才阴冷狰狞的模样只是错觉。
玄月离开后,房间出现了另一个阴沉的身形,一身黑袍将那人身子完全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