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王爷之炼界-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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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暗暗瞅了眼漠然的女子,噎了噎,恭敬的应着“属下以后会注意。”
“说罢,何事?”
“穆惜颜来了府上,横冲直撞找到将军,如今二人已经出去了。”
“就此事?”
“穆惜颜送来请帖,邀您共同游船。”
约了云又来邀请她,穆惜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隐约猜到几分,不轻不重的说着,“何时。”
“一个时辰后,鹊桥码头相见。”魍如实说着。
“魅令之事可有结果。”
魍还忧心穆惜颜有什么阴谋,了夜灵却没事儿人一样问起了另外的事。也罢,她从来也看不透公主,毕竟公主的智慧,又岂是他们可以媲美。
“夜国传来消息,有人拿着魅令探听消息,好在公主到达及时,那人已经被魑处理了。可是…”
“说。”
“可是那人的魅令…是假的。”
夜灵顿了顿,眼中没有过多的意外,穆惜颜既能够坐上睦国储君的位置,便不是一般人。
是试探,还是声东击西,她定有后手!
不过…她并不在意,只要她穆惜颜还在这玄国,无论如何折腾,都无所谓。
…
左相府上
越钰明看着气定神闲的男子,眉头拧成川字,“明儿,玄月还不够让你清醒吗,皇家没有血缘亲情。”
玄明对玄云的态度,让他担忧。短暂的接触,他深深知道,玄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荒淫无度的废人,那人心机深不可测,连同他也看不透,而且野心也够大。
他和玄云合作的事儿并没有告诉玄明,他还没有彻底摸清玄云这人,以防万一会牵扯到玄明,所以他暂时瞒着。
然通过这几日观察,他发现玄明与玄云走的很近,这让他不得不提醒一下前者。
谁知玄明听了,并不在意,而是劝慰着越钰明,“有些事还不到时候,但是请外公相信明儿,三弟绝对信的过。”
“明儿,你可知道他是…”阎罗殿的主人。
“不管什么身份都无所谓,外公,相信我好不好。”玄明拉住越钰明的衣袖,笃定的说着,目光坚定。“三弟,绝对不会成为我的阻碍。”
“你就这么相信他。”玄云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明儿如此信任他。
“与其说我相信她,不如说我相信的是大玄的律法制度。”玄明低声喃喃自语着。
“什么?”
“外公,我这次来不是与你讨论三弟的事儿,是为了母后。”玄明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道出了此行目的。
说起皇后,越钰明神色有些难看,似乎不愿再继续话题,“你来我这儿逗留,被皇上知道了怕又会生出是非…”
说罢就要唤出下人送客。
“外公,母后因失心疯被关入冷宫,你对此不管不问,而今她被人下毒,你也不管吗!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女儿。”
玄明对皇后素来孝顺,可是打从双腿残废后,他一直萎靡不振,后来皇后被关入冷宫时,皇上以不增加他压力为由,隐瞒了他。
等他重新振作后,得知皇后失心疯,还被关入冷宫后,他便开始用尽方法调查事情的原委,最后发现,他母后并非失心疯,而是被人下毒,所以导致的精神错乱!
是什么人敢对一国之母下毒?此毒又何解?
太多疑惑困扰着他,可是眼下他诸事加身,分身乏术,所以请求越钰明帮忙。
“外公,明儿不知道母后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心灰意冷,可是,她毕竟是你亲闺女…”
“明儿不必在说了”越钰明重重的叹了口气,“告诉我,那个不孝女,到底中了什么毒。”
…
第209章 吃醋()
一艘奢侈的花船停泊在码头; 船头,红衣女子赤脚而立; 阵阵清风; 灌满衣袖; 万千青丝随风舞动; 凌乱了女子模样。
一抹飘红,刹那芳华,遗世独立,却染上了丝丝缕缕的孤独寂寞。
“好了。”
船内传来闷闷的声音; 红衣女子听了,抿着唇; 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最终决然转身朝着船内而去。
花船里面更是别有洞天; 雪白的羊毛地毯; 如流水溢满船舱,亲吻着白皙玉足,仿佛踩在一朵朵云彩之上; 别样舒服。
上等檀木精雕细琢而制的食案; 安置三方,食案之上,有序摆放着水果点心以及一壶上等好酒; 配着夜光杯,可谓奢侈。
上位的食案后,赫然立着一块屏风为背景; 屏风之上,栩栩如生的美人出浴图。
这船內布局精美华贵,却不庸俗,彰显了主人家高贵的身份,又不失那份放浪不羁。
此刻红衣女子望着屏风,微微出神。
不消片刻,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位佳人,水蓝色的长裙,裹着曼妙的身姿,领口袖口嫩绿色的丝线,绣着几株柳叶,清新脱俗。
女子,亦是赤足,踏着云彩,仿佛天边漫步而来的仙子,步步生莲。
倾城倾国的面貌,少了些女儿家的阴柔,倒是镌着几分英气,如同神来之笔,恰到好处,超然脱俗,让人耳目一新,移不开眼。
穆惜颜看着女子,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原本以为,一直男装的她,换上女装会很怪异,未曾想如此合适,将属于女子的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惊艳之后是无所适从,掺杂着丝丝落寞,“当真是女人啊。”
“你到底想做什么。”第一次穿古代的女装,玄云有些不自在的扭动着身子,皱着眉,望着走神的女人。
穆惜颜从将军府把她拉走,然后带着她在翼城绕了几个圈子,甩掉跟踪的人,最后将她带到船上,莫名其妙的扔给她一套女装,以条件为由,让她换上。
“嘘”食指点着唇,已然恢复了她一贯的模样,眸中的戏谑染着冷意,“是你说,任由我处置,怎么反悔了?”
“我已经依着你的意思穿了女装…”
“一天。”
“什么?”
“今天穿着女装,陪着本宫。”
“你到底想做什么。”戒备的问着。
“你放心,现在还不是揭穿你身份的时候。”穆惜颜一眼看穿那人的顾虑,毫不在意的说道,“再者揭穿你女儿身份的方法千千万,何须如此麻烦。”
不可否认,她说的很对,虽然看不透那人到底想做什么,最终还是同意了。
穆惜颜还要接待贵宾,她不方便在场,便进了屏风后面。
这屏风后面同样别有洞天,小小空间,布置齐全,靠船头的方向,横着一方木榻,上等羊毛毯子整齐铺着,与那雪白的地毯融为一体。
靠近右侧的位置,有一扇窗,阳光透过镂空的窗,点缀着窗前琴案上的古筝,仿佛一个个白色精灵在琴弦上舞动。
琴案旁边,是小小的书架,沐浴着阳光,书架上,零落的放着几本古书。
玄云无聊的翻着古书,时不时看眼屏风,她很好奇,这个贵宾到底是谁呢。
贵宾…来了。
“师姐,好生守时啊。”
是穆惜颜的声音,三公主?
是她…
“嗯。”
哪怕只是一个字,玄云依旧听出了她的声音,手上翻书的动作顿住,竖起耳朵,听着屏风外的一点一滴。
“师妹有客人,不引荐一番。”一句话,没有一丝起伏。
心中一紧,难道被发现了。
“只是请来的乐师罢了。”穆惜颜的声音满是随意,仿佛真的是不愿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玄云在屏风后面,叹服某人的演技。缓步来到琴案前,她不会弹,可是玄云会弹,双手抚上琴弦,放空思绪,将一切交给身体本能。
悠扬的琴声,瞬间覆盖了整个花船,别样的好听。
“师妹,请了一个好乐师。”
“能得到师姐的夸奖,倒是她三生有幸。”
“对了,你当真不好奇,也为何约你。”
“你自然会说,又有何好奇。”
“今日我见了玄云,她拜托我问你一句,李箭在何处?”
玄云猛然睁开眼睛,指尖微顿,一个音调错了。
“我与贵宾有事相商,你不必弹了。”
穆惜颜的话正和她心意,听了手,聚精会神听着夜灵的回答,可是良久也没有听到动静。
穆惜颜的声音再次响起,“师姐,你若想控制银王爷,也无需用这等卑劣的手段,依我看,云对你是真心,若是你将一切坦诚告诉她,也未必不可。”
手心一紧,心上的结痂,再次划开一道血痕,夜灵,这就是你的想法吗,这真的是你的想法吗…
“比起虚无缥缈的人心,我更相信眼睛看到的。”
夜灵清冷依旧的声音,甚至不带一丝感情,如同魔咒让玄云跌入冰底。
外面的声音渐渐模糊,仿佛置身在冰水之中,冷冽的水,从耳中,口中,涌入,淹没了她的心。厚重的水压,挤得她透不过气了…
眼眶有些湿润,她立刻抬头,紧紧闭上眼。
玄云,出息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将军府所有人惨死,那人袖手旁观时,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开出一朵朵娇艳的血花。再次睁开眼,黑暗的眸中生生逼出几分恨意。
此刻只有恨,才能缓解她心中的痛!
待她回神的时候,屏风外已经多了两个人。听几人对话,那二人居然是牧王和楚沫漪,二人是听着她先前的琴声而来的。想一想,当初严牧因为仰慕七绝才情,不惜冒险潜入翼城,而今听了她琴声寻来倒也不奇怪。她对玄云的技术还是很有自信。
穆惜颜看着两位不速之客,有些不满,立刻下了逐客令,奈何那严牧偏生要见一见弹琴之人。玄武她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小小的严牧,当下准备一番讥讽后将人赶出去,却不想夜灵悠悠开了口。
“我也很好奇,能弹出如此动听乐曲的人,是何等模样。”
这分明是帮着严牧,不过,穆惜颜并没有生气,而是玩味一笑,师姐,你可不要后悔。
“既然各位如此好奇,本宫也不能推脱。”比起她,夜灵应该更不想玄云过早暴露儿女身份。“出来吧,玄…姑娘。”
好看的眉,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眸中一闪而过的诧异。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向屏风的方向,黑暗的瞳孔,出现了一抹窈窕身影,淡蓝色的水光潋滟了暗黑的湖心,漾出一圈惊艳。
穆惜颜看着女子脸上的面纱,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夜灵,勾了勾唇“这位玄姑娘就是弹琴之人。”
玄云垂首敛眉,不去看任何人,朝着几人行了女儿家的礼节,这一次她没有服用雪姨给的变声丸,只能捏着嗓子,压低声音,降低辨识度,“小女子见过几位。”
楚沫漪疑惑的看着那人,总觉得几分熟悉,似乎在哪见过…余光不经意间将穆,夜二人有些不同寻常的神色,收入眼底,当下心中猛然一个灵光…
再次看去,果然是“他”,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那人女装的模样。
“不知姑娘是哪个xuan?”严牧率先开了口,玄是皇姓,严牧自然不会认为是玄。
“‘露洗璇穹青杳杳’,中的璇。”不急不躁的回着。
“璇姑娘琴技高超,在下很是敬佩。”
“多谢。”
“璇姑娘怕是不知,这位是鬼面将军的夫人,夜国的传奇公主,夜灵,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穆惜颜一本正经的介绍着。
“久仰大名。”幽暗的眸子,盯着那超然脱俗的女子,心中越发愤懑。
夜灵并没有看她,敛着眉,虚着眸,清清淡淡,有一种不属于这世界缥缈。可是,不知为何,玄云觉得这份缥缈中,似乎夹杂着丝丝入扣的不悦,更像是怄气。
摇摇头,想什么呢,收起了自己不切实际的猜想。
目光偶然间扫到食案的酒壶,心生一计,拿起了穆惜颜身前的酒壶,一步一步朝着夜灵走去,“小女子敬你。”
忽然膝盖一疼,本能就要跪倒下去,夜光杯中的酒水,悉数朝着夜灵泼去。女子微侧首,酒水还是洒了一脸,耳廓几缕青丝湿哒哒的,紧贴着白皙无暇的肌肤,显得几分狼狈。
她瞪了眼看好戏的穆惜颜,虽说她也正有此意,可是穆惜颜插一手,她便不乐意呢。
抬头睨了眼夜灵,目光对上的瞬间便移开视线,退了一步恭敬道,“是小女莽撞。”
“啊呀,师姐,你没事儿吧。”看着狼狈的女子,脸上的笑意不减,口不对心的说着。
这是玄云见过最做作的关心,不过有一点不懂,她完全可以躲开的。
夜灵并没有理会某人的嘲讽,也不去理会脸上滴答�